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三三七七號上 訴 人 己○○（原姓名○○○）
丙○○（原姓名○○○）乙○○上 列一 人選任辯護人 柯士斌律師上 訴 人 甲○○上 列一 人選任辯護人 林辰彥律師
呂紹聖律師陳佑仲律師上 訴 人 丁○○上 列一 人選任辯護人 邱創舜律師上 訴 人 戊○○上列上訴人等因貪污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十七年三月十一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五年度重上更㈣字第八九號，起訴案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五七
三七、九四一八、一一０三０、一一一六六、一一一六九、一一
六一四、一一九六二、一二一六六、一二二三三、一三六五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上訴人己○○（原姓名○○○）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於理由欄論述：相關應召女均是自願來台賣淫，並非基於己○○等之引誘，惟彼等隻身來台而人生地不熟，食宿均有問題，顯係己○○等予以收容照顧，並安排生活住宿等相關細節，其犯罪態樣自應論以容留等情，惟並未說明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於法有違。又苟雙方意在姦淫，縱事前有撫摸之動作，亦不另構成猥褻罪。原判決將非屬良家婦女之美玉部分，改判論以意圖營利使人為猥褻行為罪，亦於法有違。㈡、原判決事實欄記載：己○○等人共同基於概括之犯意，關於職務上或違背職務上之行為，先後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與鍾清、丁○○、甲○○等人。復又於理由欄說明：綜觀本案全部卷證，僅鍾清於製作筆錄時避重就輕，及隱匿應召站及洩漏應召女筆錄部分，係屬違背職務之行為，鍾清其餘部分及甲○○所為，則均屬職務上之行為等情。有事實與理由矛盾之違法。又原判決認定己○○有對丁○○行賄之犯行，係以丙○○不利己○○之供述，為其主要論據。然丁○○供稱：未見過己○○等情，堪認丙○○不利己○○供述各情並非事實。乃原判決仍援引丙○○不利己○○之供述，為不利己○○認定之依據，亦於法有違。㈢、原判決於事實欄認定：己○○、丙○○、王克洋共同基於概括之犯意，向練瑞縈、戊○○行賄等情，惟於理由欄並未說明己○○與丙○○、王克洋間，如何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於法有違。又原判決依憑丙○○相關供述各情，將扣案之新台幣（下同）一百五十三萬元予以宣告沒收，然丙○○並未居住在該一百五十三萬元之存放處。乃原判決逕依丙○○相關供述各情，即將該一百五十三萬元諭知沒收，亦於法有違。上訴人丙○○（原姓名○○○）上訴意旨略稱：㈠、外籍女子美玉承認在新加坡等地賣淫而非良家婦女，則丙○○縱有引誘美玉之行為，仍不成立引誘良家婦女與人姦淫為常業罪。乃原判決說明丙○○此部分所為構成引誘良家婦女與人姦淫為常業罪，於法有違。又依外籍女子洪瑞美相關供述各情，足見各該外籍女子於來台之前，本即決意來台賣淫賺錢，丙○○對彼等並無引誘之行為，即不構成引誘良家婦女與人姦淫為常業罪。乃原判決未詳細斟酌上情，而為不利丙○○之認定，亦於法有違。㈡、原判決雖說明各該外籍女子均已遣送出境，無從再為調查彼等是否係屬良家婦女等情。然原審未調閱該等外籍女子遣送回國等之卷證，或囑託我國駐外單位再進行調查，即以依吾人一般之生活經驗法則，婦女除因特殊原因從事淫行外，均應認為係屬良家婦女等情，逕認黃玉梅等四、五十名外籍女子均係良家婦女，於法有違。又原判決事實欄認定丙○○對於鍾清、甲○○職務上或違背職務上之行為，共同連續交付賄款及不正利益等。乃原判決理由欄復又說明：丙○○所為係犯修正前貪污治罪條例第十條第一項之對於違背職務上之行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罪。其有事實與理由矛盾之違法，亦於法有違。㈢、原判決認定丙○○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係依憑丙○○於檢察官偵查中自白各情，為其主要論據。然外籍掮客陳東等係辦妥外籍女子一切入境手續後，始將各該外籍女子交與丙○○所經營之應召站，丙○○並支付一定之金額與該等掮客。此由原判決事實欄認定記載：王克洋為使應召女順利入境而交付通關費與練瑞縈、戊○○等人，而該等外籍應召女並非僅供應丙○○所經營之愛人佳應召站，尚另供應陳太太等其他多家應召站，即可證明。足見該等掮客將外籍女子交與丙○○之前，彼等各該違法行為均與丙○○無涉。乃原判決未詳細斟酌上情而為不利丙○○之認定，於法有違。又丙○○與丁○○僅見面幾次，豈有可能交付印章及存摺供其提領款項。而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五十萬元提款單，確係丙○○臨時委託丁○○代為填寫，乃原審未查明丁○○有無提領同一帳戶之其他款項，即逕為不利丙○○之認定，亦於法有違等語。上訴人乙○○上訴意旨略稱：㈠、乙○○帶同入境之外籍女子，均係在外國之風化場所覓得，且該等外籍女子若係良家婦女，彼等來台後豈有甘願賣淫，而未趁機逃離報警之理，況外籍女子中自稱為良家婦女者，僅有小珍、莎莉、林麗蓮三人。