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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 99 年台上字第 3511 號刑事判決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三五一一號上 訴 人 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檢察署檢察官上 訴 人即 被 告 甲○○被 告 辛○○上 訴 人 壬○○

乙○○即夏光耀).丙○○上 列 一人選任辯護人 俞兆年律師上 訴 人 戊○○ 男民國00年0 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住台灣省台中市○○路○ 段○○○巷○ 弄○○號己○○ 男民國00年0 月0 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住台灣省台中市○○街○○巷○○號5 樓之3庚○○ 男民國00年0 月0 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住台灣省台中縣大里市○○村○○路○○○巷○○號子○○ 男民國00年00月0 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住台灣省台中市○○路○○○ 號3 樓之2丁○○ 男民國00年0 月0 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住台灣省台中市○○路○○○ 巷1 之6 號3樓之2癸○○ 男民國00年0 月0 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住台灣省台中縣○○鄉○○路○○巷○ 號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貪污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九十九年一月十九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八年度重上更㈣字第九六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七○三四、一七八四九、一七八五○、一八五一五、一八六三九、一九二八八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上訴駁回。

理 由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檢察官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既認定賴秋金「為報答以往上開違規之照顧及求日後續受甲○○職務上之關照,賴秋金乃暗示將其早期所購買之玉屏風乙座,假送禮之名交付賄賂予甲○○」,乃理由中竟謂被告甲○○係對職務上行為收受賄賂,有事實認定與理由論述矛盾之違法。㈡、被告辛○○應成立連續共同對公務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罪:辛○○請求甲○○違反規定照顧在監服刑之賴秋金、洪森田,賴秋金並因此贈送玉屏風予甲○○部分,自應成立連續與賴秋金共同對公務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罪,原判決認甲○○所為僅對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並遽為辛○○無罪之諭知,自有違法。被告即上訴人甲○○上訴意旨略稱:㈠、修正後刑法上公務員之定義,與修正前未盡相同,構成要件亦有變更,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應為從舊從輕之比較,以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法務部矯正司有關甲○○經指派戒護科兼任督察,乃業務需要所為權宜措施之函覆,已明示甲○○所兼任之戒護科督察並非法定職務,則依修正後刑法第十條第二項規定,即非公務員,原判決未為新舊刑法之比較適用,自屬違背法令。㈡、賴秋金在台灣台中看守所、台灣台中監獄(下稱台中監獄)合計執行期間,迄民國八十四年六月二十一日止,已達可呈報假釋之階段,實無於八十四年八月間再致贈玉屏風予甲○○,要求其為職務上特定行為之動機與必要。依賴秋金於法務部調查局台中市調查站(下稱調查站)及偵查中供承,其所以致贈玉屏風予甲○○,係八十四年五、六月間洪森田假釋出獄後,欲感謝甲○○基於好友辛○○請託,對賴秋金與洪森田於台中監獄服刑期間之關懷對待,尚非對甲○○日後為職務上之特定行為,有何企求;甲○○在昔日關懷對待洪森田、賴秋金等人時,亦不可能預知洪森田、賴秋金是否會因此而送禮感謝,主觀上自無何冀求收受財物或不正利益之認識。客觀上,在賴秋金八十一年至八十四年轉入台中監獄服刑期間,甲○○亦未曾以明示或暗示等方式,向賴秋金催索賄賂或不正利益。是甲○○縱有收受玉屏風,主觀上係認賴秋金為表達三年來所受照顧之感謝致贈,尚難遽認與甲○○職務上行為有對價關係,自不該當對於職務上行為收受賄賂之構成要件。原判決未予審酌,率認甲○○對於職務上行為收受賄賂,顯屬違背法令。㈢、壬○○於調查站供稱其並未交付新台幣(下同)五萬元予甲○○,甲○○表示幫忙辦一次面會,以後叫許長益找戊○○幫忙即可,不必用錢答謝而婉拒等語。原判決未說明不採信前揭有利於甲○○供述之理由,有調查未盡及理由不備之違誤。又原判決雖引據甲○○與壬○○間之通訊監察譯文為論罪依據,惟觀諸該通訊監察譯文內容,始終未提及賄款交付一事,縱認譯文內容「插五」即代表壬○○欲交付予甲○○之賄款,然甲○○是否瞭解此係賄款及表示接受之意思,暨事後確否收受上開賄款等,原判決俱未調查釐清,亦未敘明甲○○自壬○○處收受五萬元所憑之具體事證,同有調查未盡及理由不備之違誤。另原判決雖認壬○○係在台中市○○路長圓百貨外面交付賄款予甲○○,惟壬○○在調查站係陳稱其在「台中監獄停車場」將五萬元賄款交予甲○○,嗣於偵審中改稱會面地點為「台中市○○路長圓百貨外面」,所述除前後多所變異,亦與原判決認定相互歧異。原判決擷取壬○○歷次歧異之供述,組合成不利甲○○之認定依據,復未敘明何以如此分割擷取之得心證理由,顯有調查未盡及理由不備之違誤。上訴人壬○○、乙○○(即夏光耀)上訴意旨略稱:㈠、乙○○僅係委託壬○○請戊○○代為存入二萬元至蔡忠錡帳戶內,供蔡忠錡在監使用,並無行求賄賂之意,且賄賂罪係對向犯,需行賄及受賄之意思表示合致,始足當之,戊○○既不願受賄,顯見行賄及受賄之意思表示並未合致,僅屬未遂,而八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修正前貪污治罪條例第十條第一項行賄罪並未處罰未遂犯,自不得以行賄罪相繩。