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14年度上易字第744號上 訴 人 潘自然被 上訴人 劉淑瑩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4年2月2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80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14年12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含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又當事人對於第一審判決不服之程度，至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時為止，得擴張或變更之。當事人於本案經終結判決後，對不利其部分提起上訴，於上級審減縮上訴聲明，實質上與撤回減縮部分之上訴無異（最高法院107年度台聲字第544號裁定參照）。查上訴人於原審提起本訴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537萬8,594元，被上訴人於原審提起反訴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14萬8,818元；關於本訴部分，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6萬3,603元，駁回上訴人其餘本訴之請求；關於反訴部分，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萬6,568元，駁回被上訴人其餘反訴之請求。上訴人就本訴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一部上訴，請求被上訴人應再給付32萬5,915元（本院卷第81頁），嗣於本院審理中減縮上訴金額為17萬9,659元（即13萬8,150元+4萬1,509元，本院卷第128至129頁)，並追加請求上開金額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延利息（本院卷第149頁），與原訴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且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揆諸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106年5月為男女朋友，欲結為連理，擬合資購買新房，伊因此自106年7月12日起至108年1月14日止，每月匯款5,000元至1萬8,000元不等金額至被上訴人名下帳戶，共計13萬8,150元（下稱系爭款項），作為兩造將來買房基金，但後來實際買房時，兩造各自提出頭期款120萬元，未使用系爭款項買房，被上訴人現持有系爭款項為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致伊受有損害，應予返還。又兩造於108年1月間透過房仲，以1,200萬元合資購入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暨其上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弄0○0號4樓（即臺北市○○區○○段0○段0000○號）建物（下合稱系爭房地）。兩造各出資頭期款120萬元，並於108年4月9日共同向臺灣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士林分行（下稱臺灣銀行）貸款960萬元（下稱系爭房貸），用以支付其餘對價，臺灣銀行將960萬元撥入伊設於該行帳號為0000000000000號房貸帳戶（下稱系爭房貸帳戶），並以伊設於該行帳號為0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下稱系爭活存帳戶），作為日後系爭房貸之扣款帳戶，兩造並約定系爭房貸由兩造各負擔一半，並將系爭房地登記為兩造共有（應有部分各1/2）。系爭房貸自108年5月起至113年12月31日止（下稱系爭期間）之還款金額共計374萬1,368元，兩造依約應各負擔187萬0,684元。然被上訴人於113年11月8日前，僅負擔181萬1,827元，其雖於同年月9日匯款7萬元至系爭活存帳戶，但未被銀行扣款用以清償113年11月份貸款，加計被上訴人負擔之113年12月份貸款半額即1萬7,348元，被上訴人於系爭期間僅負擔還款金額共182萬9,175元（181萬1,827元+1萬7,348元），較原應負擔金額187萬0,684元，短少給付4萬1,509元，致伊墊付4萬1,509元，被上訴人構成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17萬9,659元（13萬8,150元+4萬1,509元）本息等語（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如前述。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上訴及追加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項之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17萬9,659元。㈢被上訴人應給付前項金額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於106年7月至108年1月間同居在伊之租屋處，上訴人自願幫伊負擔部分房租而交付系爭款項予伊，系爭款項並非共同買房基金。伊於108年6月、7月已清償系爭房貸150萬元，且自109年8月起至113月12月31日止，另匯款38萬1,827元至系爭活存帳戶用以清償系爭房貸，前後匯款共計188萬1,827元，已超過系爭期間之貸款還款金額半數，無不當得利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29至130頁）：
