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979號上 訴 人 丁○○即附帶被上訴人
甲○○共 同訴訟代理人 莊勝榮律師被 上訴人 乙○○即附帶上訴人
丙○○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10月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912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96年3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乙○○、丙○○（下稱乙○○、丙○○）起訴主張：伊為夫妻，與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丁○○、甲○○（下稱丁○○、甲○○）母女原為鄰居關係。詎甲○○於民國93年10月25日某時，自其住所窗戶旁，朝丙○○公然以「不要臉！滾回去！滾回去！滾回去巴西！滾回去巴西！滾回去！」等言詞辱罵丙○○。另丁○○於同年12月27日某時，在住處樓下大門口，公然以「瘋女人！妳死不會有人哭！妳會死在路邊．．．罵妳這個瘋女人」等言詞辱罵丙○○。嗣甲○○於94年1月23日某時，開啟其住所大門，對外公然以「你已經豬狗不如了啦！你又不是人！你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等言詞辱罵乙○○；又甲○○於同年2月7日21時40分許，竟緊跟在伊
2 人後面，指著伊2人公然以「Free Movie！賤女人！在表演！有人在表演春宮電影！」等言詞辱罵伊等。丁○○、甲○○上開故意不法之辱罵行為，致伊2人名譽受有損害，應賠償精神上損害。謝淑芬因此精神受創，需搭車就醫治療，支出搭車費用新台幣（下同）7, 200元及醫療費用6,070元。爰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㈠甲○○應給付乙○○、丙○○各500,000元，及各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㈡丁○○應給付丙○○3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㈢甲○○、丁○○應連帶給付丙○○13,27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甲○○、丁○○則以：伊2人上開言論未指名道姓，對丙○○、乙○○不構成侵害名譽，且丙○○指稱丁○○於93年12月27日辱罵「瘋女人」言語之同時，丙○○亦以同樣「瘋女人」詞句辱罵丁○○，丙○○亦與有過失，丁○○得向丙○○請求精神上損害20萬元，與丙○○得請求之賠償數額主張抵銷。又丙○○就醫與伊2人上開言論間無因果關係。甲○○雖為新禾國際旅行社（下稱新禾公司）負責人，94年總財產為8,495,971元，但新禾公司已無營業，營業收入淨額為0元，非營業收入總額為2,018元，丁○○為小學畢業，總財產為11,634,600元，但無工作收入，而乙○○94年所得1,112,178元，財產總額3,741,863元，丙○○財產總額為458,000元，為巴西大學畢業，目前無工作，兩造原本即有嫌隙，且有互毆及丙○○毆打甲○○事件，另辱罵當時根本無人在場聽聞，對丙○○、乙○○名譽損害非大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之判決，即判命：㈠甲○○應給付乙○○100,000元及自95年7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甲○○、丁○○應各給付丙○○100,000元及自95年7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且諭知㈠之判決於乙○○以35,000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甲○○如以100,000元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㈡之判決於丙○○各以35,000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甲○○、丁○○如各以100,000元預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甲○○、丁○○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之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宣告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乙○○、丙○○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乙○○、丙○○另就原判決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下列聲明之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甲○○應再給付乙○○、丙○○各50,000元、丁○○應再給付丙○○50,000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甲○○、丁○○應給付丙○○13,270元。