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二八八八號
上 訴 人 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甲○○
街5號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稅捐稽徵法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三年度重上更㈣字第一六四號，起訴案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五年度偵緝字第三四三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撤銷，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本件原判決以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為台北市○○區○○○路○段○○號七樓泰讚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泰讚公司）之負責人，基於概括之犯意，自民國八十一年三月間至八十二年八月間止，明知無進貨事實，取得虛設行號之嘉璟工程有限公司等十四家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七十四張新台幣（下同）六千二百零七萬四千零四十三元申報扣抵稅款三百十萬三千七百零四元，逃漏營業稅。另黃某復基於概括犯意，自八十一年三月間至八十二年八月間，明知無銷貨事實竟虛偽開立統一發票予漢陽營造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十七家公司行號計一百一十張，金額七千三百八十六萬六千六百七十九元，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三百六十八萬五千八百四十二元，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二百十五條、第二百十六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第四十七條之逃漏稅捐罪、第四十三條第一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嫌等情，經綜合調查證據之結果，認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乃撤銷第一審論罪科刑之判決，改判諭知被告無罪，固非無見。
惟按證據之證明力，事實審法院固有本於確信自由判斷之權，但不得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相違背，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判決對於被告是否有「明知」不實之事項而故意填載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行為，以公訴人並未指出證明之方法，且重要關鍵證人田黎萍（已改名為田長鑫）並未到庭，認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尚難確信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固已說明其理由。然查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雖辯稱：伊雖係泰讚公司負責人，但泰讚公司一向委請田長鑫（即田黎萍）會計師負責處理全部登帳、稅務事宜，並將泰讚公司開立統一發票使用之印章交予田長鑫，伊未參與其事，並不知情云云。然被告於原審更㈡審時已坦承：自八十一年二月間起擔任泰讚公司董事，泰讚公司營業項目為販賣螢幕護目網及附屬配備，未有其他營業項目，未向如附表一至附表九所示公司實際進貨，亦未與如附表十所示公司或行號有業務往來等語，且依證人萬泰廷、林清波、高東源、王姿云、顏莉美、鄭文成、陳森、徐祿祥、林志和等人之證詞（見原判決第六至九頁），均稱與被告不認識，且未與泰讚公司有業務上往來，乃竟可取得被告所經營泰讚公司之統一發票，並於申報營業稅時，供作進貨憑證，用以申報扣抵進貨項稅額，且其等取得不實統一發票及開立不實統一發票，其期間前後逾一年六月之久，並係跨越會計年度，次數頻繁，金額不貲，被告身為公司負責人，對公司之上開營業，財務狀況，辯謂不知，顯與經驗法則有違。且公司為交易買賣時，於交貨付款時即應簽發統一發票，與一般會計師僅係受公司負責人之託，將公司提供之統一發票等會計憑證登帳及代為申報稅務事宜之受託事務有異，會計師不可能取代公司簽發統一發票，被告所辯亦與經驗法則有悖，原判決採證有違證據法則云云。參酌台北市稅捐稽徵處稽核科稅務員林蘭生、鄭建明、謝小嬌在第一審及原審更一審之證言，卷附之統一發票查核清單、泰讚公司取得及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明細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名冊、營業稅申報書影本等證物，經查尚非無據，揆之首開說明，因關係被告是否成立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及商業會計法第六十六條第一款之罪之判斷，自有再加詳查、審認之必要，以期無枉無縱，遽為論斷，難謂適法。應認檢察官對原判決關於被告違反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及商業會計法第六十六條第一款部分之上訴，仍有撤銷發回更審之原因。又被告牽連涉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三條部分，基於審判不可分之原則，亦一併發回，合予指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二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洪 明 輝
法官 黃 一 鑫法官 魏 新 和法官 林 秀 夫法官 李 伯 道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六 月 九 日
