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158號上 訴 人 乙○○訴訟代理人 林合民律師複 代理人 李文欽律師被 上訴人 國防部軍備局法定代理人 甲○○訴訟代理人 洪大植律師
徐克銘律師上 一 人複 代理人 施懷閔律師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1月25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92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8年1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由吳偉榮變更為甲○○，有國防部民國（下同）97年5月28日國人綜合字第0970006368號令可憑，業據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41、46、47頁），並續行訴訟，核無不合。
二、經查本件被上訴人係依民法第767條、第470條及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並給付不當得利，經核係屬民事訴訟之範疇；上訴人抗辯國防部於97年10月15日註銷伊之眷舍居住權，伊對本件房地之眷舍居住權係屬公法關係，本件應依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1款規定裁定駁回被上訴人之訴云云，為不足取。民事法院就本件有審判權。
三、又按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本院對於是類財產，向准由管領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有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680號判例可稽。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占用國有土地，伊為該國有土地之管理機關，依民法第767條、第470條及第179條規定對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其為原告之當事人適格，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本件請求有當事人不適格之情形云云，為不足取。
四、另按依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下稱眷改條例）第1條規定，該條例係為加速更新國軍老舊眷村，提高土地使用經濟效益，興建住宅照顧原眷戶及中低收入戶，保存眷村文化，協助地方政府取得公共設施用地，並改善都市景觀，而制定。經查上訴人經國防部於97年10月15日以國政眷服字第0970013239號函，以上訴人未依眷改條例第22條及其施行細則第20條規定繳交「台北市通航聯隊改建基地原眷戶改（遷）建申請書」，而依眷改條例第22條註銷上訴人依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日（51）捷技字第1655號撥地命令取得之眷舍居住權及輔助購宅權益，並收回房地（見本院卷77頁）；該行政處分，係就上訴人之眷舍居住權及輔助購宅權益所為之行政處分。而本件被上訴人係依民法第767條、第470條及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並給付不當得利，並不以前開行政處分是否成立為據（詳後述），經核並無停止訴訟程序之必要。上訴人以其得對前開行政處分提起訴願為由，聲請停止本件訴訟程序，為不足取。合先說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聲明：（一）原判決關於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二）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前任軍職，因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6日捷技字1655號令，而獲核撥重測前台北市○○段26-2及29地號土地（重測後為台北市○○區○○段1小段761-5地號，下稱系爭761-5地號土地），面積330平方公尺，供上訴人興建眷舍並列為營產管理。上訴人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後，在其上興建門牌號碼台北市○○○路○○○巷○○弄○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並增建占用伊所管理台北市○○區○○段1小段763地號土地（下稱系爭763地號土地），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面積如原判決附圖所示。因上訴人已於80年6月30日退役，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之使用借貸關係已因依借貸目的使用完畢而消滅，伊並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對上訴人為終止使用借貸關係之意思表示。又上訴人亦於93年3月間另行獲配台北市「通航聯隊舊址改建基地」之新建完工眷舍，足見系爭土地已無繼續借用予上訴人之需要，上訴人應返還土地，詎經伊多次協調仍不願配合搬遷。伊與上訴人間就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亦無租賃關係存在，上訴人占有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並無合法使用權源，並應按月給付伊占用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所獲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767條、第470條及第179條規定，求為命上訴人自原判決附圖A、A1、B、B1所示面積計367平方公尺之系爭建物及雨棚遷出，並予拆除，返還原判決附圖A、A1、B、B1、C所示面積計429平方公尺之土地，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0萬4569元之判決（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按月給付不當得利，超過上開金額部分，業經原審判決敗訴確定）。
上訴人則以：
（一）伊於領得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6日捷技字第1655號令，及陸軍第5031營產管理所依該令於51年4月19日核發之土地使用權證明書後，始在系爭土地上自費興建系爭建物，伊原始取得系爭建物所有權。
（二）依眷改條例第3條規定，系爭建物為該條例所稱之國軍老舊眷村，伊為原眷戶。眷改條例主管機關國防部於97年10月15日以國政眷服字第0970013239號函，以伊未依眷改條例第22條及其施行細則第20條規定繳交「台北市通航聯隊改建基地原眷戶改（遷）建申請書」，而依眷改條例第22條註銷伊依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日（51）捷技字第1655號撥地命令取得之眷舍居住權及輔助購宅權益，並收回房地；該爭議屬公法爭議，應依行政爭訟程序處理，不得依民事訴訟程序處理。
