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264號上 訴 人 劉順輝被 上 訴 人 A兼法定代理人 吳○○ 同上 .
高○○ 同上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12月30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53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101年8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刑法第221條至第229條、第332條第2項第2款、第334條第2款、第348條第2項第1款及其特別法之罪，為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之性侵害犯罪。而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份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12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為刑法第227條第2項性侵害犯罪之被害人，依上開規定，本院不得揭露其真實姓名及住所等足以識別其身份之資訊，爰將本件被上訴人分別以Ａ女、吳○○、高○○代之（真實姓名及足資識別被害人身份之資訊均詳所附密件，非關係人不得閱覽），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民國97年間起至99年9月25日止，擔任A女之英文家教老師，見A女稚幼單純可欺，竟於99年2月某日起至99年9月25日止期間內之某2個星期六上午10時至12時間之某時段(A女當時年僅9至10歲)，在上訴人住處(詳細處所如附件所示)，為A女補習英文之機會，以要幫A女按摩為由，要求A女脫下內褲後，再以手指撫摸A女陰部而侵害。嗣A女於99年10月1日在學校聆聽性教育演講，始知悉自己遭性侵害，而將上情告知其母即被上訴人吳○○。上訴人因上開侵害A女之事實，業經檢察官提訴，並經臺灣高等法院100年度侵上訴字第262號刑事判決上訴人有期徒刑4年在案。A女自知悉上訴人對其所為係性侵害後，身心無法平復，初期每每惡夢連連，不斷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只要一提到與本案相關情事即會哭泣，目前仍持續接受心裡諮商中，其精神創痛至鉅。另吳○○知悉平日信任之家教老師即上訴人竟泯滅人性猥褻A女後，至感痛心常會不自覺的流淚哭泣，精神恍惚無法專心工作及安穩睡覺，情緒變得焦慮、不安。A女之父即被上訴人高○○亦感壓力沉重而罹激躁性腸胃炎，兩人所承受之精神壓力及創痛非筆墨可形容，迄今兩人均持續接受心理諮商中。為此，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規定，訴請上訴人賠償其所受非財產上損害等語。
三、上訴人則以：伊係因A女要求始幫其按摩肩膀及小腿，時間不超過3分鍾，並無性侵害A女情事。若真有性侵害情事，則A女豈會仍願意至其家中上課，遲至99年10月才向父母反應，足見A女在刑案中所為陳述不實，不足採信等語，資為抗辯。
四、被上訴人在原審訴請判決命上訴人應給付A女新臺幣（下同）150萬元、給付吳○○、高○○各5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A女30萬元、給付吳○○及高○○各15萬元，及均自100年4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而駁回其餘請求；就被上訴人勝訴部分，並為准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不服上訴，其聲明求為判決：⑴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五、經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7年間起至99年9月25日止，擔任A女之英文家教老師，於每個星期六上午10時至12時間，在上訴人當時住處，為A女補習英文。99年10月間，A女告知吳○○遭上訴人性侵害，吳○○事後報警究辦，經檢察官偵查後，認上訴人涉犯性侵害之罪而提起公訴，經臺灣高等法院100年度侵上訴字第262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年在案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本院調取該案卷核對無誤，應可信為真實。
