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1638號上 訴 人 陳膺旭訴訟代理人 陳彥嘉律師視同上訴人 陳雅惠
陳宣妃上 一 人訴訟代理人 許隨譯律師被 上訴 人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郭明鑑訴訟代理人 陳勇輯
孔繁輝上列當事人間代位請求分割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11月4 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8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6 年11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廢棄。
如附表一、二所示遺產，應按上訴人、視同上訴人各三分之一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兩造依附表三所示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部分：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共同訴訟人
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不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款定有明文。復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必須一同起訴或一同被訴，其當事人之適格，始能謂無欠缺；又遺產屬於繼承人全體之公同共有，故就公同共有權利為訴訟者，乃屬固有必要共同訴訟，應由公同共有人全體一同起訴或被訴，否則於當事人之適格即有欠缺（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610號民事裁判要旨參照）。被上訴人基於民法第242 條、第1164條之規定，代位債務人陳宣妃請求對同為被繼承人陳水我之繼承人陳膺旭、陳雅惠、陳宣妃，訴請就陳水我所遺留如附表一、二所示之遺產（下稱系爭遺產）予以裁判分割。本件訴訟標的對於繼承人必須合一確定，雖僅陳膺旭提起上訴，其效力及於其他共同訴訟人，爰列陳雅惠、陳宣妃為視同上訴人。
按「請求分割公同共有物之訴，為固有之必要共同訴訟，且屬
形成之訴，須由共有人全體作為訴訟當事人，其當事人適格始無欠缺（本院三十七年台上字第七三六六號判例參照）。又提起分割共有物之訴，參與分割之當事人，以起訴時之共有人為限，此觀民法第八百二十三條規定自明。且共有物之分割性質上為處分行為，依民法第七百五十九條規定，公同共有之土地之共有人中有人死亡時，於其繼承人未為繼承登記前，不得分割共有物。……再民法第二百四十二條所規定之代位權，僅係債權人為保全其債權而以自己名義行使債務人之權利，尚不能因債權人代位行使債務人之共有物分割請求權，而使其當事人適格發生改變。至本院六十四年度第五次民庭庭推總會決定所載：代位債務人請求塗銷不動產移轉登記者，不得將被代位人列為共同被告云云，乃因根據土地登記規則第二十七條第八款之規定，塗銷登記僅須由土地登記名義人單獨申請即可，毋庸由該債務人協同辦理，且係針對非固有必要訴訟之給付之訴所作之立論，於本件尚無援引之餘地」（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2075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係代位陳宣妃（陳水我之繼承人）起訴請求分割系爭遺產，以陳水我之全體繼承人陳膺旭、陳雅惠、陳宣妃為共同被告，原審雖駁回被上訴人對陳宣妃之訴，惟分割共有物既為固有必要共同訴訟，對於陳宣妃與上訴人須合一確定，已如前述，況就分割共有物言，形式上獲勝者，如對法院之分割方法不服，仍係受不利益之判決，得聲明上訴，顯然陳膺旭之上訴效力及於陳宣妃，陳宣妃既為視同上訴人，則被上訴人追加陳宣妃為被告，不生追加效力，本院仍列陳宣妃為視同上訴人。
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一百六十八條至第一百七十二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原為陳祖培，嗣於本院審理期間變更為郭明鑑，有變更登記表（見本院卷第116 頁）在卷可稽，茲據郭明鑑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114 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爰列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為郭明鑑。
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民事訴訟法第447 條第1 項但書第3 款定有明文。
上訴人提出上證1-5 、上證7 等資料（見本院卷第50-54 、66-74 、84-87 頁），並聲請訊問證人藍春堂（見本院卷第64頁），陳宣妃提出被上證一至三（見本院卷第136-143 頁）、被上證四至九（見本院卷第160-168 頁），核屬對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之補充，業經釋明（見本院卷第192 頁背面、第193頁），合於上開規定，均應准其提出。
