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字第534號上 訴 人 高朝國（即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管理人）訴訟代理人 吳麗雲律師被 上訴人 乙○
甲○戊○○丁○○丙○○己○○上列六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吳麒律師複 代理人 陳哲民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慰勞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8月25日臺灣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141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5年8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上訴人雖主張本件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決議發放慰勞金之爭議，性質上屬於祭祀公業公同共有財產之處分行為，非管理行為，管理人高朝國就此應無訴訟實施權可言，被上訴人應以實體法上權利人（即所有派下員）為被告，始為適格（見本院卷第69-1頁）。惟按台灣之祭祀公業並無當事人能力，關於祭祀公業之訴訟，應由其派下全體起訴或被訴，但於祭祀公業設有管理人之情形，得以該管理人之名義起訴或被訴；而關於祭祀公業之訴訟，以管理人名義起訴或被訴者，當事人欄應表明其為祭祀公業管理人，以表示其非以自己名義起訴或被訴（最高法院74年台上字第1359號判例參照）。準此，上訴人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管理人，被上訴人起訴時，已於當事人欄表明其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管理人，即為適格之當事人，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提起本件，當事人不適格，洵屬無據。
二、又祭祀公業之管理人與祭祀公業間係類似委任之無名契約，管理人職務之執行有其繼續性，依公司法第195條第2項前段規定之法理，應認管理人之任期雖已屆滿，而未改選，或改選無效時，原管理人仍得繼續執行職務，有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575號判決意旨，及司法院 (81)廳民一字第02696號座談會審查意見附卷足參。準此，祭祀公業管理人之任期屆滿而未及改選時，管理權既不因任期屆滿而當然消減，其代表祭祀公業為訴訟行為之資格，亦不當然因任期屆至而歸於消滅。查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管理人高朝國之任期，係自91年3月至95年3月屆滿，雖有上訴人所提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派下員大會91年3月30日會議紀錄、開會通知函、臺北市文山區公所函等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53頁，本院卷第115至117頁），復為兩造所不爭，惟揆諸前開說明，高朝國雖於提起上訴後任期屆滿，仍不影響其以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管理人身分，繼續本件訴訟行為。上訴人雖於本院辯稱其管理人之任期既已屆滿，其擔當訴訟之資格即應歸於消滅，而有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當然停止訴訟之事由云云，殊無足採。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㈠渠等本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派下員，惟因公業登記
時為少數人把持，致使公業登記派下員時刻意脫漏，被上訴人乙○、甲○、戊○○、丁○○、丙○○（下稱被上訴人乙○等5人）於民國（下同）85年間提出確認派下權存在訴訟，被上訴人己○○則於91年間提出確認派下權存在訴訟，皆於92年間判決確定，確認被上訴人6人均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派下員。
㈡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於88年間處分財產，並經派下員大
會決議，發放每名派下員新臺幣（下同）100萬元之慰勞金，上訴人於92年10月26日召開派下員大會亦決議通過對被上訴人乙○等5人發放100萬元之慰勞金。期間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雖對被上訴人己○○提起再審之訴，然亦經臺灣高等法院93年再字第5號判決駁回，被上訴人己○○既經判決確認其派下員資格，則其派下員權利當溯及其父高清溪於86年間死亡時即得享有派下員權利，被上訴人乙○等5人亦同享有溯及效力。
㈢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既決議發放每一名派下員慰勞金