又乙○○僅偶然引進外籍女子一次，就己○○、丙○○容留良家婦女賣淫部分，並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乃原判決以臆測之詞逕認黃玉梅、馬佩珊、凱欣、小萍、美琪等均屬良家婦女，並認乙○○與己○○、丙○○等人間，就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為常業犯行，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於法有違。㈡、乙○○於原審審理中已辯稱：伊有正當職務及收入，有相關職業證明可證，非以犯本案之罪維生等情。乃原判決未說明乙○○上開辯解，其何以不能為有利乙○○論斷之理由，於法有違。又依劉志堯於原審更審前審理中供述各情，足見乙○○與王克洋、綽號阿仙、阿歐等人間並無犯意聯絡，乙○○僅與劉志堯間有犯意聯絡。乃原判決就劉志堯上開有利乙○○之供述，未說明其何以不能為有利乙○○論斷之理由，亦於法有違等語。上訴人甲○○上訴意旨略稱：㈠、依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北市警中分行字第八九六四九一七０００號函、北市警中分人字第○○○○○○○○○○號函、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分層負責明細表所載之內容，及證人陳秋旺相關證述各情，足見查緝應召站並非甲○○之職責範圍，甲○○並無主動偵查之權限，是甲○○縱有知情不報之舉，亦無違背職務之包庇犯行可言。乃原判決事實欄記載：甲○○明知所查獲之應召女係愛人佳應召站所屬，竟基於概括之犯意，先後自民國八十二年十一月起至八十三年十二月止，明知如原判決事實欄己㈠至㈣所載之賣淫女子，係愛人佳應召站所屬應召女，而基於概括之犯意，多次包庇丙○○、己○○等人所經營之愛人佳應召站，未予舉發等情。有事實與理由矛盾之違法。㈡、如原判決事實欄
己、㈠所載之泰籍應召女雅君，依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北市警中分人字第○○○○○○○○○○號函所載內容，其係持偽造護照入境，查獲後之作業程序應送交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三組處理。惟甲○○並非該案之承辦人，且原判決就其認定甲○○向愛人佳應召站表示，其係承辦人有辦法處理此事，並未說明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於法有違。另依證人陳秋旺、郭維和、鍾清、己○○、陳重智相關供述之內容，足見雅君遭查獲係送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三組依法處理，甲○○係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一組外事警員，職責僅於雅君被處罰執行完畢後，依主管鍾清之命令代將相關資料，送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外事科辦理遣送出境而已，並無權決定遣送出境時間之早晚，愛人佳應召站並無向甲○○行賄之必要。再陳重智至麗宮飯店櫃檯後，究將五萬元交付何人，亦有欠明瞭。乃原判決未詳細斟酌上情，即為不利甲○○之認定，亦於法有違。㈢、甲○○並無追查犯罪之職權，就如原判決事實欄己、㈡所示部分，不可能向愛人佳應召站表示如果伊追究，該泰國應召女涉有偽造文書罪嫌等情。乃原判決違反事理而為不利甲○○之認定，於法有違。又甲○○並未承辦如原判決事實欄己、㈢之案件，並未為該部分之犯行。又該部分所載應召女美娜遭查獲之日期，係八十三年十月十八日，原判決將之誤載為同年月十九日，且依鍾清於檢察官偵查中供述各情，應召女美娜係承辦人員李玉輝於同年月十九日釋放。乃原判決未詳細斟酌上情，復未傳喚李玉輝到庭查明相關各情，即逕為不利甲○○之認定，亦於法有違。㈣、甲○○並未為如原判決事實欄己、㈣所載之犯行，且愛人佳應召站之收支帳目，全部存入丙○○之電腦檔案中，然其內獨未記載曾支付賄款與甲○○；原判決援引甲○○與己○○之電話監聽譯文，為認定甲○○有如原判決事實欄己、㈣所載犯行之依據，且原審更審前雖曾勘驗該部分監聽錄音帶。然原審更審前究係勘驗何部分之錄音帶，並非明確；甲○○測謊之結果不盡一致，並不能證明甲○○有如原判決事實欄己、㈣所載之犯行；依甲○○送件之涉外事件處理報告書之記載，足見甲○○職責僅係檢送涉外事件相關資料，並無所謂承辦案件而有收受賄賂之機會，均足以證明甲○○確未為此部分之犯行。乃原判決僅憑丙○○相關供述各情，及甲○○與己○○間之電話監聽譯文，復選擇測謊結果部分內容為依據，而違背事理為不利於甲○○之認定，於法有違等語。上訴人丁○○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事實欄認定丙○○於八十三年七月十三日，匯款十五萬五千元至第一商業銀行小港分行第00000000000號帳戶。然該帳戶係丙○○所有，丙○○匯款入上開帳戶，並不表示該款已交付丁○○，原判決未說明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為何，逕認丁○○有收受該十五萬元賄款，於法有違。