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667號上 訴 人 祭祀公業吳金吉管 理 人 吳秉鈞被 上訴人 何中應
何毓傑共 同訴訟代理人 路春鴻律師被 上訴人 楊仲萍
許大偉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6月5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33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上訴人撤回一部上訴，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4年1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吳秉鈞追加之訴，另以裁定駁回）
主 文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含追加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程序部分：㈠被上訴人楊仲萍、許大偉經合法通知但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
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㈡按當事人在第二審為訴之追加，除有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第2款至第6款之情形外，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規定自明。經查：
⑴上訴人於原審以被上訴人何中應、何毓傑（以下合稱何中應
2人）、楊仲萍、許大偉（4人合稱被上訴人，分別時各稱其名）為被告，依據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及195條第1項規定，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678萬1300元（財產損害賠償553萬1300元、慰撫金125萬元），及自民國（下同）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利息」。原審判決命何中應2人應給付上訴人28萬3848元，及何中應自102年10月19日起、何毓傑自102年10月22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上訴人其餘請求。
⑵上訴人就敗訴部分上訴，嗣於本院104年1月8日言詞辯論期
日撤回關於慰撫金125萬元之上訴，僅就財產損害524萬7452元（5,531,300-283,848=5,247,452）本息提起上訴；另追加請求財產損害賠償474萬8986元本息（見本院卷第228頁筆錄背面。起訴、上訴與追加情形，詳如附表）。何中應2人則反對上訴人追加（見本院卷第211頁）。經核，上訴人係擴張應受判決事項聲明，且該部分與起訴基礎事實相同，依前開規定，應予准許。（上訴人管理人吳秉鈞所為追加訴訟，另以裁定駁回）⑶上訴人於二審程序，曾追加不當得利為訴訟標的，另追加臺
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新竹地檢署）為被告，嗣撤回此部分追加（見本院卷第143頁、第190頁背面、第228頁），併此說明。
二、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駁回上訴人後開第㈡項之訴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524萬7452元
，及自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
㈢追加請求：被上訴人應另給付上訴人474萬8986元，及
自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㈤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含追加部分）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何中應2人聲明求為判決：（楊仲萍與許大偉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㈢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三、上訴人主張：坐落新竹縣○○鄉○○段○○○○○○號、面積697.08平方公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原為伊所有。詎何中應2人未經伊同意，自98年6月25日起，在地上搭建鐵皮圍牆以竊佔該地。99年12月9日，伊與訴外人劉向慶簽訂買賣契約（下稱系爭買賣契約），劉向慶以4425萬元購買系爭土地，已在簽約當天交付頭期款425萬元，在100年6月13日登記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但是，何中應2人持續占用該地，嗣與劉向慶達成和解，承諾於100年11月10日前拆除地上物，遲至101年1月4日，系爭土地始點交予劉向慶。