陳雅惠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均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乙、得心證之理由：被上訴人起訴主張：陳宣妃積欠伊債務，伊對陳宣妃取得原法
院102 年度司執字第28016 號債權憑證。上訴人與視同上訴人均為陳水我之繼承人，對系爭遺產因繼承而公同共有。陳宣妃已無資力，卻怠於分割系爭遺產清償債務，伊自得代位其請求分割以保全債權。另上訴人繼承前因結婚、購置房屋受有陳水我特種贈與新臺幣（下同）1,000 萬元，已逾其應繼分之財產價值，不得再受分配。爰依民法第242 條、第1164條規定，求為命附表一所示遺產按視同上訴人各1/2 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附表二所示遺產，按視同上訴人各1/2 之應繼分比例原物分割之判決。上訴人則以：原審未合法送達致上訴人未能到庭陳述，並無擬制自認。又上訴人並未自陳水我受有任何特種贈與，並無歸扣之適用等語，資為抗辯。陳雅惠則以：陳水我將財產交予上訴人並未限定任何用途，上訴人為家中長孫，本應繼承祖產，伊尊重陳水我對財產之安排等語，資為抗辯。陳宣妃則以：上訴人繼承前因結婚、購置房屋受有陳水我特種贈與1,000 萬元，已逾其應繼分之財產價值，不得再受分配云云，資為抗辯。
原審判決如附表一所示遺產按視同上訴人各1/2 之應繼分比例
分割為分別共有，附表二所示遺產，按視同上訴人各1/2 之應繼分比例原物分割，駁回被上訴人對陳宣妃之訴。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如附表一所示遺產，應按上訴人、視同上訴人各1/ 3之應繼
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如附表二所示遺產，應按上訴人、視同上訴人各1/3 之應繼分比例為原物分割。陳雅惠聲明：
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庭，據其先前陳述係同意上訴人分割方法。陳宣妃聲明：同意原審判決分割方法。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主張前揭事實，提出系爭債權憑證、桃院民事執行處1
04 年度司執字第66416 號函、土地登記謄本；繼承系統表、遺產明細表、建物異動索引、上訴人戶籍謄本等資料為證（見原審壢簡字卷第6-24、69-84 頁；原審卷第17-22 、56之2 頁）。兩造就陳宣妃積欠被上訴人債務，並對陳宣妃取得執行名義，陳宣妃之被繼承人陳水我於102 年5 月17日死亡，留有如附表一、二所示之遺產，為視同上訴人與上訴人公同共有等情，均不爭執。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繼承前因結婚、購置房屋受有陳水我特種贈與1,000 萬元，已逾其應繼分之財產價值，不得再受分配云云，然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㈠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
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51條及第1164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債務人怠於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之名義，行使其權利，民法第242 條前段亦定有明文。陳宣妃為陳水我之繼承人，對被上訴人負有債務而怠於行使分割系爭遺產之權利，被上訴人為保全前述債權，代位陳宣妃請求分割系爭遺產，即無不合。
㈡按公同共有物之分割，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準用關於共有物
分割之規定，民法第830 條第2 項定有明文。準此，公同共有遺產之分割，於共有人不能協議決定分割方法時，依民法第830 條第2 項準用第824 條第2 項、第3 項，法院應命為下列之分配：⑴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民法第824 條第2項第1 款前段）；⑵原物分配，並以金錢補償共有人中未受分配，或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民法第824 條第2 項第
1 款但書、第3 項）；⑶原物分配顯有困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物之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民法第824條第2 項第2 款）。查：
⒈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
