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14年度上更一字第10號上 訴 人 陳暘叡訴訟代理人 李安傑律師視同上訴人 陳秉澤訴訟代理人 賴頡律師複 代理人 陳奕廷律師被 上訴人 趙克推訴訟代理人 楊金順律師複 代理人 巫家佑律師上列當事人間分配表異議之訴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年11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17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1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4年10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起訴請求確認他人之某法律關係存在或不存在，倘係以該法律關係之雙方當事人為共同被告，該法律關係之存否對該雙方當事人必須合一確定。次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共同訴訟中之一人，對於下級法院之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效力及於共同訴訟人全體，此觀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規定即明。本件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以上訴人陳暘叡（以下上訴人及視同上訴人均以姓名稱之）與陳秉澤為共同被告，訴請㈠確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以109年度司執字第138951號給付票款強制執行事件（下稱系爭執行事件）於民國111年2月16日作成原審判決附件所示之分配表（下稱系爭分配表）次序10所列陳暘叡對陳秉澤新臺幣（下同）200萬元之本票債權（下稱次序10債權）不存在；㈡系爭分配表債權次序5所列陳暘叡之執行費債權（下稱次序5債權）及次序10債權均應自系爭分配表剔除，所受分配金額改由被上訴人分配。就上開確認訴訟部分，訴訟標的對於陳暘叡與陳秉澤（下合稱陳暘叡等2人）須合一確定。第一審判決此部分被上訴人勝訴，陳暘叡就此所提第二審上訴，其效力當然及於陳秉澤，應併列陳秉澤為視同上訴人。
二、系爭執行事件原定於111年3月25日實行分配，被上訴人於同年月8日具狀就系爭分配表次序5、10債權及所受分配之數額聲明異議，該異議未終結，被上訴人於同年4月1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審卷二第43至51、59至60頁，同卷一第7頁），並於同年月8日向臺北地院為起訴證明，故被上訴人提起本件分配表異議之訴，合於強制執行法第3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
三、被上訴人主張陳暘叡等2人間次序10債權不存在等情，為陳暘叡等2人所否認，並經陳暘叡於系爭執行事件中聲請併案執行，列入系爭分配表分配，則陳暘叡對陳秉澤是否存有次序10債權即有不明確情形，且攸關被上訴人於系爭分配表所得分配之數額，其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並得以確認判決除去，是本件起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主張：陳秉澤積欠伊票款，伊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下稱桃園地院）108年度司票字第4667號准予強制執行之本票裁定所換發之同院109年7月22日桃院祥晴109年度司執字第57281號債權憑證（下稱系爭債權憑證）為執行名義，聲請臺北地院以系爭執行事件執行陳秉澤對臺北地院提存所108年度存字第1473號提存事件之擔保金債權及所生利息合計200萬2,566元（下稱系爭擔保金債權）。陳暘叡以陳秉澤所簽發發票日107年12月1日、面額5,000萬元、未載到期日、票據號碼000000之本票（下稱系爭本票），取得桃園地院109年度司票字第6904號准予強制執行之本票裁定（下稱系爭本票裁定）為執行名義，以系爭本票債權其中200萬元及自107年12月1日起算年息6%之利息（下稱系爭本息）聲請強制執行，經併入系爭執行事件，並於111年2月16日作成系爭分配表，陳暘叡之執行費及系爭本息依序列為次序5、10債權，受分配1萬6,000元、40萬3,671元。惟陳暘叡等2人係基於詐害伊債權之目的，通謀或單獨虛偽成立系爭本票之債權法律關係，意圖脫免陳秉澤對伊之債務。陳暘叡等2人間並無借貸關係，系爭本票債權實屬虛構。爰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求為㈠確認次序10債權不存在；㈡次序5、10債權均應自系爭分配表剔除，所受分配金額改由被上訴人分配之判決。
