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上訴字第908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江英睿
選任辯護人 蕭意霖律師
任品叡律師黃泰翔律師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國114年6月30日114年度金訴字第430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3092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事 實江英睿、楊皓然（經原審判決有罪確定）於民國113年6月13日某時前，均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TELEGRAM暱稱「娛公子」、「素還真」等人所組成，以實施詐欺取財犯罪之持續性、牟利性、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組織（下稱本案集團），由「娛公子」、「素還真」負責指揮，其餘成員負責聯繫被害人，楊皓然負責擔任收款及上繳贓款之車手，江英睿負責開車運送車手，並約定工作完成可獲取報酬。本案集團不詳成員於113年3月起，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之犯意聯絡，投放廣告吸引潘清福加LINE好友，續由暱稱「劉蓉瑄」、「摩根客服雅婷」向潘清福佯稱：可至指定投資平臺進行投資獲利，且即將上市之股票抽籤均有中籤，需要繳納股款云云，致潘清福陷入錯誤，於113年5月6日至113年6月3日間，陸續交付新臺幣（下同）共13,720,000元給本案集團（無證據證明江英睿此期間已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嗣潘清福察覺有異，本案集團又接續前開犯意聯絡，江英睿、楊皓然則加入前開犯意聯絡，由不詳成員再與潘清福相約在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面交200萬元，潘清福假意配合且通知警員，江英睿即於113年6月13日14時20分許，駕駛車牌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A車）搭載楊皓然抵達，由楊皓然出示偽造之工作證（偽稱證券部外派經理林致宜）及交付偽造之現金收據（偽以「摩根資產管理」名義）給潘清福，並向潘清福收取200萬元時，當場為埋伏警員逮捕，警員並同時逮捕在上址對面等待之江英睿，使渠2人之詐欺及洗錢犯行均止於未遂，並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
理 由
一、程序㈠審理範圍：原審諭知上訴人即被告江英睿（下稱被告）有罪
後，被告否認犯行提起上訴（上訴卷35-45頁），檢察官則未上訴，故本件審理範圍為全部。
㈡證據能力：⒈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就卷內證據之證據能力均
無意見（上訴卷75-78頁），且經本院審酌後，卷內證據無違法取得或不適宜作為證據情形，自均具證據能力。⒉另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下稱組織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
「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故本案被告以外之人之陳述，不符上開規定者，於認定組織犯罪時，不具證據能力，且本判決亦未採為認定被告參與犯罪組織犯罪事實之基礎。
二、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㈠本案集團不詳成員於113年3月起，投放廣告吸引告訴人潘清
福加LINE好友，續由暱稱「劉蓉瑄」、「摩根客服雅婷」向告訴人佯稱：可至指定投資平臺進行投資獲利，且即將上市之股票抽籤均有中籤，需要繳納股款云云，致告訴人陷入錯誤，於113年5月6日至113年6月3日間，陸續交付共13,720,000元給本案集團，嗣告訴人於113年6月7日發現受詐而報警等情，業據告訴人於警詢及原審審理中（偵卷43-45頁、金訴卷111-113頁）證述明確，復有告訴人與「劉蓉瑄」、「摩根客服雅婷」對話紀錄（偵卷77-78頁）可證；本案集團於113年6月7日後，再與告訴人相約於113年6月13日14時20分許，在桃園市八德區介壽路2段309號面交200萬元，告訴人假意配合並通知警員，嗣由被告駕駛A車搭載楊皓然（楊皓然確為本案集團所指示）抵達，由楊皓然出示偽造之工作證（偽稱證券部外派經理林致宜）及交付偽造之現金收據（偽以「摩根資產管理」名義）給告訴人，後向告訴人收取200萬元時，當場為埋伏警員逮捕，警員並同時逮捕在上址對面等待之被告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詢中供述（偵卷13-15頁）、楊皓然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偵卷29-35、131-134頁、金訴卷115-118頁）、告訴人於警詢及原審審理中證述（偵卷47-51頁、金訴卷113-115頁）明確，復有告訴人與「摩根客服雅婷」對話紀錄（偵卷78頁）、監視影像畫面、現場逮捕照片（偵卷79-81、89頁）、被告與楊皓然對話紀錄（偵卷86頁）可證。故以上二情，自堪認屬實。
