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9年度家上字第343號上 訴 人 Ａ０１訴訟代理人 陳以虹律師被 上訴人 Ａ０２訴訟代理人 葉茂華律師（法扶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子女監護權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9月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9年度婚字第185號、109年度家暫字第162號）提起一部上訴，本院於110年9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之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少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條規定之限制，並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又按家事法院受理家事事件法第3條所定丙類事件，與一般民事訴訟事件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如經當事人合意或法院認有統合處理之必要時，應許當事人合併提起或為請求之追加、反請求，至所謂「有統合處理之必要」，則由法院斟酌個案具體情形定之（最高法院104年度第15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起訴請求判准兩造離婚（家事訴訟事件）、酌定兩造所生未成年子女甲○○（民國00年0月0日生）、乙○○（000年0月0日生，下與甲○○合稱甲○○等2人）權利義務之行使負擔（此部分備位請求定與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方案，均為家事非訟事件），及請求被上訴人侵害其配偶權（上訴人主張為離因損害，依家事事件審理細則第70條第3款屬家事訴訟事件）、身體、健康權所生之損害賠償（民事事件）、上訴人因離婚所生非財產上損害賠償（家事訴訟事件），暨定於親權裁判確定前會面交往方案之暫時處分（家事非訟事件），經原審合併審理，核與前開規定與最高法院104年度第15次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相符。嗣兩造於109年4月29日在原法院和解離婚（見原審卷第201至202頁），並經原審判決酌定甲○○等2人之權利義務行使或負擔由被上訴人單獨任之、依職權酌定上訴人與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方案，另定與前開會面交往方案相同內容之暫時處分，暨判命被上訴人給付侵害上訴人身體、健康權之損害賠償新臺幣（下同）1萬元本息，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僅就定甲○○等2人親權、會面交往方案之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敗訴部分（包含侵害配偶權之家事訴訟事件及侵害身體、健康權之民事事件）提起上訴，參酌家事事件審理細則第4條之意旨，本件既經原審依法合併審理並為判決，就前揭家事非訟事件、家事訴訟事件及民事事件提起上訴部分，仍有續為統合處理之必要，且兩造均已於原審及本院第二審程序就本案為陳述，自應認由本院合併審理並為判決之方式處理為宜，俾免訴訟資源因分別審理而致過度浪費，先予說明。
二、次按對於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之酌定，屬家事非訟事件性質，法院本得依職權為審酌，不受聲明之拘束。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原聲明請求酌定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甲○○等2人權利義務行使或負擔由上訴人單獨任之（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1頁）。嗣於本院第二審程序中變更其前開聲明為：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甲○○等2人權利義務行使及負擔，由兩造共同任之（見本院卷一第27頁）。