原判決認壬○○此部分應負行賄罪責,適用法則顯有不當。又原判決事實欄既認壬○○交付籌資三十萬元予乙○○之時間為八十四年三月間,而壬○○為蔡忠錡違規夾帶物品則均在八十四年五月之後,似認壬○○插股分紅在前、違背職務在後,則何來蔡忠錡回饋壬○○為其挾帶酒、檳榔、藥品、現金等違背職務行為而給予插股分紅可言?原判決之認定有事實及理由矛盾之違法。㈡、壬○○在調查站及偵審時,均堅稱並未出資賭場,該三十萬元係乙○○向其借貸周轉,已分期陸續歸還;乙○○亦供稱:該三十萬元係向壬○○所借,雙方約定每月償還十二萬元,已清償完畢,在調查站係為求交保始為與事實不符之供述等語。而壬○○與乙○○係好友,縱未言明返還期限及利息,亦無違背常理。乙○○苟確因蔡忠錡之指示而同意壬○○在其賭場插股投資分紅,則為圖壬○○繼續違背職務替蔡忠錡挾帶物品,理應按月支付壬○○紅利,絕無可能僅因賭場於八十四年五月間遭搶結束營業即停止按月支付壬○○十二萬元,且壬○○大可要求乾股投資,何需拿出三十萬元本金?乙○○連續三個月每月給付壬○○十二萬元,係十萬元本金加計二萬元利息。又壬○○每月所領得十二萬元倘如原審認定乃分紅性質,何以並未與乙○○約定紅利計算方式?此為壬○○出資三十萬元之對價,完全與賄賂無關,何來「名為分紅,實為賄賂」?原判決之認定嚴重違背經驗及證據法則,有適用法則不當及理由不備之違法。㈢、原判決一面認定乙○○於八十三年底某日、八十四年一月十二日及六月初某日,在金錢豹酒店招待壬○○等管理員喝花酒;一面又認蔡忠錡以行動電話委託乙○○自八十三年年底起,基於概括之犯意,連續多次在外以邀宴招待壬○○等人至金錢豹酒店等地喝花酒之方式,交付不正利益,次數約有三次。其事實認定前後互有歧異,有犯罪事實認定未盡明確之違法。且壬○○與乙○○等前往金錢豹酒店喝酒消費之時間並非八十三年底某日、八十四年一月十二日及六月初某日,乙○○於調查站供稱八十四年一月十二日所簽十三萬九千元應為招待戊○○及壬○○之花費,同月十七日之六萬八千元已記不清楚是否為招待戊○○等之花費,並未稱八十三年底及八十四年六月初有招待壬○○等至金錢豹酒店喝酒。原判決認乙○○招待壬○○等喝花酒,二次花費各約八至十萬元,一次十三萬九千元,有不憑證據認定事實之違法。況乙○○與壬○○係多年好友,同往酒店喝酒純係出於友誼,消費金額絕無可能高達八至十萬元或十三萬九千元。原判決上開認定,有理由矛盾之違法。壬○○上訴意旨另稱:

㈠、原判決認乙○○於八十四年五月十七日委託壬○○將兩瓶酒交予蔡忠錡享用,係以壬○○及蔡忠錡在調查站之供述為論據。惟壬○○及蔡忠錡並未供承確切時間,且就取得過程所述互異,則原判決究依何證據認定乙○○有委託壬○○轉交兩瓶酒予蔡忠錡及乙○○就壬○○轉交行為有無行賄或交付不正利益?均未詳加敘明,有認定事實不憑證據及理由不備之違法。又原判決依監聽譯文等認乙○○於八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請壬○○挾帶喉嚨痛藥品入監予蔡忠錡,惟監聽譯文內容僅能證明蔡忠錡於同月二十四日曾撥打電話予乙○○請其購買感冒藥託壬○○攜帶入監,乙○○究有無購買並委請壬○○挾帶入監交予蔡忠錡?原審未予調查,有調查未盡之違法。㈡、蔡忠錡於調查站係供稱以行動電話呼叫壬○○之呼叫器,待壬○○回電時託其代購藥品,於翌日攜帶入監,與乙○○毫不相涉,乙○○自無可能因此對壬○○行賄或交付不正利益,原判決將蔡忠錡前揭供述引為不利壬○○之論據,有證據上理由矛盾之違法。原判決又認乙○○將呼叫器先交予壬○○,壬○○再透過戊○○負責接見監聽之辦公室氣窗口傳送予蔡忠錡。惟乙○○於偵查中供稱「面會所上方有窗口,平常是鎖著,戊○○看到有熟人來面會,就會將窗戶打開,方便傳送東西給受刑人」,顯見乙○○可從氣窗口直接交付物品予蔡忠錡,無須透過壬○○。原判決就乙○○究有何必要對壬○○行賄,未詳加敘明,亦有違誤。㈢、壬○○攜帶違禁品純為穩定受刑人情緒以方便管理,絕無從中抽佣或接受招待。乙○○、蔡忠錡、李建華、丁麗雲及丙○○均未指稱有對壬○○行賄。而壬○○前往金錢豹酒店喝酒時,尚有乙○○諸多友人在場,並無其他管理員,可見其非因要求壬○○等違背職務行為而招待。壬○○與丙○○不熟,丙○○亦未曾要求壬○○照顧李建華,更未要求攜帶違禁品入監給李建華,壬○○係為求交保,始供稱曾接受丙○○

二、三次招待,原判決未查證兩人是否有通聯紀錄或其他聯絡管道,遽為不利壬○○之認定,理由顯有不備。乙○○其餘上訴意旨另稱:原判決以吳蕙萍在偵查中之供述,作為認定乙○○與尤正勝於八十四年九月八日下午各支付五千元予子○○之依據。惟吳蕙萍在偵查中供稱其係轉述尤正勝在電話中之抱怨,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自不具證據能力。原判決未說明該供述何以具有特別可信性,亦未依職權訊問乙○○及尤正勝以查明事實,未盡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三條第二項規定之澄清義務,有調查未盡之違法。上訴人丙○○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認丙○○「與李建華、王魁明等基於共同犯意聯絡」,惟事實欄對於丙○○與李建華、王魁明間究於何時在何處互相謀議、如何計劃分擔實施犯罪行為、如何酬謝丙○○、丙○○共獲若干利益,無一審究清楚,犯罪事實有欠明確,不足為適用法律之依據。又原判決事實欄籠統記載丙○○自八十四年五月間起,先後邀宴戊○○、庚○○、壬○○等管理員喝花酒,總計宴請戊○○、庚○○至少十次,每次花費至少二萬元,前後花費至少二十萬元等,並未詳細記載每次之犯罪時間、處所及飲宴、喝花酒所花費之實際金額,亦未說明每次犯罪是否可分而獨立成罪或屬接續進行,即認丙○○成立連續犯,自有違法。㈡、原判決事實欄記載丙○○偕妻楊春美至寶島鐘錶公司沙鹿分公司,以六萬七千元價購一只白色勞力士手錶;惟理由中竟謂丙○○坦承與太太楊春美至上開鐘錶公司以七萬元左右購買勞力士手錶,送給戊○○,有事實與理由矛盾之違法。又原判決理由中既說明「公訴意旨就被告丙○○招待被告壬○○、戊○○、庚○○等人喝花酒超過前開認定之次數與花費金額部分,因無確切之證據,尚屬不能證明。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被告丙○○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就此另為被告丙○○無罪之諭知」,則事實欄認定丙○○宴請戊○○、庚○○、壬○○至少十次,每次花費至少二萬元,前後花費至少二十萬元部分,同樣無確切證據。原判決所載犯罪事實不明確,自有理由矛盾之違法。㈢、丙○○在原審具狀陳稱:「被告(丙○○)雖對戊○○、壬○○等人有邀宴或致贈禮物之情事,但並未事先向其期約要求特定事項,僅係一般應酬交際,戊○○等人亦無允諾為任何違背職務行為,不構成有對價關係」,丙○○基於友誼關係,因受李建華、王魁明指示,代為邀宴招待監獄管理員,期盼李建華、王魁明在監服刑能受較好照顧,完全出於一片好意,熱心助人,犯罪情節不無可憫。