二、陳暘叡則以：陳秉澤自107年4月17日起陸續向伊借貸，截至107年11、12月間，已積欠伊610萬元債務未清償，又表示欲再借貸600萬元，且表明日後仍有資金借貸需求，故雙方約定伊歸還先前持有之票據，由陳秉澤另行簽發系爭本票予伊，作為先前積欠之610萬元借款及將來借貸之擔保。伊收受系爭本票後，即向當舖同業即訴外人陳肁榮周轉，並委請陳肁榮共匯款600萬元至陳秉澤指定之岳陽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岳陽公司)帳戶。嗣陳秉澤又陸續向伊借貸，迄今借貸金額總計為2,955萬元，扣除期間陸續還款之750萬元，尚欠2,205萬元。伊持系爭本票裁定聲請強制執行之次序10債權，係對應伊與陳秉澤就附表所示匯款（以下分稱編號1至6款項）成立之借款（下稱系爭借款）。故伊與陳秉澤間確實存在系爭借款關係，系爭本票係為擔保系爭借款而簽發，次序10債權自屬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三、陳秉澤則以：伊向陳暘叡借款至少合計5,000萬元，系爭借款金額亦有1,320萬元，兩造間確有系爭借款關係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即判命次序10債權不存在；暨次序5、10債權均應自系爭分配表剔除，不得列入分配，原受分配之金額應改由被上訴人分配。陳暘叡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陳暘叡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陳秉澤之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陳秉澤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原審就同案被告陳明耀、陳耀宏、楊雅惠部分，亦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已告確定，下不贅述）。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一第349至350頁）：㈠被上訴人持系爭債權憑證為執行名義，聲請對陳秉澤強制執
行200萬元及自109年11月20日起算之年息6%利息，執行標的為系爭擔保金債權，經臺北地院以系爭執行事件受理。
㈡陳暘叡於109年11月24日，持系爭本票聲請桃園地院作成系爭
本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陳暘叡於110年3月2日持向臺北地院聲請對陳秉澤強制執行系爭本息，經併入系爭執行事件，於111年2月16日作成系爭分配表，次序5、10債權分別列計陳暘叡之執行費及系爭本息。
六、本件爭點經兩造協議簡化如下（見本院卷一第350頁）：㈠次序10債權是否存在？⒈系爭借款關係是否存在？⒉系爭本票是否係為擔保系爭借款而簽發？是否係單獨或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6條但書、第87條第1項本文應屬無效？㈡被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請求將次序5、10
債權剔除，所受分配金額改由被上訴人分配，有無理由？
七、本院之判斷：㈠次序10債權不存在：
按原告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債權存在時，應由被告就債權存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46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分配表異議之訴屬形成之訴，其訴訟標的為對分配表之異議權，倘原告係以被告聲明參與分配之債權不存在為異議權之理由，其本質上即含有消極確認債權不存在訴訟之性質，如被告主張其債權存在，依舉證責任分配法則，自應先由主張該債權存在之被告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904號判決意旨參照）。
⒈陳暘叡等2人間系爭借款關係存在：
陳暘叡等2人抗辯：陳暘叡確有將系爭借款貸與陳秉澤，因陳秉澤信用有瑕疵，故由賴巧寧、岳陽公司出名收受借款，陳暘叡並以自有資金或向陳肁榮、吳啟煌借款後，貸與陳秉澤等語。經查，陳暘叡、陳肁榮、吳啟煌各於附表所示日期，匯款附表所示金額予賴巧寧、岳陽公司，業據陳暘叡提出附表所示匯款憑證為據。被上訴人固主張：上開匯款之受款人均非陳秉澤，編號2、3、6款項之匯款人亦非陳暘叡，足見借款關係並非成立於陳暘叡等2人間云云。惟按債權債務之主體以締結契約之當事人為準，故凡以自己名義結約為債務之負擔者，無論其實際享用債權金額之人為何人，亦不問其果為實際受益與否，當然應由締結契約之當事人負歸償之責（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599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⑴陳暘叡等2人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顯示，陳秉澤於107年9
