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9年度重上字第949號上 訴 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法定代理人 曾國基訴訟代理人 郭曉蓉複 代理 人 楊政雄律師
陳美華律師
參 加 人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法定代理人 陳郭正訴訟代理人 黃旭田律師
劉佳燕律師被 上訴 人 楊謝陳明媚訴訟代理人 郭睦萱律師複 代理 人 張郁姝律師
林沛彤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土地所有權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8月3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7年度重訴字第49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0年5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因參加訴訟所生之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附表所示日治時期地號土地（下合稱系爭番地）為訴外人謝因所有，其後因河道閉鎖而流失，於附表所示時間辦理河川敷地閉鎖登記。嗣因浮覆，經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下稱士林地政事務所）於民國91年9月18日以「社子島地區未登記之水道浮覆地之土地標示及地籍圖」公告（下稱系爭公告），編定為附表所示浮覆後地號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其中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同區溪洲段3小段474地號土地（下稱編號4、9土地）於96年12月17日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並以參加人為管理機關；其餘同區富安段3小段401、403、404、458、459地號土地、同區溪洲段3小段449、706、706-1、707地號土地（即編號5、3、6、1、2、7、10、11、8，下稱其餘編號土地）於96年12月29日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並以上訴人為管理機關（下合稱系爭所有權登記）。
因系爭土地浮覆後，依土地法第12條第2項規定，不待登記即應回復為原所有權人所有。謝因於昭和11年（即民國25年）4月9日死亡，其繼承人即長子謝萬福於91年1月23日死亡，伊為謝萬福之繼承人之一，系爭土地即為伊及謝因其他繼承人公同共有。系爭所有權登記已妨害伊該公同共有之權利等情，爰依民法第828條第2項、第767條第1項規定，求為確認系爭土地為伊及謝因其他繼承人公同共有；上訴人應將編號4、9土地於96年12月17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之所有權登記塗銷、其餘編號土地於96年12月29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其提起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浮覆前、後之面積不同，不能認其與系爭番地具同一性。又系爭土地未經公告劃出河川區域範圍外，難認該當土地法第12條第2項之回復原狀，不能僅以系爭公告遽認系爭土地已浮覆。縱認已回復原狀，被上訴人未向主管機關證明該土地為其原有前，並不當然回復所有權，謝因之繼承人至多僅繼承系爭土地之返還請求權，被上訴人單獨訴請塗銷系爭所有權登記，其當事人應為不適格。如認所有權已當然回復，因系爭土地為土地法第14條第1項不得私有之土地，被上訴人亦不得訴請塗銷系爭所有權登記。系爭土地78年間物理上浮覆時或91年10月8日辦理標示部登記完竣時，被上訴人即得為請求，其於107年10月間始起訴請求塗銷系爭所有權登記，已罹於15年時效。又參加人占有編號4、9、11土地已逾20年，並施作提防，中華民國已因時效取得該部分土地所有權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為：（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系爭番地為謝因所有，經日治政府機關辦理閉鎖登記；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以系爭公告，公告社子島地區未登記之水道浮覆地之土地標示及地籍圖，並將浮覆前、後地號對照製作土地清冊（下稱系爭清冊）；並查詢日治時期登記簿等資料後，於108年6月17日函覆原審系爭土地浮覆前之日治時期地號、所有權人、辦理閉鎖登記時間、使用分區，彙整如該函附表所示內容（下稱系爭整理表）；被上訴人為謝萬福次女、謝萬福為謝因長子。謝因於昭和11年（即民國25年）4月9日死亡、謝萬福於14年4月13日出生，91年1月23日死亡，有戶籍謄本可參（見原審㈠卷第116至118頁）；編號4、9土地於96年12月17日經士林地政事務所以第一次登記為登記原因，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為參加人；其餘編號土地於同年月29日經士林地政事務所以第一次登記為登記原因，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為上訴人；編號4、9、11土地為堤防用地，自78年間經臺北市政府公告並施築堤防使用迄今，目前仍供堤防及防汛道路等公共用途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35至136、144、167頁），堪信為真正。