原判決未就此詳加審酌,從輕量刑,量處有期徒刑一年八月,未免過重而欠允當。又丙○○與戊○○、壬○○、庚○○及李建華於審判中,均否認在警詢之供述為真正,並均辯稱未曾為違背職務之行為而收受丙○○之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足見渠等在警詢之供述與審判中之證詞有所歧異。原判決未審酌警詢筆錄之作成,是否合於法定程序,亦未覆核該筆錄之記載是否與錄音及錄影內容相符,僅憑渠等相互間以證人身分所為陳述,均於審理中給予詰問之機會,即認有證據能力,自違直接審理與言詞審理原則。且未說明李建華、王魁明先前在調查站之陳述,究如何與審判中不符,即以先前所為之陳述,取代審判中反對詰問之信用性保障,並據為判決基礎,有判決理由不備之違誤。㈣、原審未勘驗通訊監察之監聽錄音,亦不傳喚製作該譯文之相關人員以究明譯文之真實性,遽以調查站函覆稱因時隔已久,未尋獲該監聽錄音帶;然卷附監聽譯文,經提示被告等,均坦承為彼等電話對談內容無訛云云,即謂有證據能力。惟丙○○未坦承為彼等電話對談內容,且該調查站是否已明知其譯文與錄音帶內容不相符合,恐遭失職之議處,而故意隱瞞,已不無可疑,原審未向其主管上司追究失職之責任,究明實情,自非適法。則原判決以該監聽譯文,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即與嚴格證據法則有違,並有調查未盡之違法。又丙○○雖對戊○○、壬○○等人有邀宴或致贈禮物之情事,但並未事先向壬○○等期約要求特定事項,僅係一般應酬交際,戊○○等人亦無允諾為任何違背職務之行為,不構成有對價關係,原判決未為必要之調查,同有違誤。上訴人戊○○上訴意旨略稱:㈠、戊○○擔任接見室之監聽管理員,依法務部頒布戒護手冊之規定,接見監聽之職務範圍,僅限定對監聽內容異常者之記錄追蹤並即時反應,與受刑人之提帶、搜身、安全戒護及接見家屬之現場管制、秩序維護無關。原審謂:「被告(戊○○)明知受刑人不得進入接見室」,蓋如受刑人不能進入接見室,又如何能與親友接見?原判決認戊○○有違背職務之行為,顯有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又王鄲(即王魁明)在原審證稱其請丙○○挾帶金錢,戊○○沒有看到,錢藏在會客送入之菜餚裡,這是檢查有沒有徹底,是監方管理員的問題,其沒請丙○○在外面送禮給戊○○,但有說請吃飯;李建華亦證稱未託丙○○送禮給戊○○各等語。原審就上開有利於戊○○之證詞未敘明不予採納之理由,顯有違法。㈡、戊○○在原審已就通訊監察之監聽通話譯文提出質疑,李建華亦否認其為真實,原審未勘驗該監聽錄音,亦不傳喚製作該譯文之相關人員以究明譯文之真實性,遽以調查站函覆稱因時隔已久,未尋獲該監聽錄音帶,即以該監聽譯文,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有調查未盡之違法。況該錄音譯文在偵查中即已存在,戊○○自始爭執其內容斷章取義,未能呈現真實,一再要求勘驗錄音帶全部內容。原判決仍以不存在之錄音帶及被告等對提示之監聽譯文「坦承為彼等對話」,認定監聽譯文有證據能力,並採為不利戊○○之判決基礎,顯有違法。又戊○○與丙○○早已認識,彼此互有宴請,戊○○從未主動向丙○○要求喝酒。原判決認戊○○曾受性招待一事,並非事實,自無所稱姦宿之情。戊○○亦未向李建華表示手錶已壞,手錶係丙○○夫妻寄放,戊○○原封放置抽屜,曾多次打電話及呼叫器要丙○○取回。丙○○未要求戊○○為任何違背職務之事,互相宴請及互贈禮物,純屬一般之社交往來。且依李建華於調查站及李建華、丙○○在第一審之供述,可見戊○○就丙○○挾帶物品予受刑人確實不知情。原判決未審酌前揭有利於戊○○之證述,同有違誤。㈢、戊○○不知黃淑汝面會挾帶現金之事,黃淑汝亦未於八十四年三、四月間交付賄賂二萬元予戊○○,至其於八十四年初交付一萬元,係由戊○○以其夫郭仲銘名義或高明義名義分兩次轉寄在保管金帳戶內。而依監獄行刑法施行細則第八十三條規定,食品罐頭、水果、糕餅皆可送入監獄,並非違禁品,實無交付戊○○送入之必要。又戊○○與王詠慶並無期約為違背職務行為之事,王詠慶為管理員王貴興之妹婿,彼此熟識,不可能向戊○○行賄;而楊梅燕為王貴興表妹,亦不可能交付賄賂予戊○○。況受刑人茍自接見室挾帶違禁品至工場或舍房,要經過中央台之嚴密安檢及金屬檢測,全程並有管理員提帶戒護,如此方式挾帶違禁品顯然不合常理。戊○○不知王詠慶挾帶現金,亦無證據證明該情事,王詠慶供稱其使用之呼叫器是請廠商司機透過搬運組挾帶入監,可見與戊○○無關。㈣、戊○○未接受乙○○之性招待及不法禮物,雖有吃飯、喝酒,純屬人情往來,並無違背職務收賄之犯行。戊○○專責接見室監聽,值勤間並未聽到、見到吳蕙萍或尤正勝挾帶違禁品。尤正勝出監後送茶葉給戊○○,係因戊○○於其住院時前往探望贈送茶葉之回禮,並非賄賂。戊○○與林樹旺之大哥林樹生乃十幾年好友,林樹生出獄後,戊○○贈送其一組黑膽石茶盤及茶具,希望其養成泡茶習慣,遠離毒品之誘惑。林樹生為感念戊○○之用心,才將手中所戴之錶相贈。贈錶之事與吳有庫無任何關連,林樹生與吳有庫感情不佳,不可能為吳有庫贈錶予戊○○,原判決就此部分未盡調查能事,有不適用法則之違法。㈤、戊○○拒絕為謝繼英挾帶感冒藥,雖謝繼英曾三次請託戊○○代寄保管金,但戊○○均如數依代寄保管金之合法程序,以高明義之名代為轉存入保管金帳戶。戊○○從未轉交現金給謝豐吉或任何受刑人,亦未收受謝繼英交付餐券或受招待至KTV唱歌、喝花酒等。戊○○與謝繼英單獨在江屋吃過二次定食,與謝繼英互請簡餐,屬朋友間之往來。謝繼英在中秋節送戊○○月餅及蜂蜜,戊○○隨後回贈一箱柚子及酒。謝繼英稱八十三年十二月九日或十日晚上在昌平路江屋日本料理店,宴請庚○○、戊○○、郭節夫、洪龍等,與事實不符。戊○○不曾和謝繼英、謝志成、庚○○等人至老佛爺KTV唱歌、喝花酒,或到八仙閣酒家。原判決就此部分未詳為調查,遽認戊○○收受謝繼英不正利益,有判決不適用法則之違法。上訴人己○○上訴意旨略稱:㈠、己○○收受蔡忠錡致贈之打火機一個、鋼筆代金一萬二千元為年節送禮,非賄賂,與己○○職務無對價關係,亦無違背職務。己○○為D區中央監視台主任管理員,蔡忠錡因病住進D區療養房,該處之主管為劉安權,自非己○○職務上主管或監督之範圍,而後蔡忠錡移監至F區,該區也非己○○所監督管理。依蔡忠錡在調查站及偵查中之供述,足證其是基於感謝己○○在他告病期間對之關心慰問,才藉端午節時致送打火機及送己○○小孩鋼筆,純屬社交禮儀之餽贈,無賄賂之意思,也與己○○職務無關。㈡、原判決認己○○為蔡忠錡違背職務挾帶違禁品,惟所載己○○為蔡忠錡挾帶之「藥品」、「榴槤」及「代受刑人為傳訊」等,均非原判決附件一監所違禁品項目表所規定之違禁品。且依監獄行刑法施行細則第七十五條第二項規定,受刑人聲請自行購買或由親友送入之藥物,應先經監獄醫師同意,方准購置或送入,並經監獄醫師檢查合格後發給;同法第七十三條第一款規定,送與受刑人之飲食以食品罐頭、糖果糕餅、菜餚水果為限,每次不得逾二公斤,前述物品皆非違禁品。