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13年度上易字第242號上 訴 人 陳羅有妹
陳茂雄共 同訴訟代理人 呂宗達律師
吳定宇律師被 上訴人 林明成訴訟代理人 楊國華律師
黃于珊律師
參 加 人 李宗嶽
李宗忠李宗梧共 同訴訟代理人 林亦書律師
參 加 人 李宗光上列當事人間租佃爭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6月28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523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3年8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更正為：確認兩造於民國一０九年四月二十四日續訂觀本字第一０八號租約，其中「坐落○○市○○區○○段三一○之二三地號土地內面積二一九七平方公尺、同段三一○之二四地號土地內面積三七七平方公尺、三一○之二五地號土地內面積二四三平方公尺土地」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度台上字第124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民國109年重劃前○○市○○區○○段310-23、310-24、310-25地號土地（下合稱系爭3筆土地，分稱310-23、310-24、310-25地號土地）為其所有，兩造於109年4月24日續訂觀本字第108號租約，但是其中「310-23地號土地內2197平方公尺、310-24地號土地內377平方公尺、310-25地號土地內243平方公尺」（下合稱系爭區域）之耕地租賃關係並不存在（見本院卷㈡第92-93頁筆錄）；為上訴人陳羅有妹，陳茂雄所否認（見同頁筆錄）。是以被上訴人私法上地位處於不安之狀態，且不安狀態得以消極確認判決除去，應認被上訴人具有確認利益，先予說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原○○縣○○鄉○○段310-1地號土地（下稱舊310-1地號土地）為伊所有，於38年間將其中3甲出租予訴外人李振東耕種，並向主管機關登記觀本字第102號耕地租約（下稱觀本102號租約），另將其中1.6882甲出租予訴外人陳坤山耕種，及向主管機關登記觀本字第108號耕地租約（下稱觀本108號租約）。舊310-1地號土地因實施耕者有其田、都市計劃，於42年、74年間先後分割出310-10地號（下稱舊310-10地號土地）等多筆土地，舊310-10地號土地再分割出包含系爭3筆土地在內之8筆土地。迨82年6月9日，李振東繼承人即參加人李宗嶽、李宗忠、李宗梧、李宗光4人申請續訂觀本102號租約，載明系爭3筆土地為其承租耕地；陳坤山繼承人即訴外人陳基麟（103年5月15日歿，繼承人為陳羅有妹）、陳茂雄於89年5月24日申請續訂觀本108號租約，將「310-23地號土地內2197平方公尺、310-24地號土地內377平方公尺、310-25地號土地內243平方公尺」（即系爭區域）列入承租耕地，致與觀本102號租約發生重複登載租賃土地情事；上訴人於109年4月24日續訂觀本108號租約，仍為相同記載。然而，早在104年間，上訴人與參加人已會勘現場，確認系爭區域為觀本102號租約承租範圍，並非觀本108號租約承租標的，上開諸人並於104年12月3日簽立承租耕地面積更正同意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伊得知上情，遂向桃園市觀音區公所申請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6條第1項規定，將系爭區域自觀本108號租約刪除，竟遭上訴人反對，經調解、調處均無效果。由於兩造就系爭區域從未合意成立耕地租賃，為此訴請確認：兩造於109年4月24日續訂觀本108號租約，其中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等語。
三、參加人則以：李振東於38年向被上訴人承租舊310-1地號土地3甲，遂訂立觀本102號租約，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始終由觀本102號租約承租人耕作。伊為李振東繼承人，104年間與上訴人共同前往現場指認耕作範圍，確認系爭區域由伊耕作，並簽立系爭協議書；顯見觀本108號租約將系爭區域誤植為上訴人承租耕作範圍，但是上訴人從未承租該區域等語。
四、上訴人則以：陳坤山與被上訴人於38年間訂立耕地租約，承租舊310-1地號其中1.6883甲，此後歷次續約所載承租面積均為1.6883甲，可見系爭3筆土地其中系爭區域始終由觀本108號租約承租人承租耕作，伊繼受觀本108號租約以後，亦持續耕作於系爭區域。被上訴人迄未證明系爭區域係由觀本102號租約承租人耕作，參以觀本102號租約歷次續約時所記載面積等項並不一致，足見被上訴人所述並非可採。再者，伊與參加人在104年間簽定系爭協議書時，並未實際測量耕作位置與面積；自不得憑以推論兩造就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並無租賃關係等語，資為抗辯。