甲○○、丁○○之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原判決關於駁回乙○○對甲○○請求350,000元、丙○○對甲○○請求350,000元、對丁○○請求150,000元及法定利息部分，因乙○○、丙○○未提起附帶上訴，已告確定）。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見本院卷第87頁反面、第88頁）：㈠丁○○、甲○○為母女，與乙○○、丙○○是鄰居關係。甲
○○曾於93年10月25日某時，自其住所窗戶旁，朝丙○○說「不要臉！滾回去！滾回去！滾回去巴西！滾回去巴西！滾回去！」等言詞；另於同年12月27日某時，丁○○又在住處樓下大門口，朝丙○○說「瘋女人！妳死不會有人哭！妳會死在路邊．．．罵妳這個瘋女人」等言詞；嗣94年1月23日某時，甲○○開啟其住所大門，朝乙○○說「你已經豬狗不如了啦！你又不是人！你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等言詞；又甲○○於同年2月7日21時40分許，在乙○○、丙○○後面，指著其等說「FreeMovie！賤女人！在表演！有人在表演春宮電影！」等言詞。甲○○、丁○○因上開言論涉有公然侮辱罪嫌，經乙○○、丙○○提起刑事告訴，由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再經原審95年度易字第704號刑事判決，處丁○○拘役30日、甲○○拘役70日，均得易科罰金確定在案。
㈡乙○○係大學畢業（尚在研究所就讀中），目前擔任警官，
其於94年間所得約1,112,178元、財產總額為3,741,863元（見原審卷第39頁；第12至15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丙○○係巴西大學畢業，在國外曾任老師及經理等職，目前在台無工作，其於94年間所得約79,460元、財產總額為458,000元（見原審卷第39頁；第16至17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
㈢丁○○為小學畢業，目前並無工作，於94年間所得約474,
086元、財產總額為11,634,600元（見原審卷第28頁；第18至19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甲○○係商專畢業，目前為新禾公司負責人，其於94年間之財產總額為8,495,971元（見原審卷第27頁；第20至21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另新禾公司於95年間其全年之所得額為0元（見本院卷第19頁）。
五、兩造爭執事項如下（見本卷第88頁）：㈠乙○○、丙○○因上開名譽權受侵害，其2人得請求之精神
上損害賠償額為多少？㈡丙○○於93年12月27日是否亦以「瘋女人」詞句辱罵丁○○
？㈢丙○○對於93年12月27日遭丁○○辱罵為「瘋女人」詞句，
本身是否與有過失？㈣丁○○可否對丙○○請求20萬元精神上損害賠償，且以該數
額與丙○○得請求之精神上損害賠償主張抵銷？㈤丙○○可否請求醫療費用6,070元、車資7,200元？（此部分
丙○○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為附帶上訴請求，見本院卷第94頁）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乙○○、丙○○主張甲○○於93年10月25日某時，自其住所窗戶旁，朝丙○○說「不要臉！滾回去！滾回去！滾回去巴西！滾回去巴西！滾回去！」等言詞；另丁○○於同年12月27日某時，在住處樓下大門口，朝丙○○說「瘋女人！妳死不會有人哭！妳會死在路邊．．．罵妳這個瘋女人」等言詞；嗣甲○○於94年1月23日某時，開啟其住所大門，朝乙○○說「你已經豬狗不如了啦！你又不是人！你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等言詞；甲○○再於同年2月7日21時40分許，緊跟在乙○○2人後面，指著其等說「Free Movie！賤女人！在表演！有人在表演春宮電影！」等言詞等情，而甲○○、丁○○不否認曾說過上開詞句，惟抗辯未指名道姓，不構成侵害名譽云云（見原審卷第27頁、第39頁反面）。經查：