又丁○○於犯罪時甫至小港國際機場證照查驗組服務不久，且輪值之職務係由組長調派，其非固定或得由組員自為主張；查驗組人員之查驗章並未隨身攜帶，查驗檯每一抽屜幾乎均置有二至三枚查驗章，該十六名外籍女郎之護照上縱有丁○○之查驗章，但不一定是丁○○所蓋。且依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高雄分局相關函文所載，亦確曾發生警員李英哲盜用賴宏偉查驗章等情事，則丁○○如欲脫免刑責，大可取用他人之查驗章蓋用；丁○○雖於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組（下稱北機組），承認該十六名外籍女郎均係由伊查驗通關，然丁○○之所以為上開供述，係為避免深入追查波及其他同事；高雄小港機場每一查驗檯每月通關至少六千人次以上，難免有因資料複雜而輸入錯誤之情形；依丙○○相關供述各情，足見護照之偽造或變造，並非常人所能辨認；丁○○確係因丙○○正在使用手機，而代替丙○○填寫提款單，丁○○確無縱放十六名外籍女郎入境等犯行。乃原判決未詳細斟酌說明上情，即逕為不利丁○○之認定，亦於法有違。㈡、丁○○雖曾替丙○○填寫取款條，然該五十萬元款項確係丙○○自行領取。原判決以相關提款錄影帶因逾保存期限而已銷毀，有第一商業銀行小港分行九十三年九月二十日（九三）一小港定第六一一號函可稽，即未再為其他調查，逕為不利丁○○之認定，於法有違。又本案係由法務部調查局之北機組承辦，再由法務部調查局實施測謊，其缺乏客觀公正性。乃原判決採法務部調查局對丁○○之測謊結果，為不利丁○○認定之依據之一，亦於法有違等語。上訴人戊○○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認定戊○○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然其就相關犯罪之時間、處所、動機、目的、手段、結果等，於事實欄並未為明確之記載，復就戊○○主文項下諭知一百七十四萬元應予沒收追繳等情，亦未說明該總數係如何統計得來，足見原判決關於戊○○上開部分之主文，係抄錄原審更審前之判決主文而來，於法有違。又共同被告等究有無將賄款交付王克洋，王克洋究有無將賄款如數轉交戊○○，均無證據可資證明。且王克洋將相關款項侵吞入己，亦屬人之常情。況戊○○並不認識王克洋，不可能向王克洋收受賄款，而第一審判決就相關事實亦有誤認，足見乙○○等相關供述各情並非事實。乃原判決援引共同被告不實之自白各情，逕以臆測之詞為不利戊○○之認定，於法有違。㈡、原判決就戊○○與羅永鵬、郭炬才二人，究於何時何地謀議讓外籍女子通關一節，並未傳喚羅永鵬、郭炬才二人到庭查明，亦未調取彼等二人相關案卷查明，於法有違。又原判決關於戊○○部分犯罪事實之認定，其相關通關時間並非全部由戊○○當班，而依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高雄分局檢送之查驗櫃檯號分析表，其中事實欄庚、㈡、㈢、㈦、㈨、㈩部分，並非由戊○○當班。乃原審就上情未詳予斟酌釐清，即為不利於戊○○之認定，亦於法有違。㈢、原判決於理由欄乙、十一、十二部分，就丁○○、甲○○被訴該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係以不能單憑丙○○之供述，即認丁○○、甲○○有該部分之犯行。然原判決復又以共同被告並非親身經歷之供述各情，遽予認定戊○○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於法有違。又原判決認定戊○○有收受一百七十四萬元之賄款，然原審經交互詰問郭顯章、王俊豐、劉志堯、乙○○、練瑞縈後，彼等供述各情與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不同，並均為有利於戊○○之供述。而原審並未向戊○○提示相關查驗資料，復不採郭顯章、王俊豐、劉志堯、乙○○、練瑞縈等有利戊○○證述各情，即為戊○○不利之認定，亦於法有違等語。
惟查原判決認定上訴人六人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係以訊據上訴人等雖否認有前揭犯行，己○○辯稱：應召站是丙○○經營的，伊僅幫忙打點或送應召女看醫生等，相關金錢都是丙○○拿走，伊並無行賄之犯行；丙○○辯稱：伊雖有經營應召站，但相關應召女均非良家婦女，伊並無行賄之犯行；乙○○辯稱：伊有正當職業及收入，並非恃本案犯行維生，伊只幫忙引進小姐一次，相關外籍女子均非良家婦女；甲○○辯稱：伊在職期間係外事警員，與鍾清之職務完全不同，依照規定不能辦理刑案，且伊無權決定何人何時應遣送，也無主動偵查犯罪之職責，對於相關應召女之查察，伊僅負責檢送資料而已，並無索賄之可能。法務部調查局之監聽紀錄非伊之聲音，伊根本不認識經營應召站之人。另測謊之結果亦不正確；丁○○辯稱：伊查驗時均依正常程序處理，而因通關人數眾多時間緊迫，致一時疏忽而發生錯誤。取款條係伊代丙○○填寫，伊並未收受賄賂；戊○○辯稱：本案與伊無關，伊無收受賄賂及違背職務之犯行等語。惟查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㈠所示犯行部分，業據陳重智、丙○○供述明確，參酌甲○○供承：應召女雅君案係由伊承辦；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應召女雅君涉外案件處理報告表影本，其內記載承辦人係甲○○；己○○供承：伊與甲○○間並無任何互助會關係；丙○○供稱：甲○○的綽號是長腳；己○○與甲○○及己○○與陳重智間曾以電話聯絡，甲○○對己○○稱「先拿五過來啦」，己○○對陳重智稱「你明天二點以前，湊五萬拿到麗宮」、「……就跟櫃檯說是外事朱先生的會錢」，有相關通訊監察紀錄可稽等情。