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105號上 訴 人 勞工保險局法定代理人 甲○訴訟代理人 鍾添錦律師複代理 人 李建民律師上 訴 人 子○○○
乙○○○癸○○壬○○（上4人為謝進坤之承受訴訟人）被上訴 人 辛○○
丑○○己○○戊○○丙○○丁○○庚○○（原名童秋香） 346號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80年7月8日、80年9月19日、88年6月8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0年度訴字第3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96年7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四項之訴部分，並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被上訴人庚○○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新台幣捌拾肆萬捌仟捌佰叁拾叁元，及自民國76年4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己○○、戊○○、丙○○、丁○○應連帶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新台幣肆拾陸萬肆仟貳佰貳拾玖元，及均自民國74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丑○○應再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新台幣肆萬肆仟陸佰捌拾捌元，及自民國76年2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勞工保險局其餘上訴及上訴人子○○○、乙○○○、癸○○、壬○○之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庚○○負擔32%，被上訴人己○○、戊○○、丙○○、丁○○連帶負擔18%，被上訴人丑○○負擔2%，上訴人子○○○、乙○○○、癸○○、壬○○連帶負擔8%，餘由上訴人勞工保險局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廖碧英，業已變更為甲○，有行政院中華民國93年6月15日院授人力字第0930062761號令影本乙份可證（見本院卷2第151頁），茲據其具狀聲明並續行訴訟，核無不合，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辛○○、戊○○、丁○○、庚○○、上訴人子○○○、乙○○○、癸○○、壬○○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勞工保險局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三、上訴人勞工保險局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辛○○之被繼承人黃愿念、被上訴人己○○、戊○○、丙○○、丁○○之被繼承人梁乾錦、被上訴人庚○○之之被繼承人童狄青、上訴人子○○○、乙○○○、癸○○、壬○○之被承受訴訟人謝進坤（91年1月8日死亡）、及被上訴人丑○○，皆由坤城探礦場申報為參加勞工保險之礦工，該礦場登記負責人湯錦鳳於72年6月23日經台灣省礦務局核准將探礦權移轉訴外人李興沐承受，並處於休工狀態，官岳坤與黃愿念等人，均明知未在坤城探礦場實際工作，竟分別推由官岳坤以坤城探礦場勞工名義記載於勞工申請表，將該等不實之事項登載於職務上作成之文書，向上訴人勞工保險局申報，致使不知情之承辦人將之登載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核准其等入保，嗣黃愿念、梁乾錦、童狄青、謝進坤、丑○○分別以住院費用、傷病殘廢、老年給付等名義向上訴人詐取新台幣（下同）427,000元、1,098,729元、848,833元、219,147元、590,627元。黃愿念等人並未實際在坤城探礦場工作，其被保險人資格，亦經註銷，其所受領之保險給付，自註銷之日起，即屬不當得利，上訴人自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黃愿念、梁乾錦、童狄青均已死亡，其等所領之保險給付，自應由其繼承人承受債務，爰依民法第179條、第182條第2項規定，請求：㈠被上訴人辛○○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427,000元，及自74 年11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丑○○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590,627元，及自76年2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己○○、戊○○、丙○○、丁○○應連帶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1,098,729元，及自74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庚○○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848,833元，及自76年4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上訴人謝進坤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219,147元，及自76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四、被上訴人辛○○、己○○、戊○○、丙○○、丁○○、庚○○則以：黃愿念於74年7月17日死亡、梁乾錦於74年3月10日死亡、童狄青於76年2月間死亡，其被繼承人等與坤城探礦場之主僱關係與投保情事，被上訴人均不知情等語抗辯。
被上訴人丑○○則以：勞保局所發之保險金，大部分被官岳坤領走，其並未受領，官岳坤盜領其保險金，亦經本院判處罪刑，被上訴人丑○○曾受領殘障給付30餘萬元，是諸餘興代其去領，其分諸餘興6萬元等語抗辯。
上訴人子○○○、乙○○○、癸○○、壬○○則以：謝進坤並未受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所指數額之勞保給付等語抗辯。
