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1291號上 訴 人 李方麗月訴訟代理人 徐立信律師複 代理 人 李秀英
參 加 人 方智明訴訟代理人 林妍君律師被 上訴 人 林欣穎訴訟代理人 謝榮裕律師上列當事人間履行協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 年8 月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302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8 年4 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與配偶即訴外人方志英（已歿）於民國86年10月9 日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上訴人為方志英之連帶保證人，約定伊將名下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巷○○弄○○號3 樓房屋及其坐落之基地（下稱系爭房地）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訴外人方陳阿妹（方志英及上訴人之母），方志英則應於95年8 月30日或提前退休時給付伊新臺幣（下同）400 萬元（下稱系爭400 萬元），若方志英未依約履行，另應加計自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方陳阿妹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及負擔伊因訴訟所生之一切費用（包含律師費），方志英已於91年3 月31日退休，惟迄未依約履行，伊屢次催討未果，遂委任律師提起本訴訟，並支出律師費6 萬元，上訴人自應負連帶給付之責。爰依系爭協議書第1 項、第2 項、第6 項之約定及民法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伊406 萬元，及其中400 萬元自86年11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8%計算利息，其餘6萬元自105 年9 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
二、上訴人則以：伊並未在系爭協議書上簽名亦未擔任方志英之連帶保證人，縱認伊為連帶保證人，然方志英將其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嗣後與交通銀行合併為兆豐商業銀行，下稱兆豐銀行）00000000000 號帳戶（下稱系爭帳戶）之存摺、印章及提款卡均交給被上訴人，由被上訴人全權使用，被上訴人自系爭帳戶提領之款項，扣除日常生活支出及銀行貸款後之金額高達1,425 萬8,165 元，方志英顯已清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又主債務人方志英已死亡，其繼承人為被上訴人（配偶）、方智明（子，即參加人）、方明嫥（女）3 人，則被上訴人繼承方志英之債務後，其對方志英之債權即因混同而消滅，依民法第274 條規定伊亦同免責任等語，資為抗辯。
三、參加人為輔助上訴人而參加，其主張略為：被上訴人婚後並無工作，全家生計及購屋貸款均由方志英獨力負擔，方志英之財產全數交由被上訴人使用，兩造及子女共同居住之臺北市○○路○段○○○ 巷○○弄○ 號5 樓房屋（下稱○○路房屋）之租金亦由被上訴人收取，即屬對於被上訴人生活保障及系爭400 萬元債權之清償。被上訴人全權掌控方志英之財產達20年，明知方志英別無其他財源得以清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故其依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對上訴人為本件請求，顯有違誠信原則且為權利濫用等語。
四、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406 萬元，及其中400 萬元自86年11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其餘6 萬元自105 年9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本件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原判決駁回被上訴人請求按本金6 萬元計算自105年8 月25日至105 年9 月5 日止之利息部分，未據被上訴人聲明不服，非本院審理範圍）。
五、被上訴人主張其與方志英簽訂系爭協議書乙情，有系爭協議書在卷可證（原審卷一第24頁正反面），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第275 頁），應堪信實。上訴人雖抗辯其並未於系爭協議書上簽名，亦未同意擔保方志英連帶保證人云云，惟查：證人邱錦添即系爭協議書之見證律師於原審證稱：系爭協議書為伊所見證，內容為雙方談好的條件，於系爭協議書後方欄位簽名之甲方（被上訴人）、乙方（方志英）及連帶保證人（上訴人）均為本人到場，本人簽名後再由伊蓋見證律師簽名章，當事人交付文件時，伊另於系爭協議書手寫交付之文件內容，該段手寫文字後方「李方麗月」之簽名為上訴人所簽，伊確有在場見證上訴人簽名等語（原審卷二第11頁反面至第13頁），堪信上訴人確已於系爭協議書上簽名同意擔任方志英之連帶保證人，其抗辯並未簽名亦未同意擔任連帶保證人云云，非可採信。