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㈡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供述明確，參酌甲○○供承：該案係由伊承辦；己○○供承：伊與丙○○同去聖塔貝蘿西餐廳與甲○○會面；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涉外案件處理報告表影本，其內記載承辦人係甲○○等情。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㈢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葉敏勇供述明確，參酌己○○因應召女美娜案而送紅包與甲○○，有鍾清與己○○間電話監聽報告表附卷可稽；己○○坦承：伊與丙○○同往四季芳庭餐廳等情。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㈣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供述明確，參酌甲○○否認該部分之犯行，經測謊結果呈情緒波動不實之反應，有法務部調查局檢驗通知書在卷可佐；甲○○於電話中向己○○索妓，己○○以電話向應召站稱「小蝶現在出來又去做一攤，就是麗宮 601朱仔」，有甲○○與己○○及己○○與應召站間之相關監聽報告附卷可稽，原審更審前勘驗相關監聽錄音帶內容，其與監聽譯文所載相符；甲○○雖否認相關監聽錄音為其聲音，原審更審前為此函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聲紋，然甲○○未依通知前往該局接受錄音鑑定，此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一年十二月四日調科參字第 00000000000號鑑定通知書等附卷可證，足見甲○○係畏罪情虛而不敢接受鑑定；甲○○於原審更審前否認與己○○、丙○○等人認識，並否認監聽錄音帶內為其聲音，嗣原審更審前當庭播放監聽錄音並欲送鑑定，甲○○始供稱：錄音帶的聲音很像伊的（聲音）等情。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㈤所示犯行部分，業據鍾清供承：伊於查獲應召女後與己○○聯絡，要其儘快將外籍女子之護照等送來分局，以便辦理遣送出境手續等情明確，核與丙○○、葉敏勇所供述之情節相符。參酌應召女夢萍所持護照係屬變造護照，有外交部領事事務局八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領㈡字第00000000號函，及該函所附駐馬來西亞代表處傳真電報在卷可證。此外復有護照影本六件、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應召女雅君、麗萍之涉外案件處理報告表、應召女小紅、小雯等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案卷宗等足憑。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㈥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供承：曾請鍾清避重就輕的製作筆錄，使應召女不要承認有賣淫情事等情明確。參酌己○○與鍾清曾就此部分於電話中聯絡，有彼等電話監聽報告表可證，即鍾清亦不否認該監聽譯文內容之真正。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㈦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葉敏勇供述明確，核與美玉、張英華、王夢娟、凌美美等相關供述各情相符，而丁○○亦供承：伊於電話聯絡張英華請求協助泰女美玉通關等情。參酌鍾清供承：伊有將美玉之調查筆錄交葉敏勇看，己○○告訴伊美玉所持護照是偽變造的，要伊儘速處理；葉敏勇影印鍾清提供之美玉調查筆錄，有葉敏勇與己○○間之電話監聽報告表可證；愛人佳應召站為鍾清支出費用等情，有帳冊、美玉護照、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函等附卷可佐；丁○○於八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九時五十六分許，以電話告知己○○轉知美玉走特定之證照查驗窗口，有相關電話監聽紀錄足憑；丙○○以電話要求愛人佳應召站，派應召女至香帥賓館七０八號房，有相關電話監聽報告表影本附卷可稽等情。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㈧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供述明確，而丁○○亦於調查中自白：「有以下幾種方法：１、外籍女子通關時，將所持護照之英文姓名、國籍、護照號碼等資料，正確的輸入電腦，俟該女子通關海關檢查後，再予刪除入境資料；２、外籍女子入境通關時，我將所持護照內之英文姓名國籍或是護照號碼等略加更改，輸入錯誤之電腦入境資料；３、如上述輸入錯誤之入境資料，再予以刪除」、「目的在於該等外籍女子在台賣春一旦遭警查獲時，可因所持護照無入境資料，而無法追查係我故意放行入境」等情甚詳，丁○○並另供承：八十三年七月二十七日五十萬元之取款條，係伊填載用印等語。