1.乙○○、丙○○在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對甲○○、丁○○提出妨害名譽刑事告訴時提出錄音帶6卷為證。而前揭錄音帶經該檢察署逐一勘驗完畢，勘驗結果認第1卷錄音帶「有人大喊『不要臉！滾回去！滾回去！滾回去巴西！滾回去巴西！滾回去！』，背景可聽見車聲，錄音內容與告訴人（即指乙○○2人）提出之譯文1，即93年10月25日被告甲○○從窗口對外向其辱罵之內容大致相符」；第3卷錄音帶「可聽見有人罵『瘋女人！妳死不會有人哭！妳會死在路邊』．．『罵妳這個瘋女人』等侮辱言詞，錄音內容與告訴人提出之譯文2，即93年12月27日被告丁○○向其辱罵之內容大致相符」；第4卷錄音帶「有人罵『你已經豬狗不如了啦！你又不是人！你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等侮辱言詞，錄音內容與告訴人提出之譯文3，即94年1月23日被告甲○○向其辱罵之內容相符」；第6卷錄音帶「錄音中可聽到多人在閒聊等候垃圾車，約2、3分鐘後，對話中有一人說『鄰居啦！大家互相啦！』，顯見被告甲○○當時應已同在該處等候，隨後見垃圾車音樂聲抵達，可聽到丟垃圾的聲音，在垃圾車音樂聲逐漸消失後，可聽到『Free Movie！賤女人！在表演！有人在表演春宮電影！』等侮辱言詞，錄音內容與告訴人提出之譯文4，即94年2月7日夜間9時40分等倒垃圾時，被告甲○○公然侮辱之譯文內容大致相符．
．」，另第2、5卷錄音帶內容則與本案無關等情，此有勘驗筆錄可參（見前揭94年偵字第23753號偵查卷第90頁、第91頁），足認乙○○、丙○○所主張之事實並非子虛。
2.甲○○、丁○○抗辯未指名道姓不構成侵害名譽云云，惟查甲○○於93年10月25日大喊「不要臉！」、「滾回去巴西！」等詞句時，係從其住處樓上探出頭對著站在人行道上之丙○○叫喊等情，業據丙○○於前揭刑事庭審理時具結明確（見前揭刑事卷第95頁），甲○○上開詞彙顯係針對有旅居或留學巴西背景者為之，丙○○原即僑居巴西，況現場又無其他具巴西背景者，故甲○○上開言詞應係針對丙○○為之無誤。另甲○○於94年1月23日辱罵「你已經豬狗不如了啦！你又不是人！你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他是穿裙子的啦！」等詞句時，係在丙○○打開住處大門讓乙○○入內時，適甲○○亦開啟住所大門，見到乙○○夫妻才出言辱罵，亦據乙○○陳述在卷（見前揭刑事卷第95頁正、反面），當時五樓樓梯間只有兩造共4人在場，除乙○○為男士外，其餘3人均為女士，故甲○○上開詞句係針對乙○○辱罵，至為明確。又甲○○於94年2月7日辱罵「Free Movie！賤女人！在表演！有人在表演春宮電影！」等言詞時，係乙○○夫妻倒完垃圾之際，甲○○緊跟在該2人後辱罵，上開言詞若非針對乙○○夫妻為之，甲○○自無緊跟2人再出言羞辱之必要。
再則，丁○○於同年12月27日辱罵「瘋女人！妳死不會有人哭！妳會死在路邊．．．罵妳這個瘋女人」言詞，係在丙○○手抱小孩自住處下樓，在一樓大門遇見丁○○之際，丁○○出言辱罵，當時樓梯間並無他人等情，亦據丙○○陳述甚詳（見前揭刑事卷第94頁反面），故丁○○雖未指名道姓，但亦應係針對丙○○為之。是甲○○、丁○○上開辯解，殊無足取。
3.丁○○2人上開言語，衡諸社會一般常情，已足貶損乙○○夫妻在社會上之評價，使之感到侮辱，名譽權已受侵害。又丁○○2人上開言語涉犯公然侮辱罪，由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起公訴，亦經原審95年度易字第704號刑事判決，處丁○○拘役30日、甲○○拘役70日，均得易科罰金確定在案，業據本院調閱上開刑事卷證查明屬實。故乙○○2人對丁○○2人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於法有據。
㈡另「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5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所謂相當，自應以實際加害情形與其名譽影響是否重大，及被害者之身分地位與加害人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1221號判例參照）。
又慰藉金之賠償須以人格權遭遇侵害，使精神上受有痛苦為必要，其核給之標準固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可斟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參見最高法院51年度台上字第223號判例）。