㈡被告駕駛A車搭載楊皓然前往上址向告訴人取款前，即已加入
本案集團，並知其係載運向詐欺取財之被害人取款車手之司機，自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⒈被告坦認偵卷82-86頁之對話紀錄均係其與楊皓然間之對話（上訴卷78頁），而2人有以下對話：
⑴（6/10日前）被告曾問「收的是什麼錢啊」、「他（被告老
婆）說怎麼都像車手」...，楊皓然即傳送兩張圖片（內容為：面交取款時應需配戴耳機聽從控盤指示，控盤會問你安不安全，安全就用咳嗽表示...等），...楊皓然再答「也跟我朋友說了很明白了」、「到過年或是第一次被擊弱（按：應為擊落，楊皓然雖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是罵髒話的意思，但顯與前後文義不符，金訴卷124頁）」、「目前沒啥問題，就一直影印」並傳送圖片（內容為：某投資公司之工作證及收據），楊浩然續答「等下最後一單了，結束找你」並傳送內有飛機群組對話圖片（成員有「娛公子」、「素還真」，內容提及：後交中、已收 清點中、先到附近待命、有單會在發上）。
⑵（6/10日）楊皓然傳送下午3點在鳳山有單的資訊，並表示「
怪怪的」、「兩通都掛」、「別靠太近（指被告）...」、「到附近就行，不要到那邊」。
⑶（6/11日）楊皓然傳送「耖你媽，說不拚我錢的也是他，結
果拚我錢的也是他」、「風險我在冒，他爽抽」...，被告回覆「妳領2%阿？」、「正常2.5%」...「跟小緯說完看怎樣，因為畢竟是賺錢的，當然是哪裡拿比較多跟哪裡」，楊皓然再傳送...「他自己欠外債，結果我他媽這樣背風險，我被抓了，他也沒事」...「所以我才想轉三線」，被告回覆「三線幹嘛的，收錢點錢喔」等語。
⑷（6/13日）被告於0時39分主動詢問楊皓然113年6月13日之集
合地點，並陪同楊皓然前往新北市林口區、新北市貢寮區取款交款，最後才至本案之桃園市八德區（佐以被告與楊皓然之供證，偵卷133、139頁）。⒉被告坦認其telegramID為「@annajjoy」（偵卷15-16頁），
而「@annajjoy」於113年6月12日17時8分許加入內有成員「素還真」之「更上一層樓」飛機群組，「素還真」問被告「聽說你有經驗？」...，被告回覆「之前做過，但我那個是入卡的，而且我也沒有在外面跑過都是交回來我再點錢而已」，被告隨即提供自己的雙證件及填寫個人年籍資料給「素還真」，「素還真」即於113年6月12日17時24分、17時23分對被告說「阿睿，我盡快安排」、「有生活費用嗎?」，被告則回覆「等浩南（即楊皓然）先養我」等語。
⒊被告於104年9月26日至9月28日、104年10月12日至11月18日
，在高雄、台南之詐欺機房擔任一線電話手，誘騙大陸地區人民匯款至指定帳戶，遭臺南地方法院判處成立41個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網路詐欺取財未遂罪，定應執行刑2年6月，並經本院臺南分院、最高法院駁回被告上訴確定（下稱前案）等情，亦有各該前案判決書可證（金訴卷49-90頁）。
⒋依上開對話及前案判決書，被告與楊皓然於113年6月13日0時之前，就明確討論過「車手」、「控盤」、「擊落」（被警察抓）、「三線」（被告並能自己解釋「三線」之定義）等詐欺術語，楊皓然曾提及會使用影印之工作證、收據之手法，楊皓然還不斷強調很冒險、會被抓、上層爽抽、想轉三線比較安全，被告甚知悉前往面交取款之通常報酬應該是「2.5%」，故被告顯然知悉楊皓然所稱向特定民眾取款的工作，實係車手工作，載楊皓然去取款交款，自係載運車手之分工，且知楊皓然會使用出示假工作證及收據之犯罪手法。另被告確於113年6月12日17時8分加入有「素還真」在的「更上一層樓」群組，「素還真」問被告相關經驗時，被告立刻回覆自己以前是做「入卡」（即詐欺贓款匯到人頭帳戶之過程），等人家拿錢回來，不是前往取錢，「素還真」並於113年6月12日17時許兩度表明幫被告安排，被告亦稱先讓楊皓然養，且被告於113年6月13日0時許即主動積極要與楊皓然一起前往取款，113年6月13日14時20分許遭逮捕前，更先兩度載運楊皓然取款交款，故被告顯然知悉「更上一層樓」為詐欺群組，且已於113年6月12日17時許加入該詐欺群組即本案集團，並於113年6月13日0時起，以共同犯罪之意思，載運楊皓然一起於該日向被害人取款交款。
⒌是以，被告於本案前已參與本案集團犯罪組織，並與楊皓然
、本案集團就本案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僅因告訴人配合警員誘捕不能完成犯罪，被告自構成參與犯罪組織、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洗錢未遂、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特種私文書等犯行。㈢對被告方面辯解不採之理由⒈被告辯稱：我否認犯罪，我是白牌車司機，是楊皓然要我去