原審判決固然認定何中應2人占用系爭土地，致伊受有相當於租金損害28萬3848元（何中應2人未上訴，該部分未繫屬本院）。但是，劉向慶未在100年1月31日前配合用印過戶，伊得沒收頭期款425萬元充做違約金；僅因何中應2人占用系爭土地，致伊無從沒收前述425萬元。再其次，自98年6月25日至101年1月4日，伊損失價金相關利息574萬6438元，加計前述425萬元，合計損失達999萬6438元（5,746,438+4,250,000=9,996,438）；故何中應2人尚應賠償伊999萬6438元。此外，伊對何中應2人提起竊佔罪告訴（下稱刑案），新竹地檢署檢察官楊仲萍、許大偉先後承辦該案，竟未採納有利於伊證據，反而對何中應2人為不起訴處分；何中應2人嗣經新竹地檢署檢察官起訴，並由原法院103年2月7日102年度訴字第158號刑事判決有罪確定。足見楊仲萍與許大偉導致伊就系爭土地延遲2年6個月始出售點交，應與何中應2人共同賠償999萬6438元。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及195條第1項規定，訴請：㈠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524萬7452元，及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㈡追加聲明：被上訴人應另給付上訴人474萬8986元，及自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等語（上訴人原審聲明、原審判決結果，以及上訴人提起上訴、撤回部分上訴、另為訴之追加，均如第一段理由。何中應2人敗訴部分並未上訴，故未繫屬本院）。
四、被上訴人何中應2人則以：（楊仲萍與許大偉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伊占用系爭土地所造成損失，僅為98年6月25日至100年6月12日，相當於租金之損害28萬3848元（未繫屬本院）。其次，上訴人與劉向慶明知系爭土地遭伊占用，仍然在99年12月9日簽訂系爭買賣契約，但是上訴人並未因此發生違約糾紛；故劉向慶是否如期用印及付款，均與伊無涉。上訴人空言伊導致上訴人未能沒收價金425萬元，並損失利息574萬6438元，合計達999萬6438元一節，洵無可採等語，資為抗辯。
五、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第95頁筆錄）㈠系爭土地原係上訴人所有，上訴人管理人為吳秉鈞。（見本
院卷163頁新竹縣新豐鄉公所備查函、外放新竹縣新湖地政事務所影印登記卷）㈡何中應2人自98年6月25起，竊佔系爭土地並搭建鐵皮圍牆，
經新竹地檢署檢察官以101年度偵續一字第14號起訴，後經原法院103年2月7日102年度訴字第158號刑事判決，對何中應、何毓傑每人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見原審卷㈡第23-32頁頁判決書）。（見本院卷第95、228頁筆錄）㈢99年12月9日，上訴人與劉向慶就系爭土地簽訂系爭買賣契
約，買賣總價為4425萬元。系爭土地於100年6月13日移轉登記至劉向慶名下，101年1月4日完成點交。98年、99年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4140元（見原審卷㈠5-11頁契約書、卷㈡第41頁土地謄本、第35頁申報地價資料）
六、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原為伊所有，何中應2人自98年6月25日起占用該地，伊在99年12月9日將系爭土地售予劉向慶，何中應2人仍持續占用，影響系爭買賣契約之履約；直到101年1月4日，伊才完成點交手續。伊不僅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即28萬3848元，另因伊未能沒收頭期款425萬元，以及損失價金利息574萬6438元，合計損失為999萬6438元（5,746,438+4,250,000=9,996,438）。楊仲萍、許大偉為刑案承辦檢察官，竟對何中應2人為不起訴處分，亦應賠償前述999萬6438元。爰依侵權行為法則訴請被上訴人賠償999萬6438元本息云云。為何中應2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故本件爭點為：㈠何中應2人所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為何？㈡楊仲萍、許大偉有無損害賠償責任？
七、何中應2人所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為何？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民法第216條第1、2項亦定有明文。又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原告所主張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481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再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經查，系爭買賣契約第2條約定總價金4425萬元（見原審卷