Ｑ甲○○違反稅捐稽徵法等罪附表附表一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新台幣（下同） │稅 額│├───┼─────────┼────────┼────────┼──────┤│81.03 │00000000 │NN00000000 │ 588,000│ 29,400││81.03 │芊美股份有限公司 │NN00000000 │ 392,000│ 19,600││81.03 │ │NN00000000 │ 65,000│ 3,250││81.03 │ │NN00000000 │ 96,000│ 4,800││81.04 │ │NU00000000 │ 637,000│ 31,850││81.04 │ │NU00000000 │ 441,000│ 22,050││81.04 │ │PG00000000 │ 675,000│ 33,750││81.04 │ │PG00000000 │ 240,000│ 12,000│├───┴─────────┴────────┴────────┴──────┤│八十一年三、四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十五萬六千七百元 │└──────────────────────────────────────┘附表二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1.05 │00000000 │PA00000000 │ 630,500│ 31,525││81.05 │嘉璟工程有限公司 │PA00000000 │ 716,100│ 35,805││81.05 │ │PA00000000 │ 552,000│ 27,600││81.05 │ │PA00000000 │ 824,500│ 41,225││81.06 │ │PG00000000 │ 731,500│ 36,575││81.06 │ │PG00000000 │ 805,100│ 40,255││81.06 │ │PG00000000 │ 563,200│ 28,160││81.06 │ │PG00000000 │ 221,760│ 11,088│├───┼─────────┼────────┼────────┼──────┤│81.05 │00000000 │PA00000000 │ 476,190│ 23,810││81.06 │家華房屋仲介有限公│PG00000000 │ 538,095│ 26,905││ │司 │ │ │ │├───┴─────────┴────────┴────────┴──────┤│八十一年五、六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三十萬二千九百四十八元 │└──────────────────────────────────────┘附表三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889,600│ 44,480││81.08 │綠第工程有限公司 │PU00000000 │ 1,210,000│ 60,500││81.08 │ │PU00000000 │ 1,188,000│ 59,400││81.08 │ │PU00000000 │ 1,213,000│ 60,650│├───┼─────────┼────────┼────────┼──────┤│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452,980│ 22,649││81.08 │環群興業有限公司 │PU00000000 │ 163,055│ 8,153│├───┼─────────┼────────┼────────┼──────┤│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56,450│ 2,823││81.08 │江音企業有限公司 │PU00000000 │ 485,630│ 24,282│├───┼─────────┼────────┼────────┼──────┤│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383,760│ 19,188││81.08 │呈筠企業有限公司 │PU00000000 │ 210,300│ 10,515│├───┼─────────┼────────┼────────┼──────┤│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299,346│ 14,967││81.08 │帥府國際企業有限公│PU00000000 │ 315,875│ 15,794││ │司 │ │ │ │├───┴─────────┴────────┴────────┴──────┤│八十一年七、八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三十四萬三千四百零一元 │└──────────────────────────────────────┘附表四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1.09 │00000000 │QA00000000 │ 1,176,000│ 58,800││81.09 │綠第工程有限公司 │QA00000000 │ 687,500│ 34,375││81.09 │ │QA00000000 │ 734,000│ 36,700││81.09 │ │QA00000000 │ 976,100│ 48,805││81.09 │ │QA00000000 │ 966,800│ 48,340││81.10 │ │QG00000000 │ 844,500│ 42,225││81.10 │ │QG00000000 │ 701,750│ 35,087││81.10 │ │QG00000000 │ 891,000│ 44,550││81.10 │ │QG00000000 │ 848,700│ 42,435││81.10 │ │QG00000000 │ 530,850│ 26,542│├───┴─────────┴────────┴────────┴──────┤│八十一年九、十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四十一萬七千八百五十九元 │└──────────────────────────────────────┘附表五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1.11 │00000000 │QN00000000 │ 2,638,180│ 131,909││81.11 │綠第工程有限公司 │QN00000000 │ 2,586,700│ 129,335││81.11 │ │QN00000000 │ 2,094,100│ 104,705││81.11 │ │QN00000000 │ 2,283,700│ 114,185││81.12 │ │QU00000000 │ 4,718,200│ 235,910││81.12 │ │QU00000000 │ 2,327,000│ 116,350│├───┴─────────┴────────┴────────┴──────┤│八十一年十一、十二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八十三萬二千三百九十四元 │└──────────────────────────────────────┘附表六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2.01 │00000000 │RB00000000 │ 868,000│ 43,400││82.01 │穎帝有限公司 │RB00000000 │ 884,000│ 44,200││82.01 │ │RB00000000 │ 857,000│ 42,850││82.01 │ │RB00000000 │ 826,000│ 41,300│├───┼─────────┼────────┼────────┼──────┤│82.02 │00000000 │RH00000000 │ 862,000│ 43,100││82.02 │皓源實業有限公司 │RH00000000 │ 728,000│ 36,400││82.02 │ │RH00000000 │ 842,000│ 42,100││82.02 │ │RH00000000 │ 824,000│ 41,200││82.02 │ │RH00000000 │ 488,000│ 24,400││82.02 │ │RH00000000 │ 888,000│ 44,400│├───┴─────────┴────────┴────────┴──────┤│八十二年一、二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四十萬三千三百五十元 │└──────────────────────────────────────┘附表七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2.03 │00000000 │RP00000000 │ 81,810│ 4,091││82.03 │皓源實業有限公司 │RP00000000 │ 290,000│ 14,500││82.03 │ │RP00000000 │ 358,550│ 17,928│├───┼─────────┼────────┼────────┼──────┤│82.03 │00000000 │RP00000000 │ 3,732,702│ 186,635││ │穎帝有限公司 │ │ │ │├───┴─────────┴────────┴────────┴──────┤│八十二年三、四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二十二萬三千一百五十四元 │└──────────────────────────────────────┘附表八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2.05 │00000000 │SB00000000 │ 733,000│ 36,650││82.05 │皓源實業有限公司 │SB00000000 │ 767,000│ 38,350│├───┼─────────┼────────┼────────┼──────┤│82.05 │00000000 │SB00000000 │ 310,000│ 15,500││82.05 │雋祤工程有限公司 │SB00000000 │ 940,000│ 47,000│├───┼─────────┼────────┼────────┼──────┤│82.06 │00000000 │SH00000000 │ 788,800│ 39,440││82.06 │龍福產業股份有限公│SH00000000 │ 807,300│ 40,365││ │司 │ │ │ │├───┴─────────┴────────┴────────┴──────┤│八十二年五、六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二十一萬七千三百零五元 │└──────────────────────────────────────┘附表九泰讚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銷 售 人 名 稱│ │ │稅 額│├───┼─────────┼────────┼────────┼──────┤│82.07 │00000000 │SP00000000 │ 927,400│ 46,370││82.07 │怡邨工程股份有限公│SP00000000 │ 1,033,000│ 51,650││82.08 │司 │SV00000000 │ 1,070,000│ 53,500│├───┴─────────┴────────┴────────┴──────┤│八十二年七、八月份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十五萬一千五百二十元 │└──────────────────────────────────────┘附表十泰讚企業有限公司開立不實發票明細表