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伊及謝因其他繼承人公同共有，上訴人應塗銷系爭所有權登記，為上訴人以前開情詞所否認。
經查：
（一）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之當事人適格。
１、積極確認之訴，僅須主張權利之存在者對於否認其主張者提起，當事人即為適格。又確認之訴之性質及目的，僅在就既存之權利狀態或法律關係之歸屬、存在或成立與否，而對當事人間之爭執以判決加以澄清，並無創設效力，亦非就訴訟標的之權利為處分，是以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為原告，其當事人即為適格。被上訴人以系爭土地為伊公同共有，對上訴人訴請確認該權利存在，其當事人即為適格，並無以全體公同共有人為原告之必要，尤不生該訴訟標的對該公同共有人全體必須合一確定之問題。參加人所辯：被上訴人單獨訴請確認系爭土地為其公同共有，欠缺當事人適格云云，自不足採。
２、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民法第821條定有明文。上開規定，於公同共有準用之，此觀同法第828條第2項規定自明。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伊及謝因之其他繼承人公同共有，因系爭所有權登記妨害該公同共有之權利而訴請上訴人塗銷，係就公同共有之系爭土地為回復所有權之請求，且有利於全體公同共有人，依上說明，其當事人即為適格。上訴人稱：被上訴人未得其他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或由公同共有人全體為原告，訴請伊塗銷系爭所有權登記，應係當事人不適格云云，並無可取。
（二）系爭番地與系爭土地具同一性。審諸系爭清冊所載編號74、75、78、79、134、135、219、247、477所載浮覆前、後地號（見原審㈡第97、99、102、104、112頁）；及士林地政事務所108年6月17日所提系爭整理表內容（見原審㈡卷第75、173至174頁），足認系爭土地浮覆前即為系爭番地，兩者具同一性，至為明晰。參以臺北市政府地政局土地開發總隊於109年1月31日函所載：前揭土地浮覆前後登記面積差異之原因，經查前本府地政處測量大隊於91年間辦理士林社子島地區浮覆土地之地籍圖建立時，係參照坍沒前比例尺1/1200之舊地籍圖放大為比例尺1/500，套合該地區重測後地籍圖之相關地籍線逐筆謄繪並重新計算面積，爰該等土地因浮覆前後地形地貌及範圍有所變動，且坍沒前比例尺1/1200舊地籍圖係日據時期以當時有限之技術及設備繪製而成，由於使用年代久遠，以致圖紙伸縮、摺皺破損、經界模糊、比例尺過小經度難以控制等因素，導致浮覆前後土地面積難免增減等內容（見原審㈢卷第27至28頁）以考，足徵系爭清冊所載面積之差異，係因浮覆前後地形地貌變動、測量技術、資料年代久遠所致，要難據以否認系爭番地與系爭土地同一性之佐證。況編號4、9土地、其餘編號土地係分別由參加人、上訴人向士林地政事務所提出登記申請書，經該地政事務所審查後，認皆屬社子島浮覆地清冊範圍內，而辦竣所有權第一次登記為國有（分見原審㈡卷第150至151、172頁；第192、200、218頁），益徵系爭土地與系爭番地確屬同一。上訴人空言稱：系爭土地浮覆前、後之面積不同，不能認其與系爭番地具同一性云云，顯不足採。
（三）系爭番地前因河道閉鎖而流失而為閉鎖登記，業已浮覆並編定為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當然回復其所有權，無庸經主管機關核准始生回復所有權之效力，亦不因有無經公告劃出河川區域外而異其效力。
１、私有土地，因天然變遷成為湖澤或可通運之水道時，其所有權視為消滅。前項土地，回復原狀時，經原所有權人證明為其原有者，仍回復其所有權，土地法第12條定有明文。該條第1項所謂私有土地因天然變遷成為湖澤或可通運之水道，其所有權視為消滅，並非土地物理上之滅失，所有權亦僅擬制消滅，當該土地回復原狀時，依同條第2項規定，原土地所有人之所有權當然回復，無待申請主管機關核准。至第2項所稱之經原所有權人證明為其原有者，乃行政程序申請所需之證明方法，不因之影響其實體上權利。
２、系爭番地與系爭土地具同一性，業經認定如上（二）所述。而系爭番地為謝因所有，經日治政府機關辦理閉鎖登記；士林地政事務所91年9月18日以系爭公告，公告社子島地區未登記之水道浮覆地之土地標示及地籍圖，並將浮覆前、後地號對照製作系爭清冊；並查詢日治時期登記簿等資料後，於108年6月17日函覆原審系爭土地浮覆前之日治時期地號、所有權人、辦理閉鎖登記時間、使用分區，彙整如系爭整理表（見上三所示），是被上訴人據此主張系爭土地因浮覆而回復原狀乙節，即屬可採。參以系爭土地分別於96年12月17日、同年月29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見上三所示）；及參加人之民事言詞辯論意旨狀所載：編號4、9、11土地，臺北市政府自79年間起即占用該部分土地施作堤防工程，迄今仍供公共用途使用等內容（見本院卷第311頁）以察，益徵系爭土地在物理上確已浮覆，要無疑義，否則上訴人、參加人豈可據以申辦系爭所有權登記，並由臺北市政府將部分土地作為堤防用地使用。以故，上訴人稱：系爭土地尚未浮覆云云，自不足採。系爭土地既因浮覆而回復原狀，依上１說明，原所有權人之所有權即當然回復，無需經主管機關核准始生回復所有權之效力。被上訴人為謝萬福次女、謝萬福為謝因長子。謝因於昭和11年4月9日死亡、謝萬福於14年4月13日出生，91年1月23日死亡（見上三所示），而被上訴人主張其為謝因之繼承人之一，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96頁），於被上訴人與謝因之其他繼承人協議或訴請分割遺產前，依民法第1151條規定，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應為公同共有，故被上訴人主張其因繼承而公同共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即屬有據。上訴人辯以：被上訴人未向主管機關證明系爭土地為其原有前，不當然回復所有權云云，即無可取。