㈠、兩造於106年至111年12月間為男女朋友。上訴人自106年7月12日起至108年1月14日止，每月匯款5,000元至1萬8,000元不等至被上訴人帳戶，共計13萬8,150元（即系爭款項，原審卷第208至212頁）。
㈡、兩造於108年3月5日以1,200萬元購入系爭房地，並將系爭房地登記為共有。兩造各出資頭期款120萬元，且於108年4月9日共同向臺灣銀行貸款960萬元支付其餘價金完畢，約定系爭房貸由兩造各負擔一半。臺灣銀行將960萬元匯至系爭房貸帳戶，並以上訴人之系爭活存帳戶作為日後系爭房貸還款之扣款帳戶（原審卷第26至32、66至67、384至389頁）。
㈢、兩造於108年6至7月間約定由被上訴人直接清償系爭房貸150萬元本金，被上訴人即於108年7月30日、108年6月14日依序匯款100萬元、50萬元至系爭房貸帳戶清償系爭房貸。被上訴人自109年8月間起至113年12月31日止，共匯款38萬1,827元至系爭活存帳戶，供銀行扣款清償系爭房貸。被上訴人於系爭期間之匯款日期、金額及匯入帳戶如附表「被上訴人還款情形」欄位所示（原審卷第76至94、118至134、317至331頁、本院卷第112、128頁）。
㈣、系爭房貸還款情形如附表「系爭房貸」欄位所示，於系爭期間共計清償374萬1,368元（本院卷第128、132至136頁）。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13萬8,150元本息，有無理由？
1.按所謂「給付型之不當得利」，係基於受損人有目的及有意識之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此種類型之不當得利，既因受損人自己行為致原由其掌控之財產發生主體變動，故主張該請求權成立之原告，應證明被告受領給付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無法律上原因之消極事實，本質上固難以直接證明，僅能以間接方法證明之，然原告仍應先舉證被告受領訟爭給付之事實（或為被告所不爭執），再由被告就其所抗辯之原因事實為真實完全及具體之陳述，使原告得就該特定原因之存在加以反駁，並提出證據證明之，俾法院憑以判斷被告受利益是否為無法律上原因。如該要件事實最終陷於真偽不明，應將無法律上原因而生財產變動消極事實舉證困難之危險歸諸原告，尚不能因此謂被告應就其受領給付之法律上原因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807號裁判意旨參照）。
2.查上訴人主張：伊係基於兩造間買房基金之約定將系爭款項陸續匯至被上訴人帳戶，但因嗣後買房時，沒有實際用到系爭款項，故法律上原因已不存在，被上訴人應返還系爭款項云云；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自106年7月12日起至108年1月14日止，有陸續將系爭款項匯至被上訴人帳戶一節，固不爭執，然否認兩造間有買房基金之約定，以及上訴人係基於此法律上原因而交付系爭款項；是揆諸前開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其主張兩造間原有買房基金之約定，上訴人依此約定交付系爭款項，嗣後該法律上原因已不存在等事實負舉證責任。惟查，上訴人自承其就上開主張無證據資料可提出（原審卷第298頁、本院卷第132頁）。且若上訴人係基於兩造間買房基金約定，交付系爭款項予被上訴人保管，兩造豈會於108年3月間買房時，未直接用以支付價金，且於支付系爭房地頭期款後，亦未見兩造就系爭款項予以結算，顯不合常理。上訴人另主張系爭款項為買房基金，要抵扣伊未來每個月要負擔之房貸云云（原審卷第298頁），然兩造自108年5月間起，已開始須按月償還銀行系爭房貸，迄至兩造於112年1月分手時，有3年8月之久，何以上訴人未曾要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款項匯入系爭房貸帳戶直接清償貸款，或匯入系爭活存帳戶用以按月扣款房貸，反而係約定由被上訴人於108年6、7月間先大筆償還系爭房貸本金50萬元、100萬元，可徵上訴人交付系爭款項與購買系爭房地應無關連性，難認上訴人係基於兩造間買房基金之法律上原因而交付系爭款項予被上訴人。再參以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配偶或男女朋友間更是如此，兩造於106年間至111年12月間既為男女朋友，後又論及婚嫁，是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款項係上訴人基於男女朋友情誼所為之贈與，用以補貼上訴人支付之房屋租金等語，與經驗法則無違。從而，難認上訴人就被上訴人係無法律上原因而受系爭款項之利益一節，已盡其舉證責任。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13萬8,150元本息，洵屬無據。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房貸代墊款4萬1,509元本息，有無理由？
1.查系爭房貸於系爭期間共計清償374萬1,368元，依兩造約定，兩造各負擔半數即187萬0,684元。被上訴人於系爭期間，基於清償系爭房貸之意思，已匯款150萬元至系爭房貸帳戶，並匯款38萬1,827元至系爭活存帳戶等事實，為兩造不爭執（本院卷第111頁、第128至130頁），堪予認定。