原判決未說明認定前揭物品、行為為違禁品之理由,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上訴人庚○○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依庚○○在偵查中之供述,丙○○在偵查中及第一審之證言,認定丙○○為要求戊○○、庚○○、壬○○在獄內特別違規照顧李建華、王魁明二人,自八十四年五月間起,先後邀宴渠等喝花酒。惟原判決就丙○○代王魁明行賄之目的,究係要庚○○踐履何種特定「違背職務上行為」以回報?庚○○主觀上有無應允以資報償?王魁明於八十四年六月間即調離庚○○主管之考核房,不受庚○○監督管理,何以要繼續招待庚○○喝花酒?丙○○每次邀宴之人及參與飲宴者之職務均有不同,何以庚○○即知悉丙○○邀請飲宴之目的?原判決均未詳加認定記載明白。又依丙○○供稱,其自八十四年五月間起先後邀請戊○○、庚○○、壬○○等人喝花酒前後十次,每次花費二、三萬元,但庚○○不曾供稱與戊○○、壬○○共同被丙○○宴請,二者說詞已不盡相符。丙○○另供述其係招待戊○○、壬○○及庚○○等人喝花酒,則二萬元究係四人吃喝之總花費,或僅庚○○一人之花費,原判決未予審認說明,理由自有不備。且王魁明在調查站供稱:在八十四年五、六月間,要求丙○○以我名義在外邀宴戊○○、庚○○等語。關於王魁明要求丙○○邀宴庚○○等之時點,與丙○○供述「八十四年四月底」不無出入,原判決亦有理由矛盾之違法。㈡、庚○○雖為考核房主任,惟因職務內容繁雜,並未親自處理受刑人之靜坐、放封活動,實由二名助勤人員仲崇傑、陳呈泰輪班負責,戒護科科長、督察、教區科員、值班科員並不定時巡查。庚○○並未減少李建華、王魁明之靜坐及延長放封時間,此經吳承鴻、陳呈泰分別於審理中證述及台中監獄八十八年一月六日中監戒字第九五號函覆在卷,原判決未予採納,亦未說明何以王魁明、丙○○之供述較為可採,理由同有未備。且王魁明所稱庚○○有減少其靜坐及延長放封時間,究係何時?王魁明並未說明,原審復未進一步調查,有調查未盡之違法。又庚○○在原審之辯護人已主張丙○○、王魁明等人於調查站及偵查中之供述,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未經具結,亦未經庚○○對質詰問,且其等之陳述與卷證資料不相符,不具特信性,無證據能力。原判決雖謂丙○○所陳有部分與審判中所述先後不一,惟衡諸渠等於調查、偵訊時,並無不當取供情形,所陳為親身見聞,且距案發日較近,記憶自較深刻,可立即反應所知,較無事後串謀而故為迴護被告之機會,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復為證明庚○○之犯罪事實所必要,而認有證據能力。但未分別具體說明丙○○、王魁明等於調查、偵查時供述如何符合法律所規定之例外情形,且認該等陳述之證據能力、證明力較法院審理時之陳述更為可信,有違證據法則及判決不備理由等違誤。㈢、丙○○及王魁明為共同被告,應就渠等自白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察是否與事實相符,且丙○○及王魁明於法院審理時,翻異前詞,否認招待庚○○喝花酒,究竟何次供述才為真實,原判決未詳加勾稽,有調查未盡之違法。而考核房助勤人員仲崇傑於原審就誰能決定縮短或延長靜坐、放封時間為證述時,原審割裂仲崇傑之陳述內容,亦未令仲崇傑為完整陳述,顯與未調查無異,遽行判決,同有違誤。又丙○○在第一審證稱王魁明、李建華打電話要其請戊○○,未交代要請庚○○;李建華在第一審亦證述只有請丙○○招待戊○○、壬○○,未說要招待庚○○。可證庚○○參與丙○○邀宴,主觀上並無冀求收受不正利益之認識,亦無具體事證證明有對王魁明徇私無端減少靜坐、延長放封之事實存在,原判決逕行排除丙○○在原審第二次更審中供稱「招待庚○○非受王魁明指示」之陳述,顯違證據法則。㈣、原判決疏未考量監獄矯正行刑機關,執法人員與收容人間「角色衝突、對立」,潛存有遭受刑人挾怨報復之生態模式,王魁明顯有藉故報復之可疑,僅憑其於偵查中所為之不實供述,作為論處庚○○罪刑依據,有違經驗法則。又原判決雖謂陳呈泰、吳承鴻均非庚○○執勤時全程陪同、監督,故就庚○○是否有違規舉動不可能全然知悉。惟監禁行刑「實務運作模式」,有關收容人生活管理,係採層級責任分工交叉監督管理機制,庚○○時任日勤違規考核舍主任管理員,係負責綜理全舍行政業務,屬監督位階,不定時簽巡並督導舍房助勤管理員落實戒護安全工作。有關舍房收容人之生活直接戒護(靜坐及放封管理)係屬日間助勤、夜勤管理員之職責,原審就違規房之值勤狀況,顯未從簽巡職務說明及簽巡時間次數究明,遽謂庚○○對王魁明有減少靜坐、延長放封之違規舉動,認定事實錯誤,顯違論理法則。上訴人子○○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雖認尤正勝、蔡忠錡、吳蕙萍、林瑞珉及乙○○等人於調查站之陳述有證據能力,然未就渠等於調查站陳述之外在環境、條件等,說明何以具有特別可信之情形,對該審判外陳述如何證明子○○犯罪事實存否之必要,亦未置一詞,有違證據法則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子○○否認電話監聽譯文內容之真正,而經原審向調查站函查結果,既無監聽錄音帶可供調查譯文內容真正否,該監聽譯文應無證據能力。縱電話監聽譯文內容為真正,依錄音譯文所示,似僅能證明乙○○分別與蔡忠錡、楊永裕談及要支付子○○金錢之事,無從證明子○○確實取得賄賂,原判決依監聽譯文論斷子○○已取得賄款,有違證據法則及論理法則。㈡、原判決以子○○經施以測謊鑑驗呈情緒波動之不實反應,作為論罪之主要依據。然該測謊鑑定通知書僅簡略記載其測謊方法及受測人之情緒波動反應,但對於子○○是否同意進行測謊及其當時身心、意識狀態如何,施測人是否具備專業訓練資格,測謊儀器運作及施測環境有無干擾等測謊經過事項,俱未記載;況子○○於測謊前甫因值班二十四小時,精神狀況不佳,自會影響測謊之正確性。上開測謊鑑驗程序之基本要件是否全無瑕疵,即非無疑。原判決遽採為本件有罪判決之基礎,尚嫌速斷。㈢、子○○有為尤正勝及蔡忠錡等人挾帶酒菜入監,但不知挾帶之飲料是酒類,也未收取賄款。蔡忠錡、乙○○於第一審均供稱八十四年九月八日、九日未給子○○五千元,尤正勝於原審更審前亦證稱子○○不知茶葉內裝酒及未拿走五千元。則子○○除有挾帶酒菜入監外,並無收取代價,亦不知挾帶之飲料為酒類。原判決未說明上開證據何以不能為有利於子○○認定之理由,有查證未盡、理由欠備之違法。上訴人丁○○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未認定丁○○違背職務替尤正勝挾帶違禁品入監之行為,與收受吳蕙萍交付財物間,究具有何對價關係。