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13年度重上字第158號上 訴 人 楊金順訴訟代理人 何威儀律師被 上訴人 林寶春
王碧銀凌麗貞共 同訴訟代理人 陳鼎正律師複 代理人 陳心豪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7月31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0年度重訴字第43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3年8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如附表一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分稱地號）原為該表所示所有人共有或單獨所有，嗣伊等與上訴人及訴外人楊添發、楊順斌、楊寶蘭、楊寶琴、楊寶娟、楊佳琳、楊佳琪、楊煜東、楊博鴻、楊智翔、段易成、楊展丞共13人(下合稱出賣人，分稱其名)，於民國109年1月16日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下稱甲契約)，買賣總價金新臺幣（下同）7,413萬4,563元，因伊係欲買受系爭土地全部，甲契約買賣標的標示權利範圍有誤，僅記載出賣人應有部分，未包括楊金木、楊朝棟（下稱楊金木等2人，伊與出賣人乃於同年4月間，另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下稱乙契約），約定伊係依土地法第34條之1之規定，買受系爭土地所有權全部(僅000-0地號出售權利範圍載為27/400，下同)，買賣價金更改為9,348萬3,539元，出賣人應於109年5月16日前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完畢，且第9條第3項約定「各方如有遲延給付之情形者，自遲延之日起，應按遲延日數，以總價款1000分之1計算遲延利息」。又因銀行前已接受以甲契約進行相關業務，須以增補契約方式變更契約内容，兩造復於同年6月23日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增修條款(下稱增修條款)，且因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於同年3月11日遭楊金木查封，致系爭土地無法如期辦理移轉登記，伊與出賣人於同日另簽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約定由上訴人負擔系爭土地無法移轉予伊之遲延利息。惟上訴人迄未履約，自109年5月16日起至110年10月31日止，共計遲延534日，依上約定，按總價款9,348萬3,539元之1/1000計算遲延利息，每日約為9萬3,483元，伊僅請求以年息5%計算每日為1萬2,806元，共計683萬8,404元（12,806×534＝683萬8,404元）。爰依乙契約第9條第3項及系爭協議約定，求為判命上訴人給付伊683萬8,404元本息等語（未繫屬本院者，不予贅述）。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買賣契約應以甲契約為準，價金為7,413萬4,563元。又被上訴人明知伊就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已遭楊金木查封限制登記，仍故意誘騙輕率、急迫、無經驗之伊簽立乙契約、增修條款及系爭協議，違反誠信原則，不得據而主張權利。且被上訴人於109年6月12日催告出賣人於同年7月15日前撤銷查封，逾期則解除契約，是系爭土地買賣契約已於同年7月15日解除；若認契約於該日尚未解除，則被上訴人寄送上開存證信函、同年8月12日存證信函，有催告履行之意，其於同年12月16日另寄送伊之起訴狀（下稱系爭起訴狀），雖未向法院遞狀，然已向伊為解約之意思表示，系爭土地買賣契約於該日伊收受時亦已解除。系爭土地買賣契約既已解除，兩造互負回復原狀義務，被上訴人尚未給付價金，伊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自不負給付遲延利息義務等語。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683萬8,404元本息，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請求。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二第5頁）：㈠被上訴人與出賣人就系爭土地於109年1月16日簽訂甲契約、
不動產交易安全信託契約；於同年4月間，簽立乙契約；於同年6月23日簽立增修條款、系爭協議。
㈡被上訴人已於109年1月21日給付第一期款125萬元予上訴人。
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之應有部分，於109年3月11日遭楊金木查封，於112年6月15日塗銷查封登記。
㈢楊添發、楊順斌、楊智翔、楊佳琳、楊佳琪、楊寶蘭、楊寶
娟、段易成（下稱楊添發等8人）已於111年3月15日將其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五、兩造爭執要點為：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給付違約金683萬8,404元?茲就兩造爭點及本院得心證理由分述如下：
㈠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以甲契約或乙契約為有效?⒈按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
