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上字第172號上 訴 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法定代理人 曾國基訴訟代理人 黃偉政複 代理人 吳嘉榮律師被 上訴人 謝正吉
許謝麗雲謝寶琴謝寶英陳謝照風施品芠（即謝麗美之承受訴訟人）共 同訴訟代理人 李德正律師複 代理人 廖乃慶律師被 上訴人 施元霖（即謝麗美之承受訴訟人）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所有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6年11月22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28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7年10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程序方面：㈠被上訴人謝麗美於民國（下同）107年7月5日過世，繼承人
為施品芠、施元霖（見本院卷271-275頁繼承系統表與戶籍謄本）。施品芠於107年7月24日聲明承受訴訟，施元霖亦由上訴人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265頁、第285頁），先予敘明。
㈡被上訴人施元霖經合法通知但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
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㈢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所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故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52年台上字第1237號、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被上訴人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00地號（應有部分均為1/2，分別稱為491、492、493地號土地）○○○區○○段○○段424、442及451-1地號土地（權利範圍均為全部，分別稱為424、442、451-1地號土地。以上6筆土地合稱系爭土地）為其所有，上訴人予以否認。故兩造爭執被上訴人之所有權，且該法律關係存否並不明確，致被上訴人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得以本件確認判決予以除去。依首揭說明，被上訴人訴請確認系爭土地為其公同共有，應認具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二、被上訴人（除施元霖無聲明及陳述外）主張：日治時期坐落臺北州0000000000000-0番地、208番地（權利範圍均為1/2）、0000000000000-0番地、117-3番地、117-2番地（權利範圍均為全部，以上5筆土地合稱208-1番地等5筆土地）本係訴外人謝國英所有。上開土地於5年至21年間，陸續因為坍沒成為河川而辦竣抹消登記。迄至96年間始浮覆，嗣經地政機關重新編為系爭土地地號，並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為國有土地。系爭土地既已回復原狀，依土地法第12條第2項規定，當然回復為原所有權人所有；茲因謝國英於10年8月21日死亡，被上訴人為謝國英子孫，遂繼承或再轉繼承系爭土地權利，自得訴請確認系爭土地為其公同共有，並塗銷前述第一次登記。爰依土地法第12條第2項、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請求：㈠確認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公同共有。㈡上訴人應將491、492、493、424、442及451-1號土地依序於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96年12月29日，經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以「第一次登記」為登記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等語（未繫屬本院者，不予贅述）。
三、上訴人則以：208-1番地等5筆土地早年因坍沒成為河川並為削除登記，即使事後浮覆，原所有權人並非當然回復權利。
其次，491、492、493號土地雖然浮現，但是並未重新公告為河川區域以外土地，此部分土地既未脫離水道，即與土地法第12條第2項「回復原狀」要件不合。再其次，上開土地經臺北市政府79年3月6日79府工養字第00000000號公告「○○○防潮堤加高工程堤線樁位公告圖」（下稱79年3月6日公告），及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以91年9月18日北市士第一字第09131557800號函辦理「臺北市○○區○○○○區○○○○○道浮覆地之土地標示及地籍圖」公告（下稱91年9月18日公告），均無人申請回復登記，嗣經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公告，仍然無人異議，始登記為國有，故被上訴人不得再主張權利。何況，自79年3月6日公告起算，或是自84年1月10日施築堤防竣工起算，被上訴人回復請求權業已罹於15年消滅時效。且上訴人以所有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並提供公眾使用逾20年，應已時效取得土地所有權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就被上訴人上開請求，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不服而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19、168、214、333、351頁筆錄）㈠日治時期座落臺北州0000000000000-0番地於5年
因坍沒入河而辦竣抹消登記，土地已浮覆，浮覆時間在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公告之前，嗣經地政機關重新編為○○段○小段491地號土地，並經96年12月17日登記為國有，登記原因為第一次登記，管理機關為水利處。
㈡日治時期座落臺北州0000000000000番地於21年