而依尤正勝在調查站之陳述,僅係為感謝丁○○而託請吳蕙萍送禮,並非換取丁○○違背職務行為之對價,足認該等禮品與丁○○之違背職務行為間並無對價關係,原判決仍判處丁○○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罪責,顯有判決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且就所認丁○○收受吳蕙萍交付之餅乾及水果時,主觀上知其係以之作為丁○○違背職務替尤正勝挾帶違禁品入監之代價部分,並未論敘所憑之證據及理由,亦有認事不憑證據及判決不載理由之違法。㈡、原判決雖以通訊監察作業譯文表作為丁○○違背職務,為尤正勝挾帶違禁品入監,並收受尤正勝指示吳蕙萍致贈禮物等之佐憑。惟上開通訊監察錄音之取得程序是否合法、通訊監察作業譯文表之內容為何,原判決理由俱無任何論敘說明,即遽採為認定丁○○犯罪之證據,理由自嫌欠備。又原判決認丁○○替尤正勝挾帶「酒類、檳榔」入監係違背職務行為,惟丁○○已辯稱:「酒和檳榔是我自己花錢買來請他吃的」;且原判決憑以認定丁○○犯行之測謊鑑定結果,其設題並非對丁○○有無為尤正勝挾帶「酒類、檳榔」入監之問題加以施測,與丁○○違背職務行為並無必然關連,自不足以佐證尤正勝不利丁○○供述之真實性,原判決採為證據,有違證據法則。㈢、原判決事實欄記載丁○○因職務上之關係,與曾於同區十五工場服刑之受刑人尤正勝結識,並因此認識尤正勝之女友吳蕙萍。惟理由中則謂:「尤正勝……供稱吳蕙萍於八十四年端午節及中秋節致送禮品給丁○○,是因為吳蕙萍跟丁○○本來就很熟了,過年過節本來就互相有在送禮,因為他們住在附近,又是很熟的朋友云云。吳蕙萍辯稱:不是說基於感謝而送禮,而是因為我之前就認識他,我們住在附近,而且他父親和我父親都是外省人,所以我們原來感情就好」。則原判決事實認定丁○○透過尤正勝始認識其女友吳蕙萍,與上開證人之證述不符,有證據上理由矛盾之違法。上訴人癸○○上訴意旨略稱:㈠、癸○○於七十三年間尤正勝在台中監獄服刑時,與尤正勝父子即有往來,尤正勝之父八十四年間死亡,癸○○並前往上香祭拜,致送奠儀。本件調查之初,係以台中監獄相關人員為對象,尤正勝、癸○○以調查對象之職務關係應答,未能透析私人交往關係中有何關鍵影響,故未提及私交情形,自不能因此遽認癸○○與尤正勝之父間之私人關係係屬虛妄。癸○○之新居於八十四年七月七日落成,吳蕙萍致贈沙發一套,價值不多,衡諸當今民間社交禮儀,並非異常,是送禮者無行賄之意,收受者也無賄賂之認識。原判決以收受賄賂罪處罰,顯有適用法則不當之違誤。㈡、原判決以尤正勝、吳蕙萍在調查站之詢問時間較先,而認其時之證詞較為可信,逕行排除渠等在審判中依法定程序具結後所為陳述,顯違證據法則。尤正勝在調查站之供述,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並無證據能力。原判決以吳蕙萍在檢察官訊問時之陳述係出於自由意志,即謂該審判外之陳述已有信用性擔保,並非以其於審判外陳述之外部附隨環境或條件,比較判斷。且就吳蕙萍於警詢中陳述,原判決未依其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功能及其外部附隨環境、條件加以論述、觀察,並於理由中說明得心證之理由,有理由不備等違法。㈢、癸○○雖為教區科員,但並非尤正勝之直接管理員,其直接管理員為黃育才。則癸○○既無指揮監督尤正勝之權限,所收受禮品行為即與職務無對價關係,原判決認癸○○係對職務上行為收受賄賂,適用法則自有違誤。而吳蕙萍、尤正勝證稱買禮物送癸○○係為使尤正勝在監獄日子好過,乃單方面主觀想像。原判決以推測、擬制之主觀臆測,無積極證據即認癸○○運用職務上行為之影響力,特別照顧尤正勝,係以收受賄賂之意思收受財物,有認事不憑證據之違法。原判決未審酌矯正行政機關組織結構,係屬合議制組合型態,除教區科員外,尚有教誨師、作業導師、場舍主管等成員參與議決,存有依法行政監督制約控管效應。教區科員與各受刑人間並無直接管控生活處遇關係,相關證人亦分別證稱無同事要求癸○○特別照顧尤正勝,足證癸○○之職務與收受財物間確無對價關係存在,原判決認癸○○運用監督影響力,欠缺實證云云。

惟查:原判決綜合全案證據資料,本於事實審法院職權推理之作用,認定上訴人甲○○確有就其職務上之行為,先後收受賴秋金託請辛○○、洪森田交付之玉屏風一座,及許長益經由壬○○交付之現金等賄賂之犯行;上訴人壬○○確有就其違背職務之行為,連續收受乙○○以賭場插股分紅名義所交付之賄賂及被招待至酒店喝花酒之不正利益,暨與乙○○共同對戊○○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等犯行;上訴人乙○○確有連續對於壬○○、子○○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及與壬○○對於戊○○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暨對於戊○○、壬○○違背職務之行為招待喝花酒而交付不正利益等犯行;上訴人丙○○確有對於壬○○、戊○○、庚○○違背職務之行為招待喝花酒而交付不正利益,並給付戊○○洋酒、茶葉及白色勞力士手錶等賄賂之犯行;上訴人戊○○確有就其違背職務之行為,連續接受丙○○、乙○○、謝繼英分別邀宴或喝花酒或飲宴之不正利益,及收受洋酒、茶葉、白色勞力士手錶等賄賂,並收受郭仲銘、王詠慶、尤正勝、許勇順、林樹旺交付之現金、手錶等賄賂之犯行;上訴人己○○確有就其違背職務之行為,先後收受都彭牌打火機及現金等賄賂之犯行;上訴人庚○○確有就其違背職務之行為,連續多次接受丙○○招待喝花酒之不正利益之犯行;上訴人子○○確有就其違背職務之行為,先後收受尤正勝、乙○○、蔡忠錡交付之賄賂之犯行;上訴人丁○○確有就其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吳蕙萍交付之賄賂之犯行;上訴人癸○○確有就其職務上之行為,收受吳蕙萍交付之賄賂之犯行。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甲○○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及圖利部分,暨關於乙○○、丙○○、戊○○、己○○、庚○○、丁○○、癸○○部分及關於壬○○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不正利益與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部分之判決,就起訴之犯罪事實,變更檢察官所引應適用之法條,改判論處甲○○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處有期徒刑五年,褫奪公權四年);論處壬○○共同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及不正利益,又共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等罪刑(前者處有期徒刑十一年,褫奪公權九年;後者處有期徒刑二年,褫奪公權二年,減為有期徒刑