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二六七號上 訴 人 甲○○輔 佐 人 即右上訴人之母 乙○○右上訴人因盜匪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八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第二審更審判決(八十七年度重上更㈧字第一七六號,起訴案號: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七○八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本件原判決認定:一、上訴人甲○○於民國八十二年七月初某日,在新竹市假日花市以新台幣(下同)三千五百元購得塑膠材質之仿柯特半自動玩具手槍一把(附購火藥一盒及玩具槍彈殼七顆),並以五百元購入玩具槍彈殼七顆,於翌日又在同址以三千元購買金屬滑套一付,復至新竹市○○路、四維路以一千二百元購入金屬鐵管一支後,因其曾遭恐嚇為供防身之用,而予以打通貫穿,再另至五金行購買鋼珠一包,於隔日在新竹市○○里○鄰○○街○○○號家中,將所購入之仿柯特半自動玩具手槍更換為金屬滑套、槍管改造成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且可供軍用之槍枝,以供個人防身之用,並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其於同日,又在家中,為同上供個人防身用之目的,未經許可將所購得之玩具槍彈殼,填充火藥、鋼珠製造成可供上揭手槍用之子彈十四發,以供個人防身之用,並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嗣於八十二年七月底,伊攜帶上述槍、彈,在新竹縣○○鄉○○路上試射二發子彈(已滅失),仍餘十二發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其中一發嗣於強劫李○○時擊發)。又於上揭購入仿柯特玩具手槍當日,為防身另於新竹市○○街東門婦產科對面之體育用品店以一千元購入小型武士刀一把(未扣案),並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復同時以二千元購買大型開山刀一把,(甲○○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刀械部分業經原審法院前審以八十三年度上重更㈠字第五○號判刑確定)。二、上訴人旋與於八十二年七月八日上午八時自台灣駐地休假離營,應於同年月十四日晚間九時返營銷假,詎假滿未歸而逃亡之現役軍人林○宗(已經空軍防砲警衛司令部審理判刑確定),於八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晚間,因林○宗之提議,在上訴人持有上開改造槍、彈行為繼續期間,又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先後於:㈠八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晚間,渠二人思擬搶劫計程車,用為日後搶銀行之交通工具,乃共同攜帶上訴人所有之綠色手提塑膠旅行行李袋一只(未扣案),內裝有上訴人事後更易供防身犯意而改以為供犯罪之用,而繼續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右揭改造手槍一把、子彈五發及上訴人所有大型開山刀一把、小型武士刀一把(上開二把刀皆未扣案)、手套一副、手銬一副、土黃色膠布一捆,由新竹市國道中山高速公路交流道搭野雞遊覽車北上至桃園,於次(二十七)日凌晨二時許,上訴人用手套持上揭改造手槍一把、子彈五發、林○宗則持大型開山刀,在桃園縣中壢市○○路桃園紡織廠附近,搭上被害人黃○琦所駕駛牌號○○-○○○號計程車,佯稱欲往中央大學附近,迨車行至中央大學側門附近時(時間約為同日凌晨二時十分左右),即由林○宗自後