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字第470號上 訴 人 己○○訴訟代理人 李韶生律師上 訴 人 甲○○訴訟代理人 丑○○上 訴 人 辛○○
庚○○子○○癸○○壬○○丁○○被上訴人兼上 訴 人 丙○○
乙○○訴訟代理人 杜淑君律師上列當事人間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6月30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更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99年8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原判決附表一之桃園縣○○鄉○○段○○○○號土地 權利範圍經減縮為10萬分之20378，附表二之桃園縣○○鄉○○段○○○○號土地權利範圍經減縮為10萬分之58770。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被上訴人丙○○請求部分，由丙○○以外之上訴人連帶負擔，關於被上訴人乙○○請求部分，由乙○○以外之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上訴人己○○、甲○○部分：
依訴外人戊○○之女兒江珠證述情節，可知戊○○於民國91年 8月11日簽立原法院重訴字卷第29頁之書面契約（下稱系爭契約）時意識不清。另系爭契約分配不公，依證人江垂建證稱戊○○係「勉強同意」等語，可知戊○○當時因病情不穩，且居住被上訴人丙○○家中，因被上訴人咄咄相逼，遂勉強同意簽立。後來戊○○較清醒時，上訴人己○○、甲○○之母丑○○告知系爭契約內容，戊○○表示所為贈與確實不公，為彌補上訴人己○○，於92年3月4日將桃園縣○○鄉○路○段大埔小段（下稱大埔小段）24-2、24-5地號土地贈與上訴人己○○。惟戊○○前已於71年2月3日出售上開兩筆土地，得款新臺幣（下同）100萬元 由被上訴人之父江慶收取。嗣戊○○於92年3月4日復將上開兩筆土地贈與上訴人己○○時，上訴人己○○之母丑○○不知上情，遂同意受贈，並辦理公證。若當時戊○○意識清楚，不至於將已出售之土地贈與上訴人己○○。上開兩筆土地雖仍登記於戊○○名下，然買受人隨時可向上訴人己○○追討，上訴人己○○並未獲得任何利益，違反戊○○生前表示上訴人己○○與被上訴人公平分產之意思。且系爭契約未辦理公證，應非戊○○之本意。另依民間習俗，多拜一房祖先，須出具過房書，再迎回祖先牌位，方合程序。被上訴人所提過房字之印鑑並非戊○○所有，上訴人己○○否認其真正，故戊○○於系爭契約對被上訴人所為贈與非履行道德上之義務。
㈡上訴人辛○○、庚○○、子○○、癸○○、壬○○（下稱辛○○等5人）：
辛○○等5人係訴外人江珠之子女， 江珠於戊○○死亡後拋棄繼承，辛○○等5人不知因而取得繼承權， 故於原法院審理中未到場，然非表示不同意撤銷贈與，因戊○○於91年8月11日所立系爭契約確係在意識不清下勉強同意。
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桃園縣
龜山鄉農會現金支出存入餘額查詢資料、診斷證明書等影本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聲明：上訴駁回。
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91年8月11日書立系爭契約時， 到場者有戊○○之兩位媳婦
、3位女兒、1位女婿及孫子女等多人，戊○○並差遣女兒及媳婦江林寶珠請託堂姪江垂建到場。依江垂建證述情節，可知戊○○當時意識清楚，其簽立系爭契約時有意思能力。戊○○於91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27日至財團法人天主教聖保祿修女會醫院住院就診期間，護理記錄單上記載其意識清楚。上訴人己○○、甲○○之母丑○○於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288號返還所有物事件中坦承曾於91年12月25日陪同戊○○至桃園縣龜山鄉農會辦理定期存款解約，經農會行員認定戊○○意識清楚。戊○○亦曾於92年3月4日將其所有大埔小段24-2、24-5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贈與己○○，並於公證人為公證時，親自到場簽約，公證書載明戊○○意識清楚。
㈡贈與人之繼承人不得主張民法第408條之撤銷權， 因該撤銷
權具有專屬性，依民法第1148條但書規定，不得做為繼承之標的。另依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及1416號判例意旨，如為贈與之被繼承人至死亡時，仍無撤銷或拒絕履行之表示，繼承人不得拒絕履行。贈與人之繼承人應僅得依民法第417條 規定行使撤銷權，以尊重贈與人之本意。縱然贈與人之繼承人得依民法第408條第1項規定撤銷贈與，亦應得全體繼承人之同意。
㈢依證人江垂建證述情節，戊○○以系爭契約所為贈與，屬為