100萬元，被上訴人6人自有權依該次派下員大會決議內容請求。又本筆慰勞金，被上訴人乙○等5人部分原經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前任管理人高秉男同意於93年4月30日發放，惟期間過後甲○等人一再催促上訴人，上訴人皆置之不理，爰依92年10月26日派下大會決議及勝訴判決請求上訴人給付，聲明：上訴人高朝國（即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管理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每人各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㈣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㈠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於92年10月26日召開92年度第3次
臨時派下員大會時，僅決議對訴外人高楓杰、高俊偉辦妥派下員登記並決議通過補發高楓杰、高俊偉2人之慰勞金，被上訴人等之慰勞金並未經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派下員大會決議發放。
㈡上訴人高朝國於91年3月30日經選任為系爭公業之管理人，
因前任管理人侵占公業公款，並未辦理移交，故關於被上訴人主張公業於88年處分公業財產後，曾有發放每名派下員100萬元之慰勞金決議，應由被上訴人負舉證責任，縱令屬實，惟被上訴人乙○等5人當時與系爭公業之其他派下員正在訴訟中，一、二審均為被上訴人等5人敗訴，90年8月最高法院發回更審後，被上訴人乙○等5人才於92年間獲勝訴判決確定，故該次會議僅針對原有之派下員發放慰勞金至明。被上訴人己○○更是於91年8月19日才起訴請求確認派下權存在，之前並無任何主張，故被上訴人所謂之發放慰勞金會議決議，亦絕無可能包括對被上訴人己○○發放慰勞金。另由92年10月26日之臨時派下員會議記錄，依當時參與會議之派下員之真意，係針對原有之派下員發放，不包括訴訟中之被上訴人乙○等5人及另案之高盛良，更不包括當時尚未起訴之被上訴人己○○及另案之高斌書，故才會有92年10月26日臨時派下員之補發高楓杰、高俊偉慰勞金之決議。
㈢祭祀公業管理人之權限，僅得為公業財產之保存行為、利用
行為及改良行為，並無處分公業財產之權限，關於祭祀公業發放慰勞金係處分祭祀公業之財產，非管理人之權責，被上訴人應以實體法權利人即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其餘派下員為上訴人，始為適格。
三、本件經原審法院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求為判決：⑴原判決廢棄；⑵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95年8月2日準備程序筆錄，本院卷第161頁）㈠被上訴人主張其等分別於85年、91年間提出確認派下權存在
之訴，皆於92年間經法院判決確認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派下員之事實，其中被上訴人乙○等5人部分，業據其提出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490號民事裁定、及本院職權調閱90年度重上更㈠字第99號判決；被上訴人己○○部分，業據其提出臺北地方法院91年度訴字第5260號民事判決、93年度再字第5號民事判決為證（原審卷第10頁至22頁、第29頁至31頁）。
㈡88年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曾決議發放每位派下員慰勞金
100萬元，雖無書面決議資料，惟確有前開決議存在，爭執事項則如所示，另上訴人不再爭執被上訴人未辦妥派下員登記拒絕給付慰勞金（本院卷第40頁）。
㈢93年3月由前任祭祀公業管理人高秉男出面與高楓杰、高俊
偉、高盛良、及被上訴人乙○等5人簽立協議書，同意給付被上訴人乙○等5人各100萬元（原審卷第33頁、本院卷第100頁）。
㈣高盛良、高斌書前未完成派下員登記，亦未經88年祭祀公業
派下員大會決議發給慰勞金。惟高盛良等2人提起給付慰勞金之訴，亦獲勝訴確定，有台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2344號判決、本院93年度上字第1084號判決及最高法院94 年度台上字第1265號民事裁定附卷足憑（原審卷第34頁至第38頁、本院卷第46頁至第51頁）。
㈤上訴人已給付給付高楓杰、高俊偉、高盛良各100萬之慰勞金（原審卷第33頁、本院卷第126頁）。
㈥前開事實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可採。
五、本院於95年8月2日得兩造同意協議簡化並整理之爭點為（本院卷第161頁）：
㈠祭祀公業於88年決議發給每名派下員慰勞金100萬元，是否
僅以當時之派下員為限？㈡祭祀公業如有於88年發給每名派下員慰勞金100萬元，被上
訴人於92年底經判決有派下員資格，可否主張88年派下員權益？
1.被上訴人等於88年當時是否即具有派下員資格？
