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台上字第四七四一號
上 訴 人 乙○○
甲○○右上訴人等因擄人勒贖強制性交案件，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六月一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三年度上重更㈤字第一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二八七五、五二七三、五五五三、五八八九、一六五二一號、八十九年度偵緝字第七一七號）後，蔡長軒不服，提起上訴，李正發部分，依職權逕送審判，視為其已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甲○○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概括之犯意，先後於民國八十八年底某日，及八十九年二、三月間，拾得滿○禮、張○通所遺失之身分證，而予以侵占入己。並於侵占滿○禮之身分證後，為供其與上訴人乙○○所為擄人勒贖之被害人親友匯入贖款之用，即於八十九年一月二十日，將該身分證交付乙○○。乙○○明知該身分證係來源不明之贓物，為冒名辦理開戶之用，而予收受。並與甲○○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共同犯意聯絡，推由乙○○至世華聯合商業銀行（下稱世華銀行）中港分行，自稱滿○禮，而冒用滿○禮之名義申設帳戶。乃以事先委由不知情之刻印者所偽刻之「滿○禮」印章一枚，接續在世華銀行中港分行之申請開戶綜合約定書、印鑑卡、印鑑簡卡上，偽造「滿○禮」之簽名署押各一枚；並依序分別在其上蓋用偽造之「滿○禮」印文二枚、一枚及一枚，而偽造「滿○禮」名義之申請開戶綜合約定書、印鑑卡、印鑑簡卡，申請設立帳戶。該銀行人員因疏未詳細核對身分證，而被騙發給「滿○禮」名義之金融卡一張，足以生損害於滿○禮本人及世華銀行。上訴人等並因缺錢花用，而基於意圖勒贖而擄人、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強盜強制性交、強盜、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財物之概括犯意。甲○○先自行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二十一時許，意圖勒贖，駕駛計程車佯裝載客。在台中市○○路與健行路口，搭載女子Ａ２（姓名年籍詳卷）後，拿出電擊棒一支，命Ａ２蹲在後座，致使Ａ２不能抗拒後，依其指示將皮包放於右前座，即取走皮包內之現金新台幣（下同）一千元。並以手銬銬住Ａ２後，押至後車廂，再載至某汽車旅館，脅迫Ａ２籌錢支付贖款。Ａ２即於翌日凌晨，以行動電話聯絡其妹（姓名年籍詳卷）籌款而未得。又轉向服務之公司及友人籌得二萬元後，囑綽號「小威」之友人將該贖款交予Ａ２之妹，甲○○再通知一不知情之男子向Ａ２之妹取得該二萬元後轉交甲○○。旋將Ａ２押至其不知情之女友張銀桂所承租台中市○○○路○段○○巷○○弄○號一樓囚禁。其間以性器進入Ａ２口腔之方式，對Ａ２強制性交得逞。同月二十二日十六時許，始將Ａ２釋放。上訴人等復駕駛所承租之Ｖ八｜九五五號計程車，共同為下列犯行：㈠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四時許，意圖勒贖，在台中市○○路○段○○○號前，以計程車搭載丁女（姓名年籍詳卷）後，持折疊刀指向丁女，喝令不准出聲，並持手銬銬住丁女雙手。即搜括丁女所有皮包內之現金八百元、金融卡等物。經詢問得知丁女金融卡密碼後，持丁女之金融卡，至台中市○○○路世華銀行之提款機，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提領四萬四千元。復將丁女載至台中市○○○路○段○○巷○○弄○號一樓囚禁，並脅迫丁女以行動電話聯絡親友籌款贖人。丁女即聯絡友人徐○禎匯贖款四萬元至丁女之誠泰銀行帳戶，供乙○○持丁女之金融卡，至提款機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予以提領。當日十二時許，始將丁女釋放（上訴人等於釋放丁女後，另行起意，恐嚇丁女，及甲○○釋放Ａ２後，另行起意，恐嚇Ａ２部分，業經原審法院更㈠審判刑確定）。㈡八十九年一月十四日二十時四十分許，意圖勒贖，在台中市○○○路與漢口路口附近，以計程車搭載戊女（姓名年籍詳卷）後，以手銬反銬戊女雙手，將其押至台中市○○○路○段○○巷○○弄○號一樓囚禁。即搜刮戊女身上之現金九千多元、金融卡等物。