一年,褫奪公權一年);依想像競合犯及修正前刑法牽連犯從一重論處乙○○共同連續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及不正利益罪刑(處有期徒刑二年十月,褫奪公權二年,減為有期徒刑一年五月,褫奪公權一年);論處丙○○共同連續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及不正利益罪刑(累犯,處有期徒刑一年八月,褫奪公權二年,減為有期徒刑十月,褫奪公權一年);論處戊○○共同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及不正利益罪刑(處有期徒刑十二年,褫奪公權十年);論處己○○、子○○、丁○○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賄賂罪刑(己○○處有期徒刑三年,褫奪公權二年,減為有期徒刑一年六月,褫奪公權一年;子○○處有期徒刑六年,褫奪公權四年,減為有期徒刑三年,褫奪公權二年;丁○○處有期徒刑五年二月,褫奪公權四年,減為有期徒刑二年七月,褫奪公權二年);論處庚○○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不正利益罪刑(處有期徒刑六年,褫奪公權六年);論處癸○○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罪刑(處有期徒刑二年十月,褫奪公權二年,減為有期徒刑一年五月,褫奪公權一年),均已詳細說明其採證認事之理由。所為論斷,亦俱有卷證資料可資覆按。並以公訴意旨略稱:台中監獄之受刑人賴秋金、洪森田二人係舅甥關係,被告辛○○則分別與甲○○、賴秋金為多年好友。辛○○自賴秋金、洪森田相繼入監服刑後,即請甲○○利用職務之便予以照顧。甲○○乃違背職務,於賴秋金在監期間之八十三年間某日,受辛○○之託挾帶現金二萬元入監交給賴秋金,並多次招待賴秋金、洪森田至接見室主任戊○○之辦公室泡茶、抽菸、吃檳榔,及違反規定安排非親屬不得接見之辛○○與賴秋金會面。辛○○復於八十四年九月間,託請甲○○挾帶違禁品牛蒡二斤入監予賴秋金享用。賴秋金、洪森田與辛○○並因此共同以玉屏風一座假送禮之名交付賄賂予甲○○,因認辛○○涉犯修正前貪污治罪條例第十條第一項之對於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關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罪嫌云云。但經審理結果,以公訴人所舉之證據資料,經查並無任何適合於辛○○犯罪事實認定之證據,辛○○被訴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尚屬不能證明。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辛○○部分之判決,改判諭知辛○○無罪,已詳敘其無從為辛○○有罪確信之理由。經核所為論斷,均與卷內資料相符,從形式上觀察,並無違背法令之情形。且查:㈠、證據之取捨及證據之證明力如何,由事實審法院依其調查證據所得心證,本其確信自由判斷,茍不違反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即難遽指違法。原審踐行證據調查程序後,以無從為甲○○對賴秋金違背職務之行為時動機,已有預期八個月後將受財物回饋之主觀冀求確信,認甲○○嗣後收受賴秋金經由辛○○致贈之玉屏風一座,僅成立對於職務上之行為收受賄賂罪,及辛○○自亦無由構成對於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之可言。此係事實審法院依憑卷證資料所為判斷之適法職權行使,要難遽指違法。茲檢察官上訴意旨對原審之論斷,究有何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等違法情形,並未依據卷內資料為具體之指摘,徒以甲○○係就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上開玉屏風云云,據以指摘原判決關於甲○○、辛○○部分違法,係就原審已於判決中詳加論斷之事項,再漫為爭執,自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㈡、原判決以甲○○擔任台中監獄易服勞役場主任並兼戒護科督察,依台中監獄八十六年九月十五日中監順戒字第七八六九號、法務部矯正司八十七年六月一日法八七矯司字第一二八二號等函示意旨,及甲○○在調查站就其職務權責之供述,認「甲○○之職務包含全台中監獄之戒護督導,亦即舉凡與台中監獄戒護科有關之戒護事項,其均有督導之責,並不以易服勞役場之工作監督為限」。則不論依修正前、後之刑法規定,甲○○均屬刑法上之公務員,原審就此部分自無庸為新舊刑法之比較適用。而原判決已說明依憑甲○○在調查站及偵查中之供述,壬○○在調查站之證述,並通訊監察之監聽譯文等證據,本於調查所得心證,分別定其取捨,而憑以認定甲○○有收受許長益經由壬○○交付五萬元賄賂之依據及理由,此係事實審法院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難謂有違反證據法則、判決不備理由,或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而未予調查之情形。甲○○上訴意旨,徒就原判決已明白論斷之事項,再漫為事實之爭辯,依首揭說明,殊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㈢、對於公務員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僅為行賄人單方意思之行為,茍未經被行賄之對象收受,因行為人僅止於行求階段,自成立對於公務員違背職務之行為行求賄賂罪(本院六十二年台上字第八七九號判例意旨參照)。原判決以壬○○、乙○○為求戊○○違背職務,於乙○○辦理接見時,能任其遞交違禁品予蔡忠錡,乃基於共同行求賄賂之犯意聯絡,由壬○○將乙○○交付之二萬元代轉給戊○○,因戊○○不願意受賄,而將該款存入蔡忠錡之保管金分戶卡帳戶內。則戊○○此部分拒受賄賂,原判決認壬○○、乙○○之行為僅止於行求階段,而論以「行求賄賂」罪,並無不當。壬○○、乙○○上訴意旨強指原判決此部分係論以「交付賄賂」云云,即顯非依卷證資料執為指摘。而壬○○於八十四年三月交付三十萬元予乙○○後,即連續三個月各收受乙○○所交付名為「分紅」,實則屬「賄賂」之十二萬元(共三十六萬元),壬○○並於同年四、五月間及六月十二日,先後各將乙○○交付之呼叫器共二只轉交予蔡忠錡,同年五月間,復多次為乙○○挾帶現金、檳榔等違禁品予蔡忠錡。則原判決依乙○○、蔡忠錡在調查站及偵查中之供證,據以認定壬○○前揭名為「插股分紅」,實則為按月收受之「賄賂」,與上開違背職務行為間顯有對價關係,即無認定事實不依憑證據之違誤。