參酌應召女黃玉梅、馬佩珊相關供述各情；夢萍所持護照係變造護照，有外交部領事事務局八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領㈡字第00000000號函，及該函所附駐馬來西亞代表處傳真電報一件附卷可稽；丁○○辯稱：伊未收受賄款等語，惟經送請法務部調查局就相關問題為測謊結果，呈情緒波動之反應，有該局檢驗通知書附卷可佐；丙○○嗣雖翻異前供，辯稱：伊因手機來電而無暇提款，乃央丁○○代填取款條云云，然接聽電話與填載提款單非不得分別進行，且填寫提款單乃簡易之事，何須由丁○○代勞，丙○○辯解各情顯係事後迴護丁○○之詞，不足採信；丁○○於原審更審前雖聲請調閱提款錄影帶，然該提款錄影帶因逾保存期限而已銷毀，有第一商業銀行小港分行九十三年九月二十日（九三）一小港字第六一一號函附卷可稽。況當天縱係由丙○○提領現金，亦不能為有利於丁○○之論斷；此外另有旅客入出境資料增刪紀錄明細表、帳冊、丙○○印鑑證明、第一商業銀行存摺帳項明細表、存款憑條、取款憑條等影本、匯款收入傳票影本四件、護照七件、入境旅客申報單八件、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涉外案件處理報告表影本七件可資佐證等情。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㈨所示犯行部分，有旅客入出境資料增刪紀錄明細表一件、林秀萍之入境旅客申報單影本附卷可證。參酌丁○○前述之相關證據資料，堪認丁○○辯稱：伊因通關人數眾多，作業疏忽而有誤載云云，並無足取。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㈩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供述明確，核與己○○、汪澤漢供承情節相符。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㈠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乙○○、劉志堯供述明確，核與戴麗鳳所供述之情節相符。參酌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記載，林美珍、王玲玲、戴麗鳳、王克洋等人，於八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係經由查驗員戊○○處出境，有該明細表影本附卷可稽。此外並有旅客入出境紀錄表、國人入出境端末查詢報表等影本附卷足憑。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㈡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丙○○、乙○○、劉志堯、練瑞縈供述明確，核與應召女莎莉、凱欣所供述之情節相符。此外並有凱玲、安娜十二月分之記帳單影本、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附卷足憑。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㈢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乙○○、劉志堯供述明確，核與戴麗鳳所證述之情節相符。又依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記載，王克洋、王玲玲、戴麗鳳於八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係經由查驗員戊○○處入境通關。此外並有國人入出境端末查詢報表、丁娜、咪咪、美玲、玲玲相關之記帳單影本等附卷可參。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㈣所示犯行部分，業據唐欣宜、楊鍾玲供述明確。又依八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所載，楊鍾玲、唐欣宜均係經由查驗員戊○○處入境通關，此外並有旅客入出境明細表等影本，旅客入出境紀錄表影本等附卷可佐。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㈤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乙○○、劉志堯供述明確。又依八十三年十二月五日旅客入出境紀錄表記載，乙○○、林美珍係由查驗員戊○○處通關出境。此外並有旅客入出境紀錄表影本附卷可稽。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㈥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乙○○、劉志堯供述明確。又依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記載，八十三年十二月七日，乙○○、中垣彌榮子、庄月和子，係經由查驗員戊○○處入境通關。此外並有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附卷可參。關於原判決事實欄