五、原審就被上訴人請求，判決：確認兩造間就○○市○○區○○段310-23地號土地面積2197平方公尺、310-24地號土地面積377平方公尺、310-25地號土地面積243平方公尺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上訴人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原判決主文第一項應更正為「兩造於109年4月24日續訂觀本108號租約，其中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見本院卷㈡第93頁）。
六、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㈠第66-67、355頁、卷㈡第93-94頁)㈠被上訴人為舊310-1地號土地所有權人，該地於42年、74年間
陸續分割為包含系爭3筆土地在內之多筆土地。系爭3筆土地已於109年重劃為其他地號土地（見原審卷第25-29、39-59頁土地謄本、本院卷㈡第75-79頁土地謄本）。
㈡38年6月24日，被上訴人將舊310-1地號土地一部分出租予李
振東（歿）耕種，一部分出租予陳坤山（歿）耕作，分別簽定觀本102號租約與觀本108號租約（見原審卷第21、23頁租約即本院卷㈠第207、214頁租約）。
㈢因舊310-1地號土地分割為包含系爭3筆土地在內等多筆土地
，以致李振東繼承人即參加人就其所繼承觀本102號租約，以及陳坤山繼承人即陳基麟（歿）、陳茂雄所繼承觀本108號租約，均將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登載為承租耕地中，發生重複登載情形（觀本102號租約82年至104年版本、108年版本，依序見原審卷第31-35頁、本院卷㈠第199-201頁；觀本108號租約87年版本、89年版本、109年版本，依序見原審卷第89-93、61、17頁）。
㈣陳基麟於103年5月15日死亡，繼承人為配偶陳羅有妹（見本
院卷㈡第81頁戶籍資料）。㈤上訴人與參加人於104年12月3日簽立系爭協議書（見原審卷第267-269頁協議書）。
㈥310-23、310-24、310-25地號土地面積分別為6591平方公尺
、754平方公尺、596平方公尺（見原審卷第55-59頁土地謄本）。參加人於108年7月9日續訂觀本102號租約，將系爭3筆土地全部列為承租土地之一部（見本院卷㈠第199-201頁租約），上訴人於109年4月24日續訂觀本108號租約，將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列為租賃土地之一部（見原審卷第17頁租約）。
七、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就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並無租賃合意，是以觀本108號租約關於系爭區域之租賃關係不存在等語（見本院卷㈡第92-93頁筆錄）。為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㈠經查，被上訴人於38年間將舊310-1地號土地一部分出租予李
振東耕種，一部分出租予陳坤山耕作，分別簽定觀本102號與108號租約；嗣舊310-1地號土地分割出包含系爭3筆土地在內等多筆土地（見不爭執事項㈠㈡）。又李振東與被上訴人於38年6月24日所簽定觀本102號租約記載：「土地坐落：○○鄉○○310-1內，面積3甲…」（見原審卷第21頁租約），陳坤山與被上訴人於38年6月24日所簽定觀本108號租約係記載：「土地坐落：○○鄉○○310-1內，面積1.6882甲」（見同卷第23頁租約）；至於李振東與陳坤山各自承租耕作舊310-1地號土地一部分之實際位置為何，上開租約並無相關資料。
㈡其次，李振東與被上訴人於38年6月24日所訂立觀本102號租
約，其上記載承租舊310-1地號土地之「田」地3甲（見原審卷第21頁租約），迨82年6月9日，李振東繼承人即參加人李宗嶽4人續訂租約時，關於「田」地即310-8（0.6299甲）、310-16（0.0433甲）、310-17（0.0184甲）、310-10（0.2965甲）、310-19（0.3856甲）、310-20（0.2954甲）、310-21（0.3354甲）、310-22（0.0732甲）、310-23（0.6795甲）、310-24（0.0777甲）、310-25（0.0615甲）、310-32（
