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1380號上 訴 人 吳麗英
關仁正共 同訴訟代理人 王振志律師被 上訴人 尹湘菁訴訟代理人 李秋銘律師
黃金亮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11月1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店訴字第1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1年4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超過「自民國一百年六月四日起，至遷讓交還台北市○○區○○街○巷十三之一號二樓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玖仟貳佰叁拾肆元」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程序部分：按當事人在第二審為訴之追加，除有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之情形外，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規定自明。查被上訴人主張門牌號碼台北市○○區○○街○巷13之1號2樓房屋（下稱系爭房屋，即台北市○○區○○段1小段第759建號建物）為伊所有，於原審依據民法第470第2項、472條第4款及不當得利法則，訴請：「㈠上訴人關仁正、吳麗英（以下合稱上訴人，分別時各稱其名）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被上訴人。㈡上訴人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下同）1萬8000元」。原審判命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被上訴人；並自民國（下同）99年6月19日至返還該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萬8000元。上訴人提起上訴後，被上訴人於本院101年3月5日準備程序追加所有物返還請求權為訴訟標的（見本院卷第49頁）；上訴人則反對其追加。惟上訴人有無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權源，此為被上訴人請求之基礎事實，依上開規定，應准許被上訴人追加訴訟標的，先予說明。
二、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㈢追加之訴駁回。
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部分）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坐落台北市○○區○○段1小段第13-2、28、29號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原係訴外人王五祥祭祀公業所有），於71年7月23日由伊登記取得所有權，同年月31日登記取得系爭土地權利範圍25/1000之地上權（下稱系爭地上權）。82年間，訴外人關得基（94年8月24日歿）因上訴人夫妻婚後需屋居住，遂向伊借得系爭房屋供上訴人居住。前開借貸未定期限，且關得基已死亡，伊得終止借貸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房屋；且系爭房屋每月租金為1萬8000元，上訴人亦應按月償付同額之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470第2項、第472條第4款、第767條第1項前段與不當得利法則，訴請上訴人返還系爭房屋，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伊1萬8000元等語（原審聲明及判決均如第一段理由所示，上訴人就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則為訴之追加）。
四、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屋係關仁正父親關得基生前購買，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迨91年間，關得基與被上訴人終止借名登記關係，並將系爭房屋及系爭地上權贈與關仁正，並依關仁正指定登記於吳麗英名下，吳麗英嗣向王五祥祭祀公業買受登記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5/1000。被上訴人前訴請吳麗英塗銷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等項（下稱前案，詳後述），固獲得勝訴判決；但是被上訴人於前案起訴主張解除買賣契約，於更審程序改稱關得基無權處分系爭房屋等情，顯有矛盾，且前案判決並未說明為何採信被上訴人主張，故前案關於系爭房屋所有權之認定，不生爭點效。吳麗英既為系爭房屋實際所有人，伊自得使用房屋，不生無權占有情事。縱使應返還系爭房屋並支付不當得利，伊先前為被上訴人支付89年至91年地上權租金10萬6106元，亦得抵銷之；且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5/1000係吳麗英所有，被上訴人房屋無權占用之，自95年至100年另應返還吳麗英不當得利41萬4867元，吳麗英亦得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五、兩造不爭執事實：㈠系爭房屋坐落於系爭土地，系爭土地原係王五祥祭祀公業所
有。系爭房屋於71年7月23日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系爭土地於70年7月31日為被上訴人設定權利範圍25/1000之系爭地上權。上訴人夫妻為關得基（94年8月24日歿）兒子與媳婦，自82年即居住於系爭房屋迄今。（見原審卷㈠第28頁建物謄本、第18頁背面至19頁、第38頁戶籍謄本）㈡系爭房屋於91年5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自被上訴人移轉登
記至吳麗英名下，系爭地上權亦於同年月17日自被上訴人移轉登記至吳麗英名下。迨91年7月5日，吳麗英向王五祥祭祀公業買受並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5/1000。吳麗英後於91年7月8日以混同為原因，登記塗銷系爭地上權（見原審卷㈠第25至27頁土地謄本、第28頁建物謄本、第37頁異動索引）㈢被上訴人前依據所有權妨害除去請求權，訴請吳麗英塗銷系