六、被上訴人請求400 萬元本息部分：㈠系爭協議書第1 項約定：被上訴人（甲方）將系爭房地贈與
登記予方志英（乙方）之母方陳阿妹所有後，方志英同意給付被上訴人400 萬元，並由方志英之母親（即方陳阿妹）、兄弟姐妹（即上訴人）擔任連帶保證人；第2 項前段約定：
方志英同意就系爭400 萬元債務，於95年8 月30日或提前退休時返還（原審卷一第24頁）。而被上訴人於86年11月24日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方陳阿妹，方志英於91年3 月31日退休之情，有土地及建築改良物登記簿謄本（原審卷一第28頁反面、第94頁、第100 頁反面）、方志英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原審卷一第31頁）在卷可徵，是方志英自91年
3 月31日起，即負有返還系爭400 萬元予被上訴人之義務。㈡上訴人雖抗辯方志英所負系爭400 萬元債務業因清償或混同而消滅云云，惟查：
⒈上訴人抗辯系爭400 萬元債務因清償而消滅部分：
⑴上訴人主張方志英將其名下系爭帳戶之存摺、印章及提
款卡均交給被上訴人由被上訴人全權使用，及○○路房屋之租金為被上訴人所收取之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第184 頁、第328 頁），且有租賃契約書為佐（本院卷第315 頁至第323 頁）。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自系爭帳戶提領之款項（扣除家庭日常生活支出及銀行貸款部分）及歷年所收取之○○路房屋租金金額已足以抵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為由，抗辯系爭400 萬元債務業因清償而消滅云云，惟查：系爭協議書第5 項約定：方志英同意將系爭帳戶之存摺、印章、提款卡交由被上訴人保管，在系爭400 萬元債務未償前，不得要求被上訴人返還，存款悉由被上訴人全權處理使用；第4 項約定：被上訴人及子女所居住之○○路房屋由子方智明、女方明嫥所有且永久使用，並自由出租、處分，出租所得均歸被上訴人所有，方志英不得主張任何權利及要求向銀行貸款（原審卷一第24頁），上開條款完全未約定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4 項、第5 項取得之租金、存款應用以抵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上訴人此部分抗辯，已難信採。況核諸系爭協議書第5 項約定之文義，可知方志英清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前，即須先將系爭帳戶存摺、印章、提款卡交給被上訴人，俟系爭400 萬元債務清償完畢後，始能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且方志英與上訴人均同意於方志英取回存摺、印章、提款卡前（亦即清償系爭400 萬元之前），被上訴人得全權處理使用系爭帳戶內之存款，益證被上訴人使用系爭帳戶內之存款，與其後系爭400 萬元債務之清償全無關涉。又系爭協議書第4 項關於○○路房屋所有權分配、租金歸屬之約定，應僅為方志英、被上訴人與子女間關於家庭財務所為之分配、規劃，洵難認其約定內容與系爭400 萬元債務之成立或清償相關。況如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4 條、第5 條所取得之租金、存款得抵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衡情方志英至遲於系爭400 萬元債務清償期屆至時即應與被上訴人進行結算，俾取回存摺、印章、提款卡，或就日後租金之歸屬重新為分配或約定。惟上訴人自承並無方志英與被上訴人結算債務之資料（本院卷第187 頁），亦未能證明方志英自其退休日91年3 月31日（即系爭400 萬元清償期屆至日）起至其死亡日105 年7 月28日（原審卷一第51頁參照）為止，有何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存摺、印章、提款卡或就○○路房屋租金重為分配之舉，可徵方志英主觀上當亦認為系爭400 萬元債務尚未清償，其尚無從依系爭協議書第5 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存摺、印章、提款卡甚明。
⑵次查，系爭協議書除有關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方陳阿妹