㈠第7頁），第3條僅約定：「…付款期別；第一次簽約款肆佰貳拾伍萬元正。…備註：俟買方是否與毗鄰之潤泰畸零角地於民國100年元月31日前達成交易，餘款再予協商付款數期等」（見同頁），附註四則記載：「本契約有效期間至民國100年1月31日為止，並於100年2月1日起失效，此買賣標的物得由賣方自行處理之」（見同上卷第11頁）。從而，在100年1月31日以前，劉向慶僅須支付425萬元頭期款（已在99年12月9日簽約時履行），尾款4000萬則由買賣雙方另行協商履行期限；劉向慶若是無意履約，系爭買賣契約即在100年1月31日屆滿時失效，劉向慶毋庸承擔違約責任。嗣在契約失效前，上訴人與劉向慶於101年1月27日就系爭買賣契約另達成協議，約定雙方用印過戶、劉向慶支付尾款期數與金額等各項事務，此有上訴人所提出劉向慶傳真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61-162頁），故系爭買賣契約在100年1月31日以前，已由買賣雙方合意改按傳真內容履約。但是，前述傳真仍未具體約定買賣雙方用印日期、劉向慶支付尾款期限（見本院卷第161-162頁傳真），難認劉向慶應在100年1月31日以前配合用印、支付尾款全部或一部。則上訴人竟稱劉向慶未在100年1月31日前配合用印、付款，伊可沒收頭期款425萬元；僅因為何中應2人占用系爭土地，導致伊未能行使沒收權利云云（見本院卷第216頁），已難遽信。何況，縱使（僅屬假設，並非矛盾）劉向慶違反傳真內容，由於上訴人並未沒收頭期款425萬元，反而依約過戶系爭土地予劉向慶（見不爭執事項㈢），顯見上訴人無意追究劉向慶違約責任，已無從就前開425萬元行使違約金權利；則上訴人竟稱伊未能沒收425萬元，應歸咎何中應2人云云，尤屬矛盾。㈢上訴人又謂系爭買賣契約總價4425萬元，由於何中應2人占
用系爭土地，導致劉向慶延後支付尾款4000萬元─在100年3月17日支付902萬5000元，同年6月23日支付1327萬5000元，101年1月4日再支付1750萬元，另20萬元則交付訴外人陳英茂；合計自98年6月25日至101年1月4日，伊受有相關利息之損失574萬6438元云云（見本院卷第216頁背面、第188頁計算表）。惟查，系爭買賣契約以及100年1月27日傳真，均未約定劉向慶關於尾款之給付期限，已如前述；則上訴人竟主張劉向慶未在100年1月31日前付清款項，導致伊受有價金之利息損失，已屬可議。何況，劉向慶並未以何中應2人占用系爭土地為由而延後給付餘款，則上訴人仍執前詞，主張伊受有利息損失574萬6438元，洵無可採。
㈣再其次，上訴人原為系爭土地地主，何中應2人自98年6月25
日起占用系爭土地；99年12月9日，上訴人與劉向慶訂立系爭買賣契約，將系爭土地以4425萬元售予劉向慶；迨100年6月13日，系爭土地以買賣為原因而移轉登記至劉向慶名下（見不爭執事項㈠至㈢），堪認自98年6月25日起至100年6月12日止，由於何中應2人占用系爭土地，上訴人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再者，系爭土地98年、99年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4140元（見不爭執事項㈢），且上訴人自承系爭土地原本即閒置未使用（見原審卷㈡第16頁筆錄背面）；參以系爭土地坐落於新竹縣○○鄉○○路與康泰路交岔路口旁，周圍住宅林立，鄰近明新科技大學，距新豐火車站約3分鐘車程，生活機能尚屬方便，何中應2人單純於地上搭建鐵皮圍牆，並未做進一步利用（見同上卷第62-65頁相片）。是本院審酌上情，認何中應2人使用系爭土地之對價，應以申報地價總價額年息5％計算為適當。依此計算，自98年6月25日起至100年6月12日期間（劉向慶並未主張上訴人違約而延後付款，故損害期間僅需計算至系爭土地完成過戶前一日），何中應2人使用系爭土地面積697.08平方公尺，上訴人所受相當於租金之損失為28萬3848元〔計算式：⑴98年：4,140元×697.08㎡×5％×（190日÷365日）≒75,113元；⑵99年：4,140元×697.08㎡×5％≒144,296元；⑶100年：4,140元×697.08㎡×5％×（163日÷365日）≒64,439元。⑷75,113元+144,296元+64,439元=28萬3848元〕。此一金額既與上訴人原審勝訴金額相同（此部分未繫屬本院），益徵上訴人所受損害仍為原審所認定之28萬3848元，上訴人主張另有損害999萬6438元，實無可採。
㈤是以上訴人主張伊將系爭土地售予劉向慶，總價4425萬元；
由於何中應2人占用系爭土地，致伊未能沒收劉向慶繳納頭期款425萬元，且受有利息損失574萬6438元，合計為999萬6438元（其中524萬7452元係上訴範圍，其餘474萬8986元係追加請求），洵無可採。
八、楊仲萍、許大偉有無損害賠償責任？㈠按民法第275條規定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受確定判決，而其