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戊○○之兄江樹膝下無子，戊○○遂將次子江傳賢過房給江樹，有過房字可證。嗣江樹、江傳賢相繼去世，江傳賢未留子嗣，親族遂於系爭契約簽訂時，建議由被上訴人乙○○傳承江樹之香火，多拜江樹一房祖先，經戊○○採納。被上訴人乙○○受贈之桃園縣○○鄉○路○段西勢湖小段（下稱西勢湖小段）25、26-4、26-8地號土地及其上之江氏祖厝均為多人共有，戊○○應有部分僅12分之1， 原欲由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己○○三人共有，惟為免持分細分，親族建議歸同一人所有，戊○○遂改變初衷，勉強同意。故本件贈與確屬為履行道德上義務所為。
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公證書、過房字、吳光明著
物權法新論第209頁、 謝哲勝著民法物權節本、王澤鑑著民法物權第301頁、 鄭玉波著黃宗樂修訂民法物權節本、謝在全著民法物權論（上）第170至172頁、林誠二著民法債篇各論（上）第269、275頁、劉春堂著民法債篇各論（上）第198、199頁、邱聰智著新訂民法債篇通則（上）第9頁、 邱聰智著新訂債法各論（上）節本等影本及司法院院字第1950號解釋、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2361號判例、 41年上字第175號判例、40年上字第1496號判例、51年上字第1416號判例、71年度台上字第5073號裁判要旨、 76年度台上字第614號裁判要旨、85年度台上字第2391號裁判要旨、88年度台上字第1341號裁判要旨、94年度台上字第668號裁判要旨、97年度台上字第543號民事判決、臺灣高等法院94年度上更㈠字第146號民事判決為證。
丙、本院依職權公證書函詢財團法人天主教聖保祿修女會醫院。理 由程序方面：
㈠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規定，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
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共同訴訟人中一人提起上訴，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其效力及於全體。又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民法第1151條定有明文。是對於公同共有之遺產為請求，其訴訟標的對於繼承人全體必須合一確定。本件被上訴人丙○○、乙○○分別主張訴外人戊○○生前曾立約表示贈與土地，然未履行，戊○○死亡後，應由全體繼承人即兩造履行等情，丙○○請求其他繼承人將贈與之土地移轉登記為其所有，其訴訟標的對於其他繼承人必須合一確定，又乙○○請求其他繼承人將贈與之土地移轉登記為其所有，其訴訟標的對於其他繼承人亦須合一確定，原審將兩訴合併判決，被上訴人均勝訴，上訴人己○○、甲○○及辛○○等5人 以非基於個人之抗辯事由提起上訴，依上開規定，其效力及於未提起上訴之丁○○、乙○○、丙○○，爰併列為上訴人。
㈡上訴人辛○○等5人 與丁○○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
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 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上訴人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之被繼承人戊○○於91年 8月11日簽立系
爭契約，將西勢湖小段28-2、28-6地號土地全部贈與被上訴人丙○○，將同小段25、26-4、26-8地號土地應有部分24分之2贈與被上訴人乙○○，並將同小段28-1地號與大埔小段100-2、100-9、100-10地號土地中之474平方公尺、1367平方公尺分別贈與被上訴人丙○○、乙○○，惟其後遲未履行。嗣戊○○於95年9月15日死亡， 其生前對被上訴人所負交付贈與物之義務，應由全體繼承人即兩造共同繼承，繼承人不得主張依民法第408條 規定行使專屬於戊○○之撤銷權，何況本件贈與係戊○○為履行道德上義務所為，不得撤銷。被上訴人得請求其餘繼承人將上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其所有。其中西勢湖小段28-1地號及大埔小段100-2、100-9、100-10地號土地業經重劃為華亞段382地號土地， 因面積縮減，故被上訴人就此部分僅按贈與比例請求等情，丙○○求為命上訴人己○○、甲○○、辛○○等5人、丁○○與乙○○將公同共有之西勢湖小段28-2、28-6地號土地全部 及華亞段382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0萬分之20378移轉登記為己所有，乙○○求為命上訴人己○○、 甲○○、辛○○等5人、 丁○○與丙○○將公同共有之西勢湖小段
25、26-4、26-8地號土地應有部分24分之2及華亞段382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0萬分之58770移轉登記為己所有之判決 （逾此之請求業經減縮）。