經詢問得悉金融卡密碼後，持戊女之金融卡至台中市○○路、天津路一處信用合作社之提款機，以輸入密碼之不正方法，提領一萬元。旋對戊女稱錢太少，就別想回去，要求戊女聯絡親友續交付贖款五萬元。經戊女以電話聯絡後，友人稱未見到戊女本人不願付款。上訴人等即以立可拍相機強行對戊女拍下裸照，復以性器進入戊女性器之方式，輪流對戊女強制性交得逞。翌日凌晨三時三十分許，始將戊女釋放。並於同日八時許，以持有裸照為由，多次打電話恐嚇戊女，於當日中午前匯款五萬元，惟因戊女無法籌款，致未將該筆款項匯入。㈢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三日十八時許，意圖勒贖，在台中市○○路與青海路口，以計程車搭載甲女（姓名年籍詳卷）後，持手銬銬住甲女雙手，將甲女押至某汽車旅館。因甲女身上無現金，乃對甲女聲稱須付十萬元贖款始可返家。即將甲女載至台中市○○○路○段○○巷○○弄○號一樓囚禁，並脅迫甲女以行動電話，聯絡親友籌贖款十萬元。甲女聯絡朋友某乙（姓名年籍資料詳卷）先籌得五萬元，於當日二十二時許，將贖款拿至台中港路、文心路口之「○○○傢俱店」前交付。旋強行拍下甲女之裸照，續恐嚇甲女聯絡某乙，再籌贖款五萬元匯入「滿○禮」之帳戶內。某乙乃於次日將贖款二萬元匯入滿○禮之帳戶，由乙○○持「滿○禮」之金融卡，至台中巿第五信用合作社東興分社之提款機，以不正方法予以提領。該日十三時許，始將甲女釋放。上訴人等又於同日十五時二十五分、十五時四十五分許，分別打電話恐嚇甲女匯贖款五萬元贖回裸照，否則將予公開，惟甲女並未再將五萬元匯入。㈣八十九年二月十二日二十時二十分許，意圖勒贖，在台中市○○路與忠明南路口，以計程車搭載Ａ１（姓名年籍詳卷）後，持手銬銬住Ａ１雙手，將其押至所承租之台中市○○路○段○巷○○○○號囚禁。即搜刮Ａ１皮包內之金融卡，並要求Ａ１聯絡親友籌湊贖款五萬元。又先後以手指、玻璃試管及性器插入Ａ１性器之方式，對Ａ１強制性交得逞。翌日Ａ１男友籌得贖款五萬元置於約定之Ａ１胞姊住處樓下管理室，由乙○○前往取款時，發現可疑而作罷。迨同月十四日八時三十分許，又脅迫Ａ１聯絡其姊將贖款五萬元匯至Ａ１設於台中市第九信用合作社崇德分社之帳戶內，供乙○○持Ａ１之金融卡，在台中縣頭家村郵局，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提領五萬元。嗣於該日中午，始將Ａ１釋放等情。㈤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七日二十一時許，在台中市○○路與西屯路口，以計程車搭載女子Ａ３（姓名年籍詳卷）後，持手銬銬住Ａ３雙手，將其押至台中市○○路○段○巷○○○○號囚禁。即搜刮Ａ３皮包內之金融卡。經問得密碼後，由乙○○持該金融卡至第十一信用合作社昌平分社之提款機，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提領二千元。旋以性器插入Ａ３性器之方式，輪流對Ａ３強制性交得逞。又強行拍下Ａ３之裸照，並恐嚇不得報警。翌日一時四十五分許，始將Ａ３釋放。㈥八十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二十時四十五分許，在台中市○○路與忠明七街口，以計程車搭載丙女（姓名年籍詳卷）後，持手銬銬住丙女雙手，押至台中市○○路○段○巷○○○○號囚禁。即搜刮丙女身上之現金一千元、金融卡等物。經問得密碼後，持丙女金融卡至台中市北屯郵局所設置提款機，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提領五萬七千元。又強行拍下丙女之裸照，恐嚇不得報警。翌日四時許，始將丙女釋放。㈦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五時許，在台中市○○○路與精誠路口，以計程車搭載女子Ａ４（姓名年籍詳卷）後，持手銬銬住Ａ４雙手，將其押至台中市○○路○段○巷○○○○號囚禁。即搜刮Ａ４皮包內之現金二千元、金融卡等物。經問得金融卡密碼後，持該金融卡至台中市○○路與天津路口某合作社提款機，及北屯郵局之提款機，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計提領三十萬元。又強行拍下Ａ４之裸照，並恐嚇不得報警。同月三十一日七時許，始將Ａ４釋放。甲○○又自八十九年四月初某日起，至同年五月十日止，先後攜帶彈簧刀、藍波刀等兇器，連續為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五次強盜犯行。其中強盜該附表編號二所示被害人林麗玲之提款卡後，經問得密碼，即持該提款卡，至台中市○○街與中正路口之台灣銀行提款機，及台中巿民生路某銀行提款機，輸入密碼，以不正方法計提領七萬元等情。係以上開事實，業據上訴人等於警詢、偵查中及第一審供陳綦詳。復經被害人Ａ１、Ａ
