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1066號上 訴 人 黃阿月被 上 訴人 宏境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張培盛被 上 訴人 臺北市中山地政事務所法定代理人 施乃仁訴訟代理人 楊鐵山被 上 訴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法定代理人 莊翠雲訴訟代理人 黃偉政複 代 理人 王寶輝律師
黃文祥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7月1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50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變更，本院於103年3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追加及變更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及追加、變更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之同一與否，必當事人、訴訟標的及訴之聲明三者是否同一為斷，如在訴訟進行中三者有一變更，即應認原訴已有變更（最高法院26年渝上字第386 號判例參照）。又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自明。經查：
㈠按上訴人於原審就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00地號
土地（下稱系爭191-3 地號土地）主張伊為土地所有權人，被上訴人臺北市中山地政事務所（下稱中山地政事務所）竟將系爭191-3 地號土地登記為國有，以被上訴人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改制前名稱為財政部國有財產局，下稱國有財產署）為管理機關，嗣又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宏境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宏境公司），致伊所有權受侵害，依民法第767 條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191-3 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伊（見原審卷第83頁反面）。
經原審判決駁回後，於本院審理時追加請求撤銷系爭191-3地號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與原審上開起訴聲明，合併列為先位聲明（詳如後述），另以被上訴人如無法移轉登記系爭191-3 地號土地所有權與伊，追加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新台幣（下同）190萬5,0
00 元之本息（見本院卷第25頁、41頁反面及221頁反面），因前開追加請求部分均係源於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191-3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之基礎事實，與原審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雖被上訴人不同意其追加，惟揆諸上開說明，應予准許。
㈡次按上訴人於原審就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00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自伊共有之同段154-8地號土地（下稱154-8 地號土地）分割而來，亦為伊所有，中山地政事務所以分割繼承為原因登記於原審被告李彭德妹（已經駁回確定，未經提起上訴，下稱李彭德妹）名下，已侵害伊所有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將系爭154-7 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伊（見原審卷第83頁反面），嗣於本院審理時，改依民法第767 條為訴訟標的，並變更聲明為請求將系爭154-7 地號土地回復如附圖所示之舊地籍圖原狀（見本院卷第95頁、221 頁反面），因其變更之請求與原審請求係本於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154-7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之基礎事實，雖中山地政事務所不同意其變更，惟揆諸上開說明，亦應予准許。則上訴人在第一審關於請求將系爭154-7 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伊之訴訟繫屬，因訴之變更而消滅，亦即第一審原訴此部分所為之裁判，已因合法的訴之變更而當然失其效力（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4014號判例意旨參照），從而，本院僅針對上訴人就系爭154-7 地號土地部分變更後之新訴為審判，併此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系爭191-3 地號土地係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伊及伊父親係將其上荒草亂石整理後填土，伊為接連地即同段154-8 地號土地共有人之一，依土地法第13條規定，已取得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中山地政事務所無權將系爭191-3 地號土地登記為國有，並以國有財產署為管理機關，嗣國有財產署以買賣為原因將之移轉登記予宏境公司，已侵害伊之所有權，上開移轉登記行為對伊不生效力，爰依民法第767 條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191-3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伊。又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自154-8地號土地分割而出，伊為154-8地號土地之共有人，系爭154-7 地號土地應屬伊所有，中山地政事務所以分割繼承為原因登記於原審被告李彭德妹（於上訴人起訴前即死亡，經原審裁定駁回）名下，侵害伊之所有權，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中山地政事務所將系爭154-7 地號回復如附圖即舊地籍圖原狀等情。
（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就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請求，上訴人
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上訴人於本院第二審程序就191-3 地號土地部分追加請求被上訴人應撤銷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與原審請求國有財產署及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91-3 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之部分同列先位聲明，另以被上訴人明知其依土地法第13條規定已優先依法取得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未通知其辦理所有權登記，而出售並移轉登記予宏境公司，係屬侵權行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 項規定追加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190萬5,000元本息。於本院聲明：
㈠系爭191之3地號土地部分：
⒈先位聲明：
⑴系爭191之3地號土地之移轉登記撤銷。⑵國有財產署及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91之3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⑶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⒉備位聲明：