上訴人己○○、甲○○則辯稱：戊○○原與上訴人己○○同住
20餘年，祖孫情深，詎被上訴人之母趁戊○○中風後臥病在床、神智不清之際，將戊○○帶至被上訴人家中居住，意欲藉機強佔戊○○之財產。系爭契約係戊○○意識不清時，因被上訴人咄咄相逼，而勉強同意簽立，其分配不公，對於被上訴人所為贈與非履行道德上之義務。且系爭契約未辦理公證，應非戊○○之本意。上訴人己○○返家探視戊○○時，因所有應繼承人均已在系爭契約上簽名，遂於被上訴人之母催促下簽名，當時不知系爭契約之內容。依民法第408條 規定，贈與物之權利未移轉前，除經公證之贈與或為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者外，贈與人得撤銷其贈與。上訴人既概括繼承戊○○之權利義務，自得撤銷其贈與，爰以答辯狀送達被上訴人為撤銷贈與之意思表示等語。上訴人辛○○等5人亦辯稱：戊○○於91年8月11日所立系爭契約確係在意識不清下勉強同意等語。
兩造不爭執事項（參見本院卷第93、94、130頁之 99年6月3日、99年7月1日準備程序筆錄）：
㈠兩造均係訴外人戊○○（95年9月15日死亡）之繼承人。㈡系爭契約載明：「戊○○之現有土地之分別贈與孫丙○○、
乙○○、己○○等參員，如下：○○○鄉○路○段西勢湖小段25、26-4、26 -8地號。 全部的持分贈與乙○○。○○○鄉○路○段西勢湖小段28-2、28-6地號，全部贈與丙○○。
○○○鄉○路○段西勢湖小段28-1地號○○○鄉○路○段大埔小段100-2、100-9、100-10 等地號， 其總計土地面積為2326㎡，分別贈與丙○○474㎡、乙○○1367㎡、己○○485㎡。又現金本人用剩下部分，分別由丁○○、乙○○、丙○○、江志航、己○○、甲○○各分別贈與6分之1。為避免爭議，爾後之各土地之稅捐均由受贈人繳納，不得再爭議。贈與人：戊○○。見證人：丙○○、乙○○、甲○○（代理人張碧枝）、丁○○（代理人江林寶珠）、己○○。中華民國91年8月11日」等語。 丙○○、乙○○、丁○○、己○○、甲○○均在系爭契約見證人欄簽名。戊○○簽系爭契約時，乙○○、丙○○、丁○○、己○○、甲○○、辛○○、江林寶珠、丑○○（原名張碧枝）、江珠、江龍子、江阿涼、江垂建均在場。
㈢戊○○於91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27日至財團法人天主教聖保
祿修女會醫院住院就診期間，護理記錄單上記載其意識清楚（con'sclear），該院99年 5月21日函亦記載「戊○○於91年6月30日至91年7月27日因腦中風住院，住院期間依據病歷記載，意識狀態清楚，無意識急遽變化情形，出院後至91年9月間 多次回診追蹤腦中風及復健治療」等情。戊○○曾於92年3月4日將其所有大埔小段24-2、24-5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贈與己○○，公證人為公證時，戊○○親自到場簽約，且意識清楚。
㈣戊○○之遺產，除系爭契約所列土地及現金外，尚有大埔小
段24-2、24-5地號土地及兩棟房屋。遺產稅已據被上訴人於96年6月25日繳清。
㈤系爭契約所載標的：西勢湖小段25、26-4、26-8地號土地應
有部分24分之2，同小段28-2、28-6 地號土地全部，同小段28-1地號及大埔小段100-2、100-9、100-10地號 （上4筆重劃後為華亞段382地號）土地全部， 均為戊○○之遺產，繼承人已於97年4月8日辦妥公同共有之繼承登記。
兩造爭執要點及本院之判斷
㈠戊○○簽立系爭契約時，是否有意思能力？
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 前段定有明文。系爭契約既為戊○○所簽立，上訴人主張戊○○簽立時意識不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應負舉證責任。經查：
⒈系爭契約係由兩造之堂叔江垂建執筆，為兩造所不爭執。
依證人江垂建結證稱：系爭契約是我在戊○○與丙○○之住處書寫的，要處理土地的問題，我過去的時候姪兒丙○○已擬好草稿，系爭契約第1、2點之土地分配方式，戊○○應該知道，第3點是我照丙○○之草稿抄的，有關第1點之25、26-4、26-8地號土地，我下筆之前有問戊○○的意思，戊○○說希望要公平，三個男孩丙○○、乙○○、己○○都要有份，有人提議說面積太小，最好是歸一個人，有人建議說以後由乙○○多拜一房祖先，所以這3筆 才寫給乙○○，當時討論很久，戊○○勉強同意，第2點 部分，因我堂兄曾花好幾百萬元修理這塊土地上之老房屋，曾表示要交給長孫，所以才這樣寫，戊○○知道，抄完我就離開，我有請他們看清楚，我在現場的時候，戊○○意思應該還是清楚，因為他會說等語（參見原法院重訴卷第142至144頁之96年9月4日言詞辯論筆錄），可知戊○○在系爭契約簽立過程中，曾就土地分配方式表示意見，並於他人表達不同意見後，經討論，勉強同意，足見戊○○係經思考後方同意系爭契約之內容，難認有意識不清情形。