座持大型開山刀抵住黃○琦脖子,並喝令黃某將錢交出來,上訴人隨即自右後車門下車並開啟駕駛座車門,以所攜帶之手銬銬住黃○琦雙手後強拉出車外,使其不能抗拒,而劫取上述計程車,並由上訴人再動手強取黃○琦身上之八百五十元及呼叫器一只(該八百五十元隨即交由林○宗取得花用罄盡,呼叫器一只由上訴人取走迄未尋獲,殆已滅失),渠二人得手後,因計劃再駕駛劫得之牌照○○-○○○號計程車做案,恐黃○琦離開後報警,即再以預置之土黃色膠布蒙住黃○琦之眼睛後,強令進入車後行李箱中,剝奪其行動自由;渠二人劫得黃○琦所有之計程車後,由上訴人駛離該處,車行約一小時餘後,復令黃○琦出車外後,改以手銬反銬之方式銬其雙手後,又強令進入行李箱內剝奪其行動自由。㈡於同日凌晨三時餘許,上訴人駕駛前揭計程車搭載林○宗、及在行李箱內遭剝奪行動自由之黃○琦,行至中壢市某KTV店前時,由林○宗持大型開山刀下車強押不詳姓名之山地原住民女子上車,致其不能抗拒後,迫令交出所攜帶之八千一百元,白金勞力士手錶一只、金項鍊一條,上訴人且動手強取該女子所持有因借自他人而不願交出之大哥大電話機一具,得手後方開啟車門任令該女子離去,其後仍由上訴人續駕該計程車附載被反銬雙手並蒙住雙眼押置於行李箱之黃○琦前行,於是日上午九時五十分許在中壢市某路口趁上訴人因紅燈停車時,奮力踢開行李箱,跳出車外呼叫始得脫險而脫離上訴人等之掌控(其中手銬未扣案,另蒙眼膠布已經丟棄),上訴人見狀即駕駛該計程車搭載林○宗逃逸;嗣為免事發,乃放棄以該劫得之計程車供搶劫銀行之計劃,而將該車棄置於國道中山高速公路中壢交流道附近(該車業經被害人領回),而渠等劫自該不詳姓名山地原住民女子之贓物,其中現金部分由二人旋朋分花用罄盡,另白金勞力士手錶、金項鍊、大哥大電話機則由上訴人取走(除白金勞力士手錶經扣案外,金項鍊一條、大哥大電話機一具迄未尋獲,殆已滅失)。㈢上訴人復於同年八月四日晚上,攜帶上開旅行袋,內仍裝有上訴人事後更易原供防身犯意而改以為供犯罪之用,而繼續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前揭改造手槍一把、子彈五發、小型武士刀一把及所有大型開山刀一把、手套一付、土黃色膠布一捆,及於八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再行添購之小型開山刀二把(二把小型開山刀未扣案),自其住處駕車搭載其不知情之胞弟陳○銘及林○宗,於是日晚上十一時四十分,駛至國道中山高速公路新竹交流道後,將車交由陳○銘駛回;上訴人、林○宗二人共同意圖供渠等劫人財物犯罪之用而共同持有上揭改造手槍、子彈、小型武士刀及其他物品,在該交流道搭野雞遊覽車北上,於同年八月五日凌晨一時許,上訴人持上開改造手槍一把、子彈五發、林○宗則持小型武士刀一把,在桃園縣南崁交流道附近攔搭被害人曾○○所駕駛之○○-○○○號計程車,由上訴人指使曾○○開往中央大學附近偏僻小路後,即由林○宗持小型武士刀架住曾○○脖子,上訴人以所持改造手槍對準曾○○,使其不能抗拒,而迫令曾○○交出三千餘元(嗣由林○宗取走花用殆盡)後,因擬劫得該計程車作為日後搶劫銀行之用,為保有其強劫之結果不因曾○○離開而事洩,再將曾○○押往後座,剝奪其行動自由而劫得該部計程車;旋由上訴人駕駛該車,迨駛至桃園縣楊梅鎮埔心牧場附近路段時,上訴人停車,並喝令曾○○下車脫去所著長褲,再由林○宗以所持刀械將曾○○所脫下之長褲割成布條狀後,以之將曾○○手腳反綁,再合力將曾○○抬入車後行李箱中後,續由上訴人駕車行駛約二小時後,至中壢市某建築工地前暫事休息睡覺,因曾○○於行李箱中掙扎踢叫,引其渠等不滿,嗣上訴人又唯恐行跡敗露,乃另萌殺意,遂提議將曾○○殺害以杜後患,經林○宗同意後,隨即驅車至新竹縣寶山鄉○○村○鄰○○○○○○號彭○章住處,將上情告知彭○章(業經判刑確定),並要求彭○章應共同參與,彭○章應允,遂與林○宗入內取出彭○章所有之鐵線一綑後上車,由彭○章駕車前行約數分鐘後,於同日上午六至七時之間,至同村產業道路路旁垃圾堆,復因曾○○在車內踢動,惹致彭○章心煩,更堅其參與共同殺害曾○○之決意,乃由彭○章攜該捆鐵線至垃圾堆下方竹林內,將鐵線之一端繫在樹幹上,上訴人開啟行李箱,以所有之土黃色膠布貼住曾○○眼睛、嘴部後,與林○宗合力將曾○○抬入竹林內,彭○章遂以鐵線另端絞在曾○○脖子上,與林○宗奮力拉緊鐵線,上訴人則在旁以腳猛跩曾○○,直至至同日上午七時許勒斃曾○○止,其後渠等為掩犯行,乃以垃圾覆蓋曾○○屍體,上訴人更以灌有已乾涸水泥之鐵筒推撞曾○○之頭部後始共乘強劫自曾○○之計程車離去。