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等項（下稱前案），原法院95年度訴字第7485號判決被上訴人敗訴，被上訴人提起上訴，經本院98年4月28日97年度上更㈠字第140號判決（下稱前案二審判決）命吳麗英應塗銷⑴系爭地上權於91年7月8日以混同為原因之塗銷登記、⑵系爭地上權於91年5月17日以讓與為原因之移轉登記、⑶系爭房屋於91年5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吳麗英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98年10月15日97年度台上字第1930號裁定駁回上訴確定（見原審卷㈠第5至24頁判決書、確定證明書）㈣被上訴人持前案確定判決，於99年12月1日將系爭房屋所有
權回復登記至伊名下。（見本院卷第41頁建物謄本）㈤被上訴人訴請吳麗英塗銷系爭土地於91年7月5日之所有權應
有部分25/1000移轉登記，並訴請確認就前述土地優先承買權存在，王五祥祭祀公業應與伊就上開土地訂立買賣契約、移轉登記；經原法院101年2月17日100年度訴字第2309號判決被上訴人勝訴。該案尚未確定。（見本院卷第63至66頁）㈥原審誤用簡易程序而為判決（99年度店簡字第760號），上
訴人提起上訴，經原法院99年度簡上字第701號判決發回，原審改以通常程序為原判決。上訴人不再爭執原判決承審法官違反民事訴訟法第32條第1項應行迴避規定。（見本院卷第49頁背面）。
六、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為伊所有，嗣借予關得基無償使用，茲借貸未定期限，且關得基已死亡，被上訴人得終止借貸關係，請求返還房屋；及請求上訴人按月支付不當得利1萬8000元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故本件爭點為：㈠本件是否受前案所拘束？㈡被上訴人得否請求返還系爭房屋、支付不當得利？
七、本件是否受前案所拘束？㈠按「除別有規定外，確定之終局判決就經裁判之訴訟標的，
有既判力」，民事訴訟法第400條第1項定有明文。從而，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經裁判者，當事人之一造以該確定判決之結果為基礎，於新訴訟用作攻擊防禦方法時，他造應受其既判力之拘束（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306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前案確定判決依據被上訴人主張之所有權妨害除去請求權，判命吳麗英應塗銷系爭房屋於91年5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見不爭執事項㈢）；嗣被上訴人持前揭判決回復登記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見不爭執事項㈣）。則吳麗英仍謂被上訴人不得訴請塗銷系爭房屋91年5月20日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云云（見本院卷第94頁背面）；顯與前案確定判決既判力相違背。故非可採。㈡次按確定判決之既判力，固以訴訟標的經表現於主文判斷之
事項為限，判決理由並無既判力，但法院於判決理由中，就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其對此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除有顯然違背法令，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應解為在同一當事人就該重要爭點所提起之訴訟中，當事人及法院就該已經法院判斷之重要爭點之法律關係，不得任作相反之主張或判斷，始符民事訴訟上之誠信原則（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782、2569號、73年度台上字第4062號判決要旨參照）。此與學說上所謂爭點效理論相仿，亦即當事人在前訴訟以重要爭點加以爭執，經法院審理及判斷，所發生之通用力，於不同之後訴，如以同一爭點為重要之先決問題加以審理時，當事人不得為與其判斷相反之主張、舉證，並禁止法院為與其相矛盾之判斷之效力。
㈢查前案二審判決認定系爭房屋係被上訴人所出資購買，並非
關得基購買後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且被上訴人並未同意系爭房屋與地上權移轉至吳麗英名下，亦未授權關得基處分前開不動產物權。故關得基所為上開移轉登記實係無權處分，對被上訴人不生效力，被上訴人得請求塗銷前述不動產登記等語（見該件判決第5至9頁即原審卷㈠第19至21頁）。
依上述說明，兩造於前案已就重要爭點加以攻防，前案二審判決所為判斷對本件具有爭點效，本院應受其拘束。上訴人固謂被上訴人於前案起訴主張解除與吳麗英間買賣契約，嗣於更審程序改稱關得基無權處分系爭房屋；但是被上訴人對於系爭房屋過戶程序均明知，且同意、授權相關人士辦理登記事項，關得基顯非無權處分系爭房屋。前案二審判決並未說明採信被上訴人陳述之緣由，且被上訴人於前案多項主張違反常情，前案相關判斷並無爭點效云云（見本院卷第87至94頁）。核其所辯，純係不同意前案二審判決理由，主觀認為該判決理由不充分；然最高法院既駁回吳麗英對前案二審判決之上訴（見不爭執事項㈢），則上訴人仍執前詞，謂前案二審判決關於系爭房屋係被上訴人購買、嗣遭關得基無權處分並登記於吳麗英名下等重要爭點所為判斷，對本件並無爭點效云云，自無可取。
八、被上訴人得否請求返還系爭房屋、支付不當得利？㈠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貸與人得終止契約：四、借用
人死亡者」，民法第472條第4款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夫妻為關得基兒子與媳婦，自82年即居住於系爭房屋（見不爭執事項㈠），且關得基係被上訴人同居友人（見本院卷第93頁、原審卷㈠第18頁）；則被上訴人主張關得基以朋友之情借用系爭房屋一節，應屬可信。然關得基已在94年8月24日過世，此有戶籍謄本在卷（見原審卷㈠第38頁），則被上訴人終止使用借貸關係，請求返還系爭房屋，即屬有據。上訴人仍謂吳麗英為系爭房屋真正所有權人，上訴人有權占有使用該屋云云，即非可採。
㈡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
