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家上字第196號上 訴 人即被上訴人 A 0 1訴訟代理人 王玉珊律師被 上訴人即 上訴人 A 0 2訴訟代理人 謝震武律師
李詩皓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離婚協議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0 年3月 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家訴字第99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上訴人A 0 1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1年6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兩造上訴及上訴人A 0 1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及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 實
壹、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 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又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之情形，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亦有明定。查上訴人即被上訴人A 0 1（下稱A 0 1）於原審起訴主張因受被上訴人即上訴人A 0 2（下稱A 0 2）之詐欺而簽訂離婚協議書，致
A 0 1同意依協議書所載方式之財產分配約定，而未請求受A
0 2擅自挪用之會款新台幣（下同）96萬4,800 元及盜領之款項 50萬元（合計僅請求100萬元），乃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賠償100萬元之損害，至本院時追加依民法第 1058條、第 179條規定請求，A 0 2雖表示不同意追加，然A 0 1追加上開訴訟標的，本院仍須判斷A 0 2是否有挪用、盜領款項之情事，核屬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與前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A 0 1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89年結婚，育有一女甲○○，嗣於95年協議離婚，並於離婚協議書約定：A 0 2不得以自己或甲○○名義對伊為任何扶養費用之請求。詎A 0 2竟違反前開約定，以甲○○名義向伊訴請扶養費用，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年度家訴字第183號判決伊應給付甲○○9萬元，並自 98年6月1日起，至甲○○成年之前1日止，按月於每月1日以前給付甲○○1萬元確定。惟A 0 2與伊協議離婚時，即佯稱同意負擔甲○○成年前之扶養費，惟已打算另以甲○○名義向伊請求扶養費用，伊顯受A 0 2詐欺而簽訂離婚協議書，並誤為財產分配之同意，故A 0 2未依離婚協議之約定自行負擔甲○○之扶養費，致伊因此受有負擔甲○○扶養費之損害共計 1,551,667元，此亦為A 0 2所受之利益，爰依離婚協議書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賠償或返還。另A 0 2於兩造婚姻關係存續中擅自挪用伊父母所贈96萬4,000元，另又盜領伊帳戶存款 50萬元，惟伊受A 0 2前述詐欺行為而同意財產分配之約定而受損害，爰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僅就其中 100萬元部分請求A 0 2賠償，並聲明A 0 2應給付伊 2,551,667元及法定利息。另於本院追加依民法第1058條前段、第179條之規定，請求A 0 2返還上揭100萬元之款項等語。（原審判決A 0 2應給付A 0 1 1,551,667元暨其法定利息，並駁回
A 0 1其餘之訴。兩造均就原判決不利於其之部分，各自提起上訴。）並於本院聲明：
㈠上訴聲明：
1.原判決不利上訴人A 0 1部分廢棄。
2.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A 0 2應再給付上訴人A01 100萬元及自99年2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㈡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A 0 2則以：伊於兩造離婚時，月入 4萬元，故協議由伊獨力負擔甲○○之扶養費用，嗣伊收入銳減為 3萬元，無力負擔，始以甲○○名義請求A 0 1分擔扶養費用，縱有違反離婚協議，亦屬情事變更，倘依離婚協議之約定由伊負擔全部之扶養義務，將使甲○○無法獲得最佳照護利益之損害，顯大於A
