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7年度重上字第614號上 訴 人 王冬秋訴訟代理人 張寧洲律師複 代理 人 邱翊森律師被 上訴 人 楊金水訴訟代理人 楊遠輝
詹順發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5月3日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35號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109年9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關於駁回後開第二項部分，暨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確認被上訴人持有如附表1編號3之本票，對上訴人之請求權不存在。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五分之三，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訴請㈠確認兩造間本票債權不存在；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430萬3,888元本息，嗣於本院減縮聲明訴請㈠確認兩造間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89萬5,195元本息（見本院卷二第269頁）。核上訴人所為係聲明之減縮，且係本於同一本票之基礎事實所生爭執，依上開規定，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82年間陸續向被上訴人借款共計新臺幣（下同）235萬3,600元，於84年11間結算欠款本息後，伊開立如附表1編號1、2所示之本票（下合稱系爭甲本票）予被上訴人，並自84年11月18日起開始清償所欠款項，清償金額、日期如附表2所示，而早於85年8月19日已還清借款，詎被上訴人仍繼續通知伊還款，伊因無暇查證且信任被上訴人，乃應被上訴人之要求持續付款，另開立如附表1編號3所示之本票（下稱系爭乙本票），換回系爭甲本票。伊嗣後始發現結算至105年9月12日止，伊已溢付189萬5,195元（詳見附表2；編號21溢付9萬8,195元，編號22至66共溢付179萬7,000元，共計189萬5,195元），且系爭乙本票於發票日後逾3年仍未行使，伊亦得為時效抗辯，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之請求權自已不存在。又被上訴人收取伊溢付之189萬5,195元為無法律上原因，爰訴請確認被上訴人持有系爭乙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並依民法第179條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伊189萬5,195元等語。求為命：㈠確認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對伊債權請求權不存在。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伊189萬5,19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就第2項聲明，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向伊借款，約定月息2%，兩造於87年4月10日彙算結果，上訴人尚欠伊363萬9,500元，上訴人乃於該日簽發系爭甲本票作為擔保，嗣於100年間簽發系爭乙本票換回系爭甲本票，上訴人於87年4月10日後所清償款項，尚不足以清償利息，難謂已清償本金甚至溢付款項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聲明之減縮，減縮後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除減縮部分外）廢棄。㈡確認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89萬5,19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就第3項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一第215頁）：㈠系爭乙本票係上訴人所簽發（見原審卷第7頁）。
㈡系爭甲本票之發票日均為87年5月22日；到期日均為87年4月1
0日，嗣後到期日部分之「87」年部分先塗改為「90」年，再塗改為「96」年（見原審卷第61頁）。
㈢附表3對帳內容，係被上訴人所寫，並交由上訴人持有，其中
「86.6.30-87.4.10 339,500」係上訴人以紅筆劃掉（見原審卷第78頁、本院卷一第272頁至第273頁）。
六、上訴人主張其向被上訴人借款金額為235萬3,600元，已全部清償本息完畢，並溢付189萬5,195元，訴請確認被上訴人所持有擔保上開借款清償之就系爭乙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且被上訴人應返還不當得利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茲就兩造爭點析述如下：
㈠上訴人主張其向被上訴人所借款項本金總額為235萬3,600元
，有無理由？⒈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
所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之契約，此觀諸民法第474條第1項規定自明。次按清償人所提出之給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原本；其依前2條之規定抵充債務者亦同，民法第323條定有明文。又約定利率超過週年百分之20者，民法第205條既僅規定債權人對於超過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則債務人就超過部分之利息任意給付，經債權人受領時，自不得謂係不當得利請求返還（最高法院29年渝上字第1306號判例參照）。查：
⑴上訴人自承有向被上訴人借款，每月利息2%，且其因借
款而簽發系爭甲、乙本票，附表3明細係被上訴人所交付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14頁、第429頁、第273頁），被上訴人亦不爭執上訴人有向其借款，月息為2%一情（見本院卷一第214頁），則兩造間確有借貸合意存在，且約定借款月息為2%，應堪認定。又觀之被上訴人所書寫期間均計算至87年4月10日之附表3明細記載：86年4月至6月間起，均至87年4月10日止各筆借款本金為100萬元、200萬元、30萬元、33萬9,500元，按月息2%計算之利息分別為24萬元、48萬元、6萬6,000元、6萬1,110元（利息共計84萬7,110元），上開本利和共計448萬6,610元，扣除已還款項40萬元後，所餘本利總額共計408萬6,610元等情。而被上訴人既在附表3明細詳列借款本金、利息，而上訴人在收受當時，對其上所載內容並未爭執，上訴人甚至表示其可能係於87年間或嗣後自行於100年間劃除，則上訴人自承係事後劃除，益徵其收受被上訴人交付之附表3時對其上記載全無爭執，顯見上訴人確有收受借款共計363萬9,500元，且計算至87年4月10日為止，因已還40萬元應先抵充利息，故尚有利息44萬7,110元未清償（000000－000000＝447110），則上訴人主張僅向被上訴人借款235萬3,600云云，難以憑採。