２、Ａ３、Ａ４、甲女、丙女、丁女、戊女、林○青、林○玲、柯○珍、許○婷、張○宜指訴明確。且據證人某乙（即前述甲女之友人）、李○正、莊○堂、曾○秋、陳○志證述甚明。即上訴人等於原審亦供承偽造滿○禮之名義申設前揭帳戶，以上開方法強押丁女等人以取得財物，並對戊女等人強制性交等情；且甲○○對前開侵占遺失物，暨為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強盜犯行，及乙○○就前述收受贓物犯行均坦承不諱。並有滿○禮之身分證影本、張○通、許○婷、張○宜、柯○珍之身分證各一張、諾基亞行動電話機具、開山刀、水果刀、美工刀、藍波刀、彈簧刀、電擊棒、摩托羅拉行動電話各一支、柯妮卡簡易照相機一部、手銬二付、鐵鍊一條、瓦斯噴霧劑、頭套、眼罩各一個、塑膠手套三雙、電話易付卡六個、滿○禮名義之世華銀行金融卡一張，鐵製狗鍊一組、鎖頭二個、膠布二捲、摺疊刀二支，童軍繩一綑，貼布五塊、拍立得相機一台、瓦斯槍一把，瓦斯罐一罐等扣案，及某乙匯款至滿○禮帳戶之匯款單、乙○○之提款照片、甲○○承租前開台中巿昌平路囚禁被害人處之租賃契約書、現場照片、丁女行動電話之通聯紀錄、乙○○租用前揭計程車之合約書、車輛保管切結書、贓物認領保管單、甲○○典當被害人金飾之當票、世華銀行中港分行所檢送滿○禮名義之申請開戶綜合約定書、印鑑卡、印鑑簡卡、存款明細資料等附卷可稽。又論述甲○○強押Ａ２，及上訴人等強押丁女、戊女、甲女、Ａ１後，長時間拘禁該等被害人。且上訴人二人除利用甲○○之女友張銀桂所租用，位於台中市○○○路○段○○巷○○弄○號一樓之處所，作為囚禁被害人之處所外，更由甲○○租用台中市○○路○段○○巷○○○○號房屋作為拘禁被害人之處所。復於承租該房屋後，在屋樑及浴室牆壁上釘上釘鈎三個，以準備作為鎖銬被害人之用。又至世華銀行中港分行冒用滿○禮名義開設帳號，以供被害人親友匯款之用。顯見甲○○強押Ａ２，及上訴人等強押丁女、戊女、甲女、Ａ１之初，即具有擄走被害人以向其親友勒贖之犯意。至丁女於警詢時所陳稱：「我求他（指甲○○）放我走，他說怕我報警，並問我住何地方，與何人同住」，及戊女於警訊時所供：「開車之男子（指甲○○）叫我好好配合，並把衣服脫掉後，問我家的住址、電話、行動電話，然後打電話到我家，由我媽媽所接的，他問我媽媽我是否住在家中，我媽說沒有，他掛掉電話後，又問我現在地之地址，然後便出去」各等情，並不足作為上訴人等並無擄人勒贖意圖之憑據。因認事證明確，上訴人犯行洵堪認定。為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並以上訴人等於原審否認有擄人勒贖犯行，辯稱：伊等僅欲強盜丁女、戊女、甲女、Ａ１等人之財物，並無擄人勒贖之犯意。被害人因害怕伊等拿到之現金太少，才主動聯絡親友匯錢給伊等。如被害人無法籌措款項時，伊等亦會主動釋放等情，係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亦於判決理由內詳予指駁及說明。查懲治盜匪條例業經總統於九十一年一月三十日公布廢止，同日公布修正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三百三十條至第三百三十二條、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三百四十八條，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應就上訴人等行為時有效之懲治盜匪條例與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相關規定比較適用。經比較結果，上訴人等所犯意圖勒贖而擄人、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罪，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一項、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項第一款之規定論處；所犯強盜罪及強盜強制性交罪，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分別適用修正後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二條第二項第二款之規定論處。核甲○○侵占滿○禮、張○通遺失之國民身分證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條之侵占遺失物罪。