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10號原 告 陳○任 真實姓名、住居所均詳卷
陳○毅 真實姓名、住居所均詳卷陳○緯 真實姓名、住居所均詳卷上 三 人法定代理人 陳桂櫻共 同訴訟代理人 葉春生律師被 告 陳証中訴訟代理人 張克西律師上 一 人複 代理人 林芝羽律師訴訟代理人 陳宏彬律師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因原告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經本院刑事庭民國103年5月14日裁定移送前來（103年度附民字第78號），本院於104年9月1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應給付原告乙○○新臺幣壹佰柒拾萬元，及自民國一○三年四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二十七，原告乙○○負擔百分之八，原告丙○○負擔百分之三十二，餘由原告甲○○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所命給付，於原告乙○○以新臺幣伍拾柒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為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柒拾萬元，為原告乙○○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明知如附表一、二、三所示帳戶內之款項，係訴外人即被告之父己○○（下稱己○○）分別贈與原告，非得原告及法定代理人丁○○（下稱丁○○）之同意，不得擅自變更取款密碼及取款，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意，在未得丁○○、原告同意下，於附表一、二、三所示日期向銀行盜領如各該附表所示金額。被告上開行為所涉偽造文書、詐欺取財等犯行，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官以102年度偵字第16474號起訴，並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下稱新北地院）刑事庭以102年度訴字第2068號判處罪刑，被告不服提起上訴，亦經本院刑事庭以103年度上訴字第853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在案。被告故意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自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又縱認原告請求權已罹於時效，原告依民法第197條第2項規定亦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返還。另被告原已自認盜領原告如附表一、二、三所示帳戶款項，其後復主張原告請求中之新臺幣（下同）480萬元為己○○所為云云，惟被告與己○○為共同侵權行為人，應負連帶賠償責任，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第1項、第179條、第19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如數返還等語，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甲○○、乙○○（下分稱其姓名）各220萬元、原告丙○○（下稱丙○○）21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主張被告於民國97年5月28日提領480萬元部分非被告所為，而係己○○提領。另丙○○之160萬元1年定期存款(期間97年5月28日至98年5月28日)於98年6月1日解約後，被告係以代理人身分轉帳方式匯款162萬8,535元至其母曹寶珍（下稱曹寶珍）帳號，是被告並無拿取丙○○金錢。況刑事判決針對97年5月28日被告提領丙○○金錢之事，於本件已確認非被告所為，益徵該提領款項與被告無關，被告僅領取乙○○部分170萬元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告主張被告係原告之父，丁○○係原告之母，被告與丁○○已離婚，丁○○已獲法院更定為獨任監護人在案。嗣被告因涉提領原告帳戶內款項，經新北地檢署檢察官以102年度偵字第16474號起訴，並經新北地院刑事庭102年度訴字第2068號判處罪刑後，被告不服提起上訴，仍經本院刑事庭以103年度上訴字第853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在案（判決內容詳后），為被告不爭執，且有原告提出前揭新北地檢署檢察官起訴書、新北地院刑事判決、新北地院102年度家親聲字第685號民事裁定、確定證明書為證（見本院103年度附民字第78號卷第5頁至第21頁、本院卷第25頁至第33頁），復經本院調取上揭新北地檢署偵查卷宗、新北地院及本院刑事卷宗查明屬實，堪信為實在。
