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台上字第659號上 訴 人 祭祀公業法人臺中市黃峭祀(下稱系爭公業黃峭祀)
祭祀公業法人臺中市黃家產業株式會社（下稱系爭公業黃家產業）共 同法定代理人 黃 興 臺共 同訴訟代理人 羅 宗 賢律師被 上訴 人 黃 鎮 炎
黃 天 枝黃 春 逢黃 火 興黃 吉 慶黃 子 珍黃 春 森黃 春 泉黃 秀 菊黃 阿 定黃 耀 松黃 日 興黃 裕 和
黃 和 財黃 良 賢黃 文 良黃 賜 影黃 聖 財黃 文 龍
黃 秋 運黃 秋 湖連黃阿双梁 文 春黃 貴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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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 家 蓁黃 美 鈴黃 倩 茹黃 書 文黃 明 貴黃 南 廷黃 源 榮陳黃秀蘭黃 耀 宗黃 海 浪黃 秀 菊陳黃秀鳳黃 明 裕黃 斌 源黃 國 忠黃 進 財黃 木 增黃 錦 堂黃 榮 棋黃 業 州
黃 士 煥黃 聖 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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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 聖 紘黃 文 岳黃 文 衡黃 偉 閔黃 興 津黃 萬 茂黃 萬 木黃 春 生
黃 士 津黃 士 吉黃 興 春黃 士 欣黃 士 圭黃 寶 麒黃 慶 傳
黃 延 弘黃 惠 君黃 慶 秋黃 湧 泉黃 榕 森黃 永 楨黃 添 來黃 興 癸黃 金 源黃 立 泉黃 群 峰黃 維 辛黃 士 文黃 梅 玉黃 梅 英黃 茂 發黃 江 海黃 祐 杰
黃 萬 興黃 進 平黃 富 彬黃 琳 雁
黃 俊 森黃 慶 煜黃 明 順黃 原 興黃 文 賢黃 憲 森黃 憲 章
黃 正 君黃 玉 君
黃 仁 君黃 德 山
黃 玉 嬌黃 桂 和黃 文 義黃 照 廷黃 晃 裕黃 鉦 原黃 詩 方黃 郁 仁黃 馨 儀黃 博 炫黃 仕 靖黃 登 群黃 為 勝黃 秀 碧黃 寓 鈴黃 偉 忠黃 綉 棋
黃 冠 博黃 媺 涵黃 上 芸黃 上 娟黃 瀚 陞黃 美 瑾黃 美 雪黃 文 聖
黃 世 文黃 俊 達黃 玉 青
黃 玉 如黃 聿 葶共 同訴訟代理人 簡 敬 軒律師被 上訴 人 黃 正 偉
黃 正 明黃 正 凱黃 玉 君黃 智 祥黃 智 潔黃 筠 茹黃 郁 雯黃 瓊 玉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派下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9月8日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第二審判決（109年度重上字第8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判決廢棄，發回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理 由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第一審審理中「祭祀公業黃峭祀
」與「黃峭祀」合併登記為系爭公業黃峭祀，黃家產業株式會社則登記為系爭公業黃家產業）兩者之派下成員相同。民國97年7月1日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後，上訴人辦理公業清理，因公業屬「合約字」，有264 會份，派下員粗估上千人，為清理便利，推由黃阿河、黃阿福、黃元興、黃春光、黃纘浩（下稱黃阿河5 人）為祭祀公業黃峭祀名義設立人，其子孫黃峰宏等50人代表，黃家產業株式會社則以黃阿河5 人加上黃春色、黃連進共7 人為名義設立人，其子孫黃峰宏等66人代表，配合清理工作，然實際上權利仍屬264 會份之繼承人公同共有。嗣上訴人於105年11月27日改選黃興臺為管理人後，即否認前揭264會份繼承人之派下權。伊為前揭264 會份之直系血親卑親屬並有共同承擔祭祀者等情。爰求為確認伊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祭祀公業黃峭祀、黃峭祀所有土地於日據時期為
黃阿河5 人所有，嗣由其子孫各推一人即黃献㨗、黃献習、黃南城、黃登科、黃演述，登記為公業土地管理人，故派下權係由黃阿河5 人之直系血親後代所繼承；黃家產業株式會社則無登記管理人，與祭祀公業黃峭祀、黃峭祀並不同。前述264 會份之繼承人並非上訴人之派下員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係以如下理由，為其判斷之基礎：
㈠祭祀公業黃峭祀於54年所提出之「派下全員證明申請書」（下