⑴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90萬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系爭154之7地號土地部分：
⒈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54之7地號回復如附圖原狀。
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㈠中山地政事務所以：系爭191-3 地號土地面積僅15平方公尺
，所在原為天然溝渠，僅具排水之實，並非湖澤、可運通之水道及岸地，上訴人亦自承係其與其父親挖土填補而成，非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上訴人無從依土地法第13條之規定主張優先取得所有權或使用受益之權。退步言上訴人依土地法第13條規定，僅得因管理機關標售、標租、放墾或招標而設定地上權或其他用益物權，並未當然取得所有權，惟系爭191-3 地號土地既經他人依法取得所有權，伊無法撤銷登記，上訴人如受有損害亦與伊無關。縱認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上訴人之請求亦已罹於時效而消滅。又系爭154-7 地號土地並非自154-8 地號土地分割而來，上訴人並非登記所有權人，亦無取得產權之紀錄，其請求回復如附圖原狀，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㈡國有財產署以：系爭191-3地號土地原為溝渠，僅15 平方公
尺，並非可通運之水道，上訴人於原審亦自承係其與父親挖土填補而成，故系爭191-3 地號土地並非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與土地法第13條之規定不符，況上開土地法僅規定優先取得購買權，並非優先取得所有權，上訴人主張其為所有權人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㈢宏境公司以：系爭191-3 地號土地登記為國有之原因發生日
期為70年1月5日，早於上訴人主張整理土地之72年8月19日9時30分之前，國有財產署依國有財產法第2條規定，於72年8月25日登錄系爭191-3地號土地為國有土地，伊為同段153、355-3、356-1、150-4、151-2、151-5、357-4地號等土地之所有權人，於87年6 月11日依都市計畫法、建築法、臺北市畸零地使用規則、臺北市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規則等規定，向臺北市000000000000000 地號土地，並領得合併使用證明書，復向國有財產署承購而取得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於87年9 月25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並無不合，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或伊有侵害其權利之情事，均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㈣被上訴人均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追加及變更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第96頁反面至97頁）：㈠依現存登記資料，系爭191-3地號土地於72年8月25日經第一
次登記為國有，於87年9 月25日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登記為宏境公司所有。有上開土地之異動索引、土地登記謄本、所有權狀在卷（見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1年度訴字第1570 號第一審卷宗第93、95至96頁【下稱行政法院卷】，原審卷第38至40、52至53頁）。
㈡依現存登記資料，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於56年8月12日經李
彭德妹以買賣為原因而登記為所有權人。有上開土地之異動索引、土地登記謄本在卷（見行政法院卷第78至83頁、原審卷第66至70頁）。
㈢依現存登記資料，臺北市○○區○○段0○段00000地號土地
為上訴人與他人共有，上訴人之應有部分為400 分之32，有上開土地登記謄本在卷（見行政法院卷第101頁）。
五、上訴人主張系爭191-3 地號土地所在原為可通運之水道，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伊為接連地之所有權人，依土地法第13條規定已取得土地所有權，中山地政事務所將之登記為國有並以國有財產署為管理機關，國有財產署出售並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宏境公司，已侵害伊之所有權，與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自伊共有之154-8 地號土地分割而來，亦屬伊所有，中山地政事務所以分割繼承為原因而移轉所有權登記予李彭德妹，亦已侵害伊之所有權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因此本件首要爭點即為：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191-3、154-7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有無理由？經查：
㈠關於系爭191-3地號土地部分：
⒈按湖澤及可通運之水道及岸地，如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時
，其接連地之所有權人，有優先依法取得其所有權或使用受益之權，土地法第13條定有明文。因此土地法第13條之規定，限於湖澤及可通運之水道及岸地，如土地原為水溝、溝渠，即無土地法第13條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80年度上字第1779號判決意旨參照）。此外，依土地法第13條規定，縱屬湖澤及可通運之水道及岸地，亦需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時，其接連地之所有權人，始有優先依法取得其所有權或使用受益之權。
⒉經查，系爭191-3 地號土地地目為溝，此為上訴人所是認（
見原審卷第83頁反面），且有土地登記簿、登記謄本及土地所有權狀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63頁，本院卷第65至66頁），即依上訴人提出之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101年9月24日航空照片影像判釋成果報告所載，亦認系爭191-3 地號土地係在原水溝上，有上開成果報告在卷（見行政法院卷第26頁）。乃系爭191-3 地號土地原所在位置既為「水溝上」，顯非「岸地」，且其土地面積僅有15平方公尺，有上開土地登記資料在卷，其範圍亦有限，衡情難認係屬土地法第13條所稱之湖澤或可通運之水道。何況上訴人自承系爭191-3 地號土地為「...近30 年前，我和我父親流了很多血汗、錢，整理了這片荒草亂石地，再用大直菜園的土填補...」、「...我有申請測量地，在民國72年8月19日9時30分量後，當天開始整地，我和我父親把一片荒草亂石地整理，挖大直菜園的肥土，整卡車填補...」等情（見行政法院卷第8頁、原審卷第44頁），足見系爭191-3 地號土地為上訴人及其父親經以人工填補整地而形成，並非「因水流變遷而自然增加」。是以上訴人主張系爭191-3 地號土地雖地目為「溝」，仍屬可通運之水道，伊依土地法第13條之規定，已依法優先取得系爭191-3地號土地之所有權，得依民法第765條規定使用收益，並排除被上訴人之干涉云云，與前開說明不符，難以採憑。
⒊次按，無保管或使用機關之公有土地及因地籍整理而發現之