判決非基於該債務人之個人關係者，為他債務人之利益亦生效力，故債權人以各連帶債務人為共同被告提起給付之訴，被告一人提出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抗辯有理由者，對於被告各人即屬必須合一確定，自應適用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之規定（最高法院33年上字第4810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何中應2人否認上訴人受有999萬6438元損害，已如前述；依上開最高法院見解，何中應2人前開抗辯並非基於個人事由，故抗辯效力及於共同被告楊仲萍、許大偉。則上訴人迄未證明受有999萬6438元損害，已難採信此一主張。㈡其次，上訴人對何中應2人提起竊佔罪告訴，新竹地檢署檢
察官楊仲萍於100年11月4日以100年度偵字第2528號不起訴何中應2人；發回續行偵查後，新竹地檢署檢察官許大偉在101年6月20日，以101年度偵續字第25號不起訴何中應2人，均有不起訴處分書在卷（見原審卷㈡第82-85頁）。再度發回續行偵查後，新竹地檢署檢察官以101年度偵續一字第14號起訴何中應2人，並經原法院103年2月7日102年度訴字第158號刑事判決，對何中應與何毓傑均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見不爭執事項㈡）。依上開資料，楊仲萍與許大偉均係依法行使檢察官職權，並依相關證據而判定何中應2人並無竊佔罪嫌而不起訴；尚與不法侵害行為有間。上訴人僅因楊仲萍與許大偉處理結果不符合伊主觀期望，即主張二人構成侵權行為，應賠償999萬6438元云云；殊無可採。
㈢從而，上訴人依據侵權行為法則，訴請楊仲萍、許大偉賠償
999萬6438元，於法無據，不應准許。上訴人聲請調取刑案卷宗，以及聲請新竹地檢署提供何中應2人起訴書，均與本件無涉，併此說明。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原為伊所有，遭何中應2人自98年6月25日占用，檢察官楊仲萍與許大偉竟將何中應2人不起訴。伊在99年12月9日將系爭土地售予劉向慶。由於何中應2人持續占用土地，伊不僅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28萬3848元（未繫屬本院），再者，致伊未能沒收價金425萬元，且損失價金利息574萬6438元，合計999萬6438元（其中524萬7452元係上訴範圍，其餘474萬8986元係追加請求），故被上訴人應賠償999萬6438元云云；均非可信。從而，上訴人依據侵權行為法則，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524萬7452元，及自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上訴人於原審勝訴28萬3848元本息，未繫屬本院）；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是以，原審就上訴人前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請求「被上訴人應另給付上訴人474萬8986元，及自101年1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亦屬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十、至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與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2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王漢章法 官 吳燁山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6 日
書記官 于 誠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上訴人原審主張、上訴範圍、二審追加項目（新臺幣元）┌────┬─────┬───────┬─────┬──────┐│ 項目 │Ａ原審主張│B 原審判決 │C 上訴範圍│Ｄ 二審追加 │├────┼─────┼───────┼─────┼──────┤│財產損害│ 5,531,300│勝：283,848 │ 5,247,452│ 4,748,986 ││ │ │敗：5,247,452 │ │ （註） │├────┼─────┼───────┼─────┼──────┤│ 慰撫金 │ 1,250,000│ 0 │（未上訴）│ 0 │├────┼─────┼───────┼─────┼──────┤│ 合 計 │ 6,781,300│ 勝訴283,848 │ 5,247,452│ 4,748,986 ││ │ │（未繫屬本院）│ │ │├────┴─────┴───────┴─────┴──────┤│註：上訴及追加金額共9,996,438（5,247,452+4,748.986=9,996,438）││ ，上訴人書狀將二者混合記載為9,996,438（見本院卷第213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