㈣、同年八月五日晚上十一時四十分許,上訴人與林○宗攜帶上開旅行袋,內仍裝有上訴人事後更易原供防身犯意而改以為供犯罪之用,繼續未經許可無故持有之前揭改造手槍一把、子彈五發、小型武士刀一把、大型開山刀一把、小型開山刀二把,由上訴人駕劫自曾○○之○○-○○○號計程車搭載林○宗,在中山高速公路中壢交流道附近之某商店門口,見被害人女子李○○(其姓名、年籍均詳卷)單身駕車,乃予尾隨以伺機劫財,嗣在桃園縣○○鄉○○路靶場後方,上訴人超車攔停李○○所駕○○-○○○○號自小客車,由林○宗持小型開山刀架住李○○頸部,上訴人隨即持槍、彈將李○○擠至駕駛座旁前座,李○○曾試圖抵拒,但乍聞上訴人所持手槍擊發一顆子彈之巨響後,致使其不能抗拒,由上訴人駕車,押李○○離開上址,於車行約五分鐘後,抵達楊梅鎮高山頂之偏僻茶園處,上訴人即強取李○○皮包內之九千元及扯下李○○手中所佩戴之金手鍊一條(上開財物,嗣由渠二人朋分所得現金花用殆盡,金手鍊由上訴人持至台中市不詳銀樓出賣得二千二百元花用罄盡),旋又迫令李○○脫去衣褲,放平於該小客車駕駛座旁的座椅,林○宗則在車後座以開山刀架在李○○脖子上,致李○○不能抗拒,而任由上訴人強行姦淫,使李○○右小陰唇挫傷,上訴人並以手毆打,及以口咬李○○,致其右上臂挫傷、瘀血、左膝及前胸咬傷瘀血(傷害部分未告訴),得逞後,為駕駛李○○之小客車折返停置○○-○○○號計程車之處所,恐李○○離開後報警,又於次日凌晨零時二十分左右,強令裸身之李○○進入該車之後行李箱中,以續行剝奪李○○之行動自由,旋即駕駛李○○之小客車載林○宗、李○○折返停置曾○○所有○○-○○○號計程車處,再由林○宗駕李○○之自小客車尾隨上訴人更換駕駛之○○-○○○號計程車,車行至桃園縣○○鄉○○村○鄰○○○道路時,上訴人乃將該車駛入路旁的草欉中,並與林○宗引火燒毀○○-○○○號計程車(毀損犯行未據告訴及起訴,該車嗣由曾○○家屬領回)後,再由上訴人駕李○○之小客車,附載林○宗及押置於該車行李箱內之李○○離開,行車約二十分鐘後(即八十二年八月六日凌晨零時四十分左右),於車行至楊梅鎮某砂石場附近時,始將衣物擲還李○○,而將李○○釋放,其後並將李○○之自小客車棄置於桃園市後火車站附近。三、嗣警方於八十二年八月十一日十二時許在彭○章右揭住處查獲林○宗在該址非法吸用安非他命後,林○宗始供出上開㈠、㈡、㈢、㈣項犯行,隨即至曾○○遭棄屍地點挖掘出已呈白骨狀雙眼、嘴巴被貼土黃色膠布頸上紋有鐵線之曾○○屍體,並扣得各該條膠布及鐵線,復於同日十五時許在新竹縣○○鎮○○路○段○○○號前捕獲彭○章,又於同日二十時在上訴人家中逮捕上訴人,且查扣其所有曾用以作案之上開仿科特改造手槍一把(編號0000000000)、子彈十一發(其中四發曾供上訴人等人犯下本件犯罪之用)、於強劫李○○時所擊發剩餘之子彈彈殼一顆、及犯右揭強劫案件所戴用之手套一副、劫自右揭不詳姓名山地女子之白金勞力士手錶一只及上訴人所有如原判決附表一編號九至十五號所示之已改造完成子彈七發、預供改造手槍用之玩具槍滑套二支、槍管一支、已供改造子彈之用惟尚未完成之子彈半成品六十八發、預備供改造子彈用之鋼珠一包、火藥一盒、預備供改造槍枝用未經貫通槍管阻鐵不具殺傷力之仿貝瑞塔半自動手槍一把(編號000000000 0)等已供改造槍、彈所用或預備物等情。係以上開事實,其中未經許可製造槍、彈部分,除經上訴人自白在卷外,並有其所有如原判決附表一編號五、六及編號九至十五所示之物品暨已擊發之彈殼一顆扣案可稽,該把仿柯特半自動玩具手槍,滑套為金屬材質,槍管經換裝金屬管,機械性能良好,具發射功能,認有殺傷力;又該十一發子彈係玩具槍彈殼加裝金屬物改造而成,內填有底火及火藥,具完整構造,亦有殺傷力,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八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刑鑑字第○○○○○號鑑驗通知書附卷足參。