核上訴人前開所為與訴之變更或追加無涉，亦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於96年1月13日結婚，婚後育有未成年子女甲○○等2人，嗣於109年4月29日在原法院和解離婚。被上訴人於兩造婚姻存續期間內之如附表一所示時間，與訴外人程ＯＯ搭乘如附表一所示班機出國同遊，共同故意不法侵害伊之配偶權；復於108年10月12日下午8時35分許，在被上訴人位於新北市○○區○○路00巷00號00樓住處（下稱被上訴人住處）樓下與伊發生爭執，徒手將伊摔倒在地並毆打伊背部，致伊受有雙側手肘擦傷、左手腕擦傷及雙側膝部擦傷之傷害，故意不法侵害伊身體、健康權；上開侵權行為均屬情節重大且造成伊精神上痛苦，應依序賠償伊因此所受非財產上損害8萬元、2萬元。又甲○○等2人自幼即與伊十分親近，伊有強烈之監護意願，且具相當親職能力；被上訴人因於108年10月12日對伊施以前述身體暴力，經原法院核發保護令在案（案列108年度家護字第2258號），應依家庭暴力防治法第43條規定推定由其行使親權不利於甲○○等2人；況被上訴人屢次阻礙伊按原審所定暫時處分（因兩造未聲明不服而告確定）與甲○○等2人會面交往，亦非友善父母，請求酌定甲○○等2人之權利義務行使負擔由兩造共同任之，以符甲○○等2人之最佳利益；如認無法由兩造共同行使，請求定伊與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方案如附表二所示等情。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95條第1項、第3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0萬元，並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先位依民法第1055條第1項規定，求為酌定甲○○等2人之權利義務行使負擔由兩造共同任之，備位依民法第1055條第5項規定，請求定伊與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方案如附表二所示（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即判命被上訴人應就侵害上訴人身體、健康權部分給付上訴人1萬元本息，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並酌定甲○○等2人之權利義務行使負擔由被上訴人任之，暨依職權定上訴人與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方案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上訴人就前開敗訴部分均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至未繫屬於本院部分，茲不贅述）。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項、第3項、第4項部分廢棄。㈡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甲○○等2人權利義務行使及負擔，由兩造共同任之。㈢上訴人得依如附表二所示內容與甲○○等2人會面交往。㈣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9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前均因案入監服刑，伊出獄後在程ＯＯ之工作室幫忙，工作內容係規劃藝人演出及場地探勘，故有數次因公出國行程，惟伊等於如附表一所示出國洽公期間，均係分乘商務、經濟艙，飯店亦分房住宿，並無上訴人所指逾越一般男女社交程度之侵害配偶權情事。又伊於108年10月12日係因接送甲○○等2人過程中與上訴人發生爭執，伊為保護甲○○等2人，情急之下始推開上訴人致其受傷，惟上訴人所受傷勢輕微，請求伊賠償2萬元之精神慰撫金，金額實屬過高。又甲○○等2人自小即由伊及家人照料，與伊等依存關係深厚，上訴人則自105年離家後即不願履行親職，亦未給付扶養費；伊從未阻礙甲○○等2人與上訴人為會面交往，甲○○等2人係因上訴人要其等說謊致生心理壓力而不願為之，且上訴人近年不斷訴訟滋擾，非友善父母，兩造無法共同行使甲○○等2人之親權，應由伊單獨任之，伊亦不同意如附表二所示之會面交往方案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本院之判斷：㈠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與程ＯＯ一同搭乘如附表一所示班機出國同遊，共同不法侵害其配偶權等情，為被上訴人否認，依上說明，上訴人就此部分侵權行為之成立，自應負舉證責任。經查，依被上訴人、程ＯＯ之出入境紀錄（見本院卷一第209至213、355至359頁），固可見其等2人確有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搭乘相同班機入出境之情事；惟依被上訴人前於兩造另案離婚等事件（案列本院106年度家上字第87號，下稱87號事件）中所提勞工保險加保申報表、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見該案卷宗第518至520頁），可見被上訴人當時係任職於程ＯＯ擔任負責人之「ＯＯＯＯＯＯ」，上訴人亦自陳程ＯＯ為藝人之經紀人（見原法院105年度婚字第565號卷一第216頁），則被上訴人辯稱其於前開時間係隨程ＯＯ洽公而搭乘同班機出入境，尚非無稽。