月19日詢問陳暘叡：「明天要過500萬的票，差200萬，可以幫我調一下嗎？」陳暘叡回復：「澤哥，這200你有暗算多久嗎？」陳秉澤回復「要年底」，於翌（20）日陳秉澤傳送賴巧寧合作金庫銀行帳戶存摺封面照片，稱：「再麻煩一下了」，陳暘叡答復「ok, 9.20已匯1900000」等語（見前審卷第131至135頁），核與編號1款項之匯款日期、金額相符。陳秉澤另於109年8月31日將台中銀行告知票據提示需補足400萬元之訊息畫面傳送陳暘叡，陳暘叡詢問：「澤哥，現在呢？差多少？」陳秉澤回復：「差400萬，另1筆500萬進來就回給你。先幫我過票。」(見本院卷一第327至331頁)，嗣陳暘叡、吳啟煌各於同日將編號5、6款項共計330萬元匯予岳陽公司（見原審卷一第203、205頁），匯款金額在陳秉澤商借之400萬元範圍內。參以陳秉澤於本院行當事人訊問時陳稱：伊向陳暘叡借款，會先用Line或電話跟陳暘叡聯繫，或去當舖或在公司當面講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55頁），足見陳暘叡等2人確有洽商借款之事實。
⑵至編號2、3、6款項之匯款人固為陳肁榮、吳啟煌，惟依證人
陳肁榮於原審證述：編號2、3款項是陳暘叡叫伊匯的，是陳暘叡跟伊借這600萬元，伊有跟陳暘叡收利息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14頁），及證人吳啟煌於原審證述：編號6款項是因為陳暘叡當時手頭資金不夠，先請伊調給陳秉澤，岳陽公司就是陳秉澤的，但伊是對陳暘叡，是陳暘叡出面跟伊調錢，這筆錢後來也是陳暘叡還款等語（見前審卷第221至222頁）。可知證人陳肁榮、吳啟煌各與陳暘叡成立借款契約，堪信陳暘叡辯稱：編號2、3、6款項各係伊向陳肁榮、吳啟煌調借，再貸與陳秉澤，並由陳肁榮、吳啟煌依伊指示，以縮短給付方式直接匯款至岳陽公司帳戶，而完成借款之交付等語屬實，故上開款項之貸與人應係陳暘叡無訛。
⑶又附表所示款項之受款人雖各為賴巧寧、岳陽公司，惟依證
人賴巧寧證述：伊不清楚陳秉澤借了多少錢、何時開始借錢，未曾與陳暘叡洽談借款金額、利息、還款時間；因為岳陽公司不是伊營運，伊只是借名登記，陳秉澤才是營運人，他需要錢，伊與岳陽公司的合庫帳戶存摺、印章、提款卡都交給陳秉澤，伊不了解帳戶金錢進出狀況等語（見原審卷第317至322頁，本院卷一第352至354頁）。足見證人賴巧寧對於借貸之金額、利息等契約必要之點毫無所悉，且將自身與其掛名負責人之岳陽公司帳戶交予陳秉澤保管、使用，益徵證人賴巧寧與岳陽公司僅係以名下帳戶代為收受借款，其等並非實際與陳暘叡締結借款契約之人。證人賴巧寧雖於原審證述：（問：所以借錢的人算是你嗎？）是伊本人等語。被上訴人並據此主張證人賴巧寧方為借款人，然觀諸其於本院中證稱：錢都是陳秉澤使用，伊當時不了解問題的意思，伊沒有唸過法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57至358頁），衡以借款人之認定，涉及借款契約之締約主體，證人賴巧寧因誤會其代陳秉澤收取借款即屬借款人，尚不違情理，要難逕認借款關係成立於陳暘叡與賴巧寧之間。是堪認系爭借款契約確係陳暘叡等2人所締結，契約關係存在於其等之間。
⒉系爭本票非為擔保系爭借款而簽發，應係陳秉澤所為單獨虛偽意思表示，且為陳暘叡所明知而無效：
⑴陳暘叡等2人雖辯稱：系爭本票係為擔保系爭借款而簽發。惟
觀諸其等歷來陳述，關於系爭本票簽發日期，陳暘叡陳稱：系爭本票係在票載發票日107年12月1日簽發（見本院卷一第377頁），陳秉澤則先稱：不是107年12月1日當天，應該是107年底或108年初簽發等語（同上卷一第362頁）；後改稱：
是107年12月1日簽發等語。關於系爭本票提示付款日期，陳暘叡之本票裁定聲請狀記載為107年12月1日（見本院卷二第94頁），惟陳暘叡於本院訊問時先稱：107年沒有提示付款，109年有等語。後改稱：伊有提示付款，107年簽本票當下就有講了，108年有提示付款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77、378頁）。陳秉澤則稱：因為後來陳暘叡發現伊債務太多了，所以向伊提示付款，應該是110年、111年左右等語（同上卷一第364頁）。另就系爭本票擔保債權之金額及範圍，陳秉澤陳述：伊簽發系爭本票面額5,000萬元，是因為自106、107年起陸續向陳暘叡借款3,000多萬元之本金加上利息，未約定擔保金額上限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04、306、311頁，本院卷一第364頁），而明確表示擔保範圍不包括發票日後之借款（即編號2至6款項）。陳暘叡則於原審具狀稱：伊與陳秉澤係約定以系爭本票作為107年4月至11、12月間之借款610萬元，及將來向伊借款之擔保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53頁）。復於本院中陳述：系爭本票面額5,000萬元是本金4,320萬元加上利息，當時有講到擔保金額最多5,000萬元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79頁）。足見就系爭本票實際發票日、有無提示付款及其日期、擔保借款範圍及有無金額上限等重要情節，陳暘叡等2人之陳述顯有相互矛盾、前後不一之瑕疵。衡以上開事實均係涉及系爭本票債權成立及行使之關鍵核心事實，且所涉金額高達數千萬元，一般理性之人應甚為重視而有深刻印象，倘若陳暘叡等2人確係為擔保系爭借款而簽發系爭本票，縱因時隔日久而未能清晰記憶細節，應不致就上開重要情節陳述大相逕庭、說詞一再反覆。是陳暘叡等2人上開陳述，難信屬實。