３、浮覆地指河川區域土地因河川變遷或因施設河防建造物，經公告劃出河川區域以外之土地，此觀河川管理辦法第6條第8款固有明文。惟河川管理辦法係為河川整治之規劃與施設、河防安全檢查與養護、河川防洪與搶險、河川區域之劃定與核定公告、使用管理及其他應遵行事項而制定發布，此觀水利法第78條之2及河川管理辦法第1條、第3條規定自明。而私有土地，是否因天然變遷成為湖澤或可通運之水道而所有權視為消滅，消滅後是否浮覆回復原狀而所有權回復等事項，攸關土地所有權之消滅與回復，顯非屬河川管理事項，自不應以是否經主管機關公告劃出河川區域以外為要件。況系爭土地因天然變遷成為水道之自然事實，致原所有權人之所有權視為消滅，則嗣後該土地是否浮覆而回復原狀，依客觀事實為認定，應屬明確而無無爭議。而系爭土地既係因物理上已浮覆而回復原狀，始由上訴人、參加人申辦登記為國有，已如前述，是上訴人、參加人援引與本件事實不同之最高行政法院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其他行政機關函示，並辯以：系爭土地未經公告劃出河川區域範圍外，難認該當土地法第12條第2項之回復原狀云云，仍不足採。
４、土地所有權，依民法第773條所規定，除法令有限制外，於其行使有利益之範圍內，及於土地之上下。而土地法所稱土地，謂水陸及天然富源，此觀土地法第1條規定自明，是土地不因流水覆蓋而喪失其本質。而河川區域之私有土地，為達成上開公共利益之規範目的，固然得加以必要之限制，但私有土地所有權人並不因此而喪失其所有權，此觀之水利法第83條第1項係規定尋常洪水位行水區域之土地，為防止水患，得限制其使用，其原為公有者，不得移轉為私有；其已為私有者，主管機關應視實際需要辦理徵收，未徵收者，為防止水患，並得限制其使用及其立法理由自明。故土地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應解為：其原始為公有土地者，不許人民取得為私有土地，人民已依法取得所有權之土地，如與公有或公用不相妨害時，仍不妨許可私有，但如有妨害公共利益或與公用目的相衝突時，則應依法徵收變為公有土地，於徵收後，即不許再變為私有，於徵收前，僅得依水利法及相關法令，限制其使用，俾免與同條第2項規定發生規範上之衝突。是縱令系爭土地位於河川區域內，仍無礙於其得為私有土地所有權之客體。況依臺北市政府96年10月29日函所附社子島防潮工程範圍內（產權未登記）土地清冊（見原審㈡卷第155至160頁）；及96年12月29日第一次登記所附社子島防潮工程範圍外（產權未登記）土地清冊（見原審㈡卷第178至187頁）以考，可知編號4、9土地列載於該工程範圍內土地清冊編號9、61，其使用分區為堤防用地；其餘編號土地則列載於該工程範圍外土地清冊編號29至31、68至69、101、174至176，使用分區各為第二種住宅區、娛樂區、綠地用地、道路用地等。惟該工程範圍內（使用分區）所載堤防用地之部分土地，及該工程範圍外（使用分區）載明第二種住宅區、道路用地、綠地用地、娛樂區等部分土地，仍有登記為私有之事實，至為明晰。基此益徵，上訴人以系爭土地中編號4、9、11為堤防用地，屬土地法第14條第1項第2款、第3款之土地，其餘土地為道路用地，屬同項第5款之土地，均不得為私有為由，辯稱被上訴人不得訴請塗銷系爭所有權登記云云，難以憑採。
５、所有人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定有明文。又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同法第821條定有明文。上開規定，於公同共有準用之，此觀同法第828條第2項規定自明。被上訴人因繼承而公同共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而系爭所有權登記將系爭土地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並各由上訴人、參加人擔任管理機關，自屬妨害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公同共有之權利，被上訴人主張其對系爭土地之公同共有權利，遭上訴人、參加人所否認，致被上訴人於私法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而此不安之狀態，可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自有提起確認之訴之法律上利益。是參加人稱：被上訴人無確認系爭土地為其公同共有之法律上利益云云，自非可取。從而，被上訴人訴請確認系爭土地為伊及謝因其他繼承人公同共有，並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第828條第2項準用第821條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自有理由。