四、原告主張被告與己○○盜領原告附表一、二、三款項，被告與己○○涉共同侵權行為，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第1項、第197條第2項、第179條請求被告如數返還等語，被告自認有領取乙○○如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合計170萬元款項，原告此部分請求，自應准許。至其餘部分，被告否認有盜領其餘款項，並以前揭情詞置辯。茲就兩造爭執分敘如下：
㈠原告主張被告盜領甲○○如附表一帳戶共220萬元、乙○○
如附表二帳戶編號6之50萬元、丙○○如附表三帳戶共210萬元等情，為被告否認。查：
1.按刑事訴訟法第504條所謂，應以刑事判決所認定之事實為據者，係指附帶民事訴訟之判決而言，如附帶民事訴訟經送於民事庭後，即為獨立民事訴訟，其裁判不受刑事判決認定事實之拘束（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713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因盜領原告所有如附表一、二、三所示帳戶內之款項，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經新北地檢署102年度偵字第16474號檢察官提起公訴，因被告承認犯罪，經新北地院刑事庭102年度訴字第2068號依簡式審判程序判處有期徒刑6月、5月、4月、4月、1年2月，並就前４罪合併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被告不服提起上訴，仍經本院刑事庭103年度上訴字第853號駁回上訴。而上開刑事判決固認被告明知其與丁○○為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對未成年子女之權利義務應由其與丁○○共同行使及負擔，竟未徵得丁○○同意或授權，而偽刻原告及法定代理人丁○○之印章，盜蓋於臺灣銀行三重分行取款憑條而偽造印文，持向該銀行以之行使，使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而將被告所欲提領如附表一、二、三所示款項交付予被告（新北地院102年度訴字第2068號、本院103年度上訴字第853號刑事判決就附表二編號6所示97年5月28日所領款項誤認為30萬元，實為50萬元）。然經本院向臺灣銀行三重分行查詢原告存款帳戶交易情形，其中有關甲○○如附表一帳戶編號1之50萬元，乙○○如附表二帳戶編號6之50萬元及丙○○帳戶如附表三編號1之50萬元，合計150萬元，係由己○○以匯款方式匯至第一銀行北投分行戶名為己○○帳戶；另甲○○如附表一帳戶編號2之170萬元，於97年5月28日核對取款印鑑相符，從甲○○帳戶轉帳170萬元，開立整存整付存單170萬元，存期1年，戶名為甲○○，於98年5月27日辦理存單中途解約，由己○○以現金方式領取172萬2,218元，並經依洗錢防制法第7條規定，確認客戶身分及留存交易記錄憑證等情，丙○○帳戶如附表三編號2之160萬元，於97年5月28日核對取款條印鑑相符後，從丙○○帳戶轉帳160萬元，開立整存整付存單160萬元，戶名為丙○○，存期1年，有臺灣銀行三重分行103年12月24日三重營密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及各項申請註銷登錄單、取款憑條、匯出匯款庫款轉移用紙（150萬元部分，下稱系爭匯款單）、存款存單開戶資料登錄單、定期性存款中途解約(銷戶)登錄單、臺灣銀行整存整付儲蓄存款存單、存戶申請定期性存款「中途解約」通知書（下稱系爭解約通知書）、「大額通貨交易」申報表（下稱系爭申報表）可稽（見本院卷第93頁至第107頁、第114頁至第117頁），參酌臺灣銀行三重分行依洗錢防制法第7條規定確認交易人之身分確為己○○（本院卷第107頁），且己○○於本院亦自承因怕被告領取拿去賭博，自原告帳戶領取150萬元及原告甲○○帳戶領取170萬元（含定存利息172萬2,218元）等情（見本院卷第80頁、第140頁反面），又上開己○○於97年5月28日領取甲○○附表一帳戶、乙○○附表二帳戶編號6、乙○○附表三帳戶編號1款項時，均以法定代理人戊○○、丁○○名義變更取款印鑑，有各項申請註銷登錄單可參（見本院卷第96頁、第114頁、第115頁），丙○○如附表三帳戶編號2於97年5月28日提領之160萬元款項，其印文亦與己○○以戊○○、丁○○名義變更丙○○帳戶印鑑相符，堪認被告所辯甲○○如附表一帳戶之220萬元、乙○○如附表二帳戶編號6之50萬元、丙○○如附表三帳戶之210萬元（含附表三編號1之50萬元、編號2之160萬元）非其所盜領等語，應屬可取。刑事判決雖認定此部分合計480萬元款項（惟刑事判決就附表二編號6部分50萬元誤載為30萬元）為被告所領取，然本件原告提起之附帶民事訴訟既經刑事庭移送本院，本院即得獨立審認，依前揭判例意旨，不受刑事判決事實認定之拘束，則原告主張甲○○如附表一帳戶之220萬元、乙○○如附表二帳戶編號6之50萬元、丙○○如附表三帳戶之210萬元為被告盜領，自無可取。至丙○○如附表三編號2之160萬元經己○○辦理定存後，經被告於98年6月1日以法定代理人身分辦理定存解約後，轉帳匯款162萬8,535元至曹寶珍帳戶，並不在刑事判決認定犯罪事實之範圍，自非本院審理範圍，附此敘明。
