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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94 年易字第 756 號刑事判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易字第756號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甲○○

戊○○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三一六七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甲○○共同連續攜帶兇器毀壞安全設備竊盜,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

戊○○共同攜帶兇器毀壞安全設備竊盜,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甲○○前於民國八十三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並經臺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復於八十四年間因違反戡亂時期肅清煙毒條例及竊盜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二月、六月、八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四年二月確定,以上各罪接續執行,自八十四年四月十二日入監執行於八十六年三月十四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復經撤銷假釋,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入監,於九十一年五月八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至九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縮刑期滿未經撤銷,以已執行論。竟不知警惕,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概括犯意,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五時許,以不詳藉口委由不知情之不詳人士駕駛甲○○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紅色豐田自小客車搭載甲○○至桃園縣桃園市○○○街○○○號門口,甲○○即下車步行至宏昌七街一00號發動竊取停放於該處丁○○所有之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貨車,駛至宏昌七街二十五號與前開豐田自小客車會合後一併離去。

嗣於不詳時、地,甲○○再徒手拔除八N ─八三四三號車牌0面,並將之置放在其所有前開紅色豐田自小客車後車箱內,而將該八N ─八三四三自小貨車則棄置在同縣市○○路○段旁,於同年月二十一日,為丁○○在前開地點尋獲。復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十四時至十五時間某時,甲○○行經桃園縣○○鄉○○村○○路○段○○號旁倉庫,見其內有工具一批可供使用,於同日十六時與戊○○商議共同竊取該批工具,二人遂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同日二十時三十分許,由甲○○駕駛前開七八七五─DZ號自小客車搭載戊○○,前往桃園縣○○鄉○○村○○路○段○○號旁倉庫鐵門外,由戊○○先在車上守候,甲○○則下車步行至倉庫內,取置於該處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且具有危險性之鐵剪一把,剪斷勾掛於倉庫外鐵門與柱子間用以防閑之鐵鍊(未損及該門扇)後開啟鐵門,再將車駛進該處,與戊○○共同搬取乙○○所有之發電機二臺、電動鑽十三臺、絞牙機一臺、洗洞機三臺、切斷機四臺、研磨機三臺、壁槍一組至甲○○所有之前開車輛上而竊取之。嗣於同年月二十二日三時二十五分許,二人駕車行經同縣○○鄉○○路○段○○○號前,因甲○○所駕前開車輛未懸掛車牌而為警攔查,甲○○未配合停車反駕車前行,經警駕車追逐且開槍射擊甲○○所駕車輛車輪,致前開車輛無法繼續行駛,而於同縣○○鄉○○路○段○○○號前為警攔停後逮捕甲○○,戊○○則於前開追逐中趁隙逃離。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園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固坦承於前開時、地竊取乙○○所有之發電機二臺、電動鑽十三臺、絞牙機一臺、洗洞機三臺、切斷機四臺、研磨機三臺、壁槍一組等物,惟否認係與戊○○共同行竊,且否認有竊取丁○○所有之車牌號碼0

0 00000號自小客車之犯行,辯稱:伊有竊取該八N ─八三四三號車牌,因該車亂停車,伊很生氣才拔取該車牌。

又伊因要竊取蘆竹鄉倉庫內之工具而向戊○○之老闆借車,但戊○○之老闆無法借伊車輛,所以才向其借戊○○幫忙搬工具,戊○○只是前來幫忙搬工具,不知伊要行竊云云;被告戊○○固坦承於前開時、地有與甲○○共同搬取乙○○所有之上開工具,惟否認有與甲○○共同盜竊犯行,辯稱:因甲○○向伊老闆借車未果,所以伊才跟甲○○前去搬工具,甲○○告訴伊該等工具為其友人所有云云。

二、就被告甲○○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部分:

(一)被告甲○○於警詢中對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貨車一情坦承:伊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五時許,在桃園縣桃園市○○○街○○○號前,將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連同車牌0起竊取,得手後將二面車拆下,將車棄置在國際路一段旁等語不諱(見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三一六七號偵查卷第一0頁),且經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所有之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在桃園縣桃園市○○○街○○○號前失竊,嗣後在國際路附近巷子找回,該車二面車牌及置於車上之工具均遭竊。該車失竊後,伊父親有調取附近監視錄影帶查看,有看到竊賊將整車開走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訊問筆錄),證人即丁○○之父丙○○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丁○○所有之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失竊後,伊有調取社區附近之監視錄影帶查看,伊看到一部紅色TOYOTA車輛停在宏昌七街二十五號門口,該車大燈沒有熄掉,丁○○之車輛大燈被人打開後開出來到紅色TOYOTA車旁,二車一起開走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十月十二日審理筆錄)綦詳。證人丁○○所述車輛失竊地點、時間,與被告供述時、地相同,又雖證人丙○○雖無法直接指證該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之人,然其業已明確描述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之人所駕車輛顏色、車種,而證人丙○○所述前開車輛特徵,亦與被告所駕車輛車種、顏色相符,故證人丁○○、丙○○之證言,可佐被告甲○○前開警詢所為自白之真實。雖被告甲○○事後翻異前詞,辯稱:伊僅有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車牌,係因該車車主報遺失稱全車遭竊,所以伊只好承認云云。然被害人報案之內容與被告甲○○行竊之情節無涉,苟被告甲○○未竊取前開車輛,何以要隨被害人報案情節而任意承認實際未為之犯行?被告前開所辯無非事後推諉卸責之詞,要無可採。

(二)證人丙○○雖證述被告竊取該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時,另有他人駕駛一部紅色TOYOTA車輛同行,然並未目擊何人下車行竊。則依被告於警詢自承係其下手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車輛觀之,該同行之人應僅有於被告駕駛該八

N ─八三四三號車輛前來會合時,為被告駕駛被告所有之紅色TOYOTA車輛隨被告離去之行為,而依一般生活習慣,央請他人代為自身駕駛車輛之情形並非異常之舉,被告甲○○或可謊稱其該八N ─八三四三號車輛因故停於該處待駛回,而央請友人陪同前往取車,且依證人丙○○所述情節,被告甲○○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車輛之時間極為短暫,被告甲○○並無遭人察覺犯行之顧慮,自無告知同行之人防範之必要,被告甲○○未告知同行之人行竊犯行之可能性極高。況苟該同行之人係與被告共同行竊,渠等大可一起駕車行至該八N ─八三四三號車輛停放之宏昌七街一00號前以就近相互照應,何以獨讓該同行之人在宏昌七街二十五號前等候,顯見被告不欲讓該同行之人見聞其行竊過程。故於此並無證據證明被告甲○○與該同行之人有竊盜之犯意聯絡,僅能認該八N ─八三四三號車輛係被告單獨竊取。

(三)綜上所述,被告甲○○確有於前開時、地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一情,足堪認定。

三、就被告甲○○、戊○○共同竊取乙○○所有之發電機二臺、電動鑽十三臺、絞牙機一臺、洗洞機三臺、切斷機四臺、研磨機三臺、壁槍一組部分:

(一)被告甲○○、戊○○二人共同竊取乙○○所有之前開工具一節,業據被告甲○○於警詢時坦承:為警查獲之發電機二臺、電動鑽十三臺、絞牙機一臺、洗洞機三臺、切斷機四臺、研磨機三臺、壁槍一組等工具,係伊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二十時三十分,在桃園縣○○鄉○○村○○路○段○○號倉庫內竊得。行經該處,見倉庫門未拉下,遂取該倉庫之破壞剪剪斷大門上之鐵鍊後進入行竊,再將竊得之物搬運至伊所有之七八七五─DZ號自小客車上,戊○○為共犯,伊與戊○○一起將行竊物品搬運至伊車上等語(見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三一六七號偵查卷第一0頁);於檢察官偵查中供陳:為警查獲之發電機等機器係伊在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晚上八時在蘆竹鄉所竊取,另為警查獲之IK─一五0三號車牌、CM─三八一三號車牌係伊一人所竊,只有工具係伊與戊○○一起行竊(見同上偵查卷第四九頁)等語明確,又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警察向伊盤查,要求伊取出駕照,伊無駕照且車上有贓物,所以伊開車離開,警察對渠等開槍,戊○○便說要跑,伊即停車讓戊○○跑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九月十四日審理筆錄),顯見被告甲○○為警緝獲時,被告戊○○並未一併為警查獲,苟無被告甲○○與被告戊○○共同行竊之事,被告甲○○豈會憑空無端供述前開與被告戊○○共同行竊之事。況被告甲○○自承所為竊盜犯行非僅其一,其明確區分其竊取車牌部分係自己一人為之,僅竊取發電機等物部分係與被告戊○○共同為之,顯見被告甲○○並非泛言攀附,被告甲○○前開所述自可採信。

