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字第553號上 訴 人 己○○訴訟代理人 林麗珍律師
除正坤律師被上訴人 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法定代理人 乙0000 0000000000被上訴人 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法定代理人 丙000 0000000000被上訴人 甲0000000 000000 0000000000 00000000 000法定代理人 丙000 0000000000被上訴人 庚○○
171, U.S.A.前列四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游啟璋律師複代理人 吳又華律師
蘇詠筑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居間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10月1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505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5年3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訴外人耀文電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耀文公司）因進行重整需要資金，而於民國（下同）92年7月23日與伊成立居間契約，以募集資金總額3%為報酬，由伊居間引進投資人投入中長期營運資金。92年7月間伊經由ING集團安銀銀行台灣區總經理戊○○之引薦，與被上訴人即美商Cerberus（中譯：澤普世）集團庚○○總經理洽商，並於92年8月4日陪同被上訴人庚○○參觀耀文公司位於桃園平鎮之工廠，嗣又多次陪同耀文公司董事長及總經理，赴美商澤普世集團與台證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證公司）所合資成立之新澤資產管理服務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澤公司）之辦公室與被上訴人庚○○等人開會。嗣美商澤普世集團委請理律法律事務擬訂以被上訴人Cerberus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公司名義之意向書，經耀文公司於92年9月17日簽署，由耀文公司將其應收帳款債權出售予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或其指定之人。嗣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Management Ltd.指定以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 0000之名義，於92年10月13日與耀文公司簽訂應收帳款債權承購契約，向耀文公司承購新台幣（下同）7億元之應收帳款債權，耀文公司並已依約給付上訴人居間報酬。
（二）上訴人因向被上訴人報告訂約之機會，並為被上訴人與耀文公司訂約之媒介，故於92年8、9月間向被上訴人庚○○要求按融資總額3%計付居間報酬，惟被上訴人庚○○表示待美商澤普世集團與耀文公司就融資案磋商有共識時再行簽訂居間契約。耀文公司與澤普世集團於92年10月間正式簽訂債權承購契約後，被上訴人庚○○亦表示將向美商澤普世集團東京及紐約總部反映並爭取依3%計付居間報酬。
嗣被上訴人庚○○稱美商澤普世集團僅同意按融資總額
1.5%計付居間報酬，及承諾先行付款400萬元，並委請訴外人戊○○與上訴人溝通，上訴人於92年11月5日勉為接受。詎被上訴人庚○○及美商澤普世集團遲未給付應允之報酬前金400萬元，經催告仍未置理，依兩造之居間合意，被上訴人同意支付依承購契約金額7億元之1.5%計算之居間報酬即1,050萬元，分2期給付，第1期先行給付400萬元，其餘650萬元待被上訴人公司以債作股時支付，惟系爭債權承購契約已因被上訴人違約致耀文公司終止契約，被上訴人已無以債作股之可能，應認其給付上訴人第2期報酬650萬元之清償期已屆至，上訴人得向被上訴人請求之居間報酬為1050萬元。
（三）被上訴人庚○○代表美商澤普世集團公司與上訴人及耀文公司人員於92年8、9月間進行多次會議，討論耀文公司出售應收帳款債權予美商澤普世集團之公司事宜，無論其代表之美商澤普世集團以所屬之任何一家公司與耀文公司簽訂「應收帳款債權承購契約」，被上訴人庚○○即代表該公司與上訴人成立居間契約。故被上訴人庚○○應與簽訂應收帳款債權承購契約之被上訴人荷商丁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依民法第568條第1項及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5條之規定，連帶給付上訴人約定之報酬1050萬元。又被上訴人庚○○於議約過程曾代表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委請理律法律事務所擬訂意向書，故如認被上訴人庚○○並非代表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0000，而係代表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與上訴人為居間契約報酬之約定，被上訴人庚○○亦應與被上訴人Cerber 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依民法第568條第1項及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5條規定，連帶給付上訴人約定之報酬。又被上訴人庚○○之名片記載，其為被上訴人甲0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000000 000之董事，故如認被上訴人庚○○並非代表被上訴人丁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 0000或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Capital Management Ltd.