義務，民法第1148條前段定有明文。請求分割遺產，固係以被繼承人全部遺產為分割對象，然應以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已發現並確定之財產為限（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991 號判決參照）。被上訴人主張系爭遺產尚未分割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則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已部分分割或已不存在之財產，自無從列為請求分割遺產之對象，準此，被上訴人請求就系爭遺產為分割，自屬有據。⒉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於言詞辯論時不爭執者，視
同自認；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而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爭執者，準用第一項之規定，民事訴訟法第280 條第1 項前段、第3 項前段分前定有明文。查上訴人雖就繼承前是否因結婚、購置房屋受有陳水我特種贈與1,000 萬元乙節，未於原審出庭加以爭執，然上訴人既就此提起上訴，並於本院否認此事，自不得視同自認，先予敘明。
⒊繼承人中有在繼承開始前因結婚、分居或營業，已從被繼
承人受有財產之贈與者，應將該贈與價額加入繼承開始時被繼承人所有之財產中，為應繼財產。前項贈與價額，應於遺產分割時，由該繼承人之應繼分中扣除，民法第1173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定有明文。又按被繼承人在繼承開始前，因繼承人之結婚、分居或營業，而為財產之贈與，通常無使受贈人特受利益之意思，不過因遇此等事由，就其日後終應繼承之財產預行撥給而已，故除被繼承人於贈與時有各對之意思表示外，應將該贈與價額加入繼承開始時，被繼承人所有之財產中，為應繼財產，若因其他事由，贈與財產於繼承人，則應認其有使受贈人特受利益之意思，不能與因結婚、分居或營業而為贈與者相提並論，民法第1173條第1 項列舉贈與之事由，係限定其適用之範圍，並非例示之規定，於因其他事由所為之贈與，自屬不能適用（最高法院27年上字第3271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
從而，民法第1173條第1 項所謂「因結婚、分居或營業，已從被繼承人受有財產之贈與者」，必贈與人於繼承開始前因受贈人實際遇有結婚、分居或營業之事由，需用金錢，遂將日後應繼承之財產預行撥付，並無使繼承人特受利益之意；如係預想受贈人日後有結婚、分居或營業之可能，為使受贈人特受利益，而將財產贈與，即屬單純之贈與，要非民法第1173條第1 項所列舉之特種贈與。
⒋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繼承前因結婚、購置房屋受有陳水
我特種贈與1,000 萬元云云，固以上訴人於另案偵查中稱：「98年時，陳水我把帳戶存摺、印鑑、提款卡都給我，因為他要把帳戶裡的500 萬定存單都給我，因為我是長子、長孫，他說這些錢是要留給我，意思是要送我，主要是讓我去買房子」〔見本院卷第160 頁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北檢）102 年度他字第11183 號案件訊問筆錄〕，及陳水我生前友人藍春堂於該案證稱：「陳水我的錢總共1,200 萬元左右，500 萬元是定存，500 萬是借給我的，200 萬是活期…我有問他省吃儉用留這麼多錢，以後錢給誰用，他都說錢要給他孫子陳膺旭娶老婆買房子用，傳宗接代就是了」（見本院卷第162 頁之北檢104 年度調偵字第1111號案件訊問筆錄）為證。惟證人藍春堂已於本院證稱：陳水我於98年2 月有找其，說500 萬元要給上訴人買房子娶太太，傳宗接代，要其匯先前向陳水我借的
500 萬元給上訴人，另陳水我將定存單500 萬元解約給上訴人，陳水我的觀念是財產要給金孫（即上訴人），兩個孫女（即視同上訴人）已經出嫁，祖先當然是由孫子來拜等語（見本院卷第89頁背面至90頁背面），足見陳水我本意係基於傳宗接代之傳統觀念，將財產贈與給上訴人，好讓上訴人得以傳衍香火、祭祀祖先，已得認陳水我僅係預想陳膺旭日後結婚、購屋之可能，而為使陳膺旭特受利益，要屬民法第406 條之單純之贈與。況陳水我係於98年2月間贈與上訴人1,000 萬元，而上訴人方於98年12月15日購買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00 巷0 號2 樓房地，復於100 年9 月30日為結婚登記，有戶籍謄本、建物第二類登記謄本在卷可憑（見壢簡卷第41頁、本院卷第141頁），堪認陳水我贈與1,000 萬元時，上訴人並未實際遇有結婚之事由，且購屋亦與結婚無關，益徵陳水我讓上訴人買房子的目的係為了讓其能順利娶妻生子，用以傳宗接代、祭祀祖先，並非為讓上訴人分居甚明。是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受有特種贈與1,000 萬元云云，即非可採。
⒌陳宣妃辯稱：根據臺灣房屋之智庫問卷調查，有高達六成
二之民眾買房之原因與結婚有關，且上訴人與其妻陳雅婷於98年間已親密出國，感情穩定有結婚計畫云云。然上訴人購屋之原因，應以卷內證據資料詳以推敲，並非以問卷調查之國人購屋原因即可推認上訴人係因結婚而購屋；又縱上訴人與陳雅婷於98年間曾出國同遊，此僅能證明兩人關係親密，亦不得謂上訴人購屋係為與陳雅婷日後結婚之用，兩者實無必然之關聯性。陳宣妃請求本院調取上訴人與陳雅婷之入出境資料，欲證明兩人於98年間出國同遊有結婚計畫云云，實無必要。
⒍按在公同共有遺產分割自由之原則下，民法第1164條規定