六、上訴人雖否認有前開侵害行為。惟查：
(一)A女於刑案偵查中陳稱：伊從三年級上學期開始至上訴人家中補習，每個星期六上午10點到12點補習，上訴人有摸伊的身體，上訴人每次都是從伊的手開始幫伊按摩，然後就會按到伊尿尿的地方，上訴人有脫下伊的內褲摸伊，上訴人摸伊尿尿的地方的時候，師母都不在，上訴人要摸伊時，伊說不要，上訴人就會停止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第29074號卷第44-46頁）；於刑案第一審證稱：伊曾經在上訴人家補習英文，伊記得上訴人有在他家的2樓或5樓摸伊尿尿的地方，上訴人將伊內、外褲脫下摸，師母因為在3樓所以沒有看到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27-28頁），前後陳述情節相符。按A女係00年0月出生，於99年間約僅10歲，正值懵懂稚嫩之齡，涉世未深，與上訴人為師生關係，並無仇怨，倘A女非親身經歷，殊難想像甫滿10歲之幼童有能力憑空虛捏其詞誣指上訴人前開情節。
(二)證人B○○(姓名及其年籍資料詳如密件所示)於刑案第一審審理時證稱：伊女兒也在上訴人家中補習英文，是吳○○告訴伊太太A女遭上訴人性侵害，伊在99年10月4日晚上大約7點左右，去上訴人家中向上訴人求證，伊跟上訴人一起坐在公園椅子上，伊告知上訴人說A女向吳○○說生殖器會痛，且A 女學校有上性侵害的課程，因此向吳○○說過，伊問上訴人這是否是事實，上訴人說是事實，並說是A女要求上訴人用手去觸摸A女的生殖器的，伊當時有問上訴人有無觸摸A女的生殖器，伊是用「生殖器」的用語，上訴人就說他有，他做錯了。後來伊就把在公園詢問上訴人的事情，向上訴人太太重新說明一次，上訴人太太有詢問上訴人是否確有此事，上訴人就答確實有這件事情，他做錯了。之後上訴人太太情緒比較激動，伊就離開了。後來在上訴人家中，伊與A女父母、上訴人及上訴人太太有一起討論此事，吳○○問上訴人是否有用手去觸摸A女生殖器的情形，上訴人答確實有這樣的事情，上訴人並有提到是A女主動要求的，當時上訴人及上訴人太太邱玉玲確實有下跪道歉，並且拿出20萬元出來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34-36頁），而邱玉玲確曾傳送簡訊給吳○○載明：上訴人沒有盡到做老師該有的本份，對不起被上訴人之託負，伊會和上訴人親自向高○○、吳○○道歉，並退還學費20萬元等語，亦有該簡訊內容在卷可憑(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第29074號卷第51-52頁置於證物袋內）。另上訴人及上訴人太太邱玉玲於99年10月8日在上訴人家中確曾下跪道歉等情，為上訴人所未爭執，且經本院刑事庭勘驗該錄音光碟結果，高○○、吳○○一進屋，邱玉玲即稱「我先跟你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高○○稱「好了，你們起來了」，吳○○則稱「給上訴人跪就好，你(指高玉玲)自己坐」，邱玉玲陳稱「你讓他跪，你讓他跪」等語(見臺灣高等法院100年侵上訴字第262號卷100年12月27日勘驗筆錄第2頁）。
(三)另高○○、吳○○曾於99年10月8日晚間，偕同B○○及訴外人C○○(姓名及其年籍資料詳如密件所示)至上訴人住處，與上訴人及其配偶邱玉玲會談A女遭上訴人侵害情事時，上訴人亦陳稱：「我、我們有上去5樓的時候，自從那次之後，她上到5樓的時候，她會跟我講說這樣子，我起初，我不懂是甚麼意思，後來是知道這個是5樓的意思，要到5樓，每次都是她的功課好的時候，有時間啦！才上去，沒有，那就沒有啦！有好幾次，她上去的時候，她上去的時候，原來，她已經脫了褲子，她就坐在我這裡，幫她massage，那我每一次都說：我不是要幫妳massage那邊，我要幫妳massage這邊，這樣子而已，可是呢？我就不知，現在我就不知道是怎麼樣發生的事？有一次，就是她脫了褲子之後，她想我就是massage那個、那個部份，那我就有幫她massage那個部份，我就採用每一次massage幾乎每次都是用bodylotion幫她massage，然後，有一次，就是她想我幫她那邊massage，那我就講了一句話給她，我就跟她講說，我是用英文跟她講的，我說：這個地方，我是不能碰它的，如果，今天，有人碰妳的話，沒有妳的允許，妳可以講給妳的父母聽，可是，可是，如果妳一定要我，妳一定要我碰它的話，妳一定要告訴我，是妳想我碰它，而且，這個部份，不能講給父母聽，因為我這樣子的話，我會，我沒有說坐牢，我就跟她講說，這樣子的話，我會有麻煩，然後，我們就不能見面了，就是這樣子，她知道，她知道，然後，就是這樣子，我就幫她碰了一下，從這次開始，她、她每一次要的時候，我只有講那句話，就是那句話，就是說：這個地方是不能碰的，只有妳父母是可以碰的，我是不能碰的，就是這樣子，……，然後，有時候，脫褲子來講，脫褲子大部分的情況，都是她自己脫的，我幾乎是沒有幫她脫褲子，如果，真的是有脫褲子的時候，一定是，已經5分鐘啦，沒有時間了，妳趕快吧！