(二)被告甲○○嗣後翻異前詞,改稱:被告戊○○不知伊要行竊,戊○○未與伊共同行竊云云。然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伊經過一個廠房發現該處門沒關,而且裡面有工具,伊因要做工程缺少工具,所以要搬來用。伊向友人借車,但該友人沒有車借伊,伊便向該友人商借一個工人,伊與戊○○便一起前往。伊偷工具之處外圍有一個鐵門,鐵門用鏈條鎖著,伊從鐵門旁邊的小路進去後,在工寮裡面搬了工具出來,但工寮外有一扇鐵門,旁邊有一根柱子,有一鍊條圍著鐵門及柱子,車子進不來,所以伊就回去工寮裡面拿了破壞剪將鐵門上鏈條剪斷,再去開車過來載伊要搬的工具。伊由小路進去時戊○○在車上等,未隨伊進去。因為一開始伊只想竊取小型工具,而小型工具如電動鐵鎚部分伊自己可以搬得動,就不想讓戊○○知道伊去竊盜。後來伊搬不動時才叫戊○○幫伊搬發電機、抽水機等三、四樣工具抬上車。伊與戊○○搬運過程花了約二十餘分鐘。竊得工具後伊與戊○○又大園吃飯,後來遇到警察臨檢,警察有朝渠等開槍,戊○○就說其要跑,伊便停車讓戊○○離開。伊係在下午二時許看到倉庫有工具,在下午四時去找戊○○,然後去吃飯,到晚上七、八時才與戊○○前去搬取工具,期間相隔約五、六小時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九月十四日、九十四年十月十二日審理筆錄)。被告甲○○於偶然情況下發現有可竊取之工具,自當即時竊取,以防物主隨時返回致其無法下手行竊,且由事後被告甲○○於實際未借得車輛時,仍前往行竊,顯見是否借得友人車輛並不影響被告行竊,被告甲○○何須在其自身即有車輛可供使用之情況下,甘冒坐失行竊機會之可能,而大費周章另行前往友人處商借一可有可無之車輛?被告甲○○所稱因向友人商借車輛未果始商請被告戊○○幫忙一節,是否可信即非無疑。況依被告甲○○前開所述,其於行竊之初僅欲竊取小型工具,而該等工具其一人即可搬取,毋須被告戊○○之幫忙,苟如其所一再強調不欲讓被告戊○○知悉其行竊犯行情況下,又何必甘冒暴露犯行之危險而要求被告葉瑞良隨同前往。再者,被告甲○○明知竊盜為違法行為,其苟欲行竊當儘速、隱密為之,被告甲○○如不欲讓被告戊○○察覺其竊盜犯行,應儘速減少與被告戊○○共處之時間且盡快完成其竊盜犯行以防旁生枝節,又豈會花費三、四小時與被告戊○○吃飯,而其又如何能確保於歷經數小時後,其原本發現可行竊之處猶無人看守而仍可順利行竊。故被告甲○○前開於本院審理時所述情節顯然矛盾,無非為迴護被告戊○○之詞,要無可採。被告甲○○絕無可能無端甘冒暴露自身犯行之危險,於行竊時邀同被告戊○○同行,顯見二人必有共同竊盜之意。