上訴人等推由乙○○偽造滿○禮署押，及蓋用偽造之印章，至世華銀行申設帳戶，而行使偽造之印鑑卡等私文書，並詐得該銀行所發給金融卡一張等部分，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罪。乙○○收受甲○○所侵占而得之滿○禮身分證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之收受贓物罪。上訴人等意圖勒贖而擄走丁女、甲女部分，係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一項之意圖勒贖而擄人罪。上訴人等意圖勒贖而擄走戊女、Ａ１後，復對戊女、Ａ１強制性交，及甲○○意圖勒贖而擄走Ａ２後，並對Ａ２強制性交等部分，均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項第一款之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罪。上訴人等強盜Ａ３，並予囚禁及強制性交，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二條第二項第二款、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罪。上訴人等強盜丙女、Ａ４財物，並予以囚禁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罪。甲○○攜帶兇器強盜如附表所示林○青、林○玲、柯○珍、許○婷、張○宜之財物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條第一項之罪。甲○○以林麗玲之提款卡，及上訴人等加害丁女、戊女、甲女、Ａ１、Ａ３、丙女、Ａ４之過程中，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提領現金部分，均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之二第一項之罪。上訴人等前開釋放戊女、甲女後，所為恐嚇取財未遂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上訴人等前述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及加害丁女、戊女、甲女、Ａ１、Ａ３、丙女、Ａ４部分，彼此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為共同正犯。上訴人等偽造署押、偽造印章蓋用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罪。至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應僅論以行使罪。甲○○三次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Ａ２、戊女、Ａ１）、乙○○二次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戊女、Ａ１）、上訴人等二次意圖勒贖而擄人（丁女、甲女），乙○○七次以不正方法，自自動付款設備提款，甲○○八次以不正方法，自自動付款設備提款，上訴人等三次妨害自由（Ａ３、丙女、Ａ４），二次恐嚇取財未遂（戊女、甲女），乙○○二次強盜（丙女、Ａ４）、一次強盜強制性交（Ａ３），甲○○七次強盜（丙女、Ａ４及如原判決附表）、一次強盜強制性交（Ａ３），甲○○二次侵占遺失物犯行，均時間緊接，犯罪基本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為連續犯，各以一罪論，除其中法定刑死刑、無期徒刑部分，依法不得加重外，其餘均加重其刑。上訴人等所犯上開各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較重之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罪處斷。甲○○侵占張○通所遺失之身分證、對Ａ２為擄人勒贖強制性交，及乙○○收受贓物，暨上訴人等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部分，起訴書雖未記載，惟其等此部分犯行與起訴書所記載犯行，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應就之一併審判。又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一項之罪，取贖後而釋放被害人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五項後段固有明文。