⑵上訴人主張附表3明細係被上訴人單方所計算，其取得該
明細後才會將「86.6.30-87.4.10 339,500」以紅筆劃掉，然僅注意要劃去該筆而未仔細看附表3其他筆款項之內容，惟其僅於84年間向被上訴人借款235萬3,600元云云，並提出手寫單據、支票3紙為證（見本院卷一第233頁至第235頁）。然上訴人所簽發之系爭甲本票所載到期日為87年4月10日（見原審卷第61頁），核與附表3明細所載計息截止日相同，若上訴人於87年間未與被上訴人就所借款項截至87年4月10日所欠本息為對帳，上訴人為智識正常之成年人，豈可能會開立系爭甲本票。
又上訴人稱其取得附表3明細後，僅以紅筆將「86.6.30-87.4.10 339,500」劃掉，但並未找被上訴人討論附表3明細內容有問題一事（見本院卷一第273頁），然上訴人有無向被上訴人借363萬9,500元，事關其有否負擔同額之借款債務，其怎會僅單方劃掉其中一筆，而不找被上訴人商討其餘「誤載」部分之理；又上訴人固提出被上訴人手寫記載「王冬秋退票」、「6張共2,353,600」之單據，及支票影本3張為佐（見本院卷一第233頁），被上訴人不否認上開書證為真正（見本院卷一第273頁），惟上開235萬3,600元之款項，是否與兩造間借貸款項相關？縱與兩造間借貸相關，是否即係借貸金額之全部或僅及部分？均難逕依該簡略記載之字據而為認定；遑論上開字據記載為「退票6張」，惟上訴人所提出之支票僅為3張，金額合計為154萬3,600元（52萬元＋45萬3,600元＋57萬元＝154萬3,600元），更難用以證明借貸款項即為235萬3,600元。至上訴人另提出被上訴人手寫計算式部分（見本院卷一第235頁、第300頁），被上訴人已否認該手寫計算式為真正（見本院卷一第274頁），且經本院勘驗該手寫計算式影本與原本有所不同，且其原本有經雙面膠黏貼而未完整列印之情無訛（見本院卷一第297頁），已難信為真實；何況該手寫計算式內容係計算至85年1月31日，縱係兩造曾於85年1月31日結算借款本息金額，惟兩造嗣後既另於87年4月10日為附表3所示之結算，自應以結算在後之結果為準。且上訴人既主張兩造於87年11月間結算借款本金僅為235萬3,600元，加計利息後約300萬元，則於其主張持續清償之狀況下，若非明知其均僅任意清償利息，本金並未減少，當無可能於87年4月10日仍開立面額共計300萬元之系爭甲本票，再於100年4月30日開立面額仍為300萬元之系爭乙本票換回系爭甲本票。從而，上開證據均無足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⒉綜上，兩造間確有借貸合意，被上訴人亦有交付借款，且
迄至87年4月10日止，兩造結算上訴人尚欠本金363萬9,500元、利息44萬7,110元，堪以認定，上訴人主張其僅向被上訴人借款235萬3,600元云云，並無理由。㈡上訴人是否已清償系爭乙本票所擔保之債權？
⒈就附表4（除編號4、11至13、26、28至30、41至44外）部分：
上訴人主張自87年4月10日起至105年9月12日止已分別於附表4日期欄（除附表6編號4、11至13、29至30、41至43）所示時間，還款如附表4（除附表6編號4、11至13、29至30、41至43外）償還金額欄所示款項，並提出如附表4證據欄所示證據為證。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90頁），堪信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真正。
⒉就附表4編號26、28至30、41至44部分：
被上訴人雖另爭執上訴人並未給付附表4編號26、28至30、41至44款項（見本院卷二第190頁），惟上開款項均係以票據、匯款方式由上訴人存入被上訴人帳戶（見本院卷一第103頁、第125頁至第129頁），且被上訴人曾表示上開款項係用以清償利息（見本院卷一第202頁至第203頁），自堪信上訴人確有給付上開各筆款項。⒊就附表4編號4、11至13部分：
被上訴人固否認有收受附表4編號4、11、12之款項，然附表4編號4、11、12之款項支付均紀錄在「88年4月10結算」（下稱結算表，見本院卷一第93頁）中，被上訴人對結算表真正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274頁），亦不爭執有收受結算表中如附表4編號5至10、14、16至25之款項（見本院卷二第190頁），而觀之結算表記載日期、「收現」、「收匯款」、「退票」等語（見本院卷一第93頁），則此結算表應係記載被上訴人收受款項日期、金額及所收款項之方式。又結算表中之88年12月29日（即附表4編號4）部分既記載「冬秋太太手收現金」、「80000」等語，顯係表示被上訴人有收受上訴人太太所交付之現金8萬元；就附表4編號11、12部分，依被上訴人在永豐商業銀行（下稱永豐銀行）所開設帳戶於92年9月26日、同年12月25日匯款3萬元、1萬元之往來明細均有註明「王冬秋」，有永豐銀行109年6月10日函暨所附交易明細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67頁至第169頁），衡以交易往來明細係為標註該筆款項來源，此交易明細既註記「王冬秋」，可見係上訴人匯予被上訴人之款項；結算表中93年1月13日至93年1月19日（即附表4編號13）部分記載「收匯款3筆」、「100,000」等語，應係被上訴人於此期間分3筆收受上訴人所交付匯款，至永豐銀行上開函覆係93年1月13日無上訴人匯款資料，然結算表並未載明係匯入何帳戶，且附表4編號13之款項既業經兩造載明於結算表上，自未能遽認上訴人未為此部分給付，則上訴人主張附表4編號4、11至13部分應計入其還款金額一情，堪以憑採。附表4編號4、11至13既經本院認定應計入上訴人還款之一部，則上訴人請求本院就結算表送請鑑定其是否被上訴人所為，及向永豐公司再函詢附表4編號13部分款項之流向，自無調查之必要，併予敘明。
⒋兩造約定借款月息2%，又於87年間結算後，上訴人迄至87
年4月10日止尚欠被上訴人本金363萬9,500元、利息44萬7,110元，已如前述。上訴人既於附表4之日期欄所示時間，分別清償如附表4償還金額欄所示款項，揆諸前揭規定，上訴人所清償款項應先抵充利息，再抵充原本，是上訴人自87年4月10日起至105年9月12日止所清償之款項，尚不足清償利息，更無可能清償借款本金363萬9,500元（計算詳如附表4所示），難認有溢付或超額清償之情。
㈢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有無