0 1所得受之利益，A 0 1所請係屬權利濫用。況A 0 1對甲○○本應負扶養義務，A 0 1自無損害可言，訴訟結果亦由甲○○對A 0 1取得債權，伊並未受有利益。另A 0 1乃經過數次修改內容後始簽訂離婚協議書，伊無施用詐術。況且兩造結婚後之財物為共同管理，並於協議離婚時已就夫妻財產為合理分配，由伊給付A01 40萬元及陪嫁金飾20件，A 0 1實無受損。至A 0 1受贈之合會會款96萬4,000元及帳戶存款 50萬元，伊未挪用亦未盜領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
㈠上訴聲明：
⒈原判決不利上訴人A 0 2部分廢棄。
⒉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A 0 1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㈠兩造於89年間結婚，育有一女甲○○（90年8月6日出生），嗣於95年9月20日協議離婚。
㈡依兩造離婚協議書約定，兩造所生未成年子女甲○○之權利義
務由A 0 2行使或負擔，且於甲○○年滿20歲以前之扶養費用由A 0 2負擔，A 0 2不得再以自己或甲○○名義對A 0 1為任何扶養費用之請求。
㈢A 0 2於 97年8月28日代理甲○○對A 0 1提起給付扶養費之訴
，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97年度家訴字第183號判決確定，A
0 1應給付A02 9萬元，及自 98年6月1日起至甲○○成年之前一日止，按月於每月1日前給付甲○○1萬元，A 0 1遲誤一期履行者，其後之期間，視為亦已到期。
㈣A 0 2於 99年1月12日代理甲○○就扶養費用之請求，向臺灣桃園地方法院聲請強制執行。
㈤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並未約定夫妻財產制，係以法定財產制為兩造之夫妻財產制。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斷：A 0 1主張A 0 2應賠償或返還A 0 1應給付兩造之未成年子女甲○○扶養費1,551,667元，及A 0 2擅自挪用96萬4,000元、盜領50萬元之款項等語，為A 0 2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爭點厥為：㈠A 0 1請求A 0 2賠償或返還扶養費用，有無理由？㈡A 0 1請求A 0 2賠償或返還擅自挪用、盜領之款項，有無理由？本院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關於A 0 1請求A 0 2賠償或返還扶養費用部分之爭點：⒈本件A 0 1主張：A 0 2以兩造所生未成年子女甲○○之名義，
對伊提起給付扶養費等之訴訟，並獲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7年度家訴字第183號判決命伊給付甲○○9萬元，並自98年6月1日起至甲○○成年之前一日止，按月於每月一日前給付甲○○ 1萬元，遲誤一期履行者視為全部到期確定，嗣伊未依判決主文如期履行，A 0 2並代甲○○就該扶養費用之請求，向臺灣桃園地方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在案，是伊因前開確定判決應給付甲○○之扶養費金額為1,551,667元（含9萬元及自 98年6月1日起至甲○○成年前一日即110年8月5日止每月 1萬元之扶養費），A 0 2此舉顯與兩造離婚協議書所載：A 0 2不得以自己或甲○○名義對伊為任何扶養費用之請求之旨相違背，伊自得依離婚協議書之約定，請求A 0 2賠償等語，業據其提出離婚協議書（見原審卷第 4-5頁）、民事起訴狀（見原審卷第 6-8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年度家訴字第183號民事判決（見原審卷第 9-12頁）等件影本為證，並經本院調閱上開訴訟案卷查閱無訛，應堪信採。
⒉雖A 0 2辯稱：A 0 1對甲○○本負有法定扶養義務，未生損害
，縱伊因此受有利益，乃本於法院確定判決所得，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且伊代理甲○○提起前開訴訟，雖有違兩造離婚協議，亦屬情事變更，伊非可歸責，A 0 1強欲伊負擔全部之扶養費，更屬權利濫用云云。惟查：
⑴兩造離婚協議書第 1條第㈡項約定：「男方體認婚後六年，女
方對家庭經濟貢獻良多，同意女兒甲○○年滿二十歲前之扶養費用由男方負擔，男方日後不得再以自己或未成年女兒甲○○名義對女方為任何扶養費用之請求。」顯見兩造於離婚時就未成年子女之扶養義務已為內部分擔之約定，即全數歸由A
0 2負擔，雖該約定不及於契約當事人以外之第三人甲○○，且A 0 1亦不得據以免除父母對未成年子女給付扶養費之外部義務，惟兩造既為系爭離婚協議書之當事人，自應受系爭離婚協議書所載內容之拘束，故A 0 2另以甲○○之名義對A 0
1提起給付扶養費之訴訟並獲勝訴判決確定，使A 0 1對甲○○額外負擔給付扶養費之責任，顯然違反兩造於離婚協議書中對於甲○○扶義費負擔之約定，並使A 0 1因此受有損害。
故A 0 2辯稱A 0 1對甲○○本負有法定扶養義務，自應負擔扶養費用，A 0 1無受損害云云，顯非可採。
⑵再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