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次按債之內容變更，有僅發生不失同一性之債之變更者，亦得為債之更改，即使舊債關係消滅而成立新債關係。以契約為債之變更時，究為不失同一性之內容變更，抑為更改，應依當事人之意思及變更之經濟的意義定之，倘於債之內容之給付發生重要部分之變更，依一般交易觀念已失債之同一性者，為債之要素有變更，即應認為債之更改（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1618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以乙契約有效，上訴人則抗辯以甲契約有效。經查：
⑴被上訴人與出賣人於109年1月16日就系爭土地簽立甲契約，
買賣總價金7,413萬4,563元，約定於109年5月16日前過戶完畢，權利範圍並非全部（見原審卷一第89-109頁）。雙方復於同年4月間另簽立乙契約，記載被上訴人係依土地法第34條之1之規定，買受系爭土地權利範圍全部，買賣價金更改為9,348萬3,539元（見原審卷一第7-15頁），且因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之應有部分，於同年3月11日遭楊金木查封，又於同年6月23日簽立增修條款，載明買賣標的變更條款為系爭土地全部，出賣人總價金為7,235萬4,244元，楊金木等2人應得價金2,112萬9,295元（見原審卷一第21-23頁），由被上訴人匯款至法院辦理提存（見原審卷一第333-335頁），另於同日簽立系爭協議，約定由上訴人負擔系爭土地無法移轉被上訴人之遲延利息（見原審卷一第19頁）。又兩造對於由代書吳建緯以上訴人名義為楊金木等2人辦理提存，係自被上訴人給付之買賣價金支付，並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14頁），且經證人即代書林玉雲證稱：甲契約是我寫的，這一份契約我並沒有送件，……訂立乙契約之原因，當時有跟接手之吳建緯代書說，這份交易應該用土地法第34條之1來處理，所以才會另外訂立契約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17、219頁），及證人即代書吳建緯證述：簽立乙契約之原因，為林玉雲拿甲契約給我時，該契約的買賣標的權利範圍有錯，簽立增修條款原因，是因為這件買賣有在陽信銀行做價金信託，當初是用甲契約去做信託，沒有辦法用甲契約更換，所以才會寫這份增修條款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一第223-224頁），上訴人亦自陳甲契約出售買賣標的物並非全部，是因為有的共有人不賣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73頁）。足見被上訴人主張其係欲買受系爭土地全部，因甲契約記載之出賣範圍有誤，其與出賣人乃另簽立乙簽約、增修條款，載明買賣標的變更為系爭土地全部，並依土地法第34條之1規定，由其為未同意出售之楊金木等2人就其等應得價金辦理提存等語，應值採信。
⑵從而甲契約與乙契約所載買賣標的即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
分既然不同，約定價金總額亦不相同，且乙契約另約定被上訴人應依土地法第34條之1規定，為未同意出賣應有部分之共有人提存價金，亦為甲契約所無，足證被上訴人與出賣人業已就買賣標的物、價金總額、價金給付方式之變更達成意思表示合致，依一般交易觀念已失債之同一性，應屬債之變更，並合意使舊債關係即甲契約消滅消滅而成立新債關係即乙契約。故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以乙契約為有效等語，應屬有據。上訴人辯稱：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以甲契約為有效云云，並不可採。
⑶上訴人雖又抗辯被上訴人明知伊就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已
遭楊金木查封限制登記，仍故意誘騙輕率、急迫、無經驗之伊簽立乙契約、增修條款及系爭協議，違反誠信原則，不得據而主張權利云云。惟被上訴人與出賣人於109年1月16日簽訂甲契約，並約定出賣人於同年5月16日前過戶完畢，上訴人於同年1月21日收受價金124萬9,970元（見原審卷一第197頁），然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於同年3月11日遭楊金木查封限制登記，致無法履行契約，顯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所致；而被上訴人與出賣人另簽立乙契約、增修條款，係因其欲購買系爭土地全部，上訴人與其他出賣人共同簽立系爭協議，表明由其負擔遲延責任，亦與常情相符，無從認定被上訴人與其簽立契約，有何違反誠信原則可言。此外，上訴人並無舉證證明其係因輕率、急迫、無經驗而簽立乙契約、增修條款及系爭協議，且自陳未曾撤銷其前開簽立行為之意思表示（見本院卷二第109-110頁），乙契約自屬有效，被上訴人自得據而主張權利。故上訴人前開所辯，亦不可採。
㈡乙契約是否已解除?⒈被上訴人主張乙契約並未解除等語。上訴人則抗辯：被上訴
人於109年6月12日催告出賣人於同年7月15日前撤銷查封，逾期則解除契約，契約已於同年7月15日解除；若認契約尚未解除，則被上訴人寄送上開存證信函、同年8月12日存證信函，有催告履行之意，其於同年12月16日另寄送系爭起訴狀為解約之意思表示，契約亦已解除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11-112頁）。
⒉經查：