我、我要下課了，就是這樣子，因為，她脫褲子的時候，我說：我不能幫妳脫褲子，這個部份，我不能幫妳脫的，甚至，她要不要穿褲子的時候，我還跟她講，這個妳要自己來的，所以，大部分的時間，脫褲子跟穿褲子都是她自己，我沒有幫她，因為，我跟她講說，我沒有辦法幫妳弄那個東西，大致上是，就是這樣子」等語，亦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臺灣高等法院100年侵上訴字第262號卷100年12月27日勘驗筆錄第7頁）。按上訴人於刑案第一審審理時自承：伊認為幫學生按摩肩膀及小腿，在社會上或道德上或一般人常識上是允許的吧（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49-50頁），則上訴人於99年10月8日所承「這個地方，我是不能碰它」、「這個部份，不能講給父母聽，因為我這樣子的話，我會，我沒有說坐牢，我就跟她講說，這樣子的話，我會有麻煩，然後，我們就不能見面了」，應非指按摩A女之腳或肩部甚明。
(四)上訴人雖辯稱：因為伊母語不是中文，伊承認有按摩A女「下面」，「下面」是指腳，而中文的「摸」與廣東話的「按摩」很接近所以伊有誤會云云，然證人B○○於刑案第一審業已證稱：當天上訴人完全沒有講到是幫A女按摩手部、肩膀、小腿，並無摸到A女下體等事情，從99年10月4日至10月8日，伊就這件事情跟被告有接觸3次，上訴人從來沒有提過沒有做過這件事，伊知道上訴人是香港人，平常與他溝通都沒有問題，無論是討論生活上或是英文上都沒有問題，伊覺得上訴人沒有誤解伊詢問他的事情，上訴人當時有承認按摩及摸A女的私處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38-39頁），而99年10月4日晚上證人B○○係當面以「生殖器」之用語向上訴人詢問有無此事，業如前述，自難認上訴人有誤解可能或情事，其所辯尚難採信。倘上訴人未曾摸A女性器官，豈有於高○○、吳○○等人於99年10月8日晚間至上訴人家中質問時下跪道歉；且在吳○○責難而要求上訴人說明原委時，不提出反駁，反而陳稱是A女主動要求，事後並由上訴人配偶邱玉玲並表示願意退還高達20萬元之學費之理？至上訴人之配偶邱玉玲雖於刑案第二審審理時證稱：A女上課時，伊大部分都在家，且在家中2、3、4樓活動，有時會到5樓晾衣服，主要在3樓上網，可以聽見2樓上課聲音，沒有發現A女有何異狀云云，然邱玉玲同時證稱：伊沒看過上訴人為A女按摩等語，顯與上訴人供認於上課期間曾為A女按摩一情不合，足見邱玉玲未能全程在旁觀看被告為A女上課情形，所為證言尚難採為有利上訴人認定之依據。
(五)又A女於刑案警詢時陳稱：伊從三年級下學期開始補習英文，大概是從伊四年級下學期時（99年2月），上訴人開始對伊性侵害，一開始上訴人都先跟伊說要幫伊按摩，要伊先把褲子及內褲脫掉，之後上訴人會用手捏伊，從肩膀到腳，並且有摸伊上廁所的地方，上訴人對伊性侵害很多次，從99年2月開始一直持續到99年9月25日伊最後一次上課，99年10月2日媽媽知道伊被上訴人性侵害，所以伊就沒有去上課了（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第29074號卷第9頁）；於偵查中陳稱：上訴人開始摸伊的時間伊沒有印象，好像是從伊三年級時開始，伊去補習大概2、3次的時候就開始了，伊每次去上課的時候被告都會用手摸伊尿尿的地方，有的時候上課及下課前的時候都會摸，有時候只有下課前會摸，地點有時候在客廳，有時候在房間等語（見同上卷第45頁），參以上訴人於刑案第一審自承：伊第1次幫A女按摩應該是2010年的時候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49頁）核與A女於警詢時所稱第1次係在99年2月之情節相合，足見上訴人第1次以手指觸摸A女之性器官，應係於99年2月間某日無誤。至於次數，A女於刑案警詢時指稱：
每一次去老師家上課，他都侵害伊（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第29074號卷第10頁）、於刑案第一審審理時陳稱：上訴人摸伊太多次了，不一定每次上課都會摸，至於頻率如何伊忘記了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33頁），參以上訴人於99年10月8日曾陳稱：「不要想到每一次都是做這個事情，好嗎」、「就是用數學幫你算，就是1個月4次，這樣算，大概12次」、「6月份，我們算6月份是4次」、「我不是要隱瞞事實，我真的真的是不知道6月份之前，我怎麼樣，你叫我，你叫我、問我6月份我吃了什麼？