間因坍沒入河而辦竣抹消登記，土地已浮覆，浮覆時間在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公告之前，嗣經地政機關重新編為○○段○小段492地號土地，並分割出同小段493地號土地，分別經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登記為國有，登記原因均為第一次登記，管理機關分別為水利處、上訴人。
㈢日治時期座落臺北州0000000000000-0番地於5年
間因坍沒入河而辦竣抹消登記，土地已浮覆，浮覆時間在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公告之前，嗣經地政機關重新編為○○段○小段424地號土地，並經96年12月17日登記為國有，登記原因為第一次登記，管理機關為水利處。
㈣日治時期座落臺北州0000000000000-0番地於8年
間因坍沒入河而辦竣抹消登記，土地已浮覆，浮覆時間在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公告之前，嗣經地政機關重新編為○○段○小段442地號土地，並經96年12月29日登記為國有，登記原因為第一次登記，管理機關為上訴人。
㈤日治時期座落臺北州0000000000000-0番地於9年
間因坍沒入河而辦竣抹消登記，土地已浮覆，浮覆時間在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公告之前，嗣經地政機關重新編為○○段○小段451-1地號土地，並經96年12月29日登記為國有，登記原因為第一次登記，管理機關為上訴人。
㈥在日治時期抹消登記前，208-1番地等5筆土地所有權登記在
謝國英名下。上開土地位置面積均與系爭土地相符，此有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105年8月16日北市士地登字第10531554700號函所附○○○堤內地區浮覆地面積計算清冊、105年11月16日北市士地籍字第10532161400號函所附登記簿謄本及浮覆前所有權歸屬一覽表可稽（見原審卷第171至175頁、第238至245頁、本院卷第351頁筆錄）㈦謝國英於10年8月21日死亡。本案於105年6月13日繫屬法院
時，謝國英權利由謝正吉、謝麗美（於二審程序由施品芠、施元霖承受）、許謝麗雲、謝寶琴、謝寶英、陳謝照風繼承或再轉繼承（見原審卷第44頁繼承系統表、第45-61、146-170頁戶籍謄本、本院卷第168頁筆錄）。
六、本院之判斷：㈠系爭土地浮覆後，原所有權人權利是否當然回復？
⒈按「私有土地，因天然變遷成為湖澤或可通運之水道時，
其所有權視為消滅」、「前項土地，回復原狀時，經原所有權人證明為其原有者，仍回復其所有權」，土地法第12條第1、2項定有明文。次按土地法第12條第1項所謂私有土地因成為公共需用之湖澤或可通運之水道，其所有權視為消滅，並非土地物理上之滅失，所有權亦僅擬制消滅，當該土地回復原狀時，依同條第二項之規定，原土地所有人之所有權當然回復，無待申請地政機關核准。至同項所稱「經原所有權人證明為其原有」，乃行政程序申請所需之證明方法，不因之影響其實體上權利（最高法院103年度第9次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
⒉208-1番地等5筆土地早年因坍沒成為河川而辦理抹消登記
，陸續浮覆後而編定、分割為系爭土地，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㈠至㈥）。依前開說明，208-1番地等5筆土地浮覆成為系爭土地後，原權利人不待申請地政機關核准，其所有權當然回復。至於「土地補辦登記程序：未登記之水道地浮覆後及未登記之道路溝渠地於廢置後，當地地政機關應即依土地法規定程序，辦理土地所有權第一次登記」，關於水道浮覆地及道路溝渠廢置地所有權歸屬處理原則第1點另定有明文。但是，上開辦法並非土地法所授權訂定之行政命令，是以浮覆後土地權利歸屬，自應優先適用土地法第12條第2項處理。上訴人辯稱208-1番地等5筆土地縱使因為水利設施興建而浮覆，仍然應依土地法及「關於水道浮覆地及道路溝渠廢置地所有權歸屬處理原則」第1點規定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並非當然回復原權利人所有（見本院卷第253-255頁）；系爭土地已依上開命令辦理第一次登記，並經登記為國有，故被上訴人並非當然回復系爭土地所有權云云（見本院卷第251-253頁），即無可採。
⒊上訴人又稱491、492、493地號土地並未重新公告為河川
區域以外土地，並不符合土地法第12條第2項「回復原狀」要件云云（見本院卷239-245頁）。經查：
①前開土地浮覆後，經○○○防潮堤加高工程施作為堤防
及防汛道路而使用迄今，屬於堤防用地並位於河川區域範圍內乙節，此有臺北市政府102年2月21日府工水字第00000000000號公告、現況照片、淡水河河川圖籍等在卷（見原審卷第300-308頁）。堪認前開土地浮覆後，仍然位於河川區域內。
②次按「浮覆地：指河川區域土地因河川變遷或因施設河
防建造物，經公告劃出河川區域以外之土地」、「政府投資施工，直接或間接產生之浮覆地，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其繼承人，得於公告劃出河川區域後，向地政機關申請回復所有權」，河川管理辦法第6條第8款、第10條固然分別定有明文。但是，河川管理辦法係水利法第78條之2第1項授權水利主管機關發佈之行政命令，而水利法規範目的乃水利行政之處理及水利事業之興辦，此觀水利法第1條規定可明；是以河川管理辦法關於浮覆地之相關規定，僅適用於水利機關對於河川區域之管理、使用層面。至於土地私權之歸屬（包括浮覆土地之回復原狀），仍應依據土地法處理。另觀諸河川管理辦法第7條第2項規定：「前項公告劃入河川區內之公私有土地在未經變更公告劃出前，管理機關應依本法及本辦法相關規定限制其使用」，可知河川區域內未經變更公告劃出前，並非不得存有私有土地，僅因位處河川區域而應受該辦法之規範，限制其使用益明，上訴人主張491、
492、493地號土地位於河川區域內，不符合土地法第12條第2項回復原狀要件云云，亦無可採。
③有關最高行政法院100年度7月份第2次庭長法官聯席會
議雖決議：「私有土地因天然變遷成為可通運之水道時，依土地法第12條第1項規定，其所有權視為消滅。嗣後該土地回復原狀時，依同條第2項規定，原所有權人證明為其原有者，仍回復其所有權，得依土地登記規則第27條第10款單獨申請登記。登記機關審查其申請，除證明原有者外，並需足以認定該土地已脫離之前成為水道狀態而回復原狀之事實，始足當之。倘僅水道土地浮現，尚未經重新公告劃出河川區域以外，參照水利法授權訂定之河川管理辦法第6條第8款關於浮覆地之定義須經公告劃出河川區域以外，登記機關不得逕依原所有權人申請，為回復其所有權之登記。…」，惟此非最高法院最新見解，對於本院（民事法院）並無拘束力可言，併此說明。
④再按「左列土地不得為私有：三、可通運之水道及其沿