台北載他，我不知情，不是本案集團指示我，我也沒加入本案集團云云（偵卷137-139、166頁、金訴卷41、141頁、上訴卷117、119頁），惟被告所辯，顯與上開客觀事證顯示情節不符，為卸責之詞不可採。被告又辯稱：我被拉入群組內，都還沒開始工作過，只是了解狀況中等語（上訴卷119頁），然被告明知「素還真」、「娛公子」、楊皓然之取款交款工作，係詐欺集團之車手分工，仍基於自己意思加入犯罪並為載運車手之行為分擔，則無論「素還真」是否已指派工作給被告，均不影響被告犯罪之成立，被告此部分所辯，亦無從為其有利之認定。⒉辯護人辯護稱：楊皓然多次證稱被告不知情，也證稱其怕忘
記，才把「素還真」交代的工作轉貼給被告，被告沒有參與本案，故無積極證據可證明被告犯罪等語（上訴卷35-45頁）。然楊皓然雖多次證稱被告不知情、沒告訴被告要做什麼、其怕忘記才把「素還真」交代的工作轉貼給被告等語（偵卷132-133頁、金訴卷42、120-128頁），但該等證述與上開客觀之對話紀錄顯示情節全然不符，自係迴護被告之詞不可採信，故辯護人上開辯護亦無可採。
㈣從而，被告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被告及辯護人雖聲
請再次傳喚楊皓然到庭作證（上訴卷78頁），然本院認卷內事證已足認定事實，無再行調查楊皓然之必要，附此說明。
三、論罪㈠新舊法比較⒈被告行為後（本案係洗錢未遂，但無偵審自白），洗錢防制
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同年8月2日施行，將處罰未達1億元洗錢行為之法條移置第19條第1項後段，法定刑修正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法定刑則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萬元以下罰金」（本案特定犯罪為刑法第339條之4）。比較新舊法後，舊法較不利於被告，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第2項規定論處。
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下稱詐欺條例）部分
被告本案犯行，無涉詐欺條例於113年7月31日增訂公布之第43條、第44條規定，亦無涉詐欺條例於115年1月21修正公布之第43條、第44條規定，自無比較詐欺條例之必要。
㈡核被告被告所為，係犯組織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
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2項、第1項後段之洗錢未遂罪。被告與楊皓然、「素還真」及本案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所犯上開各罪名之行為，雖非屬完全一致，然就犯罪過程以觀，各罪名之行為有部分重疊合致，且係基於單一犯罪目的所為，在法律上應評價應為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斷。㈢公訴意旨雖漏論被告尚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2條行使偽造
特種文書罪，惟該罪與經起訴部分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自為起訴效力所及，且經踐行告知程序並令被告為辯論（金訴卷41頁、上訴卷112頁），無礙被告之防禦，自得併論以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如上述，附此敘明。
四、刑之加重減輕㈠被告前因犯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網路詐欺取財未遂罪共41罪
，經前案定應行刑2年6月確定，業如前述，且被告於110年11月1日縮短刑期執行完畢，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可稽（上訴卷29-31頁），被告並稱其確有上開執行完畢情形（上訴卷120頁），檢察官因此主張被告於前案執行完畢後5年內，再犯罪質相同之罪，請法院依刑法第47條累犯規定加重被告之刑（金訴142頁、上訴卷119-120頁）。本院令被告、辯護人與檢察官實質辯論後（上訴卷120頁），認被告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且本案與前案罪質全然相同，足見被告未因刑罰而警惕，對刑罰反應力十分薄弱，依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審酌加重被告之刑，實未過苛，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累犯規定加重被告之刑。至被告及辯護人辯稱：前案係電信機房，是騙大陸人，故行為不同，不需加重云云，顯與罪質相同之定義不符，不可採。㈡被告已著手實施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行為，然因告訴人報
警而不能完成犯罪，為未遂犯，應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按既遂犯之刑減輕被告之刑（洗錢未遂減刑規定，則作為量刑參考因子）。
㈢被告有上開加重減輕事由，應依刑法第71條第1項規定先加後
減。㈣被告於偵查、原審審理及本院審理中均未曾自白，自無修正