理由？按票據上之權利，對匯票承兌人及本票發票人，自到期日起算3年間不行使，因時效而消滅，票據法第22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時效因請求而中斷者，若於請求後6個月內不起訴，視為不中斷，民法第130條定有明文。又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得拒絕給付，民法第144條第1項定有明文。是消滅時效完成之效力，不過發生拒絕給付之抗辯權，且債務人為抗辯後，消滅者為請求權而非權利本身（最高法院88年度台簡上字第22號判決意旨參照）。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已罹於請求權時效，故系爭乙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等語。查：系爭乙本票到期日為100年4月30日，依上開規定，被上訴人至遲應於103年4月29日就系爭乙本票主張票據權利。被上訴人雖於101年間向臺灣雲林地方法院聲請就本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並經該院於同年3月29日准予就系爭乙本票為強制執行（見原審卷第111頁），固堪認係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1款所稱之「請求」，惟被上訴人並未聲請強制執行，亦未於本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後6個月內起訴，依民法第130條規定，其時效視為不中斷，則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之票據請求權已罹於3年時效而歸於消滅，上訴人既已為時效抗辯而拒絕給付，則其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乙本票債權之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
㈣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溢付款項189萬5,195元，有無理由
？又上訴人所給付如附表4所示款項，尚不足以清償向被上訴人之借款，並無溢付情事，業如前述，則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89萬5,195元云云，並無理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訴請確認系爭乙本票債權請求權不存在部分，為有理由，至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189萬5,195元本息部分，則非屬正當，不應准許。上訴人金錢請求部分既無理由，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於法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原審（除減縮部分外）就其餘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論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0 月 6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怡雯
法 官 徐淑芬法 官 朱美璘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0 月 7 日
書記官 蔡宜蓁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1（上訴人所簽發之本票）：
編號 發票日 到期日 發票金額 備註 1 87.5.22 87.4.10 100萬元 到期日之年份由「87」塗改為「90」再塗改為「96」（見原審卷第61頁） 2 87.5.22 87.4.10 200萬元 到期日之年份由「87」塗改為「90」再塗改為「96」（見原審卷第61頁） 3 100.4.30 100.4.30 300萬元 （見原審卷第7頁）附表2（上訴人主張清償本息明細）：
編號 年月 日期 償還金額 利息 償還本金 剩餘本金 證據 被上訴人答辯 函查結果 1 84.11 84.11.18 300,000 500,000 00000 (0000000*0.02) 452,928 1,900,672 土地銀行電匯單-上證1 o 2 84.11.27 200,000 富邦敦和分行歷史對帳單-上證2 票號0000000 o 3 84.12 84.12.05 80,000 278,000 38,013 239,987 1,660,685 台灣銀行支票存款歷史明細查詢-上證4 票號0000000 o 4 84.12.27 198,000 華南銀行匯款回條聯單-上證5 o 5 85.02 85.02.16 40,000 40,000 00000 (00.1-2) →尚欠26427 0 1,660,685 台北富邦敦和分行歷史對帳單-上證6 票號0000000 o 6 85.05 85.05.15 141,200 141,200 000000 (00.03-05+編號 5利欠) 15,132 1,645,553 褒忠鄉農會交易明細表-上證7 o 7 85.06 85.06.28 150,000 150,000 32,911 117,089 1,528,464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0 票號0000000 o 8 85.07 85.07.15 150,000 180,000 30,569 149,431 1,379,033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1 票號0000000 o 9 85.07.22 30,000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1 票號0000000 o 10 85.08 85.08.19 120,000 440,000 27,581 412,419 966,614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2 票號0000000 o 11 85.08.19 120,000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2 票號0000000 o 12 85.08.19 200,000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2 票號0000000 o 13 85.1 85.10.11 64,200 64,200 38,665 (85.09-10) 25,535 941,079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3 票號0000000 o 14 86.01 86.01.14 80,000 80,000 56,465 (85.11-86.01) 23,535 917,544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4 票號0000000 o 15 86.04 86.04.15 65,000 65,000 55,053 (86.02-04) 9,947 907,597 永豐銀行客戶歷史檔明細查詢一覽表-上證15 票號0000000 o 16 86.06 86.06.02 304,000 304,000 36,304 (86.05-06) 267,696 639,901 土地銀行電匯單-上證16 o 17 87.06 87.06.03 347,648 494,648 153,576 (86.07-87.06， 計12月) 341,072 298,829 富邦敦和分行歷史對帳單-上證17 票號0000000 o 18 87.06.15 147,000 富邦敦和分行歷史對帳單-上證17 票號0000000 o 19 87.09 87.09.03 200,000 