2.派下員會員大會於92年10月26日之決議，及高秉男於93年3月間與被上訴人乙○等5人間之協議書，效力如何？
3.上訴人主張須經派下員大會決議通過，始得請領慰勞金，是否有理？
六、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於民國88年決議發給每名派下員慰勞金100萬元，僅以當時具有派下員身分者為限，足堪認定：
本件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有無於88年決議發給每名派下員慰勞金100萬元部分，雖經本院向台北市文山區公所職權調閱「祭祀公業高佛福」檔存資料，查無當時決議之紀錄。惟兩造於95年6月2日準備程序期日均表示不再爭執有該決議存在（見本院卷第125頁後），上訴人另辯以被上訴人乙○等5人當時正在訴訟中，於92年間始獲勝訴判決確定，故該次會議決議僅針對原有之派下員發放慰勞金等語，經訊諸證人庚○○（即祭祀公業88年時之管理人）則證稱「是管理委員會決議發慰勞金」、「所發的是祭祀公業的錢，當時公業有錢，大家說要發，我就發」、「發放每位派下員100萬元時，只是針對當時的派下員」、「（法官問：協議書上高秉男說慰勞金是88年開會決議發放的，有何意見）我忘了到底是87年或88年決議發放的，高秉男這樣說，應該就是88 年發的，所以確實有發放慰勞金」等語（本院卷第99頁、第100頁），即上訴人祭祀公業管理人高朝國本人亦坦承伊曾領取該慰勞金100萬元等情。茲按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決議紀錄，因管理人未按時向主管機關呈報並為移交，致現無書面可考，按祭祀公業之財產屬於派下員全體公同共有（臺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第786頁、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
998 號判例意旨參照），如有財產之處分，自須經派下員全體之同意，惟嗣後取得派下員資格者如何更替換新，事先無從知悉，是如有發放慰勞金之舉，應係以當時之派下員為限，始合情理。上訴人主張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88年決議發放慰勞金僅以當時之派下員為限乙節，應堪採信。
七、祭祀公業如有於88年發給每名派下員慰勞金100萬元，被上訴人於92年底經判決有派下員資格，可否主張88年派下員權益？㈠被上訴人等於88年當時即具有派下員之資格，足堪認定：
按祭祀公業係以祭祀祖先為目的而設立之獨立財產，祭祀公業之派下權具有祭祀祖先之身分與義務，並對於祭祀公業之財產享有公同共有之權利，具有身份權與財產權之性質。此一派下權得為繼承之標的，關於祭祀公業派下權之繼承或喪失，應依規約定之，無規約或規約未規定者，依民事習慣定之；至於民政機關核發派下員全員證明書，係因當事人之申請而發給，並無確定是否繼承派下權之效力（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要點第8條以及第12條併參照）。派下權既得為繼承之標的，則繼承人派下權之取得，應自被繼承人死亡之時開始（民法第1147條參照），至為灼然。經查，本件被上訴人均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派下員，業經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490號民事裁定、台北地方法院91年度訴字第5260號民事判決確認無訛，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且被上訴人甲○為該祭祀公業第三十八代高茂榮（82年4月14日死亡）之後代子孫；乙○為該祭祀公業第三十七代高水木（56年5月12日死亡）等派下之後代子孫；丙○○、丁○○、戊○○為第三十八代高朝廷（83年12月20日死亡）派下之後代子孫；己○○為第三十六代高清溪（86年2月20日死亡）之後代子孫，此有被上訴人等所提戶籍謄本（見原審卷第148頁至第160頁）及本院90年度重上更㈠字第99號、台北地方法院91年度訴字第5260號民事判決各乙份附卷可稽，堪信屬實。揆諸前開說明，高水木、高茂榮、高朝廷、高清溪既均已死亡，被上訴人等復為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已去世派下員之直系血親卑親屬男性，且姓高，依祭祀公業高佛福管理章程、祭祀公業高積資管理章程第5條規定得為繼承（見原審卷第72頁至第75頁），則於其等之被繼承人死亡之時起，即當然取得派下員之資格。詳言之，被上訴人甲○於高茂榮82年
4 月14日死亡時起，被上訴人乙○於高水木56年5月12日死亡時起，被上訴人丙○○、丁○○、戊○○3人於高朝廷83年12月20日死亡時起，被上訴人己○○於高清溪86年2月20日死亡時起，即分別取得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派下員資格，則於祭祀公業88年決議發給每名派下員慰勞金100萬元時，被上訴人等因已具派下員之資格，自得主張派下員之權利，至為明確。
㈡派下員會員大會於92年10月26日之決議，並未決議被上訴人
等均可各領取慰勞金100萬元，惟當時之管理人高朝國亦未反對給付被上訴人等慰勞金；另高秉男於93年3月間與被上訴人乙○等5人間之協議書，可證明祭祀公業確曾發給88年之慰勞金：