五、原審對於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之請求，判決：㈠被上訴人丑○○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545,939元，及自76年2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謝進坤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219,147元，及自76年1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駁回上訴人勞工保險局其餘之訴。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不服，於後開範圍提起上訴，求為判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之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辛○○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427,000元，及自74年11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庚○○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848,833元，及自76年4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己○○、戊○○、丙○○、丁○○應連帶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1,098,729元，及自74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被上訴人丑○○應再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44,688元，及自76年2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請求駁回上訴人子○○○、乙○○○、癸○○、壬○○之上訴。被上訴人辛○○、己○○、戊○○、丙○○、丁○○、庚○○、丑○○則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之上訴。上訴人子○○○、乙○○○、癸○○、壬○○則提起上訴，求為廢棄原審不利上訴人子○○○、乙○○○、癸○○、壬○○之判決，並駁回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於原審之訴。（原審判決被上訴人丑○○應給付上訴人勞工保險局545,939元本息部分，未據其提起上訴，本院就該部分，不予論究）。
六、經查：㈠被上訴人辛○○之被繼承人黃愿念、被上訴人己○○、戊○
○、丙○○、丁○○之被繼承人梁乾錦、被上訴人庚○○之被繼承人童狄青、上訴人子○○○、乙○○○、癸○○、壬○○之被承受訴訟人謝進坤（91年1月8日死亡）、及被上訴人丑○○，均由坤城探礦場申報為參加勞工保險之礦工，該礦場登記負責人湯錦鳳於72年6月23日經台灣省礦務局核准將探礦權移轉訴外人李興沐承受，並處於休工狀態，官岳坤與黃愿念等人，均明知前開之人未在坤城探礦場實際工作，竟分別推由官岳坤以坤城探礦場名義記載於勞工申請表，，提向上訴人勞工保險局申報，致使不知情之承辦人核准其等入保，嗣梁乾錦、童狄青、謝進坤、丑○○分別向上訴人詐取保險給付。官岳坤因觸犯偽造文書、詐欺之罪，案經台灣新竹地方法院77年訴字第10號刑事判決、本院78年上訴字第3046號刑事判決、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1265號判決有罪確定在案等情，業據上訴人勞工保險局陳述明確，核與訴外人即坤城探礦場實際負責人官岳坤於其被訴偽造文書、詐欺一案，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76年偵字第1496號案件偵查中供述：「經我（詳細審視該清單，其中童狄青、謝進坤、丑○○等56人，俗稱寄保人頭），即未實際從事礦場工作，屬掛名性質，我前述56名寄保人頭並未領工資，我為渠等辦理加保手續時，在申請書上均偽填渠等投保薪資，並自行製作工資計算表‧‧‧，我吸收該等寄保人頭，一方面可向勞保局取得較多勞保門診單加以運用，另一方面，可替該等寄保人頭申辦傷病、殘廢、老年等3個給付，而從中抽成取利」等語（見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76年偵字第1496號卷第5頁、6頁、58頁至63頁、170頁、171頁、244頁至246 頁）；訴外人李文林於同案偵查中稱：「據我所知官岳坤曾拉多人至坤城探礦場投保，但他們均未實際從事礦場工作」等語（見前開偵查卷第38頁至第41頁）；被上訴人丑○○於偵訊中亦稱：「坤城裡面之員工與伊一樣均是掛名，實際上僅有
3、4名在礦場前整理環境，應付上面檢查」等語相符，並有受領勞保給付明細表、勞保現金給付收據、勞保醫療給付住院診療費用申請表、診斷書、前開刑事卷及刑事判決可稽，堪信為真。
㈡被上訴人丑○○雖主張：其不知官岳坤以自己為人頭投保云
云。惟查：被上訴人丑○○於前開偵查中已自承自己係人頭，已如前述。官岳坤因侵占被上訴人丑○○勞保給付中之44,688 元，經被上訴人丑○○提起自訴，官岳坤經本院77年度上易字第994號刑事判決處刑確定，被上訴人丑○○在該案亦自承74年12月至76年2月，其並未在坤城探礦場工作等語，有前開刑事判決可證（見本院卷3第45頁至第51頁），顯見被上訴人丑○○明知人頭投保一事，其抗辯並不足取。
七、按「依77年2月3日修正前之勞工保險條例第6條第1項第1款至第6款及第8條規定參加勞工保險者，‧‧‧必以受僱而為『專任勞工』，始屬適格之被保險人（見：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25條即修正前第23條），所謂『專任』，係指於雇主（僱用團體）所訂之工作時間內，全部在工作場所服務或在其所支配之其他場所工作，而支領全部時間之報酬者而言」（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1979號判決參照），故本件參加勞工保險者，應以受僱之專任員工為限。又，勞工保險條例第24條規定：「投保單位故意為不合本條例規定之人員辦理參加保險手續，領取保險給付者，保險人應依法追還，並取消該被保險人之資格」。復按「勞工保險性質上係屬公法關係，與普通商業保險為私法上之契約關係有別，有關監督勞工保險業務及審議保險爭議事項，由有關政府代表、勞資雙方代表及專家組織勞工保險監理委員會行之 (勞保條例第5條第2項)，又依台閩地區勞工保險爭議事項審議辦法第2條第1款規定，被保險人資格，由勞工保險局 (以下稱勞保局)核定，同辦法第3條復規定對於勞保局核定不服，申請審議之程序。故勞保局或監理委員會對於被保險人資格之核定，應屬行政處分，當事人對於該處分如有不服，應循訴願或行政程序，以求救濟，民事法院對該行政處分是否適當，無權斟酌」（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2555號判決、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1859號判決參照）。經查：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以黃愿念、梁乾錦、童狄青、謝進坤、丑○○等人並未在坤城探礦場工作，係人頭投保為由，於77年3月24日以77勞承字第200506號函通知坤城探礦場，將坤城探礦場全體被保險人，追溯自72年6月23日予以退保，其於72年6月23日以後加保者，則自其加保之日起予以註銷加保，所請醫療、傷病、殘廢、老年及死亡給付，不予給付，羅德國等人不服，申請覆議，經台灣地區勞工保險監理委員會以77勞監審字第954號審定書駁回覆議，嗣經彼等提起訴願，台灣省政府以78訴24字第38246號駁回訴願確定，亦有前開函、審定書、訴願決定書影本可證，堪信為真。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係以投保單位坤城探礦場為對象，予以全體退保，縱使黃愿念、梁乾錦、童狄青分別於74年7月17日、74年3月10日、76年2月間死亡，民事法院對該行政處分是否適當，亦無權斟酌。