又上訴人未能就其所述被上訴人確係於前述時間在國外與程ＯＯ同遊而有不正當男女交往行為之利己情事舉證證明，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與程ＯＯ故意共同不法侵害其配偶權之侵權行為云云，尚難採取。
㈡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又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非財產上損害之慰撫金數額，究竟若干為適當，應斟酌兩造身分、地位及經濟狀況，俾為審判之依據（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51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108年10月12日下午8時35分許，因在被上訴人住處樓下與其發生爭執，遂故意以徒手方式將其摔倒在地，致其受有雙側手肘擦傷、左手腕擦傷及雙側膝部擦傷之傷害等情，業有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原法院108年度家護字第2258號民事通常保護令（下稱2258號保護令）附卷可稽（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75至81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145頁），被上訴人復因此經原法院以109年度簡字第2580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傷害罪刑在案（見原法院卷第419至421頁），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前開行為係故意不法侵害其身體、健康權之侵權行為，自屬有據；上訴人因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而受有前揭傷勢，精神上勢必亦受有相當程度之痛苦，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對其負賠償精神慰撫金之責，即有理由。至上訴人所指被上訴人同日另有毆打其背部之傷害行為，業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依前開驗傷診斷書之檢查結果，亦未見上訴人背部有何傷勢（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75頁），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則無可取。本院審酌上訴人目前從事房仲、保險業務，收入好時1個月約30萬元，不好時則無收入，107年度申報所得為36萬8,350元，名下有8,000元之投資；被上訴人現於科技公司擔任顧問，月收入約6萬元，107年度申報所得約27萬5,000元，名下有總價值共7萬7,085元之土地、汽車、投資各1筆等身分、資力情狀，業經兩造陳明在卷，並有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在卷足參（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99至100、111至112頁），暨考量兩造均供稱事發當日係因上訴人送回甲○○等2人予被上訴人之時間較被上訴人預期為晚，兩造因此發生爭執，上訴人遂表示要帶甲○○等2人離開，被上訴人始以徒手摔倒上訴人之方式侵害上訴人之身體、健康權等節（見本院卷一第145頁），以及上訴人所受傷勢僅為四肢擦傷，且觀其於前開侵權行為發生4天後之108年10月16日，尚在網路上張貼其愉快飲酒之照片（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185頁），堪認所受傷勢應無大礙等一切情事，認上訴人所得請求之非財產上損害，應以被上訴人給付1萬元為適當。
㈢按夫妻離婚者，對於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依
協議由一方或雙方共同任之。未為協議或協議不成者，法院得依夫妻之一方、主管機關、社會福利機構或其他利害關係人之請求或依職權酌定之。又法院為前條裁判時，應依子女之最佳利益，審酌一切情形，參考社工人員之訪視報告，尤應注意下列事項：一、子女之年齡、性別、人數及健康情形。二、子女之意願及人格發展之需要。三、父母之年齡、職業、品行、健康情形、經濟能力及生活狀況。四、父母保護教養子女之意願及態度。五、父母子女間或未成年子女與其他共同生活之人間之感情狀況。六、父母之一方是否有妨礙他方對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行使負擔之行為。七、各族群之傳統習俗、文化及價值觀。前項子女最佳利益之審酌，法院除得參考社工人員之訪視報告或家事調查官之調查報告外，並得依囑託警察機關、稅捐機關、金融機構、學校及其他有關機關、團體或具有相關專業知識之適當人士就特定事項調查之結果認定之。