，而係代表被上訴人甲0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000000 000與上訴人為居間契約報酬之約定，被上訴人閻孟祺亦應與被上訴人甲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 000依民法第568條第1項及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5條之規定，連帶給付上訴人約定之報酬等情，因本於居間契約，聲明求為：㈠先位聲明：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及被上訴人庚○○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第一順位備位聲明：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及被上訴人庚○○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第二順位備位聲明被上訴人甲0000000 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 000及被上訴人庚○○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
（一）兩造間就居間契約必要之點「訂約機會之報告或訂約之媒介」，及「報酬」二項，並未合意，並無居間契約存在。本件被上訴人有4人之多，上訴人究於何時地與何被上訴人合意、為何被上訴人「報告訂約之機會」或為「訂約之媒介」，上訴人未說明亦未舉證。而其所述於與訴外人耀文公司簽訂居間契約後，為該公司與被上訴人接洽借款，邀約被上訴人庚○○赴耀文公司參觀、開會，均係在履行其受耀文公司委任之義務，不得用來證明兩造間居間契約之存在。且上訴人所稱之居間報酬高達千萬元，上訴人如確係為被上訴人報告訂約機會或媒介訂約，不可能未約定居間報酬，即為報告或媒介訂約，其主張於所「居間」之契約簽訂後，方始洽議居間契約，顯然違反經驗法則。且由上訴人所提戊○○之電子郵件內容，可知所謂居間報酬僅係上訴人片面之要求，或戊○○代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從未同意。況居間報酬為貸款人成本之一，貸款人在衡量借貸利息時，必然要考慮其應付之居間報酬。如兩造確有居間契約，必於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Management貸款與耀文公司前，就居間報酬為明確約定。
上訴人和訴外人耀文公司之居間契約，亦係在其引進資金前即簽定。本件上訴人所為僅係為耀文公司報告訂約之機會或媒介，非為被上訴人公司報告訂約之機會或媒介。
（二）又被上訴人貸款與耀文公司之「訂約機會」並非上訴人報告，而係訴外人台証公司報告，被上訴人根本不可能再與上訴人議定居間契約。上訴人或與戊○○前來洽商貸款，或參與被上訴人與耀文公司貸款之協議，乃係受耀文公司委任，協助訴外人耀文公司取得貸款，非為被上訴人為訂約之媒介。退萬步言，縱認兩造有成立居間契約並已約定居間報酬，上訴人亦無權請求報酬。蓋上訴人就承購契約之簽訂，已向耀文公司收取報酬，惟被上訴人對此並不知悉，被上訴人如知悉，則基於上訴人可能有偏向耀文公司利益之考量，亦絕不會與上訴人簽訂居間契約，上訴人隱暪前揭情事，顯係違反誠實及信用方法，由耀文公司收受利益，依民法第571條之規定，無權向被上訴人請求報酬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其上訴聲明為：先位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丁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 0000及被上訴人庚○○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第一順位備位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Cerberus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及被上訴人庚○○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第二順位備位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甲0000000 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 000及被上訴人庚○○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之判決。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兩造不爭執事項議簡化爭點為：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１、上訴人前與訴外人耀文公司成立居間契約，以募集資金總額3%為報酬，由上訴人為該公司居間引進投資人投入中長期營運資金。
２、訴外人耀文公司於92年9月17日與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Capital Management Ltd.簽訂意向書，由訴外人耀文公司將其應收帳款債權出售予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Capital Management Ltd.或其指定之人，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嗣後依此約定指定以被上訴人荷商丁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之名義，於92年10月13日與耀文公司簽訂應收帳款債權承購契約，由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向訴外人耀文公司承購應收帳款債權7億元。耀文公司嗣於93年2月9日去函終止上開契約。
３、上訴人嗣已自耀文公司取得依實際募得資金3%計算之居間報酬350萬元。
（二）兩造爭點：
１、上訴人係與何被上訴人洽商居間報酬？
２、雙方就居間行為及其報酬是否已達成合意？
３、如已達成合意，上訴人有無民法第571條所定情形而不得請求報酬？
五、本院依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所為之判斷如下：
（一）上訴人係與何被上訴人洽商居間報酬？