（四）中華民國未因時效取得編號4、9、11土地之所有權。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始為善意並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條、第770條固有明文。然因時效而取得不動產所有權，須具備以所有之意思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為要件，是主張時效取得所有權者，須其主觀上有以所有之意思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之意思，始足當之。參加人就編號4、9土地向士林地政事務所提出登記申請為國有，係依行政院96年10月24日院授內中地字第0960052320號函辦理，有臺北市政府96年10月29日函、參加人96年11月19日函、士林地政事務所公告可稽（見原審㈡卷第146、150、166頁），並非以時效取得所有權為登記原因，難謂參加人自78年起，施作堤防使用迄今，係基於為中華民國所有之意思而占有編號4、9、11土地。故上訴人、參加人辯以：中華民國已依民法第769條、第770條規定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云云，仍無可取。
（五）被上訴人本件請求並未罹於時效。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125條本文定有明文。依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07、164號解釋意旨，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回復請求權或除去妨害請求權，依其性質，無民法第125條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所謂已登記之不動產，係指依我國法令所為之登記而言，是未依我國法令完成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登記者，其物上請求權仍有15年消滅時效之適用。系爭土地於日治時期登記之所有人為謝因，而被上訴人尚未於光復後為所有權登記，其物上請求權固有15年消滅時效之適用。惟被上訴人訴請塗銷者，為96年12月17日及同年月29日辦理之系爭所有權登記，應認自斯時起被上訴人之所有權始遭妨害，迄至被上訴人於107年10月12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審卷㈠第9頁之收文章），尚未逾15年。是上訴人及參加人抗辯：系爭土地於78年間物理上浮覆時或91年10月8日辦理標示部登記完竣時，被上訴人即得為請求，其遲至107年10月間始起訴請求，已罹於15年時效云云，顯非可採。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土地為其及謝因其他繼承人公同共有，並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第828條第2項準用第821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78條、第86條第1項本文，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明發
法 官 賴彥魁法 官 林政佑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 日
書記官 陳珮茹附表編 號 日治時期 地號 辦理閉鎖 浮覆後地號 登記所有權人 管理機關 1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沙尾113番地 昭和9年2月17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2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沙尾113-1番地 大正9年2月3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3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沙尾155番地 大正9年2 月3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4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沙尾155-1番地 大正5年3月15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 5 大正5年3月15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6 大正8年4月8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7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洲底279-1番地 昭和9年4月13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8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洲底293-1番地 大正8年4月8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9 芝蘭一堡溪洲底庄土名溪洲底293-3番地 大正5年3月15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中華民國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 10 大正5年3月15日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 11 無。自同小段706地號土地分割而來 臺北市○○區○○段0○段00000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