岸一定限度內之土地」，土地法第14條第1項第3款固然定有明文。然此乃係基於公水係供通運、灌溉等本於公共之利益，始規範其不得私有。惟土地所有權，除法令有限制外，於其行使有利益之範圍內，及於土地之上下。如他人之干涉，無礙其所有權之行使者，不得排除之，為民法第737條所明定。土地所有權於其行使有利益之範圍內，既及於土地之上下，復參之土地法第1條規定之意旨，土地自不因為流水所覆蓋而喪失其土地之本質。是河川區域私有土地之私權行使，僅須加以必要之限制，即足以達成上開公共利益之規範目的，此觀水利法第83條：「尋常洪水位行水區域之土地，為防止水患，得限制其使用，其原為公有者，不得移轉為私有；其已為私有者，主管機關應視實際需要辦理徵收，未徵收者，為防止水患，並得限制其使用」之規定及其立法理由自明。故土地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應解為：其原始為公有土地者，不許人民取得為私有土地，人民已依法取得所有權之土地，如與公有或公用不相妨害時，仍不妨許可私有，但如有妨害公共利益或與公用目的相衝突時，則應依法徵收變為公有土地，於徵收後，即不許再變為私有，於徵收前，僅得依水利法及相關法令，限制其使用（最高法院103年台上字第1191號判決參照），亦難憑此推論前開土地不得私有。
⒋又查，系爭土地係208-1番地等5筆土地所浮覆，權利人於
浮覆時回復原有權利，既如前述。本質上，即與土地法第51至53條、第57條及第58條針對一般土地所規劃之土地總登記、囑託登記、逕為登記、無主土地之公告與異議等各種程序有別。是以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先後經79年3月6日公告與91年9月18日公告，由於無人申請回復登記，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因而辦理土地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公告；公告期間內無人異議，公告期滿登記遂為中華民國所有，已符合土地總登記之要件。被上訴人此後無從再爭執云云（見本院卷第255頁），自為本院所不採。
⒌綜上，系爭土地浮覆後，原所有權人權利當然回復，而20
8-1番地等5筆土地原登記之所有人為謝國英，上訴人對此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51頁）；謝國英死亡，其權利由謝正吉、許謝麗雲、謝寶琴、謝寶英、陳謝照風、施品芠、施元霖繼承或再轉繼承（見不爭執事項㈦），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所有權當然由其依據民法第1151條公同共有，合於法規定，應屬可採。
㈡被上訴人請求塗銷系爭土地「第一次登記」有無理由？是否
罹於時效？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
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208-1番地等5筆土地既已確定浮覆而編列為系爭土地，謝國英之所有權當然回復，被上訴人為謝國英之繼承人，因繼承而公同共有系爭土地，惟系爭土地現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顯然妨害被上訴人之所有權，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規定，請求上訴人塗銷該登記，應屬有據。
⒉系爭491、492、493、424、442及451-1號土地依序於96年
12月17日、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96年12月29日，經「第一次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被上訴人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於斯時始遭上訴人以上開登記妨害，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除去妨害請求權之15年消滅時效，應自斯時起算，而被上訴人於105年6月13日向原審提起本件訴訟，有民事起訴狀上所蓋收文日期章戳為憑（見原審卷10頁），顯然未罹於時效，上訴人主張其請求權罹於時效（見本院卷第259頁），洵無可採。
㈢被上訴人是否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
⒈按「以所有之意思，二十年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
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十年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770條固然定有明文。次按因時效而取得地上權登記請求權者，不過有此請求權而已，在未依法登記為地上權人以前，仍不得據以對抗土地所有人而認其並非無權占有（最高法院69年度第5次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因時效而取得所有權登記請求權者，亦同。
⒉經查，系爭土地於96年12月17日、29日登記為國有土地，
登記原因為「第一次登記」（見不爭執事項㈠至㈤），可知中華民國並非基於取得時效而登記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依前開說明，縱認上訴人所述其得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為可採，充其量僅具有登記請求權而已。其未完成時效取得所有權為中華民國登記前，上訴人亦無從憑此對抗上訴人。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據土地法第12條第2項、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請求：「㈠確認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公同共有。㈡上訴人應將491、492、493、424、442及451-1號土地依序於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96年12月17日、96年12月29日、96年12月29日，經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以『第一次登記』為登記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洵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准許被上訴人此部分請求，於法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至於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8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林俊廷法 官 吳燁山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2 日
書記官 鄧瑄瑋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