（三）依國軍軍眷業務處理辦法第17條規定，原屬於伊薪餉（現為退休俸）一部之房租補助費，自伊在系爭土地上自費興建系爭建物之日起即被扣繳迄今，即屬使用系爭土地之對價，伊就系爭土地有不定期之租賃關係存在。
（四）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既於51年間核發捷技字第1655號令，供伊在系爭土地上自費興建系爭建物居住，應解為定有借貸至系爭建物不堪使用時為止之期限，否則即不能達其核發前開公文書之目的。另依當時有效施行之「國軍軍眷業務處理辦法」第31條第2款規定，伊得繼續使用該自費興建之眷舍至伊及眷屬均死亡時，借貸之目的始告使用完畢，故伊及眷屬仍得繼續使用系爭建物，並不生無權占有問題。
（五）伊既有正當權源占有系爭土地，即無不當得利可言。退步言之，縱認伊無正當權源占有系爭土地，亦應依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條例第23條及國軍退除役官兵建築住宅租用公有土地減租優待辦法第7條規定，計算每月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資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上訴人前任軍職，因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6日捷技字第1655號令，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供其興建眷舍。上訴人已於80年6月30日退役。
（二）上訴人於51年間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後，在其上興建系爭建物，並增建占用被上訴人所管理系爭763地號土地，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面積如原判決附圖所示。
（三）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為中華民國，管理者為被上訴人。
（四）證據：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6日捷技字第1655號令、土地使用權證明書（見士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13號卷9-11頁）、勘驗測量筆錄、照片、台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土地復丈成果圖（見原審卷41、43-50、52-53頁）、土地登記謄本（見原審卷63、78頁）。
四、關於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部分：
（一）按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物；未定期限者，應於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民法第470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因任職關係獲准配住系爭房屋，固屬使用借貸之性質，然其既經離職，依借貨之目的，當然應視為使用業已完畢，按諸民法第470條之規定，貸與人自得據以請求交還系爭房屋（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802號判例參照）。又因任職關係獲准配住宿舍，其性質為使用借貸，目的在使任職者安心盡其職責，是倘借用人喪失其與所屬機關之任職關係，當然應認依借貸之目的，已使用完畢，配住機關自得請求返還（最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1926號判例參照）。
（二）經查上訴人前任軍職，於51年間經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供其興建眷舍後，在系爭761-5地號土地上興建系爭建物，並增建占用被上訴人所管理系爭763地號土地，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面積如原判決附圖所示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6日捷技字第1655號令、土地使用權證明書、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登記謄本、照片、原審勘驗測量筆錄及台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土地復丈成果圖可稽（見士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13號卷9-11頁、原審卷41、43-50、52-53、63、78頁）。依上所述，足見系爭761-5地號土地係因上訴人前任軍職，其任職機關為照料其居住問題，使其安心任職，始核撥土地，由管理機關同意出借系爭761-5地號土地供其建屋居住，就系爭761-5地號土地應成立使用借貸關係；且成立借貸之目的，係作為上訴人任職期間居住之房舍基地使用。準此，上訴人既於80年6月30日退役，自該日起非屬軍職人員，該使用借貸之目的，即因上訴人退役而致使用目的完畢，借貸關係歸於消滅，上訴人於借貸關係消滅後應返還系爭761-5地號土地。雖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供其在地上自費興建建物居住，應解為定有借貸至系爭建物不堪使用時為止之期限，否則即不能達其核撥土地之目的云云。惟查上訴人係因前任軍職，始經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供其興建眷舍，上訴人既於80年6月30日退役，自該日起非屬軍職人員，該使用借貸之目的，即因上訴人退役而致使用目的完畢，並未能解為定有借貸至系爭建物不堪使用時為止之期限，上訴人所辯為不足取。另「國軍軍眷業務處理辦法」業已廢止，上訴人抗辯依該辦法第31條第2款規定，伊得繼續使用該自費興建之眷舍至伊及眷屬均死亡時止，亦不足取。
（三）至關於上訴人於93年3月間另獲配台北市「通航聯隊舊址改建基地」之新建完工眷舍（門牌號碼台北市○○路○○巷○號3樓之1），因遲不配合辦理遷入手續（見被上訴人提出之臺北市「通航聯隊舊址改建基地」D基地承購人員配住宅清冊，原審卷98頁），眷改條例主管機關國防部乃於97年10月15日以國政眷服字第0970013239號函，以上訴人未依眷改條例第22條及其施行細則第20條規定繳交「台北市通航聯隊改建基地原眷戶改（遷）建申請書」，而依眷改條例第22條註銷上訴人依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日（51）捷技字第1655號撥地命令取得之眷舍居住權及輔助購宅權益，並收回房地（見本院卷77頁）一節；經查依眷改條例第1條規定，該條例係為加速更新國軍老舊眷村，提高土地使用經濟效益，興建住宅照顧原眷戶及中低收入戶，保存眷村文化，協助地方政府取得公共設施用地，並改善都市景觀，而制定；而上訴人應屬依同條例第3條第1項第3款規定：該條例所稱國軍老舊眷村，係指於69年12月31日以前興建完成之軍眷住宅，具有政府提供土地由眷戶自費興建之情形者；上訴人另獲國防部配給台北市「通航聯隊舊址改建基地」之新建完工眷舍，並無從據以排除系爭761-5地號土地係因上訴人前任軍職，始經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供其興建眷舍之使用借貸關係；上訴人另獲配給新建完工眷舍，乃另一法律關係，並無從據以排除系爭761-5地號土地係使用借貸關係。國防部依眷改條例第22條第1項：「規劃改建之眷村，其原眷戶有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改建者，對不同意改建之眷戶，主管機關得逕行註銷其眷舍居住憑證及原眷戶權益，收回該房地，並得移送管轄之地方法院裁定後強制執行」及同條例施行細則第20條第1項：「原眷戶依本條例第22條規定同意改建者，應於主管機關書面通知之日起三個月內以書面為之，並經法院或民間公證人認證」規定，註銷上訴人依前陸軍供應司令部工兵署51年4月1日