⑴依乙契約第9條2項：「賣方如有違反本約各項義務者，即為賣方違約。買方得訂相當期限催告履行，逾期如未履行，買方得解除本契約，賣方除應將已收價款退還外，並應同時賠償與已收價款同額之違約金」之約定（見原審卷一第11頁），載明被上訴人若欲解除買賣契約，應定期催告出賣人履行，出賣人逾期未履行，被上訴人始得解除契約。而被上訴人於109年6月12日寄送之存證信函，係記載：「今本人等非常有誠意購買，請台端能盡速撤封，不願因此而造成台端違約解除契約，故特以此函通知台端等，請於109年7月15日前撤銷查封，如逾期仍無法撤銷查封完成交易，依第9條第2項後段約定『買方得解除本契約，賣方除應將已收價款退還外，並應同時賠償與已收價款同額之違約金』，望台端能盡速處理，希勿自誤」等語（見原審卷二第75-76頁），則據此足見被上訴人定期催告出賣人於109年7月15日前撤銷查封完成交易後，出賣人仍不履行，被上訴人僅取得乙契約解除權，尚須被上訴人另為解約之意思表示，始生解除契約之效力，並非經過相當期間後，乙契約即當然解除。然被上訴人未再向出賣人為解除乙契約之意思表示，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12頁），故乙契約並無經被上訴人合法解除，仍屬有效存在。
⑵次按解除權之行使，應向他方當事人以意思表示為之；契約
當事人之一方有數人者，前項意思表示，應由其全體或向其全體為之。民法第258條第1、2項定有明文。上開規定係為避免各當事人按其分擔或分受之部分，亦得受解除或為解除之意思表示，導致當事人間之法律關係複雜。且契約當事人之一方有數人者，其訂約之趣旨原即預期發生多數人之契約關係，如解除權得個別行使或無須向全體為之，亦與當事人之真意有違，此即民法第258條第2項所由設立之理由。是以契約當事人之一方有數人時，除有可分之情形外，其要約或承諾之意思表示，應向全體或由全體為之，方對全體當事人發生效力，倘契約當事人契約之意思表示僅由部分當事人為之者，其意思表示尚不生合法解除契約之效力。查被上訴人於109年12月16日另寄送之系爭起訴狀（見原審卷一第111-114頁），固載明以該書狀之送達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等文字，然被上訴人僅將之寄送上訴人、楊博鴻、楊煜東3人，並未另寄送給其他出賣人，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10-111頁），而被上訴人係欲購買系爭土地全部，且出賣人係共同簽約出售系爭土地，依民法第258條第2項規定，解除權之行使具不可分性，被上訴人必須向出賣人共同為之，始為合法有效。被上訴人僅向上訴人、楊博鴻、楊煜東行使解除權，不生契約解除效力。故被上訴人主張乙契約並未解除等語，即屬有據。
㈢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給付違約金683萬8,404元?⒈按遲延利息原有違約金之性質，如該項契約當事人之真意，
其約定債務人給付遲延時應支付遲延利息，即係關於違約金之訂定，自應依民法關於違約金之規定而為實質上之裁判（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576號判決先例意旨參照）。經查：
⑴乙契約第9條第3項約定：「各方如有遲延給付之情形時，自
遲延之日起，應按遲延日數，以總價款1000分之1計算遲延利息與他方」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1頁），則依上說明，足認前開遲延利息係關於違約金之約定。又系爭協議第1項約定：「賣方楊金順所有部分土地因遭其債權人楊金木查封，而造成遲延，遲延利息由楊金順負責給付買方」；第2條約定：「賣方等12人（除楊金順外）因此而無法於約定日(109年5月16日)前順利移轉點交，而協議如下……」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9頁），亦見被上訴人與出賣人約定之履行日為109年5月16日前。而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之應有部分，於109年3月11日遭系爭土地共有人楊金木查封，於112年6月15日始塗銷查封登記，上訴人未於109年5月16日前依約履行移轉其應有部分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並未解除契約，已如前述，兩造對於上訴人未向被上訴人解除契約，亦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12頁），則乙契約既未解除，被上訴人於110年11月24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審卷一第3頁），僅請求上訴人給付自109年5月16日起至110年10月31日止之遲延利息，應屬有據。
⑵再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
第252條定有明文。又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依一般客觀之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實際上所受損害及債務人如能如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公平合理之衡量；對於損害賠償預定性之違約金，應以債權人實際所受之積極損害及消極損害（所失利益），作為主要之考量因素，以酌定其所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268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兩造不爭執乙契約第9條第3項規定遲延利息，為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違約金（見本院卷二第108頁）；又楊添發等8人已將其等應有部分移轉予被上訴人，於111年3月15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完成，被上訴人已給付其等買賣價金（見本院卷一第231頁、本院卷二第10-11頁），而上訴人自約定系爭土地移轉點交日即109年5月16日迄今，仍未依約就其應有部分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再者，系爭土地約有695坪，附近每坪租金行情約436元（見本院卷一第337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13頁），則系爭土地若出租，每月可收取租金30萬3,020元（436元×695坪＝30萬3,020元），因上訴人未如期履約，被上訴人無從取得系爭土地全部使用收益，所受利益自有影響，且被上訴人因履約存入履約保證金專戶之款項7千餘萬元（見原審卷一第333頁、本院卷二第139頁），亦受有相當利息損失。