１、本件上訴人主張其因報告訂約之機會，並為被上訴人與耀文公司訂約之媒介，而於92年8、9月間向被上訴人庚○○要求居間報酬，惟被上訴人庚○○表示待與耀文公司融資案磋商有共識時再議，嗣於92年10月債權承購契約簽訂後，則表示將向美商澤普世集團東京及紐約總部為上訴人爭取居間報酬，嗣被上訴人庚○○稱美商澤普世集團僅同意按融資總額1.5%計付居間報酬，及先行付款400萬元，並委請訴外人戊○○與上訴人溝通（見原審卷一第6頁上訴人起訴狀），被上訴人閻孟祺既僅轉達上訴人之要求予澤普世東京及紐約總部，及傳達澤普集團之意見予上訴人，足見被上訴人閻孟祺個人並無代表被上訴人丁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 0000、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Capital ManagementLtd.、或被上訴人甲0000000 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 000，與上訴人洽商決定居間報酬之權。上訴人稱被上訴人庚○○代表美商澤普世集團公司與伊及耀文公司人員多次會議，討論出售應收帳款債權事宜，無論其代表之美商澤普世集團以所屬之任何一家公司與耀文公司簽訂「應收帳款債權承購契約」，被上訴人庚○○即代表該公司與上訴人成立居間契約，應非可取。
２、又證人戊○○證稱，92年10月間有關耀文公司融資案報酬之協調，是伊與上訴人、閻孟祺及其東京的上司參與，澤普世東京總部告訴伊報酬要改成1.5%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29頁），而美商澤普世集團紐約總部是指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東京總部是指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0000000000 000000已據上訴人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06頁），被上訴人就此亦不爭執，足見實際與上訴人洽商居間報酬者應為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而非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或被上訴人甲0000000 000000 0000000000 00000000 000，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甲0000000 000000 0000000000 00000000 000給付居間報酬，即非有據。
（二）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雙方就居間行為及其報酬是否已達成合意？
１、上訴人雖舉證人戊○○出具說明書及信函，主張其與被上訴人已達成居間報酬之合意，惟查證人戊○○於93年3月8日出具之說明書記載「耀文公司與澤普世公司正式簽約後，張憲龍計師經向澤普世公司閻總經理孟祺提出要求按耀文公司與澤普世公司正式簽約之融資額度新台幣柒億元之3%計算給付仲介佣金。閻總經理據以向其東京及紐約總部報告。惟其總部僅同意其仲介費用率為1.5%並同意先按1%且按一年期仲算，估計其融資額度為肆億懿，願意先行撥他仲介佣金400萬元予張憲龍會計師，其餘0.5%則俟以債作股時再行補足其應付之差額。張會計師不同意上項之決定，本人除為此事曾以電話直接與澤普世公司東京總部協助溝通外，閻總經理並要求本人出面與張憲龍會計師溝通協調，本人亦確曾照閻總經理之要求電邀張會計師前來復興南路本人服務之ING辦公室勸其顧及雙方日後合作之情誼，經張會計師勉強接受澤普世公司所做先行撥付新台幣400萬元之決定」，有該說明書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44頁），依此，關於佣金之計算，係屬預估性質，先行以一年期融資預估之融資額度肆億元計算，先付1%計400萬元，其餘0.5%（即200萬元）於以債作股時支付。然其另於94年3月11日致安信仁商務法律事務所函所稱：「．．本人參與協調商洽給付仲介佣金時，閻總經理及Cerberus國際總部均表示：同意將張憲龍會計師所要求給付之仲介佣金費率由3%調降為1.5%，並同意其應付之報酬總額為1,050萬元（即7億元x1.5%=1,050萬元）分二期給付，第一期先行支付佣金新台幣400萬元，第二期應付之仲介佣金650萬元．．同意至遲於耀文公司以債作股時一併計算給付，如Cerberus公司未選擇以債作股時亦同．．
」（見原審卷二第59頁），則係以融資額度7億元計算，確定佣金數額為1,050萬元，第一期先付400萬元，第二期付650萬元。二者就佣金之數額、該400萬元係確定佣金或預估佣金之一部分，及計算佣金之融資額度等，關於居間契約及計算居間報酬之重要之點，所述均不相同，且「原證14（即其上開信函）、6（即其上開說明書）是別人寫好的，由原告交給我，我再簽名，但意思是我的意思」，亦經證人戊○○於原審到庭結證在卷（見原審卷二第129頁），其於本院亦證稱「1.5%佣金是以融資額度的平均餘額為標準來計算，．．所謂融資額度之平均餘額是一年為計，把每月融資金額加總除以12就是年度平均餘額，當時澤普世預估大概分有4億元。實際應付之佣金是依照實際的平均融資餘額計算」等語（見本院卷第105頁），是上開證人之信函及說明書尚難為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東京總部（即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0000）已有居間之合意，並已同意給付上訴人共1,050萬元佣金之證據。
２、又證人戊○○固於本院準備程序期日到庭，對於上訴人詢及「當時FORSTER及閻孟祺請你以1.5%之佣金及先付400萬元來說服我，我有無同意？」時，答稱「有」。惟其於原審則到庭證稱「那天是原告、我、閻孟祺及她東京的上司參與協調，因為澤普世公司原先是要投資，評估後決定分兩階段，先融資，熟悉公司後，再考慮以債作股投資。如果是投資，佣金給付較高，融資的佣金較低，且在收到利息後再支付。因此，澤普世公司認為佣金應該在收到利息後再支付，可是原告認為案子已作成，就應支付佣金，所以是在佣金的高低及支付時點上進行協商。原來澤普世公司答應的報酬是3%，可是後因為只有融資，所以澤普世東京總部告訴我要改成1.5%，原告也同意，但希望先拿400萬元，其餘0.5%等到以債作股時再拿，東京有無同意我不清楚」等語，依其所言，顯非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0000000000 00 0000提議先付400萬元徵求上訴人同意，而係上訴人希望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0000 先付400萬元，請證人轉達被上訴人，但未獲回應。