（51）捷技字第1655號撥地命令取得之眷舍居住權及輔助購宅權益，並收回房地；因上訴人就系爭761-5地號土地係使用借貸關係，該使用借貸關係已因上訴人退役而致使用目的完畢而消滅，縱上訴人就國防部所為行政處分得循行政爭訟程序尋求救濟，亦不影響本件論斷。
（四）另上訴人雖抗辯自其在系爭土地上自費興建系爭建物之日起，屬其薪餉一部之房屋補助費即被扣繳迄今，故兩造間存有不定期租賃關係云云。惟按公務人員因任職關係獲准配住宿舍，屬使用借貸性質；而公務人員領取之房租津貼，乃行政機關對公務人員賃屋居住之開支所為之補貼，配住宿舍者，因無賃屋居住之開支，故未發放房租津貼，尚不得據此主張其未領房租津貼，即係給付租金，而謂獲准配住宿舍為租賃關係，非屬借貸契約（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997號判決參照）。又房租津貼為受僱人或受任人報酬之一部，其獲准配住房屋者，亦同，故獲准配住房屋者，當然不得再支領房租津貼，自不得以不支領之房租津貼，認係受配住房屋之對價，而謂與僱用人或委任人間發生租賃關係（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2179號判例參照）。經查上訴人獲配借貸系爭761-5地號土地興建房屋居住，其性質等同獲配宿舍，依上開說明，因房租津貼為上訴人薪俸之一部分，其既已獲准借貸系爭761-5地號土地興建房屋居住，自不得再支領房租津貼，而非謂兩造間就系爭761-5地號土地成立租賃關係，上訴人所為抗辯亦不足取。
（五）依上所述，上訴人就原獲核撥系爭761-5地號土地之使用借貸關係，已因上訴人退役而致使用目的完畢而消滅；另上訴人增建占用被上訴人所管理之系爭763地號土地，並未據其證明使用權源，縱為因任職關係而成立使用借貸關係，如前所述，亦已因上訴人退役而致使用目的完畢而消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無權占有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堪信為真實。被上訴人既為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之管理機關，其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自原判決附圖A、A1、B、B1所示面積計367平方公尺之系爭建物及雨棚遷出，並予拆除，返還如原判決附圖A、A1、B、B1、C所示面積計429平方公尺之土地，應屬有據。
五、關於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部分：
（一）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再按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第1項規定，城市地方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10為限。另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土地法第97條第1項規定所謂之土地價額，係指法定地價而言。而依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規定，公有土地以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
（二）經查上訴人無權占有被上訴人管理之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已如前述，上訴人受有占有使用土地之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無法使用土地之損害，應屬不當得利，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屬有據。又查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面積共計429平方公尺（如原判決附圖所示A面積135平方公尺、A1面積195平方公尺、B面積7平方公尺、B1面積30平方公尺、C面積62平方公尺）；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96年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5萬8500元，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登記謄本及公告地價可稽（見原審卷63、64、78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再查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交通便利，生活機能良好，經原審勘驗明確，有勘驗測量筆錄及照片可憑（見原審卷41、43-50頁），原審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第1項規定及台北市政府公告之「市有土地出租租金計收基準」，認上訴人使用系爭761-5、763地號土地所受不當得利，以按土地公告地價總價額年息5％計算為相當，應無不合。依此計算，上訴人應按月給付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10萬4569元（計算式：58,500元×429〈平方公尺〉×5％÷12〈月〉＝104,568.75，元以下4捨5入）。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6年7月11日起至返還占用之土地日止，按月給付10萬4569元，應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本於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上訴人自原判決附圖A、A1、B、B1所示面積計367平方公尺之系爭建物及雨棚遷出，並予拆除，將原判決附圖A、A1、B、B1、C所示面積計429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6年7月11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0萬4569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開被上訴人請求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七、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3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勝吉
法 官 連正義法 官 鄭威莉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3 日
書記官 李垂福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