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民法第 227條之2第1項定有明文。然該規定旨在規範契約成立後有於訂約當時不可預料之情事發生時，經由法院裁量以公平分配契約當事人間之風險及不可預見之損失。是法律關係發生後，為其基礎或環境，於法律效力終了前，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致發生非當初所得預料之劇變，如仍貫徹原定之法律效力，顯失公平者，法院即得依情事變更原則加以公平裁量而為增減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而是否發生非當初所得預料之劇變，應綜合社會經濟情況、一般觀念及其他客觀情事加以判斷（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33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A 0 2辯稱伊因事後工作及收入迭有減少，並有房貸及甲○○之就學費用等支出，迄今收入僅供溫飽，顯有情事變更等情，業據其提出辭職申議書、在職證明書、薪資明細表、薪資表、臺灣銀行仁愛分行98年3月16日仁愛密字第09800009181號函、家庭收支簿節本、就學證明等件影本為證（分見原審卷第68-79 頁）。然兩造係於 95年9月14日簽訂離婚協議書，A 0 2係於97年8月 28日代理甲○○對A 0 1提起給付扶養費之訴訟，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並有離婚協議書（見原審卷第5頁）及民事起訴狀（見原審卷第8頁）在卷可稽。惟依卷附A 0
2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所示，A 0 2自94年至97年之所得收入依序為479,219元、482,938元、406,756元及468,496元（分見原審卷第100、103、106、109頁），顯見並無發生遽變，難認A 0 2自簽訂離婚協議書後至代理甲○○提起給付扶養費之訴訟前，有何收入驟變而構成情事變更之情。況且兩造於簽立離婚協議書時，除衡量各自之經濟能力而約定由A 0 2負擔甲○○至成年前全部之扶養費用外，兩造並據此為夫妻財產分配之考量而為財產分配，故A 0 2日後收入雖有變動或減少，然其自陳現每月收入仍有32,000元（見原審卷第 65頁），且其名下尚有財產8筆總額4,127,675元（見原審卷第111頁），縱依原協議獨力負擔甲○○之扶養費用，亦無顯失公平之處。是A 0 2事後收入偶有變動，實難據此即謂發生契約成立時無法預料之劇變，且依原有效果而顯失公平，是A 0 2前開所辯，尚非可採。
⑶又A 0 1以A 0 2違反兩造離婚協議書之約定，訴請A 0 2給付
應負擔之扶養費用 1,551,667元，乃屬合法權利之行使，難謂係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而構成權利濫用。況且A 0 2主張有情事變更之情，並非可採，已如前述，則A 0 2依離婚協議約定，自應負擔甲○○之扶養照護義務，至於A 0 1依離婚協議書之約定，請求A 0 2給付本應負擔之扶養費用，亦與甲○○能否獲得最佳利益照護無關，故A 0 2據此辯稱A 0 1有權利濫用云云，顯無足取。
⒊按債務人就其故意或過失之行為，應負責任。債務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
民法第 220條、第226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承上，A 0 2既違反兩造離婚協議書之約定，致A 0 1須支出本應由A 0 2負擔之扶養費 1,551,667元，自屬A 0 1所受之損害，而A 0
2顯屬可歸責，則A 0 1依兩造協議書之約定，請求A 0 2賠償上開扶養費，自屬有據。
⒋至A 0 1併依民法第 179條之規定請求返還上開扶養費，核屬
選擇合併，然因A 0 1依兩造離婚協議書之約定據以請求A 0
2賠償，既經本院審認為有理由，已如前述，則A 0 2是否另構成民法第 179條之不當得利，本院自毋庸再為審認，附此敘明。
㈡關於A 0 1請求A 0 2賠償或返還擅自挪用、盜領之款項部分
之爭點：A 0 1主張：兩造婚姻期間，係由A 0 2管理使用伊之財產，伊於結婚時受母親贈與即將屆期之活會合會債權，並於取得合會金 96萬4,800元後，交A 0 2保管，兩造既已離婚，無由保管，自應返還，且該財產係伊母親於兩造結婚時所贈之特有財產，不得列入剩餘財產分配，亦應依民法第1058條前段規定返還。另兩造協議離婚期間，伊已禁止A 02管理財產，然A 0 2竟盜領存款 50萬元，依民法第179、1058條規定亦應返還。且A 0 2佯稱願全部負擔甲○○扶養費而誘使伊簽訂離婚協議書，伊係受A 0 2之詐欺而同意離婚協議書上財產之分配，致未追究前開款項，自受有損害，爰依民法第 184條之規定請求損害賠償云云，固據其提出新台幣存摺類存款取款憑條（見原審卷第16頁）、訴外人丙○○出具之證明書（見本院卷第43頁）為證。惟查：
⒈依證人丙○○所出具之證明書，及於本院證述：A 0 1母親於 8
6年9月以A 0 1之名跟會，迄89年12月間林母將該互助會送給A 0 1當嫁妝，之後即向A 0 1收取會錢，A 0 1曾表示要跟A 0 2拿錢繳會錢，二筆會金均係於標會完一個星期內拿到A 0 1娘家交給A 0 1，A 0 1就交給A 0 2，我只是看到A
0 1把錢交給他先生，但是沒有講什麼等語（見本院卷第84頁反面 -85頁），僅足證明A 0 1之母曾贈予該合會債權一事及目睹A 0 1將合會金交A 0 2收持之情，然交付金錢予他人之原因甚多，尚難遽謂A 0 1確有將系爭合會金委任A 0 2管理之事，則A 0 1主張有將系爭合會金交A 0 2管理，兩造既已離婚，委任關係消滅，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自應返還合會金96萬4,800元云云，難認有據。