本院審酌乙○○係大學畢業（研究所尚未畢業）目前擔任警官職務，其於94年間所得約1,112,178元、財產總額為3,741,863元（見原審卷第39頁；第12至15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丙○○係巴西大學畢業，在國外曾任老師及經理等職，目前在台無工作，其於94年間所得約79,460元、財產總額為458,000元（見原審卷第39頁；第16至17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而丁○○係小學畢業，目前無工作，於94年間所得約474,086元、財產總額為11,634,600元（見原審卷第28頁；第18至19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甲○○係商專畢業，目前為新禾公司之負責人，其於94年間之財產總額為8,495,971元（見原審卷第27頁；第20至21頁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而兩造原係鄰居，本應和睦相處，惟甲○○、丁○○卻以上開言詞公然辱罵乙○○夫妻，使乙○○2人名譽無端受到羞辱，其等精神上承受相當之痛苦等一切情狀，而認甲○○應賠償乙○○非財產上損害100,000元；甲○○、丁○○則應各賠償丙○○非財產上損害100,000元為適當，至乙○○2人逾此所為請求，即非有據，應予駁回。
㈢丁○○抗辯丙○○於93年12月27日亦回罵丁○○「瘋女人」
，本身與有過失，丁○○自得對丙○○請求20萬元精神上損害賠償，並以此數額主張抵銷云云。然查丁○○就丙○○於上開時日有回罵「瘋女人」乙節並未提出任何積極證據為證。而如前所述，乙○○2人提出之相關錄音帶6卷均於前揭檢察署檢察官偵查中，由檢察官指揮檢察事務官逐卷勘驗完畢，亦有勘驗筆錄可考（見前揭偵查卷第90頁、第91頁），其中並無隻字片語，提到曾聽到丙○○回罵丁○○「瘋女人」之敘述，若有丙○○回罵「瘋女人」語句，前揭勘驗筆錄自無隱匿不記載之理。何況針對涉及丁○○於93年12月27日辱罵丙○○為「瘋女人」詞句之第3卷錄音帶在95年4月19日前揭刑事庭受命法官行準備程序時亦當庭再次勘驗，同樣沒有提及丙○○曾回罵「瘋女人」言語，此有該準備程序筆錄可稽（見原審第704號刑事卷第19頁正面最末一行、反面），苟真有回罵情事，丁○○不可能於前揭刑事準備程序中未就此部分為抗辯之理。故丙○○於上開時日回罵丁○○「瘋女人」乙節，實無法證明，丁○○對丙○○即無損害賠償請求權可言；況依民法第339條規定，固故意侵權行為而負擔之債，其債務人不得主張抵銷，故縱謂丁○○所稱屬實，亦不得以其主張之債權與其所負債務抵銷，更不得主張丙○○與有過失而得減免賠償責任。是丁○○主張以20萬元精神上賠償為抵銷云云，於法不合，不應准許。另上開6卷錄音帶業據偵查中逐卷勘驗、第3卷錄音帶於刑事庭又再次勘驗，其勘驗結果均載明於勘驗筆錄內，丁○○請求本院再行勘驗（其於96年3月12日聲請調查證據狀內誤載為請求勘驗錄影帶，見本院卷第109頁），核無必要，併予敘明。
㈣丙○○另請求醫療費用6,070元、車資7,200元，惟查：
1.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所主張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481號判例參照）。丙○○主張因甲○○2人上開言行導致身體不適，支出醫療費用6,070元云云，固據提出醫療收據為證 (見原審卷第43至69頁)。然觀諸上開醫療收據均為有關婦科及暈眩、失眠等症狀，亦無法證明與甲○○前開言行間，有何因果關係，其請求醫療費用6,070元云云，即無可取。
2.丙○○請求支出計程車費用7,200元云云，惟丙○○前述醫療費用之支出已難認與甲○○、丁○○妨害名譽行為有何因果關係，則其主張因就醫而支出計程車費用7,200元，自亦與甲○○2人前開言行無相當因果關係。故丙○○此部分請求，即非有據，應予駁回。
七、從而，乙○○2人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甲○○應賠償乙○○、丙○○非財產上損害各100,000元；丁○○應賠償丙○○100,000元及各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5年7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乙○○、丙○○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甲○○、丁○○敗訴之判決並酌定兩造假執行、免假執行之擔保金額，均核無違誤。兩造各自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及附帶上訴，分別指摘原判決各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八、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30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方維
法 官 王淇梓法 官 呂淑玲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2 日
書記官 明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