之相關約款外，另就家人間之宗教信仰，及○○路房屋之所有權、處分利用、租金歸屬等節詳為約定（系爭協議書第3 項、第4 項參照），顯見系爭協議書非僅關涉系爭400 萬元債務之成立、清償相關事宜，尚及於方志英、被上訴人及子女間家庭財產分配、日常生活支出、尊重信仰等事項之協調、約定，則系爭協議書第5 條約定方志英將系爭帳戶交由被上訴人用於支出家庭生活費用，尚非違常。況依系爭帳戶存款往來明細查詢之記載（原審卷一第169 頁至第199 頁），系爭帳戶支出項目多為清償貸款、繳納水費、電費、電話費等日常生活費用，現金提領金額部分，則多為3 萬元以下之小額提款，益證被上訴人管理系爭帳戶、使用帳戶存款，確與家庭生活開銷攸關。又系爭帳戶雖有如附表所示6 筆3 萬元以上之大額轉帳支出（原審卷一第169頁、第170頁），惟其中編號1至4號之支出係轉帳至方志英名下之其他帳戶，有兆豐銀行城中分行107年7月13日（107）兆銀城中字第0053函可稽（本院卷第135頁），顯然係方志英自己需用之款項；編號5、6之款項則係轉帳至子女方明嫥、方智明之授信還款帳戶，亦有兆豐銀行城中分行107年7月13日（107）兆銀城中字第0053號、第0054號函可憑（本院卷第135頁、第137頁），堪信係清償子女名下供全家人居住之○○路房屋貸款之用，尚難認附表所示6筆大額支出係用於清償系爭400萬元債務。
⑶此外，上訴人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方志英已為清償
，故上訴人抗辯系爭400 萬元債務業因清償而消滅云云，洵屬無據。
⒉上訴人抗辯系爭400萬元債務因混同而消滅部分：
⑴方志英於105 年7 月28日死亡，其繼承人為被上訴人（
配偶）、方智明（子）、方明嫥（女）3 人之情，有死亡證明書、除戶戶籍謄本、繼承系統表可憑（原審卷一第51頁至第53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第184頁），堪信為真。
⑵按債權與其債務同歸一人時，債之關係消滅。但其債權
為他人權利之標的或法律另有規定者，不在此限；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民法第344 條、第1148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雖據以抗辯被上訴人繼承方志英之遺產後，其對方志英之系爭400 萬元債權即因混同而消滅云云。惟查，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權利、義務，不因繼承而消滅，98年6 月10日修正之民法第1154條定有明文。此乃民法第344 條所稱法律另有規定者，故繼承人對被繼承人負有債權或債務時，尚不生混同之法效（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1500號判決意旨參照）。上訴人雖援引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370號判例，抗辯被上訴人於繼承方志英之系爭400 萬元債務後，其對方志英之債權即因混同而歸於消滅云云，然查，98年
6 月10日修正公布之民法第1148條第2 項規定：「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清償責任。」亦即明定以「限定繼承」為原則，而該判例係於民法第1148條第2 項修正前所作成，依當時民法規定則係以「概括繼承」為原則，該判例復未敘及該案繼承人有何向法院呈報限定繼承之情，與本件方志英之繼承人依法為限定繼承之狀況自有不同，已未能逕予援用。況於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有債權時，若因繼承而混同，無異於以繼承人自己固有之財產償還被繼承人之債務，顯有未洽，故民法第1154條乃因應全面採行限定繼承之制度，明定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權利、義務，不因繼承而消滅，足徵98年6 月10日修正民法第1148條第2項以後，繼承人對被上訴人之權利、義務，即不因繼承而發生混同之法律效果。
⑶從而，上訴人抗辯主債務人方志英所負系爭400 萬元債
務已因混同而消滅，上訴人因此亦無庸負連帶保證責任云云，即無可採。
㈢復查，系爭協議書第6 項約定：方志英及其母、兄弟姊妹倘
違反本協議書之各項規定，方志英及連帶保證人除應返還系爭400 萬元債務外，並應給付自系爭房地登記予方陳阿妹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原審卷一第24頁）。而方志英及上訴人並未依約清償系爭400 萬元債務，既如上述，則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1 項、第2 項、第6 項之約定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400 萬元，及自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方陳阿妹之日即86年11月24日（原審卷一第28頁反面、第94頁、第100 頁反面）起按年息8%計算之遲延利息，自屬有據。