，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該條所稱之「得隨時請求分割」，依同法第829 條及第831 條第1 項規定觀之，自應解為含請求終止公同共有關係在內，俾繼承人之公同共有關係歸於消滅而成為分別共有（93年度台上字第2609號裁判意旨參照）。又按分別共有之應有部分，乃就一所有權為量之分割，並依該量上劃分之一定分數比率，分歸於各共有人抽象享有之狀態。繼承人將遺產之公同共有關係終止，變更為分別共有關係，性質上自屬分割遺產方法之一（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458號裁判意旨參照）。被上訴人起訴請求分割遺產，然其主張上訴人受有特種贈與1,000 萬元乙節，並無可採，業如前述，則基於全體繼承人均分系爭遺產之公平原則，並參以被繼承人之意願，及審酌系爭遺產性質、經濟效用等情事，本院認以按全體繼承人之應繼分分割系爭遺產，方為公允。又附表二所示遺產，乃係對銀行之消費寄託請求權，非實體上之金錢，自應將公同共有關係終止，變更為分別共有關係，無法逕為原物分割，是如附表一、二所示遺產，應按上訴人、視同上訴人各1/3 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2 條、第1164條規定，代位陳
宣妃請求就系爭遺產為分割，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並將如附表一、二所示遺產，按上訴人、視同上訴人各1/3 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又按民法第1164條所定之遺產分割，係以整個遺產為一體為分割，並非以遺產中個別之財產分割為對象，亦即遺產分割之目的在廢止遺產全部之公同共有關係，而非旨在消滅個別財產之公同共有關係，其分割方法應對全部遺產整體為之，是以當事人對分割判決一部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上訴效力應及於訴之全部，不發生部分遺產分割確定之問題（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03 號裁判要旨參照），因此，本件上訴人對原判決定分割方法之判決聲明不服，其上訴效力應及於訴之全部，是則原判決所定分割方案既有如上違誤，自有未洽，應由本院將原判決全部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
另按分割遺產共有物之訴，係以遺產之共有物分割請求權為其訴訟標的，法院認原告請求為有理由，即應依民法第830 條第
2 項、第824 條第2 項定其分割方法，毋庸為准予分割之諭知，不可將之分為「准予分割」及「定分割方法」二訴。故如當事人對於「定分割方法」之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上訴效力應及於訴之全部（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357號判決、73年度第2 次民事庭會議決議㈡意旨參照）。原審為應予分割之諭知，尚有未洽。上訴人之上訴意旨就原判決諭知應予分割部分雖未為指摘，然其上訴效力仍及於分割遺產之訴全部，仍應由本院予以廢棄，併予敘明。
末按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事件涉訟、由敗訴
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勝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 定有明文。裁判分割遺產之形成訴訟，法院決定遺產分割之方法時，應斟酌何種分割方法較能增進共有物之經濟效益，並兼顧兩造之利益，以決定適當之分割方法，不受起訴聲明之拘束，亦不因何造起訴而有不同。被上訴人代位追加被告請求裁判分割遺產雖有理由，然關於分割遺產之訴訟費用，應由兩造按如附表三所示比例負擔，始為公平，爰諭知如主文第3 項所示。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80條之1 、第463 條、第385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5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李慈惠法 官 黃裕仁附表一：
編號 財產種類 內 容 權利範圍 1 土地 坐落桃園市○○區○ ○段0000地號 全部 2 土地 坐落桃園市○○區○ ○段0000地號 8分之1 3 土地 坐落桃園市○○區○ ○段0000地號 全部 4 土地 坐落桃園市○○區○ ○段0000地號 2分之1 5 土地 坐落桃園市○○區○ ○段0000地號 2分之1 6 房屋 門牌桃園市○○區○ ○村0 鄰○○0 號 4分之1 7 房屋 門牌桃園市○○區○ ○村00鄰○○0 號 全部 8 地上權 就桃園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之應有部分4 分之1 全部附表二：
編號 財產總類 內 容 數量（新臺幣） 9 存款 永豐商業銀行 20,170元 10 存款 桃園龜山區農會 40,161元附表三：
稱謂 訴訟費用分擔比例 上訴人 1/3 陳雅惠 1/3 陳宣妃 1/6 被上訴人 1/6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5 日
書記官 郭晋良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