雖原判決所載乙○○係對壬○○之違背職務行為「有所回餽」一語有欠周詳,然於判決本旨不生任何影響,自不得據為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又戊○○在偵查中證稱:「我與壬○○接受夏光耀(乙○○)招待到金錢豹KTV共三次」,壬○○亦自承:「我與戊○○接受夏光耀(乙○○)招待過三次,均在精誠路金錢豹」,而乙○○在調查站供稱:「……我乃邀請戊○○及壬○○至台中市○○路金錢豹酒店喝花酒」,復於第一審證稱:「招待被告壬○○、戊○○(至)金錢豹酒店喝花酒三次左右」各等語(見原判決第七十頁第一至二行、第九至十行及第十七至十八行、第七一頁第四至五行、第一一四頁末二行、第一一五頁第十五行、第十八至十九行及第二三至二四行)。則原審據以認定乙○○於八十三年底及八十四年間共三次招待壬○○、戊○○至「金錢豹酒店」喝花酒,而對壬○○、戊○○等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不正利益,即令就所認喝花酒之時間有壬○○、乙○○上訴意旨指稱之不確實情形,惟該交付不正利益之時間既非不可特定,復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要素,於判決本旨自亦不生影響,壬○○、乙○○仍不得據為上訴第三審之適法理由。再者,原判決事實欄記載尤正勝與乙○○就子○○違背職務之行為,各交付五千元之賄賂,其中尤正勝給付該賄款部分,並未認定係與乙○○基於犯意之聯絡(見原判決第二六頁第十九至二二行、第八五頁第二二至二五行),乙○○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稱吳蕙萍在偵查中之證言無證據能力云云,即顯非依卷證資料執為指摘,自非上訴第三審之合法理由。至原判決認定乙○○於八十四年九月八日、九日各給付子○○五千元,作為子○○違背職務代其挾帶酒菜入監予尤正勝、蔡忠錡之對價,係以尤正勝在偵查中及第一審之證言為主要論據(見原判決第一四一頁第六至十五行),乙○○上訴意旨就原判決此部分之論斷,究有何違背法令之情形,亦未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依首開說明,仍非上訴第三審之適法理由。㈣、刑法上之共同正犯,係行為人相互利用其他正犯之犯罪行為,以達自己犯罪之目的,共同正犯間,非僅就自己實行之行為負其責任,對其他共同正犯所實行之行為,在犯意聯絡範圍內,亦應同負其責任。而犯罪之謀議,除共同正犯中之同謀犯,因其並未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實行行為,僅係以參與犯罪之謀議為其犯罪構成要件之要素,故須以積極證據證明其參與謀議外,其餘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行為之共同正犯,法院對其事前有無參與犯罪之謀議,縱未予明白認定或於理由內說明,亦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原判決係認定丙○○與李建華、王魁明等共同基於概括之犯意聯絡,自八十四年五月間起,連續多次就戊○○、庚○○、壬○○等違背職務之行為,招待戊○○、庚○○、壬○○飲宴、喝花酒等,而給付上開不正利益,及依李建華之囑咐,給付戊○○洋酒、茶葉及白色勞力士手錶等賄賂;理由中並說明「丙○○分別與王魁明、李建華二人之間,互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及所憑之依據。依此事實記載及理由論述,原判決自係認定丙○○與王魁明等為實行共同正犯,而非「共謀共同正犯」,要無丙○○上訴意旨所指之違法。而原判決認定丙○○依李建華之囑咐,以六萬七千元價購一只白色勞力士手錶,交付戊○○收受,理由中亦為相同之記載(見原判決第九二頁第七至十二行),並無事實認定與理由說明不相適合之矛盾;至其引用丙○○在偵查中所供稱「以七萬元左右價格購買乙只白殼勞力士手錶,……」一節,旨在依丙○○之供述論敘其自承有代李建華購買上開手錶交付戊○○之事實(見原判決第九二頁末四行至次頁第五行),非謂丙○○係以七萬元購買上開手錶。丙○○上訴意旨,故意斷取原判決此部分之理由論述,執以指摘,自難認係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又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茍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斟酌刑法第五十七條各款所列情形,復未逾法定刑度,即不得遽指為違法。原判決已說明審酌丙○○等被告之品行、犯罪之動機、犯罪時間長短、犯罪之次數、犯罪所生危害、犯罪後自白情形及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前揭刑罰之理由,顯係各以丙○○等被告之責任為基礎,審酌刑法第五十七條各款所列情形,為科刑輕重標準之綜合考量,其量定之刑罰,亦未逾法定刑度,不能任意指摘為違法。再者,壬○○分別與甲○○、許長益,丙○○分別與李建華、戊○○間及其餘部分等之電話通聯監聽錄音帶,雖經調查站函覆原審略以:因時隔已久,承辦人員調職,該站內部歷經儲藏室數度搬遷,清查結果未能尋獲該監聽錄音帶等語,致原審無從勘驗比對監聽譯文內容。惟經原審提示監聽譯文予甲○○、壬○○、丙○○、戊○○、子○○等人辨認,俱坦承係渠等電話對談內容無訛。則經合法調查後,原審綜合其他卷證資料,以該監聽譯文之內容既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而認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第一款規定,應具證據能力,要無違法可言。況原判決認定丙○○、戊○○、子○○、丁○○等有本件犯行,亦非悉以卷附通訊監察之監聽譯文為唯一證據,即令該監聽譯文有丙○○、戊○○、子○○、丁○○等上訴意旨指稱之瑕疵,然除去此部分證據,綜合案內其他所有之證據,既仍應為同一事實之認定,即於判決不生影響,自不能遽認原判決違法。而丙○○、戊○○於原審此次更審中,並無主張以調查站製作監聽譯文之調查員為證據方法,並請求調查相關證據及應為如何調查之資料(見更㈣卷㈢第六六至七四頁、第八四頁),竟於原審判決後,上訴於第三審之法律審時,方指摘原審未傳喚製作該監聽譯文之調查員到場予以調查為違背法令,亦顯非依據卷內資料而為指摘,均不得作為上訴第三審之合法理由。㈤、關於採證,倘無具體指明其如何有違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者,不得對於原審取捨證據之職權行使,徒憑主觀,漫事指摘採證違法。