其利益」、「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民法第179條前段、土地法第97條第1項亦定有明文。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查系爭房屋主建物面積95.1平方公尺，陽台面積7.17平方公尺，合計為102.27平方公尺，於71年5月18日完工，有建物謄本在卷（見原審卷㈠第28頁）；兩造均認定系爭房屋單價為1萬9700元、屋齡30年（見本院卷第99、108頁），依據地價調查估計規則公式所估算現值為110萬8095 元【19,700*〔1-（年折舊率1.05%*30）〕*102.27=1,108,095。見本院卷第108頁】。爰審酌系爭房屋位於台北市文山區，前遭吳麗英移轉登記，甫於99年12月1日回復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且文山區房屋月租約為1萬6000元（見原審卷第114頁背面），被上訴人未將系爭土地價值一併列為計算基礎等情；應認系爭房屋每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房價10%即11萬0810元，每月為9234元。（1,108,095*10%=110,810。110,81012=9,234。元以下四捨五入）㈢再按「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
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3項亦定有明文。上訴人固於原審99年10月5日答辯㈠狀自認系爭房屋每月租金約為1萬6000元（見原審卷㈠第114頁正反面）；然已於本院改按土地法第97條計算租金（見本院卷第95頁正反面），此舉合於法律規定，自得撤銷原審自認。
被上訴人仍以上訴人原審自認金額計算不當得利，洵非可取。再其次，上訴人僅以系爭房屋主面積95.1平方公尺計算建物價值為103萬0408元（見本院卷第99頁），且將系爭房屋稅額16萬9100元誤算為房屋價額（見本院卷第86、95頁），均非正確，故為本院所不採。
㈣末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查89年至91年，上訴人墊繳系爭地上權租金10萬6106元，有收據3紙在卷（見原審卷㈠第71至73頁），被上訴人亦不爭執此情（見本院卷第105頁背面）；被上訴人既受有10萬6106元利益，上訴人得抵銷前述不當得利債務11個半月（0000009234=11.5。小數點第二位以下四捨五入）。從而，被上訴人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即99年6月19日）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不當得利9234元；經上訴人抵銷後，被上訴人僅得請求自100年6月4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計付不當得利9234元；逾此所為不當得利主張，則非可採。
㈤被上訴人固辯稱兩造於89年協商，改由對造負責繳納系爭地
上權地租，上訴人無從為抵銷抗辯云云（見原審卷㈠第106頁）；惟被上訴人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故本院無從採信伊此部分主張。至於上訴人辯稱得請求95年至100年系爭房屋坐落基地之不當得利41萬4867元，再與被上訴人不當得利債權抵銷一節（見本院卷第96、100頁）。由於前案二審判決認定上訴人應塗銷系爭地上權91年5月17日以讓與為原因之移轉登記（見不爭執事項㈢）；故上訴人無從取得系爭地上權，亦不得基此購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5/1000，更無從本於土地所有權人主張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受侵害（自91年5月20日至99年11月30日，系爭房屋登記於吳麗英名下，此段期間尤無不當得利可言）。則上訴人仍謂伊有不當得利債權41萬4867元，得行使抵銷云云，亦無可採。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坐落系爭土地，伊於71年7月23日登記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同年月31日並取得系爭地上權。嗣關得基於82年間向伊無償借貸使用系爭房屋，提供上訴人使用。然關得基於94年8月24日過世，伊得終止借貸關係等語，應屬可取。由於上訴人就墊付10萬6106元地上權租金行使抵銷權，故伊僅得自100年6月4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請求不當得利9234元；逾此所為不當得利主張，則非可採。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前開抵銷債權存在，以及上訴人其餘抵銷抗辯，均非可採；至於上訴人辯稱吳麗英為系爭房屋真正所有權人，有權使用系爭房屋云云，亦非可採。從而，上訴人依據民法第472條第4款、不當得利法則，訴請⑴上訴人應返還系爭房屋，⑵上訴人應自100年6月4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計付不當得利9234元；洵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依兩造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十、末查，被上訴人依據民法第470條第2項、第767條第1項請求返還系爭房屋，與民法第472條第4款雖為不同訴訟標的，但僅有單一之聲明，應為重疊的訴之合併關係，法院應就原告（被上訴人）所主張之數項請求，依其主張順序逐一審判，如認其中一請求為有理由，法院應依原告單一之聲明，為其勝訴之判決，且就其餘請求不必於判決主文項下，記載駁回請該部分之訴字樣，故本院毋庸就民法第470條第2項、第767條第1項訴訟標的為裁判，併此說明。至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以一訴附帶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依最高法院96年度第4次民事庭會議決議，不當得利毋庸計算其價額；故被上訴人請求不當得利雖經一部廢棄改判，仍應由上訴人負擔全部訴訟費用）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3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林曉芳法 官 吳燁山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3 日
書記官 于 誠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