2.上訴人雖主張：因為房貸扣款日113年11月9日是週六，所以銀行在同年月8日提前扣款3萬4,696元，故被上訴人於113年11月9日匯入之7萬元，並未抵扣到113年11月份之房貸，只是存在系爭活存帳戶內，用以清償113年12月之貸款3萬4,696元半數即1萬7,348元，故被上訴人於系爭期間實際支付貸款金額僅182萬9,175元(181萬1827元+1萬7,348元），短付4萬1,509元云云。然依系爭房貸帳戶及系爭活存帳戶之交易明細（本院卷第119至124頁、原審卷第331至332頁），顯示被上訴人於113年11月10日匯入7萬元至系爭活存帳戶，系爭房貸於113年11月份應繳納之貸款金額3萬4,696元（本金22,505元+利息12,191元）則係於同年月11日於系爭活存帳戶扣款繳納，可見被上訴人在113年11月房貸扣款日前，已經匯入7萬元供作系爭房貸扣款清償使用，上訴人之上開主張顯與事證不合，已難採認。再查，兩造約定負擔系爭房貸方式，係將款項匯入系爭房貸帳戶或系爭活存帳戶，亦為兩造不爭執（本院卷第128頁），可見被上訴人於113年11月10日匯款7萬元至系爭活存帳戶，合於兩造約定之負擔房貸方式，要無上訴人所稱上開7萬元未抵扣到113年11月份房貸之情形。且被上訴人於113年11月10日匯款之7萬元，亦與系爭活存帳戶內之其他金錢發生混同，無從區分，更無法拆分何部份係用以清償113年11月或12月房貸半數，上訴人前開主張之計算方式自難採認。準此，兩造就系爭期間之房貸負擔有無短少給付情形，僅須以系爭期間最末日即113年12月31日止，兩造各自匯入系爭房貸帳戶及系爭活存帳戶之款項總額，是否已達兩造各自應負擔之187萬0,684元予以認定即可。揆諸上開1.所示，被上訴人截至113年12月31日止，匯入系爭房貸帳戶及系爭活存帳戶之款項共計188萬1,827元（150萬元+38萬1,827元），已超過系爭期間被上訴人應負擔之貸款金額187萬0,684元，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系爭期間有短少負擔系爭房貸金額，致其墊付4萬1,509元云云，洵屬無據。
3.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房貸代墊款4萬1,509元本息，自非有據。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萬9,659元，為無理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上訴人追加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萬9,659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亦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2 月 23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蒨儀
法 官 林于人法 官 羅惠雯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2 月 23 日
書記官 洪秋帆附表系爭期間（金錢單位：元） 系爭房貸 被上訴人還款情形 卷證頁數 期數 還款日期 本金 利息 每月還款金額（本息） 匯款日期 匯款金額 匯入帳號 1 108.05.09 26,186 12,480 38,666 原審卷第76、314頁 2 108.06.10 26,220 12,446 38,666 108.06.14 500,000 0 500,000 108.06.14 500,000 系爭房貸帳戶 3 108.07.09 24,778 11,870 36,648 108.07.30 1,000,000 0 1,000,000 108.07.30 1,000,000 系爭房貸帳戶 原審卷第118、314頁 4 108.08.09 21,298 11,310 32,608 原審卷第76、314頁 5 108.09.09 22,182 10,402 32,584 6 108.10.09 22,211 10,373 32,584 7 108.11.11 22,240 10,344 32,584 8 108.12.09 22,269 10,315 32,584 原審卷第78、315頁 9 109.01.09 22,298 10,286 32,584 10 109.02.10 22,327 10,257 32,584 11 109.03.09 22,356 10,228 32,584 12 109.04.09 22,385 8,564 30,949 原審卷第79、315頁 13 109.05.11 22,414 8,540 30,954 14 109.06.09 23,227 6,741 29,968 15 109.07.09 23,252 6,721 29,973 原審卷第80、315頁 16 109.08.11 23,276 6,702 29,978 109.08.11 23,252 系爭活存帳戶 17 109.09.09 23,301 6,681 29,982 109.09.03 29,982 系爭活存帳戶 18 109.10.12 23,326 8,267 31,593 109.10.06 31,593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0、316頁 19 109.11.09 23,351 8,242 31,593 20 109.12.09 23,376 8,217 31,593 21 110.01.11 23,402 8,191 31,593 原審卷第82、316頁 22 110.02.09 23,427 8,166 31,593 23 110.03.09 23,452 8,141 31,593 24 110.04.09 23,477 8,116 31,593 110.04.08 35,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2、316頁 