┌───┬─────────┬────────┬────────┬──────┐│開立發│統 一 編 號│發 票 號 碼│銷 售 額 │營 業 稅││票年月│買 受 人 名 稱│ │ │稅 額│├───┼─────────┼────────┼────────┼──────┤│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43,350│ 2,168││81.08 │華愛電子工業股份有│PU00000000 │ 243,750│ 12,188││81.08 │限公司 │PU00000000 │ 294,150│ 14,708││81.08 │ │PU00000000 │ 71,600│ 3,580││81.08 │ │PU00000000 │ 354,150│ 17,708││81.08 │ │PU00000000 │ 991,525│ 49,576││81.08 │ │PU00000000 │ 294,190│ 14,710││81.08 │ │PU00000000 │ 187,475│ 9,374││81.08 │ │PU00000000 │ 487,925│ 24,396││81.08 │ │PU00000000 │ 196,950│ 9,848││81.08 │ │PU00000000 │ 29,010│ 1,451│├───┼─────────┼────────┼────────┼──────┤│81.09 │00000000 │QA00000000 │ 219,000│ 10,950││81.09 │台灣大岩工程有限公│QA00000000 │ 411,000│ 20,550││81.10 │司 │QG00000000 │ 567,000│ 28,350││81.10 │ │QG00000000 │ 602,000│ 30,100││81.10 │ │QG00000000 │ 451,150│ 22,558││81.10 │ │QG00000000 │ 400,470│ 20,024││81.10 │ │QG00000000 │ 263,980│ 13,199││ │ │QG00000000 │ 346,500│ 17,325│├───┼─────────┼────────┼────────┼──────┤│81.11 │00000000 │QN00000000 │ 625,000│ 31,250││81.11 │禮蘭國際實業股份有│QN00000000 │ 599,940│ 29,997││81.11 │限公司 │QN00000000 │ 575,250│ 28,763││81.11 │ │QN00000000 │ 580,750│ 29,038│├───┼─────────┼────────┼────────┼──────┤│81.07 │00000000 │PN00000000 │ 26,000│ 1,300││ │冠錞興業有限公司 │ │ │ │├───┼─────────┼────────┼────────┼──────┤│81.10 │00000000 │QG00000000 │ 329,500│ 16,475││81.10 │健榮電工器材有限公│QG00000000 │ 258,000│ 12,900││ │司 │ │ │ │├───┼─────────┼────────┼────────┼──────┤│81.07 │00000000 │PN00000000 │ 559,750│ 27,988││81.07 │漢嘉水電工程有限公│PN00000000 │ 485,500│ 24,275││81.07 │司 │PN00000000 │ 601,700│ 30,085││81.07 │ │PN00000000 │ 745,920│ 37,296││81.07 │ │PN00000000 │ 772,900│ 38,645││81.07 │ │PN00000000 │ 740,400│ 37,020││81.08 │ │PU00000000 │ 680,500│ 34,025│├───┼─────────┼────────┼────────┼──────┤│82.08 │00000000 │SV00000000 │ 14,286│ 714││ │車美股份有限公司 │ │ │ │├───┼─────────┼────────┼────────┼──────┤│81.11 │00000000 │QN00000000 │ 2,044,100│ 102,205││81.11 │統一營造股份有限公│QN00000000 │ 980,000│ 49,000││81.12 │司 │QU00000000 │ 1,952,630│ 97,632│├───┼─────────┼────────┼────────┼──────┤│82.07 │00000000 │SP00000000 │ 260,000│ 13,000││82.08 │晨孋服飾有限公司 │SV00000000 │ 200,000│ 10,000│├───┼─────────┼────────┼────────┼──────┤│82.04 │00000000 │RV00000000 │ 9,000│ 450││ │京暉股份有限公司 │ │ │ │├───┼─────────┼────────┼────────┼──────┤│82.04 │00000000 │RV00000000 │ 300,000│ 15,000││ │玄凱有限公司 │ │ │ │├───┼─────────┼────────┼────────┼──────┤│81.03 │00000000 │NN00000000 │ 19,200│ 960││82.05 │華比聯合資訊實業有│SB00000000 │ 12,500│ 625││ │限公司 │ │ │ │├───┼─────────┼────────┼────────┼──────┤│82.03 │00000000 │RP00000000 │ 328,500│ 16,425││82.04 │興林營造有限公司 │RV00000000 │ 368,650│ 18,433│├───┼─────────┼────────┼────────┼──────┤│81.12 │00000000 │QU00000000 │ 2,961,905│ 148,095││81.12 │漢陽營造工程股份有│QU00000000 │ 9,173,333│ 458,667││81.12 │限公司 │QU00000000 │ 3,607,617│ 180,381││82.01 │ │RB00000000 │ 2,780,952│ 139,048││82.01 │ │RB00000000 │ 1,676,190│ 83,810││82.01 │ │RB00000000 │ 285,714│ 14,286││82.02 │ │RH00000000 │ 200,952│ 10,048││82.02 │ │RH00000000 │ 142,857│ 7,143││82.02 │ │RH00000000 │ 33,333│ 1,667││82.03 │ │RP00000000 │ 3,832,702│ 