而上訴人對於與林○宗共同持用槍、彈、刀械先後強劫被害人黃○琦、不詳姓名山地原住民女子、曾○○、李○○之財物事實,迭據其在警訊、偵審時供承不諱,核與共犯林○宗於警訊、空軍防砲警衛司令部軍事檢察官偵查中所供,及審理時之證述,並與被害人黃○琦、李○○等人在警訊、偵查中指訴之情節相符,復有扣案之前揭槍、彈足稽。又上訴人於警訊中供承有與林○宗於劫得曾○○計程車、現金後,進而合謀以鐵線絞斃曾○○,且於林○宗、彭○章二人奮力勒緊鐵線擬絞斃曾○○時,其有在旁用脚猛跩曾○○參與殺害之舉,於八十二年八月十二日偵查中並供稱:「因他(指曾○○)在行李箱內亂叫,我們害怕即將他勒死,我還跩了他幾脚」、「我幫忙將司機(指曾○○)抬下來,他們二人(指林○宗、彭○章)將鐵線套在司機的脖子上,他們鐵線拉緊」、「……是要將屍體圍住不要被發現」等語,核與林○宗、彭○章供述與上訴人三人共同殺害被害人曾○○之經過情節相符,足徵上訴人前開供述應可採信,且上訴人將曾○○勒死之原因,核與共犯林○宗於檢察官相驗時所供上訴人提議乾脆將司機滅掉,省得麻煩,於原審第二次更審時證稱:上訴人稱給他(指司機曾○○)死」等情相符,再者,曾○○係遭人以鐵線緊勒而窒息死亡,亦經檢察官督同法醫師會同軍事檢察官相驗屬實,制有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驗斷書及現場照片在卷可稽。另就上訴人強劫而強姦李○○部分,揆諸上訴人於警訊已供承「……我是怕該女子報案,所以想利用女孩子的弱點被強姦不敢聲張情形下強姦她」,並參諸被害人李○○迭次指稱上訴人於強劫伊錢財之後隨即在同一地點強姦伊等情,及李女與林○宗於偵查中皆指稱上訴人於強姦李女時曾謂「……很爽吧,來這裡上課,還可當做嫖男妓……」等語,李女並指稱遭上訴人強姦時有被毆打並咬傷左膝、前胸致瘀血等情,亦有其受傷之診斷書在卷足稽,則上訴人係於強劫李女當時即故意強姦李女至明,為原判決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而對於上訴人嗣後所辯其無殺害曾○○之意思,押置曾○○於行李箱中及以鐵線套住曾○○,僅在防止曾○○逃脫報警,孰料林○宗於渠為曾○○解去頸上所套鐵線後又以鐵線絞住曾○○脖子用力勒拉致發生曾○○死亡之不幸結果,另渠本無意強姦李女,令李女脫去衣褲,意在延緩李女求救報警之時機,孰料渠見李女赤身裸體,一時衝動而姦淫之,但因陰莖無法勃起,未予姦淫,僅用手挖李女之陰道而已云云,如何係避重就輕及卸責之詞,不足採信,亦於理由內詳加指駁說明,復說明共犯林○宗嗣後翻異前供,改稱係伊一人將曾○○勒死,上訴人不知情云云,應屬事後廻護上訴人之詞,無足信憑,及上訴人聲請再提訊共犯林○宗,將之送測謊以釐清林○宗供詞之可信度,核無必要之理由綦詳。本件事證已明,核上訴人所為,其製造上開槍、彈之行為,應在起訴範圍內,且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係犯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修正公布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及同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之罪,其製造槍、彈後分別持有之低度行為,應為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且其係同日、在同地,以單一改造槍、彈之意思,接續而為,屬一行為觸犯二罪名,應依想像競合犯之例,從一重同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之製造子彈罪處斷;又其先後以強暴致使被害人黃○琦、不詳姓名之山地女子等人不能抗拒,而強取財物,係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普通盜匪罪,其強劫曾○○而故意殺人,係犯同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六款之強劫而故意殺人之結合犯,至於強劫復強姦李○○部分,則係犯同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八款之強劫而強姦罪之結合犯。