25 110.05.10 23,502 8,091 31,593 26 110.06.09 23,527 8,066 31,593 27 110.07.09 23,553 8,040 31,593 原審卷第83、316頁 28 110.08.09 23,578 8,015 31,593 原審卷第83、317頁 29 110.09.09 23,603 7,990 31,593 110.09.08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4、317頁 30 110.10.12 23,628 7,965 31,593 110.10.08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31 110.11.09 23,654 7,939 31,593 110.11.07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32 110.12.10 23,679 7,914 31,593 110.12.09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33 111.01.10 23,704 7,889 31,593 111.01.09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5、317頁 34 111.02.09 23,730 7,863 31,593 111.02.09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6、317頁 35 111.03.09 23,755 7,838 31,593 111.03.05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6、317頁 36 111.04.11 23,781 7,812 31,593 111.04.08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6、317頁 37 111.05.09 23,806 7,787 31,593 111.05.09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6、317頁 38 111.06.09 23,095 9,413 32,508 111.06.08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7、318頁 39 111.07.11 23,125 9,383 32,508 111.07.09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88、318頁 40 111.08.09 23,155 9,353 32,508 111.08.08 16,000 系爭活存帳戶 41 111.09.12 22,778 10,249 33,027 42 111.10.11 22,811 10,216 33,027 43 111.11.09 22,843 10,184 33,027 原審卷第89、318頁 44 111.12.09 22,536 10,932 33,468 45 112.01.09 22,571 10,897 33,468 原審卷第90、318頁 46 112.02.09 22,606 10,862 33,468 47 112.03.09 22,333 11,542 33,875 48 112.04.10 22,369 11,506 33,875 原審卷第90、319頁 49 112.05.09 22,406 11,469 33,875 50 112.06.09 22,129 12,164 34,293 51 112.07.10 22,168 12,125 34,293 原審卷第91、319頁 52 112.08.09 22,207 12,086 34,293 53 112.09.11 22,246 12,047 34,293 原審卷第92、319頁 54 112.10.11 22,285 12,008 34,293 55 112.11.09 22,323 11,970 34,293 56 112.12.11 22,362 11,931 34,293 57 113.01.09 22,401 11,892 34,293 58 113.02.15 22,441 11,852 34,293 原審卷第93、320頁 59 113.03.14 22,480 11,819 34,299 60 113.04.09 22,519 11,774 34,293 原審卷第94、320頁 61 113.05.09 22,558 11,735 34,293 62 113.06.11 22,298 12,398 34,696 原審卷第320頁 63 113.07.09 22,339 12,357 34,696 64 113.08.09 22,380 12,316 34,696 65 113.09.09 22,422 12,274 34,696 66 113.10.09 22,463 12,233 34,696 原審卷第331頁 67 113.11.11 22,505 12,191 34,696 113.11.10 70,000 系爭活存帳戶 原審卷第331頁、本院卷第121、124頁 68 113.12.09 22,547 12,149 34,696 算至113年12月31日止合計還款金額 3,741,368 1,881,827 系爭房貸帳戶金額：1,500,000。 系爭活存帳戶金額：381,827。 本院卷第111頁、第127至128頁 備註 系爭房貸繳納金額合計為3,741,368元，2分之1為1,870,68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