稱系爭申請書），其中「祭祀公業黃峭祀派下關係人全員名單」，自編號1黃阿定起至編號264黃昆止，共有264 人，於最後載有「經查屬實，此證」，並蓋有「臺中縣東勢鎮公所印」與當時鎮長「葉廷祥」之印文，經勘驗年代久遠，非臨訟偽造，又無法鑑定是否屬於偽造，依經驗法則，可推知系爭申請書之記載內容應與事實相符。
㈡系爭申請書為曾任祭祀公業黃峭祀管理人之黃献㨗出具，其上
標示祭祀公業黃峭祀所有土地，復經東勢鎮公所查核屬實、蓋用大印，所列264 人應為祭祀公業黃峭祀派下員。嗣祭祀公業黃峭祀、黃峭祀合併為系爭公業黃峭祀，依其章程第6條第1項規定，其派下員死亡，其直系血親卑親屬有共同承擔祭祀者，享有派下權。上訴人不爭執被上訴人為前列264 人之直系血親卑親屬且有共同承擔祭祀，則被上訴人請求確認對系爭公業黃峭祀之派下權存在，即屬有據。
㈢依系爭公業黃家產業沿革顯示，祭祀公業黃峭祀為防範日本政
府廢止祭祀公業，乃轉成立黃家產業株式會社，並將原有9 筆土地移轉登記在該會社名下，又參照系爭公業黃峭祀沿革，可知上訴人之享祀人、設立初祭地點、每年統一祭祀時間，均屬相同，二者具有實體上同一性，派下員自亦相同，僅於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後，申請登記為不同之法人，被上訴人既為系爭公業黃峭祀派下員，則其請求確認對系爭公業黃家產業之派下權存在，亦屬有據。
㈣祭祀公業黃峭祀派下員人數眾多，黃献㨗未發現部分派下員已
死亡、絕嗣或住址變動，屬事理之常，不足據認系爭申請書為虛偽，參諸前任管理人黃延煥提出之聲明啟事、辦理公業清理之正一公司原負責人黃英傑律師出具之報告書、102 年會員大會紀錄、102年3月10日理監事會議紀錄等件，及黃興臺自承伊開會有通知264個會員參加等語，系爭申請書上所列264人可認定是上訴人之派下員，上訴人空言否認被上訴人主張，所辯不足採。
㈤綜上，被上訴人請求確認對上訴人派下權存在，應予准許。
本院廢棄原判決之理由：
㈠按民政機關所核發之派下全員證明書，係應當事人之申請，為
形式審查後所發給，並無確定私權之效力。查系爭申請書，應為真正，固為原審所認定。惟該申請書內容雖載為祭祀公業黃峭祀當時之管理人黃献㨗於54年3月5日，為申請管理人變更，造冊後提出於東勢鎮公所，並經鎮公所於申請書末蓋用「經查屬實，此證」戳記，仍無從逕認該申請書所列派下關係人全員名單記載內容為真。原審以系爭申請書業經主管機關查核屬實，在上蓋用大印為由，推認系爭申請書所示編號1至編號264，共264人應為祭祀公業黃峭祀之派下全員，已有可議。
㈡又依上訴人沿革（一審卷三第97至98頁、第108至109頁）顯示
，祭祀公業黃峭祀、黃峭祀與黃家產業株式會社似於日據時代成立。倘若屬實，則上開祭祀公業於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前已然存在，依祭祀公業條例第4條、第5條規定，關於被上訴人因繼承取得派下權之資格，應依其繼承發生之事實時點定之。原審未予究明，逕以107 年始登記為法人之系爭公業黃峭祀章程（一審卷三第99頁）第6條第1項：「於97年7月1日以後，其派下員死亡，依其直系血親卑親屬有共同承擔祭祀者，得享有本法人之派下權」規定，認定派下權之有無，亦有未洽。
㈢次查上訴人於事實審迭予爭執系爭申請書所列264 人非上訴人
之派下員，及否認該申請書之真正（一審卷一第166 頁、第182頁反面、卷二第4頁反面、第6 頁、第96至97頁反面、卷三第92頁、原審卷一第178至184頁、第239頁、第268至271 頁、第391頁、卷二第42至44頁、第46至47頁、第251至253頁、第318頁），並曾抗辯被上訴人於第一審提出根據系爭申請書所製作之原證22「派下全員系統表」，其中所列多人於系爭申請書上東勢鎮公所用印日期「54年3月5日」前已過世，更有絕嗣、查無年籍資料之人等語（原審卷一第180 頁），復否認前開原證22「派下全員系統表」及原證23「派下現員名冊」之真正（原審卷一第242 頁），則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主張其等為系爭申請書所列264 人之直系血親卑親屬並有共同承擔祭祀乙節，是否不爭執，即滋疑義，非無再進一步釐清之必要。原審未遑詳查，遽以此為不利上訴人之論斷，尚嫌速斷。
㈣本件事實既未臻明確，本院尚無從為法律上之判斷。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非無理由。又因本件事實尚有待原審調查審認，即無就法律上爭議先行言詞辯論之必要，附此說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77條第1項、
第478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10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魏 大 喨
法官 李 寶 堂法官 李 文 賢法官 林 玉 珮法官 高 榮 宏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