0.1036甲）等12筆「田」地總面積亦為3甲（見原審卷第31-33頁租約）。二份租約所載「田」地面積相同，參以耕地三七五租約僅以「田」地面積計算租金，而38年租約年租金為（一期四五00台斤、二期三000台斤，見原審卷第21頁），82年租約之租金亦為（一期四五00台斤、二期三000台斤，見原審卷第33頁）；益證觀本102號租約所承租「田」地面積始終相同。再者，系爭3筆土地面積分別為6591平方公尺、754平方公尺、596平方公尺（見不爭執事項㈥），以一平方公尺相當於0.000103甲換算，面積分別為0.6789甲、0.0777甲、0.0614甲，亦與上開租約所載3筆土地面積十分相近，堪認系爭3筆土地為觀本102號租約之租賃土地。至於38年觀本102號租約總面積為3.083甲，82年租約總面積僅3.0638甲（見原審卷第21、33頁租約）；此係38年租約「道」地面積為
0.083甲，82年租約「道」地減為0.0638甲，因而產生0.0192甲之落差，但是就「田」地之租賃面積，並無影響，已如前述。則上訴人以觀本102號租約38年版本與82年版本關於承租土地面積發生些微差距為由，主張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並非觀本102號租約承租範圍云云（見本院卷㈡第48-49頁），尚非可取。
㈢再者，82年至104年觀本102號租約係記載：「…土地坐落：○○
段…310-23地號土地0.6795甲、310-24地號土地0.0777甲、310-25地號土地0.0615甲…」（見原審卷第31-35頁租約），與謄本所載系爭3筆土地面積十分接近，已如前述。迨108年觀本102號租約記載：「…土地坐落：○○段…310-23地號土地6591平方公尺、310-24地號土地754平方公尺、310-25地號土地596平方公尺…」（見本院卷㈠第199-201頁租約），已與原審卷第55至59頁系爭3筆土地謄本所載面積相同，顯見系爭3筆土地均為觀本102號租約之租賃土地。至於87年、89年、109年之觀本108號租約記載：「…土地坐落：○○段…310-23地號土地內2197平方公尺、310-24地號土地內377平方公尺、310-25地號土地內243平方公尺…」（依序見原審卷第89-93、
61、17頁），固生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重複記載於觀本108號租約承租土地之情事，但業由觀本102、108號租約承租人（即參加人、上訴人）經由會勘現場等方式就上開重複記載之爭議加以釐清（詳後述）。
㈣依上訴人2人與參加人4人於104年12月3日簽立系爭協議書所
載：「立書人：李宗嶽等六人，茲三七五租約：觀本字第102號及觀本字第108號租約地，座落○○區○○段310-23、310-24、310-25地號等耕地三筆，因發現承租地號面積有所重疊，面積加總超過所有權（即出租）之面積，立書人經現場實測（耕作地點勘查），上記耕地確定為觀本字第102之租約地，觀本字第108號租約並未有實際耕作上記耕地，立書人並無爭議，故應予更正…」（見原審卷第267-269頁協議書），上訴人不爭執系爭協議書之形式真正（見不爭執事項㈤），依協議書文義，上訴人與參加人發現重複記載耕地情事，經雙方共同勘察現場後，確認系爭區域屬於觀本102號租約承租人即參加人之承租範圍，並非上訴人於觀本108號租約所承租耕作土地，而有應予更正之情形。
㈤證人陳維明代書於原審112年5月25日庭期亦到場結證稱：「
〔問：提示本院卷第267頁（指系爭協議書）有無看過這張協議書？〕我做的，我知道」、「（問：當時為何有這張協議書？）我按照他們租約做登記，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的差錯，310-23、34、25有重疊，我建議請他們更正，現場有經過實測，經過一個呂姓的測量師，是在簽這份契約書的一週前」、「（問：測量時有誰在？）陳茂雄、陳震宇、李宗忠、我、測量師」、「（問：測量時他們有無測出一個範圍？）測量師當時說這個不用實測，勘查一下地號就可以，勘查結果310-23、24、25是觀本字102號租約。測量有兩種，一種是指界，在位置清楚的情況下可以用指界，當時這一件是位置清楚，就用指界的」、「（問：當時為何會位置清楚？是否以何者為界？）這我不清楚，這個要問測量師，我只看到當時測量師有一一詢問雙方這個地方是誰做的，雙方都有回答確定。測量師就覺得範圍清楚，就沒有實測，用指界的」、「（問：但你可以確定是測量師有一一詢問兩方施作位置在哪裡，有經兩方比出來？）是」、「（問：實測完後為何會做成上述的承租面積更正同意協議書？）就像房子不能一屋二賣，承租也是，哪個地號是哪個承租人也要明確，才做這張承租面積更正同意協議書，給觀本字108號承租人去變更租約」、「（問：這一張立書人印章哪來的？）他們自己拿來的，他們在現場拿給我在他們面前蓋，他們都看過，當場他們都沒有異議」、「（問：所以上開承租面積更正同意協議書有載明立書人經現場實測，上記耕地確定為觀本字第102號之租約地、觀本字第108號租約並未有實際耕作上記（應係「述」字）耕地，立書人並無爭議，故應予更正，這段文字你也有給兩造看過？）都看過，才會拿印章給我蓋」、「（問：你勘查前有無通知地主即原告嗎？）沒有，因為這個跟地主無關，因為我的概念如果有錯，地主也應該更正」、「（問：勘查土地完後有無針對勘查內容做成任何書面記錄？）