原判決已說明綜核案內所有證據,經合法調查後,憑以認定戊○○擔任台中監獄接見室監聽主管,對於受刑人接見時之行為狀況負有考察及對受刑人身體、物品負有搜檢等職責,竟任由丙○○、黃淑汝、楊梅燕、乙○○、吳蕙萍、梁芳玲、謝繼英利用接見室氣窗口傳遞違禁品予受刑人李建華、王魁明、郭仲銘、王詠慶、蔡忠錡、尤正勝、林樹旺、謝豐吉,並就上開違背職務之行為,連續接受丙○○、乙○○、謝繼英分別邀宴或喝花酒或飲宴等之不正利益,及收受洋酒、茶葉、白色勞力士手錶,暨收受郭仲銘、王詠慶、尤正勝、許勇順、林樹旺交付之現金、手錶等賄賂之依據及理由,此係事實審法院就證據價值判斷之職權行使,尚難遽指違法。戊○○上訴意旨就原判決之論斷,究有何違背法令之情形,並未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徒以其未違背職務,原判決之認定與事實不符云云,據以指摘原判決違法,係以片面之自我說詞,就原判決採證認事之適法職權行使及已明白論斷之事項,再漫為事實之爭辯,依首揭說明,自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㈥、原判決依台中監獄八十六年九月十五日中監順戒字第七八六九號函及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中監順字第一一二五○號函、監獄行刑法第六十九條第一項、監獄行刑法施行細則第八十三條及第八十五條、監所管理人員服勤應行注意事項第十三條等規定,並蔡忠錡在調查站及偵查中之證言,己○○在調查站之自白,扣案都彭牌打火機一只,及子○○在原審之供述,吳蕙萍、尤正勝、乙○○在偵查中之證詞,林瑞珉在調查站與偵查中之陳述,乙○○分別與楊永裕、蔡忠錡之通聯監聽譯文等證據,據以認定己○○多次為蔡忠錡挾帶違禁品及傳遞訊息等,而先後收受蔡忠錡致送之都彭牌打火機一只(價值一萬元)、現金一萬二千元,及子○○多次為受刑人尤正勝、蔡忠錡挾帶違禁品,而先後收受現金一萬元、五千元、五千元、五千元,均係就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有對價關係之賄賂;並綜合庚○○在偵查中及第一審之自白,丙○○在偵查中及第一審之證言,王魁明在調查站、偵查中、第一審及原審更審前之證詞,仲崇傑在原審之證述,據以判斷庚○○多次對違規考核房之受刑人王魁明擅自減少靜坐及延長放封時間,而先後十次接受丙○○代王魁明招待至餐廳飲宴或至酒店喝花酒等,係就違背職務之行為收受有對價關係之不正利益,復敘明台中監獄八十八年一月六日中監戒字第九五號函及陳呈泰、吳承鴻、丙○○在審判中有利庚○○之供證,均無足憑採之理由。此係原審踐行證據調查程序後,本諸合理性自由裁量所為證據評價之判斷,既未違反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要不能指為違法。己○○、庚○○、子○○上訴意旨對原審之論斷,究有何違背法令之情形,並未依據卷內資料為具體之指摘,徒就原審採證認事之適法職權行使及原判決已詳加論述之事項,再為事實之爭辯,均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㈦、丁○○為台中監獄管理員,違反監獄行刑法第六十九條第一項、監獄行刑法施行細則第八十三條及第八十五條、監所管理人員服勤應行注意事項第十三條等規定,多次為受刑人尤正勝挾帶行動電話、洋酒、檳榔、現金等違禁品入監,並收受尤正勝為表示感謝之意,而經由吳蕙萍分別於端午節、中秋節致送之餅乾、水果等禮物。雖上開禮物價值各僅數百元,惟原審依丁○○、尤正勝、趙克強在調查站及丁○○、吳蕙萍、趙克強於偵查中之證述,經合法調查,以尤正勝乃丁○○行使公務權限之對象,丁○○為尤正勝挾帶上開違禁品之時間,跨越該送禮期間,而據以判斷丁○○上開違背職務之行為與收受前揭禮品間,顯有對價關係,此亦係原審採證認事之適法職權行使,於證據法則自屬無悖。又原判決以吳蕙萍在原審此次更審中所在不明致傳拘無著,惟經審酌吳蕙萍在調查站之陳述,「並無不當取供情形」,而謂該審判外之陳述,「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復為證明被告癸○○之犯罪事實所必要」,因認吳蕙萍「前揭供述,亦有證據能力」(見原判決第一五七頁第十八至二三行),顯係已就吳蕙萍先前在調查站時陳述之外部附隨環境與條件觀察結果,始為該等先前陳述已具備信用性之情況保障及必要性等傳聞法則例外要件之論斷,按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規定,自得作為證據。且癸○○就原判決論斷尤正勝、吳蕙萍在偵查中之證言均具有證據能力(見原判決第三一頁第十七至二三行),並採為不利癸○○之論證,及論述癸○○為受刑人尤正勝所屬管教區之科員,負責督導戒護勤務及管理受刑人戒護事宜等(見原判決第一五七頁第二三至二七行),究有何違背法令之情形,並未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徒以尤正勝、吳蕙萍在偵查中之供證不具證據能力云云,執以指稱原判決違法,亦顯非依據卷證資料執為指摘之合法第三審上訴理由。㈧、甲○○、壬○○、乙○○、丙○○、戊○○、己○○、庚○○、子○○、丁○○、癸○○其餘上訴意旨所執各詞,原判決或已在理由中論斷綦詳,並無上訴意旨所指之違法情形;或係以自己主觀之說詞,就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或與犯罪構成要件無涉之枝節,再漫為單純之事實爭辯,依首開說明,亦均難認係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其等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原判決認乙○○牽連犯圖利聚眾賭博罪部分,核屬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第一款所列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罪名,牽連之對於公務員違背職務之行為交付賄賂及不正利益重罪部分,乙○○之上訴既不合法,無從為實體上審理,圖利聚眾賭博輕罪部分,自無從適用審判不可分原則,併同為實體上審判,亦應從程序上予以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九十九 年 六 月 十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謝 俊 雄

法官 陳 世 雄法官 魏 新 和法官 徐 文 亮法官 吳 信 銘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九十九 年 六 月 十五 日

裁判案由:貪污
裁判法院:最高法院
裁判日期:2010-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