且因其上開所述關於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是否同意先付400萬元與前揭說明書及信函不符，原審乃提示信函闡明請其確定，惟其仍證稱「剛才我說的是一個談判的過程，東京總部告訴我佣金降到1.5%，分批支付，叫我說明原告接受，原告同意但原告希望先拿400萬元，我轉達給東京總部，東京總部就沒有回應了」等語（見原審卷第129頁），是自亦難以證人戊○○於本院之證言，而認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已與上訴人達成居間合意，並同意先行支付上訴人400萬元之佣金。
３、按將要約擴張、限制或為其他變更而承諾者，視為拒絕原要約而為新要約。民法第160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依證人戊○○於原審之證言，澤普世東京總部即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請證人轉達上訴人佣金以1.5%計算，分批支付，是為被上訴人丁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 0000就佣金之要約，而上訴人雖同意佣金降為以1.5%計算，惟希望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0000000000 00 0000先付400萬元，是將被上訴人SabersuJapan Investment II B.V.之要約變更而為承諾，依民法第160條規定，視為拒絕原要約而為新要約。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就上訴人之新要約，既未為承諾之意思表示，自難認雙方已就居間行為及其報酬達成合意。且戊○○嗣於93年1月30日以電子郵件致函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之LouForster先生稱「I fully know where you are cominigfrom and think your offer isreasonble,particular-
ly since you were not goingto give him anything....... he is once again willing t- accept, to 1%ofNT$150 million, which was the approximate highestoutstnading balance, or NT$1.5 million,as opposed
to what you are offering, which is NT$250,000 orso（我完全知道你的理由，並認為你的提議是合理的，因為你本來即不打算給他任何東西。．．．他再次願意接受最高融資額度新台幣1.5億元之1%，即150萬元，而非你所提議之25萬元」（見原審卷二第9頁），亦難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曾就居間契約及其報酬已有合意。況居間報酬為貸款人成本之一，貸款人在衡量借貸利息時，應付之居間報酬當須列入考量，故關於居間及其報酬，均係在為居間行為前即已約定，上訴人主張於耀文公司與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0000000000 00 0000完成簽約後，始與被上訴人丁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 0000洽商居間契約，亦與常情有違，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辯稱未與上訴人就居間行為及其報酬達成合意，應堪信取。
（三）兩造間就居間行為及其報酬既未達成合意，則就兩造關於「如已達成合意，上訴人有無民法第571條所定情形而不得請求報酬？」之爭點，即無再為審酌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實際與上訴人洽商居間報酬者應為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惟被上訴人閻孟祺就系爭居間報酬，並無代表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0000之權，且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與上訴人雙方並未就居間報酬達成協議。另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 Capital Management Ltd.、甲0000000000000 0000000000 00000000 000則均非與上訴人洽商居間報酬之人。從而，上訴人本於居間之法律關係，先位請求被上訴人丁0000000 00000 0000000000 00 0000與被上訴人庚○○連帶給付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備位請求被上訴人Cerberus AsiaCapital Management Ltd.與被上訴人庚○○連帶給付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再順位請求被上訴人甲0000000 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與被上訴人庚○○連帶給付10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所持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仍應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12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劉勝吉法 官 張靜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13 日
書記官 廖麗蓮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