2.至原告稱系爭匯款單（150萬元）筆跡與系爭申報表之己○○筆跡不符，顯非己○○筆跡，且其上聯絡電話亦有不同，依己○○所稱其中藥店僅經營至88年左右即未再使用，與系爭匯款單匯款時間97年5月28日不符等語。然查，己○○已自承於97年5月28日自原告如附表一帳戶編號1、附表二帳戶編號6、附表帳戶編號1各領取50萬元合計150萬元，並將甲○○附表一帳戶編號2之170萬元轉帳以甲○○名義辦理定存，且出具字據陳稱就原告臺灣銀行三重分行帳戶內金錢，恐遭被告提領一空，於97年5月28日自行提領或轉出其等帳戶內金錢等情（見本院卷第80頁），已如前述。系爭匯款單上領款金額等筆跡，與系爭申報表之己○○筆跡縱有未符，惟己○○為00年0月00日出生，有系爭申報表可稽（見本院卷第107頁），其於97年5月28日領取150萬元時業已79歲，且該等資料之填寫本非必由領款人自行填載，斟諸同一日臺灣銀行三重分行各項申請註銷登錄單之戶名欄「甲○○」及170萬元取款憑條金額欄「壹佰柒拾萬元正」之筆跡（見本院卷第96頁、第101頁），與系爭匯款單記載亦顯有不同，斟諸己○○領取170萬元部分已經臺灣銀行三重分行確認其身分，有系爭申報表可稽，則於同日領取150萬元，當亦係己○○所為，復與己○○於本院前開陳述相符，自難憑150萬元匯款單與己○○筆跡不符，即認原告附表一編號1、二編號6、三編號1帳戶領取150萬元非己○○所為，原告此部分主張尚不足取。至己○○於系爭匯款單所留電話號碼縱與其當時所用電話號碼不符，亦不足憑以認定非己○○提領，而係被告所為，是原告據以主張係被告所為，亦非可取。
3.原告復主張縱認己○○有自原告帳戶領取款項，亦係與被告為共同侵權行為，應負連帶責任云云，為被告否認。查：
⑴己○○因恐原告帳戶內款項為被告所領取，於97年5月28日
自原告帳戶內領取150萬元匯至其在第一銀行北投分行之帳戶，及分別自原告甲○○、丙○○帳戶領取170萬、160萬元轉為定存等情，已如前述。參酌被告未經丁○○同意而擅自領取附表二編號1至5原告乙○○帳戶170萬元之侵權行為，與己○○領取甲○○帳戶內220萬元、乙○○50萬元及丙○○210萬元之行為，其損害各別，行為亦不同，並無客觀共同關聯性，為各別之侵權行為，尚難據以認定為共同侵權行為，原告主張被告與己○○應負共同侵權行為之連帶責任云云，洵無可取。
⑵原告復以前開於97年5月28日從甲○○如附表一編號2帳戶轉
帳170萬元，並以甲○○名義辦理定存170萬元應係被告所為，此自卷附98年5月27日辦理存單中途解約通知書顯係被告所為自明，是該項172萬2,218元應非己○○單獨領取，以最初被告自原告帳戶盜領款項情形，顯係被告所為，被告與己○○應係共同侵權人云云（本院卷第153頁）。查，卷附98年5月27日系爭解約通知書上固載有被告身分證字號及姓名（見本院卷第106頁），然己○○已自承97年5月28日自甲○○如附表一編號2帳戶轉帳辦理定存，並領取前開定存解約之172萬2,218元款項，且經臺灣銀行三重分行依洗錢防制法第7條規定確認交易人之身分為己○○，已如前述，原告認97年5月28日自甲○○如附表一編號2帳戶轉帳非己○○單獨所為，應係被告所為，除為被告否認外，亦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自難遽予採信。再系爭解約通知書上除有被告身分證字號及姓名外，尚有丁○○之身分證字號及姓名，則亦無從以其上有被告身分證及姓名，遽認被告有參與98年5月27日辦理存單中途解約事宜而領取172萬2,218元，並據以反推甲○○如附表一編號2之170萬元係被告與己○○盜領，而為共同侵權行為人，是原告主張被告與己○○為共同侵權行為人，自難遽予採信。
4.至原告主張被告已就盜領原告如附表一、二、三帳戶內款項650萬元為自認，為被告否認。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當事人於自認有所附加或限制者，應否視有自認，由法院審酌情形斷定之。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279條定有明文。查，被告於103年7月25日準備程序時就原告請求固承認「有領這些錢」等語，然其又稱：「有部分是原告的錢沒有錯，因為時日已久，我無法確定數額，至少有好幾百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9頁），足認被告就有盜領事實固不爭執，但並未承認原告主張之650萬元均為其所盜領，尚難認被告已對原告主張盜領650萬元之事實已全部自認。況原告甲○○帳戶內220萬元、乙○○50萬元及丙○○210萬元係己○○所領取，並非被告盜領，已如前述，縱認被告有自認原告主張盜領650萬元之事實，然業經被告證明與事實不符，被告撤銷自認（見本院卷第158頁），與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3項規定並無不合，是此部分自難為有利原告之認定。
㈡原告得否依民法第197條第2項規定請求返還如附表一、二、