七、被上訴人請求6 萬元本息部分：系爭協議書第2 條約定：方志英就系爭400 萬元債務，應於95年8 月30日或提前退休時返還，屆時倘方志英未履行，一切因訴訟等所生之費用（含律師費），概由方志英及連帶保證人負返還責任（原審卷一第24頁）。方志英及上訴人未依系爭協議書履行，既如上述；而被上訴人主張其因此委任律師提起本件訴訟，並支出6 萬元律師費乙節，亦據提出委任契約、收據存根為證（原審卷一第61頁至第62頁、卷二第15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第246 頁），堪認屬實，則被上訴人系爭協議書第2 項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6萬元，及自105年8月31日民事追加訴之聲明狀（原審卷一第57頁至第62頁）送達翌日即105年9月6日（送達證書見原審卷一第6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年息5%計算之遲延利息，亦有理由。
八、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掌握方志英全部財產並收取○○路房屋租金達十數年，已取得鉅額金錢利益，復請求方志英及連帶保證人給付系爭400 萬元，顯為權利濫用且違反誠信原則云云。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 條雖有明文。惟權利濫用之禁止，係規定行使權利，不得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若當事人行使權利，雖足使他人喪失利益，而苟非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即不在該條所定範圍之內（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05 號判例參照）。
本件方志英依系爭協議書對被上訴人所負之系爭400 萬元債務已屆清償期，未據方志英清償，亦未因混同而消滅，被上訴人因提出本件訴訟主張權利而支出6 萬元律師費，及上訴人為方志英之連帶保證人等情，既經認定如上，則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約定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就方志英應負之406 萬元本息債務負連帶清償責任，核屬權利之正當行使，且非專以損害上訴人為目的，是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提出本件訴訟為權利濫用、違反誠信原則云云，非有所據。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及民法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406 萬元，及其中400 萬元自86年11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8%計算之利息，其餘6 萬元自105 年9 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並無不合。上訴人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其上訴應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
1 項、第78條、第86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2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容正
法 官 劉素如法 官 王怡雯附表：
┌──┬────┬──────┬──────────┬───────┐│編號│日期 │轉帳金額 │ 流向 │備註 │├──┼────┼──────┼──────────┼───────┤│ 1 │91.4.2 │102萬元 │轉帳至方志英 │ ││ │ │ │00000000000帳戶 │ │├──┼────┼──────┼──────────┤ ││ 2 │91.4.4 │250萬元 │轉帳至方志英 │ ││ │ │ │00000000000帳戶 │見兆豐銀行城中│├──┼────┼──────┼──────────┤分行函覆（本院││ 3 │91.4.18 │24萬元 │轉帳至方志英 │卷第135頁） ││ │ │ │00000000000帳戶 │ │├──┼────┼──────┼──────────┤ ││ 4 │91.4.18 │97萬4000元 │轉帳至方志英 │ ││ │ │ │00000000000帳戶 │ │├──┼────┼──────┼──────────┤ ││ │91.4.18 │100萬元 │轉帳至方明嫥.方智明 │ ││ 5 │ │ │00000000000000 │ ││ │ │ │授信還款帳戶 │ │├──┼────┼──────┼──────────┼───────┤│ │91.7.12 │100萬元 │轉帳至方明嫥.方智明 │見兆豐銀行城中││ 6 │ │ │00000000000000帳戶 │分行函覆（本院││ │ │ │授信還款 │卷第137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2 日
書記官 劉維哲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