⒉再依A 0 1親寫書信（見本院卷第85頁反面）記載：結婚時就
和安鵬協議我們錢財不分你我，合在一起用，用完存到中國商銀共同基金，但登記於我名下，但存摺和提款卡是他保管（見原審卷第81頁）所示，堪認A 0 1名下中國國際商業銀行（現已改為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帳戶內之款項，應為兩造之共同存款，故A 0 2縱未經A 0 1之同意，於兩造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之95年5月3日自該帳戶中提領50萬元，亦難認係屬盜領，則A 0 1主張A 0 2盜領款項而應返還云云，即非有理。
⒊又按民事法上所謂詐欺云者，係謂欲相對人陷於錯誤，故意
示以不實之事，令其因錯誤而為意思之表示（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 371號判例參照）。又被詐欺而為意思表示者，依民法第 92條第1項之規定，表意人固得撤銷其意思表示，或依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賠償被詐欺而受之損害，然為表示之當事人，應就受詐欺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44年臺上字第75號判例參照）。依兩造簽訂離婚協議書時之證人陳憶娟律師證述：當初是A 0 2來諮詢離婚法律意見，後來兩造談不成，A 0 1有委任另一位周律師來談，兩造律師交換意見談了許久，達成協議書的條件，後來兩造就到伊事務所簽名。97年A 0 2有來找伊稱A 0 1都不來看小孩，要以子女名義對A 0 1提出扶養費的訴訟，當時有告訴A 0 2依據離婚協議書，A 0 1可能會再跟A 0 2要錢的，可是A 0 2認為應該要讓A 0 1知道須負起扶養子女的義務，仍堅持提告。伊不記得於簽署離婚協議書時，有跟A 0 1說過趕快簽，簽了之後就自由了，且不用付錢這樣的話等語（見原審卷第50頁反面），足見A 0 2係因不滿A 0 1於離婚後對甲○○未加聞問之態度，始提起請求扶養費之訴訟，難認A 0 2於簽訂離婚協議書時即有盤算日後將另提請求扶養費訴訟之故意存在。
再參酌兩造所簽署之離婚協議書，係由A 0 1斯時之委任律師代擬，幾經協調修正後始成定稿，此業經A 0 2提出傳真文件影本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 160-162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由此堪認A 0 2事後縱有違反協議書之舉，亦難謂其於簽約時有何故意詐騙之情。除此以外，A 01迄未證明A 0 2確於簽約當時具有詐欺之故意，則其主張因受A 0 2之詐欺而放棄對其他財產請求之權利，並據此請求損害賠償云云，自屬無據。
⒋另A 0 1主張上開屬伊特有財產之受贈合會金及被盜領之款項
，均應依民法第1058條前段規定返還云云，然兩造已於離婚協議書第 2條為財產分配之約定，且約定拋棄其餘請求，而互不作其他財產要求（見原審卷第4頁反面 -5頁），顯見A
0 1確已拋棄對其餘財產之請求，不得再對A 0 2為任何財產要求，故A 0 1前開主張自與兩造之約定未合，亦乏其據。
五、綜上所述，A 0 1請求A 0 2給付 1,551,66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2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則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判命A 02如數給付，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A 0 1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兩造各就其敗訴部分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A 0 1追加依民法第1058條前段、第179條規定請求A 0 2返還100萬元部分，亦無理由，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所舉證據，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駁，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6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鄭純惠法 官 陶亞琴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A 0 1不得上訴。
上訴人A 0 2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 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26 日
書記官 蘇秋凉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