而乙契約第9條第3項所定違約金以每逾1日按總價款1/1000計算，每日約為9萬3,483元，參以上訴人就其所有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僅55000/400000，迄今領取之買賣價金為125萬元，本院審酌以上各情，因認被上訴人請求給付違約金自109年5月16日起至110年10月31日止（共534日），以總價金按年息5%計算，每日為1萬2,806元，共計683萬8,404元（12,806×534＝683萬8,404元），尚屬允當。
⒉上訴人雖辯稱：乙契約既已解除，契約當事人互負回復原狀
義務，但被上訴人尚未給付價金，伊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自不負給付遲延利息義務云云。經查：
⑴按因契約互負債務者，於他方當事人未為對待給付前，得拒
絕自己之給付。但自己有先為給付之義務者，不在此限。他方當事人已為部分之給付時，依其情形，如拒絕自己之給付有違背誠實及信用方法者，不得拒絕自己之給付，民法第264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⑵依系爭協議第2條第2項約定：「買方再支付（動撥）買賣價
款20%予賣方等12人（楊金順除外），待土地撤封後卷規定全部同時過戶，完成後再給付剩餘價款（包含楊金順）」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9頁），可知被上訴人與出賣人已協議於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撤銷查封後，再同時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完成之後被上訴人始須給付剩餘款項予出賣人。則上訴人既未先履行移轉登記義務，被上訴人自無須給付其剩餘價金，上訴人不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仍應負給付遲延利息義務。故上訴人前開所辯，自不可採。
六、從而，被上訴人依乙契約第9條第3項及系爭協議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683萬8,40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0年12月8日（見原審卷一第3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即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0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邱 琦
法 官 張文毓法 官 邱靜琪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1 日
書記官 張淨卿附表一：桃園市○○區○○段土地共有人編號 地號 所有人 一 000 楊金順、楊順斌、楊添發、楊智翔、楊佳琳、楊佳琪、楊金木。 二 000-0 楊金順、楊順斌、楊添發、楊智翔、楊佳琳、楊佳琪、楊金木。 三 000 楊金順、楊順斌、楊添發、楊佳琳、楊佳琪、楊金木、楊朝棟、楊寶琴、楊寶蘭、楊寶娟、楊煜東、楊博鴻、段易成。 四 000-0 楊寶琴、楊寶蘭、楊寶娟。 五 000 楊展丞。附表二：時序表編號 時間 行為 證據及出處 1 109年1月16日 兩造簽訂甲契約。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原審卷一第89-109頁) 2 109年1月21日 被上訴人支付10%價金124萬9,970元予上訴人。 存摺(原審卷一第197頁) 3 109年3月11日 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 55000/400000應有部分為楊金木查封。 土地異動索引(本院卷一第162頁) 4 109年4月27日 代書吳建緯依土地法第34條之1規定，以上訴人名義辦理提存。 提存書(原審卷一第21-23頁) 5 109年6月12日 被上訴人寄送存證信函予出賣人。 存證信函(原審卷二第73-76頁) 0 000年0月00日 出賣人於陽信銀行簽訂乙契約、協議書、增修條款。 證人即代書吳建緯之證言(原審卷一第227頁) 7 109年8月12日 被上訴人寄送存證信函予出賣人。 存證信函(本院卷二第95-97頁) 8 109年12月16日 被上訴人寄送系爭起訴狀予上訴人及其子楊煜東、楊博鴻。 系爭起訴狀(原審卷一第111-114頁) 9 110年3月11日 被上訴人寄送存證信函予上訴人。 存證信函(原審卷一第383-387頁) 10 111年1月25日 被上訴人與除上訴人、楊煜東、楊博鴻、楊寶琴以外之出賣人簽署協議。 協議書(本院卷一第231頁) 11 111年3月15日 被上訴人取得除上訴人、楊煜東、楊博鴻、楊寶琴以外之出賣人所有土地之應有部分。 土地異動索引(本院卷一第143-144、149-150、153-154、164-165、178-179頁) 12 112年6月15日 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55/91塗銷查封登記完畢。 土地異動索引(本院卷一第16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