沒有，就是只有這個協議書」、「（問：當日勘查完畢後，後續有無針對勘查結果做過任何測量？）沒有，勘查後我為了慎重，還跟他們當場說要準備印鑑證明，把協議書擬好後會請他們來蓋，所以來測量後，他們六位立書人都有請印鑑證明」等語（見原審卷第339-342頁筆錄）。依其證詞，觀本102號、108號租約因所載耕地有重疊情狀，於104年11月下旬，由參加人、上訴人、證人、測量師共同前往現場會勘。測量師研判勘查現況即可、不必實測，當時眾人以指界方式確認系爭3筆土地是觀本102號租約承租範圍、觀本108號租約承租人從未在系爭3筆土地耕作，而應予更正，故證人於會勘後製做系爭協議書記載上情，經上訴人與參加人於104年12月3日共同確認內容無誤，始交付印章由證人在系爭協議書用印。足見系爭協議書內容係上訴人與參加人所共同確認，系爭3筆土地全部由參加人（含前手）依觀本102號租約承租耕作；觀本108號租約固然記載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為承租土地，但是上訴人與前手並未承租耕作該區域，是有誤載而應予更正情形。
㈥上訴人固辯稱104年會勘、簽定協議書時，約定觀本108號租
約所示310-29、310-32、310-34土地之承租面積應增加2740平方公尺；於扣除系爭區域面積後，觀本108號租約承租面積僅減少77平方公尺，方同意在系爭協議書用印，因被上訴人拒絕此部分更正登記，其不受系爭協議書所拘束云云（見本院卷㈡第90頁筆錄）。經查：
⑴系爭協議書固然記載：「…又發現○○區○○段310-29、310-32
、310-34地號等土地三筆，承（出）租面積並不符合耕地承租之面積，故應予更正（其承租面積統計詳後附表）…」（見原審卷第267頁）。惟未記載觀本108號租約所載系爭區域之更正以310-29、310-32、310-34等土地承租面積更正為條件。
⑵其次，系爭協議書當事人僅為上訴人與參加人，至於地主
（被上訴人）則未共同會勘上訴人所承租310-29、310-32、310-34等土地實際位置與面積，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反對其申辦更正310-29等地號土地租賃面積並提出異議為由，否認觀本108號租約所載系爭區域有應予更正情形，自屬無據。
㈦上訴人固然主張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確係觀本108號租約
承租範圍，並舉觀本108號租約之位置圖、空照圖為證（見本院卷㈡第46-48頁、原審卷第91至97頁）；然遭被上訴人否認其真正（見本院卷㈡第102-103頁）。再者，原法院會同兩造、參加人及桃園市中壢地政事務所人員於112年2月17日履勘系爭3筆土地，由於市地重劃，而且原有田埂、防風林、竹林均不復存在，現場雜草叢生，上訴人與參加人均無法指出當年承作範圍；地政人員亦表示無法依空照圖製作複丈成果圖等情（見原審卷第201至203頁勘驗測量筆錄），是系爭3筆土地因重劃而改變地貌，以致無從測繪上訴人、參加人原本耕作位置與面積，自無從據此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㈧綜上，被上訴人主張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係參加人（含前
手）依觀本102號租約租賃之土地，上訴人（含前手）與被上訴人所訂立觀本108號租約，並未合意將系爭區域做為租賃標的物，並非無據。是以被上訴人訴請確認兩造於109年4月24日所續訂觀本108號租約，關於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應屬可採。
八、從而，被上訴人訴請：「確認兩造於109年4月24日所續訂觀本108號租約，其中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區域之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洵屬正當，應予准許。是則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於法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系爭3筆土地業已另行重劃為其他地號土地（見不爭執事項㈠），原判決主文第1項應更正如本件主文第3項，併此說明。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0 日
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慈惠
法 官 謝永昌法 官 吳燁山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0 日
書記官 莊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