己、及庚、㈦所示犯行部分，業據練瑞縈、乙○○、劉志堯供述明確。又依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記載，八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劉志堯、白石直人、宮地真等，係經由查驗員練瑞縈處入境通關。此外並有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佳子、小雪之相關記帳單影本附卷可佐。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㈧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乙○○、劉志堯供述明確。又依八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所載，莎瓦娜（即小真）係自查驗員戊○○處通關入境。此外並有小萍、小真相關之記帳單、小真即莎瓦娜之照片、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等影本附卷可參。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㈨所示犯行部分，業經練瑞縈供述明確，核與唐欣宜、楊鍾玲所證述之情節相符。此外並有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旅客入出境紀錄表等影本附卷可佐。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所示犯行部分，業據練瑞縈供述明確，核與唐欣宜所證述之情節相符。此外並有旅客入出境紀錄表影本、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在卷可參。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及庚、㈩所示犯行部分，有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旅客入出境明細表影本在卷可證。又依八十四年一月四日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所載，王玲玲、林美珍、郭顯章係由查驗員戊○○處通關入境。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己、所示犯行部分，業據乙○○、劉志堯、練瑞縈、葉敏勇供述明確，核與林麗蓮所證述之情節相符。關於原判決事實欄庚、所示犯行部分，業據戊○○於警詢中供承：八十四年一月四日入境之四名女子，均係經羅永鵬請託而查驗放行等情明確，核與羅永鵬相關供述情節相符，並經外籍女子三人於警詢中證述明確。此外並有旅客入出境紀錄查詢、特定班機旅客入出境明細表等影本附卷可佐。參酌戊○○確有收受賄賂而對非法入境來台賣淫之女子，予以放水或掩護而驗放通關入境等情，業據乙○○、劉志堯、練瑞縈等人供述明確。而王克洋等就外籍應召女等之通關，均向應召站額外收取通關費用，起初每名應召女為八萬元，嗣因風聲較緊而提高為每名十萬元，俾便悉數轉付證照查驗員。戊○○多次放行外籍應召女等，而以其證照查驗員之專業知識經驗，外籍女子持我國人頭護照，或泰籍女子持日本人頭護照，殊無可能無法查覺。戊○○若非收受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賄賂，殊無於電腦公文書上為不實之登載，並將各該外籍應召女驗放通關之可能。戊○○雖辯稱：依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高雄分局檢送之查驗檯號分析表所載，如原判決事實欄庚㈡、㈢、㈦、㈨、㈩所示部分，全無伊當班查驗情事云云，係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另愛人佳應召站之應召女美玉固非良家婦女，惟依同應召站應召女小珍、莎莉、林麗蓮等供述各情，彼等均屬良家婦女。而各該應召女等隻身來台，彼等食宿均有問題，堪認係己○○等予以收容照顧，及安排生活住宿、帶同就醫、購買衣物等，己○○、丙○○、乙○○等所為應屬容留。刑法上之常業犯係指以犯罪為其職業並賴以維生之意，縱另同時兼操其他職業，仍無礙其為常業犯罪之成立。己○○、丙○○共同意圖營利，而經營愛人佳應召站之時間甚久，且容留賣淫之外籍良家婦女或非良家婦女多人；乙○○可自所帶入外籍女子賣淫中，抽取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金額，彼等所為自均屬常業犯行。綜上各情堪認上訴人等確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上訴人等否認辯解各情，無非係屬事後卸責之詞，均不足採信等情，予以綜合判斷。