我都不記得」（見臺灣高等法院100年侵上訴字第262號卷100年12月27日勘驗筆錄第37頁、第46頁），足見上訴人並非每次上課都猥褻A女，應係實情。而本院刑事庭參以上訴人於刑案第一審時自承「按摩的次數忘記了，至少有2次以上」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侵訴字第24號卷㈠第49頁）認除上訴人坦承有按摩A女之次數部分，尚無法認定其他侵害行為存在，認定上訴人於99年2月起至99年9月25日間利用星期六英文家教時間猥褻A女之次數為2次等情，有該判決書在卷可參(本院卷第30-38頁)，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侵害A女之次數至少有2次，應可採信。
(六)綜上所述，堪認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前述期間至少2次曾利用為A女補習英文之機會，以要幫A女按摩為由，以手指撫摸
A 女陰部而侵害之情事屬實，上訴人前開所辯，均無可採。
七、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前開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之規定，於不法侵害他人基於父、母、子、女、或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情節重大者準用之，民法第195條第3項亦有明定，前揭所稱「身分法益」乃指基於父母子女或配偶等關係所發生之親情、倫理或生活扶持所繫之一切法益而言，並不限於權利遭受侵害。經查：
(一)本件上訴人以手指撫摸A女性器官之行為，核為不法侵害A女身體及貞操，則A女請求上訴人賠償非財產上之損害，於法有據。又本件上訴人為前開侵權行為時，A女年僅10歲，尚在父母雙親緊密保護教養而成長之中，父母子女間關係緊密、共享天倫，其遭上訴人上開不法侵害，身心受創，高○○、吳○○亦將同感悲憤、痛苦萬分，上訴人之行為顯已破壞高○○、吳○○與A女間因父母子女關係所生之親情倫理等身分利益，且其情節重大，故被上訴人高○○、吳○○依前開規定，請求上訴人賠償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屬有據。
(二)至於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賠償之數額，本院審酌上情、上訴人一再否認侵害行為及A女受侵害時尚屬年幼，將留下受創陰影，足以影響其日後人格健全發展、高○○係國小退休教師、每半年可領取退休金28萬餘元、吳○○專科學歷、現任民營公司會計人員，每月薪資6萬餘元，有自用住宅，上訴人原從事英文教學，名下無不動產等情狀，認A女得請求精神慰撫金數額在30萬元之範圍，吳○○、高○○得請求之精神慰撫金之數額各以15萬元之範圍，均為適當。
八、從而，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給付A女30萬元，給付吳○○、高○○各15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4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自屬有據。原審就此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核無違誤，又所命給付金額未逾50萬元之判決，法院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定有明文，原判決命上訴人給付之金額合計為60萬元，已逾前開數額，應不得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惟被上訴人於原審業為假執行宣告之請求，故原審就被上訴人勝訴部分為假執行之宣告，應可認無不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1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朱耀平法 官 李國增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正本關於被隱蔽人之身分資料係依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之規定隱蔽之。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2 日
書記官 鄭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