前後之詐欺條例第47條減刑規定適用，亦無以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組織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作為量刑參考因子之必要，附此敘明。
五、沒收㈠按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均沒收之，詐欺條例第48條第1項定有明文。扣案如附表編號4手機為被告所有，且供其與楊皓然聯繫本案所用，業據被告供述明確（金訴卷132頁），另扣案如附表編號5所示工作證，顯係供犯罪所用之物，故均應依詐欺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宣告沒收。
㈡另卷內無證據證明被告已取得本案報酬，自毋庸對被告宣告
沒收及追徵犯罪所得。另告訴人所交付現金，業已發還（偵卷75頁），被告未取得贓款，亦毋庸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對被告宣告沒收。其餘自楊皓然處扣案如附表編號1-3所示之物，業經原判決宣告沒收確定，毋庸再於本判決中論斷，附此敘明。
六、上訴駁回之理由㈠原審以被告犯行事證明確，論以上開罪名，並適用上開加重
減刑規定先加後減，復審酌現今社會詐欺事件層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防堵，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眾被詐欺，甚至畢生積蓄因此化為烏有之相關新聞，而被告年紀均正值青壯，卻不思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濟收入，貪圖己利而從事詐欺工作，破壞社會秩序及互信基礎，更製造金流斷點，破壞金流秩序之透明穩定，妨害國家對於犯罪之追訴與處罰，使其他不法份子得以隱匿真實身分，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助長犯罪，所為殊值非難，再衡以被告否認犯行、未賠償告訴人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素行、犯罪動機、參與情節、所生損害（含洗錢未遂之量刑因子），暨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工作狀況（金訴卷141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2年2月，並宣告沒收如附表編號4、5所示之物。核其認定事實，無違經驗及論理法則，適用罪名與法律規定契合，所量刑度與被告犯情相當，未逾越法定刑度及無裁量濫用情事，就宣告沒收及不予沒收追徵之說明亦合於法律規定，自無違法不當，應予維持（至原判決雖誤載「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部分為變更法條，而實際上並無變更情事，惟該等誤載不影響判決本旨，尚不構成撤銷事由）。
㈡被告否認犯行提起上訴，辯護人以上開辯護之詞指謂卷內證
據不足證明被告犯罪，均無理由，業如前述。辯護人雖再辯護稱：縱認被告有罪，然本案僅係未遂，且被告係最末端之開車分工，非犯罪核心，並有意願跟告訴人和解，態度良好，原審量處之刑度過重等語（上訴卷121-122頁）。惟量刑之輕重，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倘原審法院所量之刑，並無失之過重或過輕之裁量濫用情事，本院自應予以尊重。查被告上訴後表明願以6萬元和解（上訴卷79頁），相較原審中完全不願和解（訴卷103頁），固有不同，然經本院審酌一切情狀，尚難認此可動搖原審量刑之結果。又被告之分工態樣及未遂犯行，均經原審量刑時所審酌，況開車載運車手取款交款，亦係詐欺犯罪不可或缺之分工，豈能因此而輕縱？另被告及辯護人未再提出證據證明量刑基礎有所改變，參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在累犯加重未遂減輕狀態下，至多可處有期徒刑10年5月，原審僅處有期徒刑2年2月，實已從輕量刑。
㈢綜上，被告否認犯行及主張量刑過重而提起上訴，並無理由
，自應駁回，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柏成提起公訴，檢察官羅松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屏夏
法 官 張明道法 官 葉作航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思葦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28 日附表：
編號 物品名稱 數量 備註 備註 1 手機 1支 IMEI：000000000000000 楊皓然處扣得 （偵卷71頁） 2 現金收據 1張 姓名：林致宜 3 工作證 1個 姓名：林致宜 4 手機 1支 IMEI：000000000000000 江英睿處扣得 （偵卷63頁） 5 工作證 4張 （啟揚投資、豐陽投資、宏遠證券；姓名：林致宜）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
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