三之款項？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損害賠償之義務人，因侵權行為受利益，致被害人受損害者，於前項時效完成後，仍應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返還其所受之利益於被害人。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同法第197條第2項、第179條前段亦有明定。本件被告雖辯稱原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2年時效，得拒絕賠償等語，原告亦不爭執其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見本院卷第19頁正面），惟上訴人係偽造乙○○印章，據以蓋用於取款憑條，偽造乙○○印文持之向臺灣銀行三重分行行使，使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而交付附表二編號1至5之170萬元款項，致生損害於原告乙○○，則被告盜領乙○○帳戶170萬元，無受領上開款項之法律上原因，且致原告乙○○受有損害，原告另依民法第197條第2項及民法第179條規定，主張被告應負返還不當利得之責，應屬正當。故縱原告乙○○對被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2年時效而消滅，原告乙○○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所受利益，即無不合。
五、綜上所述，原告乙○○對被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固已罹於時效而消滅，仍得依民法第197條第2項、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乙○○17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即103年4月20日起（見本院103年度附民字第78號卷第23頁）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核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告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斷，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但書、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游悅晨法 官 蔡政哲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6 日
書記官 廖月女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甲○○之帳戶部分)┌───┬────────┬─────────┬────────┐│編號 │帳號 │日期 │金額（新臺幣） │├───┼────────┼─────────┼────────┤│1 │臺灣銀行三重分行│97年5月28日 │ 50萬元 │├───┤000000000000號 ├─────────┼────────┤│2 │ │同上 │ 170萬元 │├───┼────────┴─────────┴────────┤│ │ 合計220萬元 │└───┴───────────────────────────┘附表二（乙○○之帳戶部分）┌───┬────────┬─────────┬────────┐│編號 │帳號 │日期 │金額（新臺幣） │├───┼────────┼─────────┼────────┤│1 │臺灣銀行三重分行│97年2月26日 │ 30萬元 │├───┤000000000000號 ├─────────┼────────┤│2 │ │同上 │ 30萬元 │├───┤ ├─────────┼────────┤│3 │ │97年3月3日 │ 50萬元 │├───┤ ├─────────┼────────┤│4 │ │97年5月8日 │ 30萬元 │├───┤ ├─────────┼────────┤│5 │ │97年5月9日 │ 30萬元 │├───┤ ├─────────┼────────┤│6 │ │97年5月28日 │ 50萬元 │├───┼────────┴─────────┴────────┤│ │ 合計220萬元 │└───┴───────────────────────────┘附表三（丙○○之帳戶部分）：
┌───┬────────┬─────────┬────────┐│編號 │帳號 │日期（民國） │金額（新臺幣） │├───┼────────┼─────────┼────────┤│1 │臺灣銀行三重分行│97年5月28日 │ 50萬元 │├───┤000000000000號 ├─────────┼────────┤│2 │ │同上 │ 160萬元 │├───┼────────┼─────────┴────────┤│ │ │ 合計210萬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