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上訴人六人部分之判決，改判論處己○○、丙○○不具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人員之身分，共同連續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乙○○共同意圖營利，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為常業；甲○○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丁○○、戊○○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罪刑，已於判決內說明其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從形式上觀察，並無違背法令之情形。按供述證據前後，雖稍有參差或互相矛盾，事實審法院非不可本於經驗法則斟酌其他證據作合理之比較定其取捨，從而供述證據之一部認為真實者予以採取，亦非證據法則所不許。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審理事實之法院綜合卷內之直接、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非不得據之而為被告有罪事實之認定。另證據之取捨與證據之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苟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之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而據為提起第三審上訴之合法理由。原判決綜合上述各項證據資料，據以認定上訴人六人確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乃其採證認事調查職權之合法行使，且無理由不備或理由矛盾等情形，亦無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等情事，不容任意指為違法。戊○○上訴意旨並未陳明究何位共同被告之供述，非屬其親身經歷而係聽聞自他人之傳聞證據，其未依卷內資料而任意指摘，並非有據。又戊○○援引原判決理由欄乙、十一、十二所載，即原判決說明丁○○、甲○○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指摘原判決採證認事標準不一云云。然上開部分與戊○○有罪部分其情節不盡相同，戊○○任意指摘原判決不當，並無足取。原判決於理由欄說明：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條已經修正公布施行，經比較新舊法後，應適用較有利於己○○、丙○○等行為時之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條之規定（原判決第五十一頁第七至二十五行）；己○○、丙○○等容留良家婦女及非良家婦女賣淫、猥褻為常業，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條第三項常業罪，其犯罪態樣雖包括意圖營利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罪（即容留良家婦女林麗蓮等人部分），及意圖營利使人為猥褻行為罪（即非屬良家婦女美玉等部分），惟因常業犯本質上係數行為之集合或一定行為之反覆實行，不發生想像競合犯之問題，故彼等此部分所犯應論以容留良家婦女與他人姦淫為常業罪（原判決第五十二頁第三十行至第五十三頁第七行）等情，於法並無不合。己○○、丙○○上訴意旨任意指摘，並非有據。原判決已說明丙○○所為係犯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又原判決於理由欄並已論述：甲○○所為並無違背職務之犯行，亦不成立公務員包庇罪，其所為係屬職務上之行為（原判決理由欄乙、五），並說明甲○○所為係犯修正前貪污治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三款之對於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罪（原判決理由欄九、㈢）等情明確。縱認原判決事實欄關於丙○○、甲○○等相關部分之記載，其行文未臻明確妥適，而有微疵，然於判決之結果並無影響，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條規定，仍不得據為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原判決於理由欄乙、二、㈠至㈣，已說明其認定甲○○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甚詳；原判決並論述原審更審前勘驗甲○○與己○○間之監聽錄音帶結果，其監聽錄音帶內容與監聽譯文相符（原判決第二十五頁第五至十行）等情甚詳。另原判決認定甲○○、丁○○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並非單憑甲○○、丁○○之測謊結果，原判決綜合該部分相關證據資料，認定甲○○、丁○○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並非無據。甲○○、丁○○上訴意旨未依卷內資料，徒憑己意片面為有利於己之推論，並無足取。