惟本件上訴人等係以同法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項第一款論處，而非論以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一項之罪，自無適用前揭規定，予以減輕其刑之餘地。因而撤銷第一審除甲○○竊盜、乙○○恐嚇丁女部分外之判決，適用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七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之二第一項、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二條第二項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條第二項第一款、第五十五條、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十九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改判論上訴人等共同連續意圖勒贖而擄人強制性交罪。並審酌上訴人二人年輕力壯，不思以正途賺取金錢，竟藉計程車為犯案工具，對搭乘之夜歸婦女予以擄人勒贖並強制性交，彼等二人所為嚴重妨害婦女乘客之人身、財產安全，影響社會治安至鉅，且被害人非少，惟念及係由甲○○向乙○○提議犯案，並居於主導地位，其惡性較乙○○為重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甲○○無期徒刑，及乙○○有期徒刑二十年。且依法對甲○○宣告褫奪公權終身；另依乙○○犯罪之性質，認有褫奪公權之必要，一併宣告褫奪公權十年。復說明諾基亞行動電話機具一支、柯妮卡簡易照相機一部，係乙○○所有，開山刀、水果刀、美工刀、藍波刀、彈簧刀、電擊棒、摩托羅拉行動電話各一支、手銬二付、鐵鍊一條、瓦斯噴霧劑、頭套、眼罩各一個、塑膠手套三雙、電話易付卡六個、鐵製狗鍊一組、鎖頭二個、膠布二捲、摺疊刀二支，童軍繩一綑，貼布五塊、拍立得相機一台、瓦斯槍一把，瓦斯罐一罐，係甲○○所有，分別供其等犯罪所用，或供犯罪預備之物，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宣告沒收。滿○禮名義之世華銀行金融卡一張，係上訴人等所有，因犯罪所得之物，應依同項第三款宣告沒收。偽造之「滿○禮」印章一枚、世華銀行中港分行之開戶印鑑卡上偽造之「滿○禮」署押及印文各一枚、印鑑簡卡上偽造之「滿○禮」署押及印文各一枚、申請開戶綜合約定書上偽造之「滿○禮」署押一枚及印文二枚，均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宣告沒收。且詳述公訴意旨另指訴甲○○於八十九年四月底某日下午二時許，在台中市市○路某飯店，強盜不詳女子之財物部分，並無明確證據足以證明，因公訴意旨認其與前開有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經核於法尚無違誤。本件原審依職權就甲○○部分逕送本院審判，視為其已提起上訴，而其迄未具狀敘明不服原判決之理由，應認其上訴為無理由，予以駁回。至乙○○上訴意旨主張，其僅欲強盜丁女、戊女、甲女、Ａ１等人之財物，並無擄人勒贖之犯意。原審就丁女、戊女等人之供述，未詳查究明，而認其有前開犯行，要有未合。且未依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五項之規定減輕其刑，亦有未合等情。係就原判決明確論斷之事項，或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及不影響判決本旨之枝節問題，專憑己見，任意指摘，俱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六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九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吳 雄 銘
法官 池 啟 明法官 石 木 欽法官 郭 毓 洲法官 吳 三 龍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十四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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