⑵陳秉澤固於本院中改稱：系爭本票有擔保伊發票後向陳暘叡
借的款項等語（見本院卷一第364頁），而附和陳暘叡之說詞，然陳秉澤未合理說明翻異前詞之原因，亦未就系爭本票擔保範圍及於發票日後借款乙情，舉證以實其說，此情復與民間借貸之借款人簽發本票，多係擔保或清償已借款項之一般經驗法則不符，要難遽為陳暘叡等2人有利之認定。佐以陳秉澤陸續向陳暘叡借款，累積欠款金額高達1320萬元（計算式：1900000+2500000+3500000+2000000+1600000+1700000=13200000），倘若陳秉澤確於107年12月1日簽發系爭本票，陳暘叡何以遲不持以聲請准予強制執行，直至被上訴人於109年11月23日持本票裁定聲請強制執行後（見本院卷二第99頁），始於翌（24）日向桃園地院聲請作成系爭本票裁定（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㈡），益顯可疑。而陳暘叡等2人屢經本院闡明（見本院卷一第241、368、380頁），迄未提出任何客觀證據，證明系爭本票係為擔保系爭借款所簽發，是堪認被上訴人主張：陳暘叡等2人係意圖脫免伊對陳秉澤債權之強制執行，推由陳秉澤虛偽簽發系爭本票，虛構債權持以參與分配等情，尚非無據。又按表意人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拘束之意，而為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不因之無效。但其情形為相對人所明知者，不在此限，民法第86條定有明文。
陳秉澤之發票行為既為單獨虛偽意思表示，且為陳暘叡所明知，依上規定，其發票行為無效，從而系爭本票債權自屬不存在。
⒊綜上，陳暘叡等2人間固存在系爭借款關係，惟系爭本票非為
擔保系爭借款而簽發，應係陳秉澤所為單獨虛偽意思表示，且為陳暘叡所明知而無效，故被上訴人訴請確認次序10債權不存在，應屬正當。
㈡次序10債權既不存在，陳暘叡自無由以該債權及其執行費即
次序5債權受分配，故被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請求將次序5、10債權剔除，所受分配金額改由其分配，為有理由。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請求確認次序10債權不存在，及次序5、10債權均應自系爭分配表剔除，所受分配金額改由被上訴人分配，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陳暘叡等2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未盡相同，結論則無二致，仍應予以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判決結果，爰不逐一論列。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1 月 25 日
民事第二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潘進柳
法 官 呂綺珍法 官 林祐宸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1 月 25 日
書記官 高瑞君附表：（即陳秉澤歷次借貸情形表【下稱借貸表】編號3至6、14
、15，見原審卷一第159頁）編號 借貸表原編號 借款日期 借款金額 匯款人 受款人 匯款憑證 1 3 107.09.20 190萬元 陳暘叡 賴巧寧 匯款申請書、解付匯款備查簿（原審卷一第199、261頁） 2 4 107.12.21 250萬元 陳肁榮 岳陽公司 國內（跨行）匯款交易明細、台中商業銀行函文、解付匯款備查簿（原審卷一第167、255、261頁） 3 5 107.12.28 350萬元 陳肁榮 岳陽公司 國內（跨行）匯款、台中商業銀行函文、合庫銀解付匯款備查簿 （原審卷一第169、255、261頁） 4 6 108.08.01 200萬元 陳暘叡 賴巧寧 匯款申請書、解付匯款備查簿（原審卷一第137、201、261頁） 5 14 109.08.31 160萬元 陳暘叡 岳陽公司 匯款申請書（原審卷一第203頁） 6 15 109.08.31 170萬元 吳啟煌 岳陽公司 匯款申請書（原審卷一第20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