何況當時在場者眾多，包括上訴人己○○、甲○○與其母丑○○、上訴人辛○○與其母江珠及戊○○另兩名女兒江龍子、江阿涼，上訴人己○○、甲○○與其母丑○○並均在系爭契約見證人欄簽名（參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㈡、原法院重訴卷第55頁之96年2月6日言詞辯論筆錄），果戊○○簽立系爭契約時意識不清而無法表達意思，且上訴人己○○、甲○○與其母認為被上訴人丙○○所擬土地分配草案不公，應不可能未表示異議而在系爭契約簽名見證。再參酌戊○○於91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27日至財團法人天主教聖保祿修女會醫院住院就診期間，護理記錄單上記載其意識清楚（con's clear），該院99年5月21日函亦記載戊○○當時「因腦中風住院，住院期間依據病歷記載，意識狀態清楚，無意識急遽變化情形，出院後至91年 9月間多次回診追蹤腦中風及復健治療」，且其後戊○○曾於92 年3月4日將其所有大埔小段24-2、24-5 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贈與己○○，在公證時親自到場簽約且意識清楚等情（參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㈢），可見戊○○於91年 8月11日簽立系爭契約前後之意識清楚，且無意識急遽變化情形，堪認其簽立系爭契約時之意識清楚，應有意思能力。上訴人主張戊○○簽立系爭契約時意識不清，尚不足採。
⒉至於證人江珠雖證稱：我母親過世時丙○○他們有寫一份
如何處理土地的資料，我父親戊○○當時生病，人不清醒，在我母親過世後就不知道人，誰跟他打招呼都沒有反應，也不認識人，有時躺在床上，有時起身坐輪椅，都不會說話，他們簽名時我有在場，我沒有看到戊○○三字是誰寫的，可以確定不是戊○○簽的，因為他人已不清醒，不能拿筆，忘記戊○○的名字是誰簽的等語（參見原法院重訴卷第107、108頁之96年7月3日言詞辯論筆錄），惟所述戊○○自其妻去世即91年6月19日（參見原法院重訴卷第9頁之戶籍謄本）後即不清醒等情，與前述醫療紀錄及公證情形不符，難認屬實，且江珠既稱未見到系爭契約上之戊○○三字係何人所寫，卻可確定戊○○非親自簽名，又稱忘記係由何人代簽，前後所言矛盾，難以採信。
㈡上訴人得否繼承戊○○依民法第408條第1項規定得行使之撤
銷權，而撤銷系爭契約？依民法第408條 規定，贈與物之權利未移轉前，除經公證之贈與或為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者外，贈與人得撤銷其贈與。另「被繼承人之遺贈，在不違反特留分規定之範圍內，繼承人不得拒絕履行，誠以被繼承人處分自己之財產，不許繼承人擅為干與，本件贈與雖為生前行為，但如被繼承人至死亡時，仍無撤銷或拒絕履行之表示，依同一理由，繼承人不得拒絕履行。」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及141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系爭契約固未經公證，兩造對於戊○○簽立系爭契約是否為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亦有爭執，惟戊○○至95年9月15日死亡時， 仍無撤銷其贈與或拒絕履行之表示，依上開判例意旨，其繼承人不得拒絕履行。故被上訴人於戊○○死亡後之95年12月15日提起本件訴訟，上訴人表示撤銷戊○○所為贈與，拒絕依系爭契約履行，並無理由。被上訴人丙○○、乙○○請求其餘戊○○之繼承人將戊○○以系爭契約贈與之土地移轉登記予己，為有理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丙○○依系爭契約請求上訴人己○○、甲
○○、辛○○等5人、 丁○○與乙○○將公同共有之西勢湖小段28-2、28-6地號土地全部 及華亞段382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0萬分之20378移轉登記予己， 被上訴人乙○○依系爭契約請求上訴人己○○、甲○○、辛○○等5人、 丁○○與丙○○將公同共有之西勢湖小段25、26-4、26-8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各24分之2 及華亞段382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0萬分之58770移轉登記予己，均有理由，原審為其勝訴判決（減縮部分除外），並無不合，上訴意旨聲明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核於判決之基礎及結果均無影響，無庸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17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鄭傑夫法 官 林玲玉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 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20 日
書記官 倪淑芳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