公有土地，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逕為登記，其所有權人欄註明為國有，土地法第53條定有明文。經查，臺北市○○區○○段0○段000 地號土地（下稱191地號土地）於69年6 月26日因實施地籍圖重測，登記為新登錄地，而系爭191-3地號土地於72年7 月16日分割自191地號土地，亦登記為新登錄地，有土地登記簿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61、63頁）。系爭191-3 地號土地既為新登錄地，未登記為私人所有，屬公有土地，中山地政事務所依前揭規定，於72年8月2
5 日逕行登記為國有（見前揭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㈠），並以國有財產署為管理者，依土地法第53條規定，尚無不合；嗣國有財產署出售系爭191-3 地號土地予宏境公司並辦理所有權之移轉登記，亦係本於合法之處分權能，難認為對於上訴人權利有何不法侵害可言。上訴人既非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則其本於系爭191-3 地號土地所有人之地位，依民法第767條或第184條等規定，對於被上訴人所為撤銷移轉登記、返還所有物或損害賠償等請求，均屬無據，難以憑採。
⒋上訴人又主張系爭191-3 地號土地為伊開墾並供為後院使用
，伊依民法第940、943條規定，有合法使用之權利云云（見本院卷第222 頁）。惟查，占有人於占有物上，行使之權利，依民法第943 條規定，故推定其適法有此權利，惟其占有係對於物之真正所有人以外之「第三人」而言（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400號判決意旨參照）。亦即民法第940 條所稱「占有」，係指對於物有事實上管領力之狀態，性質上屬於法律事實、而非權利，亦即不得僅憑占有人占有標的物之事實，即遽謂得對於所有權人主張為有權占有。查上訴人既未取得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已如前述，又未能舉證證明有何使用上開土地之合法權源，縱其所述使用系爭191-3 地號土地多年等語屬實，參照上開說明，尚不得徒憑其占用土地之事實，推認因此取得對於所有權人主張使用之正當權源，甚至可據而取得所有權。是以上訴人執此主張為系爭191-3地號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排除被上訴人之侵害，或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損害賠償，均無可採。
⒌綜上，上訴人主張其依土地法第13條規定已優先取得系爭19
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或依占有規定已取得使用土地之合法權利，均無可採，是其先位聲明主張中山地政事務所將系爭191-3 地號土地登記為國有，並以國有財產署為管理機關，國有財產署移轉土地所有權登記予宏境公司等行為，已經侵害所有權，請求撤銷上開所有權移轉登記，國有財產署及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91-3 地號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暨備位聲明主張被上訴人應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連帶給付伊190萬5,000元之本息，均屬無據，難以採取。
㈡關於系爭154-7地號土地部分：
上訴人主張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自154-8地號土地分割而來，伊為154-8地號土地之共有人，系爭154-7地號土地即為伊所有，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54-7 地號土地地籍回復如附圖所示云云。經查，系爭154-7地號土地以及154-8地號土地，分別為重測前之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段000000000000地號土地，前揭土地均係於69年3月間自北勢湖小段69 地號土地分割而來，北勢湖小段69地號土地於36年7月1日登記之所有權人為訴外人陳，40年3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所有權登記予簡鳳，41年3 月6日復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訴外人鄭隆盛，42年
7 月15日經政府徵收後，以放領移轉為原因，登記訴外人潘秋陂為所有權人後，經潘國巖於56年6 月23日以繼承為原因而登記為所有權人，嗣於56年8 月12日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所有權登記予李彭德妹，始於69年3 月間分割出北勢湖小段69-10、69-11等地號土地等情，有上開土地登記謄本、土地登記簿在卷可參（見行政法院卷第41、57、58、73至76頁，原審卷第65、71至78頁，本院卷第139 頁），足見中山地政事務所辯稱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自北勢湖小段69 地號土地69年3月間分割而來，上訴人於69年3月間既非分割前北勢湖小段69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即未取得系爭154-7 地號之所有權等語，尚非無稽。況依地籍測量實施規則第233 條規定「土地分割之地號，應依下列規定編定，並將編定情形登載於分號管理簿。一、原地號分割時，除將其中一宗維持原地號外，其他各宗以分號順序編列之。二、分號土地或經分割後之原地號土地，再行分割時，除其中一宗保留原分號或原地號外，其餘各宗，繼續原地號之最後分號之次一分號順序編列之」，足見土地分割後地號之編列，係繼續原地號之最後分號之次一分號順序所編列，亦即地號編列在前之土地，並無可能自地號編列在後之土地分割而來。是以上訴人主張地號編列在前之系爭154-7地號土地，係自地號編列在後之154-8地號土地分割而來，與前開說明及法令規定不符，難以採取。是以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154-7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54之7地號回復如附圖僅劃有伊共有之154-8 地號土地所載，為無理由，難以採取。
六、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其已取得系爭191-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中山地政事務所無權將上開土地登記為國有，並以國有財產署為管理人，為不足採，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84條等規定，請求中山地政事務所及國有財產署移轉登記系爭191-3 地號土地予伊，為無理由。原審就上訴人先位聲明該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於本審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追加另一先位聲明請求撤銷系爭191之3地號土地之移轉登記，及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及第2項規定追加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190萬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亦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併予駁回。又上訴人主張系爭154-7 地號土地係自154-8地號土地分割而來，原屬伊共有之154-8地號土地之一部分，亦不足採，是以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中山地政事務所應將系爭154之7地號回復如附圖所載，洵非有據，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追加及變更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25 日
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鄭純惠
法 官 李昆霖法 官 蕭胤瑮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3 月 25 日
書記官 李家敏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