民法第1055條第1項、第1055條之1 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兩造已於109年4月29日在原法院和解離婚，上訴人請求酌定兩造未成年子女甲○○等2人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即無不合。查兩造均有承擔監護及扶養甲○○等2人之意願及親職能力，有新北市政府社會局依序以109年5月28日新北社兒字第1090971064號、109年7月10日新北社兒字第1091288705號函檢送之社團法人中華民國兒童人權協會社工訪視調查報告、映晟社會工作師事務所社工訪視調查報告可參（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213、215、222至223、281、283、290、292頁）。惟觀兩造前於87號事件中即互指他方為婚姻不睦之原因，此經本院調取該案歷審卷宗核閱無誤，離婚後被上訴人仍屢次指摘上訴人於會面交往期間之行為未符甲○○等2人之最佳利益，及未給付甲○○等2人之扶養費暨另積欠被上訴人債務等情，上訴人則質疑被上訴人非友善父母，致其會面交往未能每次均順利進行，足見兩造互信基礎薄弱，尤以兩造於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COVID-19）疫情警戒期間（下稱警戒期間）內，面對嚴峻疫情之威脅，兩造猶未能理性協調應以如何方式進行甲○○等2人之探視甚或暫停（見本院卷二第97至137頁），而仍各本立場爭執不下，顯然無法期待其等可共同行使甲○○等2人之親權。本院審酌甲○○等2人自兩造因案入監服刑時起即由被上訴人之父母、姊妹負責照顧，被上訴人先行出獄後，亦與其前述原生家庭成員長期擔任甲○○等2人之主要照顧者迄今，對於甲○○等2人之需求熟悉，且與其等情感依附關係緊密，親子互動關係良好（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223至224頁）；上訴人雖稱其母親居住於新北市ＯＯ區可協助照料甲○○等2人，但觀其自陳從事房仲、保險業，之前曾帶小孩上班及拜訪客戶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46頁），顯見其支援系統實屬不足。又觀被上訴人陳稱其目前月入約6萬元，尚足支應父子3人日常花費，且其上下班時間固定，可積極參與甲○○等2人之生活及成長（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224頁、本院卷一第146頁）；上訴人則自陳沒有固定工作時間，收入亦不穩定，並因疫情關係而經濟困難，須賴母親維生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46頁、卷二第70頁），亦可見被上訴人所得提供之教養資源亦較上訴人為佳。被上訴人雖有前開傷害上訴人之侵權行為，並經原法院核發2258號保護令在案，惟衡以事發當時被上訴人係因上訴人揚言帶走甲○○等2人，始於情急之下為前開傷害行為，且上訴人僅受有四肢擦傷之輕微傷勢，並稱被上訴人未對小孩動手（見本院卷一第145頁），堪認被上訴人前開侵權行為僅係兩造單一衝突事件之偶發結果，尚不致因此即認由被上訴人行使親權將對甲○○等2人產生身心健康之實質危險；且被上訴人之支援系統、經濟能力均較上訴人為佳，已如前述，自得推翻家庭暴力防治法第43條規定由被上訴人行使親權係不利於甲○○等2人之推定。
另觀兩造自108年1月18日起就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事宜調解成立後，被上訴人即多次配合上訴人與甲○○等2人會面交往，此為上訴人於起訴狀內自陳，並有調解筆錄、上訴人與甲○○等2人出遊之照片可憑（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25、27、83至84頁、本院卷一第325至347頁）；其後於本院審理期間，上訴人亦曾數次與甲○○等2人會面交往（見本院卷一第233、235至239頁）。依上訴人所提其歷次與被上訴人聯繫會面交往情事之簡訊內容，其所指無法與甲○○等2人會面交往之情況，多數已經被上訴人敘明係因會面交往時間與學測期間重疊、經溝通然甲○○等2人當日無會面交往意願或適逢警戒期間不宜會面等情（見本院卷一第313、317、321、323頁、卷二第83、107、111、117頁）；至被上訴人一度以上訴人未給付扶養費、另欠其債務而拒絕上訴人與甲○○等2人會面交往（見本院卷一第73至77頁、卷二第119至123頁），雖有未洽，惟此係其在兩造欠缺互信基礎之狀況下，基於主觀上對法律之錯誤認知而為，上訴人遽指被上訴人係刻意阻撓其探視而非友善父母，亦難謂當。本院復參酌甲○○等2人於本院表達希望由被上訴人照顧並與手足同住之意願（見本院卷二第73頁），根據對孩子目前生活最小變動原則、手足不分離原則，暨考量甲○○等2人之年齡、性別、人格發展需要等一切情狀，認甲○○等2人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由被上訴人單獨任之，較符合甲○○等2人之最佳利益。
㈣兩造雖經本院酌定由被上訴人單獨行使或負擔對甲○○等2人之