200,000 17,930 (87.07-09) 182,070 116,759 富邦敦和分行歷史對帳單-上證18 票號0000000 o 20 89.12 89.12.29 80,000 80,000 63,050 (87.10-89.12， 計27月) 16,950 99,809 現金+筆記-上證19 爭執 x無對象；或利息 (本院卷一P202) 21 90.01.23 200,000 200,000 1,996 99,809 0 (溢付98195) 現金+筆記-上證19 o 22 90.01.23 20,000 現金+筆記-上證19 o 23 91.02.06 50,000 現金+筆記-上證19 o 24 91.04.24 30,000 現金+筆記-上證19 o 25 91.05.29 40,000 現金+筆記-上證19 o 26 91.10.18 30,000 現金+筆記-上證19 o 27 92.09.26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爭執 x無對象；或 利息 (卷一P202) 往來明細備註王冬秋 (卷二P169) 28 92.12.25 1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爭執 x無對象；或 利息 (卷一P202) 往來明細備註王冬秋 (卷二P169) 29 93.01.13 10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爭執 x無對象；或 利息 (卷一P202) 昭丞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語音轉入 (卷二P169、 207) 30 93.06.30 100,000 現金+筆記-上證19 o 31 93.06.30 300,000 現金+筆記-上證20 o 32 93.11.26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3 93.12.13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4 94.01.08 4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5 94.02.05 5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6 94.03.22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7 94.04.18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8 94.06.16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39 94.10.07 2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40 95.01.27 3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41 95.04.14 20,000 匯款+筆記-上證19 o 42 95.05.31 10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21 票號TN0000000 爭執 清償利息 (卷一P202) 43 95.11.03 2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22 爭執 清償利息 (卷一P202) 44 95.06.30 10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23 票號TN0000000 o 45 96.02.13 3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24 o 46 96.02.14 2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24 o 47 96.02.16 50,000 台灣銀行回條聯-上證25 o 48 97.03.21 3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26 票號TN0000000 o 49 97.04.21 4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27 票號TN000867 o 50 97.05.21 3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28 票號TN0000000 o 51 97.06.21 3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29 票號TN0000000 o 52 97.07.21 3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30 票號TN0000000 o 53 97.09.21 30,000 支票-萬興公司-上證31 票號TN0000000 o 54 97.12.31 2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32 o 55 98.01.23 1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33 o 56 98.03.26 1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34 o 57 98.04.16 2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35 爭執 清償利息 (卷一P203) 58 98.05.18 2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36 爭執 清償利息 (卷一P203) 59 98.08.11 2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37 爭執 清償利息 (卷一P203) 60 98.09.25 2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38 爭執 清償利息 (卷一P203) 61 98.12.10 2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39 o 62 99.02.12 2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40 o 63 99.04.30 25,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41 o 64 100.03.22 32,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42 o 65 101.01.20 30,000 郵政國內匯款執據-上證43 o 66 105.09.12 20,000 郵政存簿內頁-上證44 o 溢繳總計 1,797,000附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