八、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負連帶責任」，民法第179條、第182條第2項、第1153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
㈠上訴人勞工保險局給付童狄青848,833元、丑○○590,627元
、謝進坤219,147元，有申請書、給付收據等影本可證（見本院卷3第167頁至第223頁、刑事卷），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庚○○給付848,833元，及自受領之日即76年4月2日起；被上訴人丑○○給付590,627元，及自受領之日即76年2月8日起；謝進坤給付219,147元，及自受領之日即76年1月10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即屬有據。
㈡上訴人勞工保險局寄予被上訴人丑○○之匯票，經官岳坤代
理被上訴人丑○○向苗栗郵局兌領，並侵占其中44,688元，經被上訴人丑○○提起自訴，業經法院判決確定等情，有本院77年度上易字第994號刑事判決影本可證（見本院卷3第45頁），惟該44,688元既經被上訴人丑○○受領（見本院卷3第168頁至第170頁、第178頁至第198頁、第217頁、第218頁），其被官岳坤侵占，係屬內部問題，被上訴人丑○○應將受領時所得之該44,688元，附加利息，一併償還上訴人勞工保險局。被上訴人丑○○另抗辯：其未收受原審判決及本件之請求權已逾15 年之時效期間云云。惟查：被上訴人丑○○於80年10月5日收受判決，有送達證書可按（見原審卷2第399頁），自已收受原審判決。按不當得利之時效依民法第125條規定係15年（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871號判例參照），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於77年間註銷被上訴人丑○○之被保險人資格，已如前述，惟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於80年5月21日提起本件訴訟，有起訴狀可稽（見原審卷1第6頁），自未逾15年之時效期間。被上訴人丑○○之抗辯，自不足採。
㈢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辛○○給付427,000元，及自受領之日即74年11月1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云云。惟查：被上訴人辛○○之父黃愿念係於74年7月17日死亡，該死亡給付427,000元係由被上訴人辛○○之母陳檳彬以勞保之受益人身分受領，並非黃愿念本人受領等情，有勞工保險給付申請書影本可按（見本院卷3第167頁、第222頁）。黃愿念本身既未受領該給付，自無不當得利可言，被上訴人辛○○亦不繼承該債務，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辛○○給付427,000元，及自受領之日即74年11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自屬無據。
㈣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己○○、戊○○、丙○○、丁○○連帶給付1,098,729元，及均自受領之日即74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其中醫療給付464,229元部分係由梁乾錦請領（見本院卷3第171頁至第172頁），勞工保險局請求己○○、戊○○、丙○○、丁○○連帶給付464,229元及均自受領之日即74年4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即屬有據。至於死亡給付634,500元，係由丙○○以勞保之受益人身分受領，並非梁乾錦本人受領等情，有勞工保險給付申請書影本可按（見本院卷3第223頁、原審卷2第380頁至第381頁）。梁乾錦本身既未受領該給付，自無不當得利可言，己○○、戊○○、丙○○、丁○○亦不繼承該債務，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該部分之本息，即不足取。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庚○○給付848,833元，及自民國76年4 月2日起；被上訴人己○○、戊○○、丙○○、丁○○連帶給付464,229元，及均自民國74年4月11日起；被上訴人丑○○給付590,627元，及自民國76年2月8日起；謝進坤（由子○○○、乙○○○、癸○○、壬○○承受訴訟）給付219,147元，及自76年1月10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就被上訴人庚○○848,833元部分；己○○、戊○○、丙○○、丁○○464,229元部分（1,098,729 -634,500）；及被上訴人丑○○44,688元部分（590,627-545,939），原審為上訴人勞工保險局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3、4項所示。就上訴人勞工保險局請求辛○○給付427,000元部分，及前開己○○、戊○○、丙○○、丁○○不應准許部分（即634,500 元）原審駁回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之請求，理由雖然不同，結果並無不符。另就上訴人子○○○、乙○○○、癸○○、壬○○上訴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之被承受訴訟人謝進坤如數給付，於法均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勞工保險局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子○○○、乙○○○、癸○○、壬○○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2項、第450條、第78條、第85條第1項、第2項、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7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郭松濤法 官 陳駿璧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勞工保險局不得上訴。
上訴人子○○○、乙○○○、癸○○、壬○○暨被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8 日
書記官 劉 瑗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