權利義務，惟父母子女係人倫至親，親情相連，會面交往乃基於親子關係所衍生之自然權利，可使未同住之一造仍能繼續與其子女接觸連繫，維繫親情於不墜。為維護甲○○等2人日後人格之正常發展及滿足其等孺慕之情，彌補其等未能同時享有完整父母親情關愛之缺憾，爰依職權審酌兩造陳述（見本院卷一第245至248、273至274、295至301頁）、甲○○等2人於本院關於會面交往之陳述（見本院卷二第73頁）及其等之生活作息、課業需求，酌定上訴人與甲○○等2人會面探視之時間及方式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以使親子間得以維繫親密之親子關係，俾謀求甲○○等2人之最大福祉。至上訴人於上訴後主張應增加會面交往時間，經本院考量其請求增加之時段與甲○○等2人現有作息不同，且甲○○、乙○○已分屆國中及國小高年級，需有更多時間兼顧學業需求，且未於本院陳明有增加會面交往時間之意願，認尚無增加之必要。又甲○○等2人之權利義務行使負擔既經本院酌定如前，並由本院依職權定其等與上訴人之會面交往方案，上訴人備位請求定會面交往方案部分，即無庸審究，附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9年2月1日（見原法院109年度婚字第185號卷第117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本息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另依民法第1055條第1項規定，酌定甲○○等2人權利義務之行使負擔由被上訴人單獨任之，並依職權訂定上訴人與甲○○等2人之會面交往方案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均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上開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13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松鈞
法 官 楊舒嵐法 官 許勻睿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對於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行使及負擔、會面交往部分，除以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理由外，不得再抗告。如提起再抗告，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委任律師為代理人向本院提出再抗告狀。並繳納再抗告費新臺幣１千元。
非財產上損害賠償部分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14 日
書記官 秦湘羽附表一時間（民國） 出境航班/入境航班 104年9月8日至同年月10日 BR855/BR856 105年2月19日至同年月21日 FM802/MU5097 105年7月12日至同年月15日 IT305/IT302 106年3月6日至同年月9日 DL068/DL579 106年3月17日至同年月19日 CI721/CI722附表二（上訴人主張未成年子女會面交往方式）
一、於未成年子女年滿16歲以前： ㈠平日即學期間： 於每月第二、四、五之週五下午8時起至隔二日之週日下午7時 止，由被上訴人送兩名子女至上訴人住所，並於會面交往時間 結束時前往接回，接送方式如有異動，雙方自行協商；如第二 、四、五之週末適逢連假，則上訴人可自連假前一日之下午8時 起至連假末日下午7時止陪伴子女，接送方式同前。 ㈡寒暑假期間： 1、除維持前述㈠會面交往外，上訴人於寒假期間得額外增加與子 女共同生活7日，於暑假期間，得額外增加與子女共同生活14日。具體共同生活期間由雙方參酌子女之學習狀況及意見後，於暑假或寒假開始前1個月協議定之。如不能達成協議，則定於子女寒假或暑假之第1日起算7日或14日為共同生活期間【如與維持前述(一)會面交往部分重疊，則順延補足】，交接地點為上訴人住處，交接時間為共同生活第1日上午10時及最末日下午7時。 2、農曆春節即除夕至初五前間： ⑴中華民國奇數年：除夕至初二由上訴人與子女共度。 ⑵中華民國偶數年：初三至初五由上訴人與子女共度。 ⑶本點優先於前述㈠、㈡之適用。本點所定之會面交往期間如與 上訴所定之期間重疊時，毋需另外補足會面交往之日數。 ⑷交接地點為上訴人住處，交接時間為共同生活第1日上午10時及最末日下午7時。 3、雙方交付子女時，應將子女之健保卡併同交付。 二、於未成年子女年滿16歲以後： 應尊重未成年子女之意願。 三、其他會面交往方式： 上訴人得於不影響未成年子女生活作息、課業及尊重其意願下，與未成年子女通話（含電話、視訊等）、通信（含實體、電子郵件、手機訊息等）。 四、雙方應遵守事項： 雙方均應尊重他方之教養方式及價值觀念，不得於未成年子女面前批判對方，均不得有危害未成年子女身心徤康之行為，均不得灌輸未成年子女有關反抗或敵視對方及其親友之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