又上訴人前後二次普通強盜、一次強盜而殺人之犯行,其時間緊接,犯罪基本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定,以強劫而故意殺人一罪論,但因所犯本刑為唯一死刑,依法不得加重。再上訴人就強劫黃○琦、不詳姓名山地女子財物及強劫而故意殺被害人曾○○、強劫而強姦李○○部分,與林○宗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上訴人以上所犯製造子彈、強劫而故意殺人及強劫而強姦三罪,犯意各別,應分論併罰。至於其強劫黃○琦及強劫強姦李○○等行為終了之後,仍有剝奪黃○琦、李○○之行動自由之行為,係另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行動自由罪,但因分別與強劫及強劫而強姦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分別從一重之連續強劫而故意殺人及強劫而強姦罪處斷。因而將第一審關於上訴人製造彈藥、強劫而強姦及殺人部分之不當判決撤銷,改判適用懲治盜匪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六款前段、第八款、第七條第一項、第八條、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修正公布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一項、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罰金罰緩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並審酌上訴人犯罪之動機、手段、目的,犯罪之手段極為兇殘、惡性重大,所生危害甚鉅,濫殺無辜、恣意強劫、強姦婦女,不顧他人生命、貞節及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就未經許可製造子彈罪,量處有期徒刑一年;共同連續強劫而故意殺人罪,量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共同強劫而強姦罪,量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定應執行刑為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如原判決附表一、二所示之物,分別係違禁物,或屬上訴人所有供犯罪所用及預備供犯罪所用之物,均併予宣告沒收,扣案之白金勞力士手錶一只,諭知應發還被害人不詳姓名之山地原住民女子,經核於法尚無違誤。上訴意旨猶執陳詞,否認有殺人犯意,及未強姦被害人李女等犯行,就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及原判決已明白論斷之事項,任意指摘為違法,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六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三 月 十八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蔡 詩 文
法官 莊 登 照法官 洪 明 輝法官 蔡 清 遊法官 林 秀 夫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三 月 二十三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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