有罪判決關於犯罪相關時間及地點等之記載，旨在辨別其犯罪之同一性，如與構成犯罪事實之要素無直接關聯，則此項相關時間及地點之記載，以達於可得確定之程度，而無礙於犯罪同一性之辨別為已足。原判決關於戊○○部分犯罪事實之記載，已達可得確定而無礙於犯罪同一性之辨別。又原判決就認定戊○○收受賄賂之數額，即如原判決事實欄庚㈠至㈥、㈧、㈩部分所載，其總數與戊○○主文項下諭知追繳沒收之一百七十四萬元，其間並無不相符合之處。縱認原判決就戊○○犯罪相關細節之記載未臻詳細明確，而有微疵，然於判決結果並無影響，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條規定，尚不得據為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原判決已說明其認定戊○○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等情明確，原判決並據以論述：戊○○雖辯稱：依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高雄分局檢送之查驗檯號分析表，其內所載如原判決事實欄庚、㈡、㈢、㈦、㈨、㈩部分，全無伊當班查驗情事等情，要屬畏罪飾卸之詞，不足採信（原判決第四十八頁第一至四行）等情明確；依原審審判筆錄之記載，原審審判長已向戊○○提示旅客入出境明細表等（原審卷第二宗第一三八至一六二頁），戊○○上訴意旨並未陳明，原審究就何部分之查驗資料未向其提示，其未依卷內資料而泛指原判決違法云云，並非有據。按有利於被告之證據不採納及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係指該證據倘予採納或經調查所能證明者，得以推翻原審判決所確認之事實，而得據以為不同之認定而言。如非事理所必然，或係無從調查之證據方法，即欠缺其調查之必要性，縱未調查，或未於理由特加說明，均與所謂違背法令之情形不相適合。原判決已說明其認定上訴人等確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明確，縱認原判決就上訴人等辯解各語，未逐句說明其何以不能為有利上訴人等論斷之理由，而有微疵；原判決已說明乙○○所帶入境之外籍女子賣淫，其可從中抽取固定金額，乙○○顯係以犯修正前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條第三項之常業罪之意，帶外籍女子入境交付應召站而共同容留並抽頭（原判決第五十二頁第二十七至三十行）等情甚詳，縱認原判決就乙○○所提出之職業證明，及劉志堯相關供述各情，未說明其何以不能為有利乙○○論斷之理由，而有微疵；原判決援引劉志堯、乙○○、練瑞縈等不利戊○○供述各情，據以認定戊○○確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即認劉志堯、乙○○、練瑞縈、郭顯章、王俊豐等，有利戊○○供述各情，不能為有利於戊○○論斷之依據，縱認原判決就彼等有利戊○○供述各情，未逐句說明其何以不能為有利戊○○論斷之理由，而有微疵，然上情於判決之結果並無影響，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條規定，仍不得據為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又原判決已說明丁○○聲請調閱之提款錄影帶，因已逾保存期限而已銷毀，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原判決第三十頁第二十二至二十六行），原審就此部分自已無從再為調查。另原判決並已說明其認定丙○○、甲○○、戊○○有如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犯行，其所依憑之證據及理由等情明確，而丙○○、甲○○、戊○○上訴意旨並未陳明，彼等曾聲請原審再就何事項為如何之調查，且原審縱就丙○○、甲○○、戊○○上訴意旨所稱各節再為調查，亦非即能為有利於彼等之認定，尚不得任意指摘原審有應調查之證據而未予調查之違法。況原審於最後審判期日調查證據完畢開始辯論前，審判長問丙○○、甲○○、戊○○及彼等原審選任辯護人尚有何證據請求調查，丙○○、戊○○及彼等原審選任辯護人、甲○○原審選任辯護人均答稱：「無」，而甲○○亦僅答稱：「監聽的內容與測謊的結果不可對抗國家法律賦與公務員職務內容。本人職務與本案毫無對價關係。請解除本人出境限制」（原審卷第二宗第一四九頁）等情，亦未聲請原審再為如何之調查。而本院為法律審，丙○○、甲○○、戊○○在本院又為此爭執，自非依據卷內資料執為指摘之合法上訴第三審理由。上訴人等上訴意旨徒憑己意或就原判決已有說明之事項，或就原審判斷證據證明力之合法職權行使，漫指其違法，重為單純事實上之爭執，難謂係適法上訴第三審之理由，彼等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九十八 年 六 月 十八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董 明 霈
法官 林 茂 雄法官 張 祺 祥法官 蕭 仰 歸法官 林 立 華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九十八 年 六 月 二十五 日
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