被上訴人等固主張依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於92年10月26日召開派下員大會之決議，上訴人亦應給付伊等每人各100萬元之慰勞金，並提出當日大會錄音帶及其譯文為證。惟查，依被上訴人所提92年10月26日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派下員大會錄音譯文略以：「高秉男說：我剛才說的大家沒聽清楚，他們來找我要前，要追訴那一百萬元。高朝國說：這件事大家可能不瞭解，當初我們有發一比一百萬元現金，民國90年，他有叫律師發存證信函給我們要保留，現在一百萬元既然在座各位都有領到，現在他們進來了，照理說我們也應該發給他們，如果現在發現金，總共六人」等情，上訴人對於此部份之錄音譯文雖不爭執，從該錄音譯文對話中，亦證明該祭祀公業確曾決議發放100萬元慰勞金，上訴人管理人高朝國個人亦坦承不反對發放慰勞金予被上訴人等6人（見原審卷第27頁至第28頁）；惟當日派下員大會之決議結果，僅決定補發放高楓杰、高俊偉二人之慰勞金（見原審卷第52頁），並不包括被上訴人等人在內。另參以被上訴人提出前任管理人高秉男於93年3月與被上訴人乙○等5人及案外人高楓杰、高俊偉、高盛良所簽訂之協議書一紙，協議書內記載：「就祭祀公業高積資、高佛福於民國八十八年間處分公業財產（三十二間不動產）發放慰勞金乙事」等語（見原審卷第33頁），足徵祭祀公業前任管理人高秉男，於補發慰勞金與高盛良時，並不爭執被上訴人乙○等5人於88年決議時具有派下員之資格，且應允發給其等每人100萬元慰勞金。
惟高秉男於93年3月簽訂協議書時，已非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之管理人，縱高秉男同意發放慰勞金與被上訴人乙○等5人，依其所為協議之內容，僅得證明祭祀公業高佛福、高積資於88年間處分公業財產，及當時被上訴人等並未受領慰勞金100萬元之事實，被上訴人等執前開證據，主張上訴人已決議發給伊等慰勞金，尚與實情有間。
㈢上訴人主張須經派下員大會決議通過，始得請領慰勞金，洵屬無理：
上訴人雖辯以慰勞金須經派下員會議決議才可發放，且該100萬元慰勞金係以當時為公業做事的派下員為限云云。經查，上訴人於本院95年2月24日準備程序期日時，曾應允召開派下員大會決議是否補發被上訴人等之慰勞金，嗣則陳報出席人數不足，宣告流會。且上訴人管理人之高朝國推稱其任期屆滿，管理權業已消滅云云（見本院卷第101頁、108頁、113頁、128頁），惟上訴人之管理人任期即使屆滿，仍不影響其本件訴訟行為，已如前程序二所述。復觀諸上訴人因無視被上訴人等已取得法院之勝訴確定判決，如其消極或遲不召開派下員大會，則已取得派下員資格之被上訴人等，是否永無法領取前開100萬元之慰勞金？此殊有違事理之平。
抑且訴外人高盛良並未經上訴人派下員大會決議通過發放，惟因勝訴確定判決而領得該100萬元之慰勞金等情，此為兩造所不爭，且有被上訴人提出本院93年度上字第1084號判決及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265號民事裁定附卷足憑，並經該證人到庭證稱屬實（見本院卷見本院卷第46至50頁、126頁）。是上訴人所辯須派下員大會決議發放被上訴人等慰勞金，被上訴人等始得請領慰勞金云云，洵屬無據。又上訴人另辯以發放派下員慰勞金，只給當時為公業做事的派下員云云，惟按祭祀公業之財產為全體派下員公同共有，關於公同共有財產之處分，足以發生消滅共有關係之效果時，固須依公業管理規章有關處分財產之規定處理，惟於同意分配補償金後，則應依各派下所擁有之派下權比例為之，並應分配於具有公同共有關係之派下員全體（最高法院88年台上字第410號判決、最高法院87年台上字第41號判決意旨參照），此乃祭祀公業具有其財產屬全體派下員公同共有之性質使然。上訴人前開所辯，係變態之事實，復未能舉證以實，自無足採信。
八、從而，被上訴人主張渠等於祭祀公業88年決議發放每位派下員100萬元慰勞金決議當時，均已取得派下員資格，訴請上訴人給付每人各100萬元，於法尚非無據。又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等請求上訴人給付慰勞金，無確定期限，以給付金錢標的，未約定利率，並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即93年12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洵屬有理，應予准許。
九、綜上所述，原法院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經核於法尚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法院之判決不當，求予廢棄，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他攻擊、防禦方法，經斟酌後認不影響判決基礎，無逐一論述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6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張 蘭法 官 鍾任賜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6 日
書記官 鐘秀娥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