191,635│├───┼─────────┼────────┼────────┼──────┤│82.06 │00000000 │SH00000000 │ 500,000│ 25,000││ │敏慶土木包工業 │ │ │ │├───┼─────────┼────────┼────────┼──────┤│81.04 │00000000 │NU00000000 │ 371,500│ 18,575││ │綸億工程企業有限公│ │ │ ││ │司 │ │ │ │├───┼─────────┼────────┼────────┼──────┤│82.02 │00000000 │RH00000000 │ 450,000│ 22,500││82.02 │永慶營造股份有限公│RH00000000 │ 356,100│ 17,805││ │司 │ │ │ │├───┼─────────┼────────┼────────┼──────┤│81.03 │00000000 │NN00000000 │ 99,840│ 4,992││ │宏鎰營造有限公司 │ │ │ │├───┼─────────┼────────┼────────┼──────┤│82.09 │00000000 │TB00000000 │ 190,476│ 9,524││ │海島工程有限公司 │ │ │ │├───┼─────────┼────────┼────────┼──────┤│82.02 │00000000 │RH00000000 │ 1,114,380│ 55,719││82.02 │昌慶營造股份有限公│RH00000000 │ 885,430│ 44,272││82.06 │司 │SH00000000 │ 1,200,000│ 60,000││82.06 │ │SH00000000 │ 800,000│ 40,000│├───┼─────────┼────────┼────────┼──────┤│81.09 │00000000 │QA00000000 │ 1,000,000│ 50,000││ │國蒼實業有限公司 │ │ │ │├───┼─────────┼────────┼────────┼──────┤│82.06 │00000000 │SH00000000 │ 28,100│ 1,405││82.06 │庭博企業有限公司 │SH00000000 │ 31,304│ 1,565││82.07 │ │SP00000000 │ 24,800│ 1,240││82.07 │ │SP00000000 │ 10,200│ 510││82.07 │ │SP00000000 │ 76,100│ 3,805│├───┼─────────┼────────┼────────┼──────┤│82.03 │00000000 │RP00000000 │ 54,960│ 2,748││ │誠峰貿易有限公司 │ │ │ │├───┼─────────┼────────┼────────┼──────┤│82.08 │00000000 │SV00000000 │ 99,300│ 4,965││82.08 │昱翔貿易有限公司 │SV00000000 │ 16,080│ 804│├───┼─────────┼────────┼────────┼──────┤│82.07 │00000000 │SP00000000 │ 649,740│ 32,487││82.08 │葛鑫有限公司 │SV00000000 │ 450,125│ 22,506│├───┼─────────┼────────┼────────┼──────┤│81.08 │00000000 │PU00000000 │ 565,000│ 28,250││ │廣生企業有限公司 │ │ │ │├───┼─────────┼────────┼────────┼──────┤│81.04 │00000000 │NU00000000 │ 300,300│ 15,015││81.04 │生活空間設計工程有│NU00000000 │ 264,605│ 13,230││ │限公司 │ │ │ │├───┼─────────┼────────┼────────┼──────┤│81.05 │00000000 │PA00000000 │ 1,289,700│ 64,485││81.05 │米蘭設計有限公司 │PA00000000 │ 1,413,150│ 70,658││81.05 │ │PA00000000 │ 55,000│ 2,750││81.06 │ │PG00000000 │ 1,484,100│ 74,205││81.06 │ │PG00000000 │ 647,500│ 32,375││81.06 │ │PG00000000 │ 195,000│ 9,750│├───┼─────────┼────────┼────────┼──────┤│82.08 │00000000 │SV00000000 │ 870,150│ 43,508││82.08 │璟合建設股份有限公│SV00000000 │ 280,000│ 14,000││82.08 │司 │SV00000000 │ 739,980│ 36,999│├───┼─────────┼────────┼────────┼──────┤│81.09 │00000000 │QA00000000 │ 15,000│ 750││ │穎帝有限公司 │ │ │ │├───┼─────────┼────────┼────────┼──────┤│81.03 │00000000 │NN00000000 │ 281,000│ 14,050││81.03 │彰祥營造有限公司 │NN00000000 │ 249,000│ 12,450││81.03 │ │NN00000000 │ 453,000│ 22,650││81.04 │ │NU00000000 │ 975,950│ 48,797│├───┼─────────┼────────┼────────┼──────┤│81.10 │00000000 │QG00000000 │ 789,600│ 39,480││81.10 │彭達枝營造有限公司│QG00000000 │ 511,600│ 25,580││81.10 │ │QG00000000 │ 702,120│ 35,106│├───┴─────────┴────────┴────────┴──────┤│總銷售金額：六千五百七十一萬零八百九十六元 ││幫助逃漏營業稅金額總計：三百二十八萬五千五百五十四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