(三)再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甲○○之前跟老闆商量,向伊老闆情商工人幫忙,當日甲○○找伊目的係一起去借工具。在搬工具前,甲○○先載伊去吃東西、喝酒,並同時向朋友借工具,但伊不知該友人有無答應借甲○○工具,伊不知甲○○向何人借工具,後來好像有跟朋友借到工具,伊就跟甲○○去搬。伊與甲○○到達時,車輛停在距離倉庫外鐵門十四點七公尺處,伊留在車內,甲○○說要進去跟朋友借,後來甲○○再來叫伊進去,向伊稱已向朋友借好工具。伊跟甲○○在搬工具時,主人並沒有在場,該處只有伊與甲○○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九月十四日審理筆錄)。被告戊○○雖稱被告甲○○邀其同行之目的係為前去商借工具,然被告戊○○對被告甲○○如何借取本案工具等情全然不知,顯見被告戊○○並未幫助被告甲○○向人商借工具,被告戊○○所稱被告甲○○邀伊之目的係為商借工具一節,即非屬實。又若被告甲○○邀被告戊○○之目的係為搬取工具,衡諸常情,被告戊○○當可推知被告甲○○於商請其幫忙時應已借得工具,否則被告甲○○如不能確定他人是否出借工具,自亦無法預料可借得何種工具,其何須早早即央被告戊○○幫忙搬運。然觀諸被告戊○○所述,被告甲○○於央其幫忙搬運工具後,始向友人商借工具,甚或於到達渠等搬取工具之處時,才獨自一人下車前去商借工具,果如此,被告甲○○既未事先借取工具,如何確定當日必定可借得所需工具,又豈會於事前央請被告戊○○幫忙搬取,被告戊○○既應被告甲○○之請前往幫忙,當會詢問被告甲○○當日行程、計劃,而於發覺被告甲○○並未借得工具,是否須其協助搬取工具尚在未定之天,苟非另有所圖,豈會漫無目的隨被告甲○○飲酒、吃飯徒耗時間。又如被告戊○○所述,其既係陪同被告甲○○一同前往搬取工具,於到達目的地時,為何二人不直接將車駛入前開倉庫,反由被告甲○○一人下車步行進入倉庫,空留被告戊○○一人在車上守候,而被告戊○○竟亦對此不加追問,逕自停留在車上等候,此舉顯違常情,要無可採。再被告戊○○復稱被告甲○○當時係進入倉庫向人商借工具,果如此,出借工具之人既身在該處,當會出面與渠清點、交付所借工具,何以於整個搬運過程中均未見有他人出面,而被告戊○○對此異常情況竟會毫無懷疑,實令人匪夷所思。被告戊○○所稱情節,再再與事理相違,顯見其係為圖卸責而為避重就輕之說詞,當非屬實。被告戊○○隨同被告甲○○於夜間至一無人看守之處逕自搬取工具,而被告戊○○自承知悉所搬取之工具並非被告甲○○所有之物,而於渠等搬運工具期間復未見所有權人出面照會,被告戊○○竟稱對此毫無所悉質疑,辯稱不知渠等係竊取他人之物,孰能置信?

(四)被告甲○○與被告戊○○苟無共同行竊之意,二人不會共同前往搬取本件工具,而竊盜之本質係趁人不知之際而竊取財務,為免遭人察覺,被告二人於決意行竊後必會對竊盜過程加以計劃分工,始能確保順利行竊。故被告二人對彼此於竊盜過程之行為不能諉為不知,縱係僅由被告甲○○著手以鐵剪裁剪勾掛於門上之鐵練而被告戊○○未實際親為,然此為達成二人竊取目的之行為,必在二人行竊計劃範圍內,被告戊○○不能自外於此。

(五)此外,扣案之發電機二臺、電動鑽十三臺、絞牙機一臺、洗洞機三臺、切斷機四臺、研磨機三臺、壁槍一組係乙○○所有,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二十時三十分許,在桃園縣○○鄉○○村○○路○段○○號旁出租倉庫內遭人竊取等情,業據乙○○於警詢及檢察官偵查中指述明確(見同上偵查卷第二一頁、六八頁),復有贓物認領保管單一份、照片十二張在卷可佐,綜上所述,被告二人確有共同竊取前開工具之犯行。

四、被告甲○○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五時許竊取八N ─八三四三號自小客車之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普通竊盜罪。再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所謂安全設備,係指依社會通常觀念足認為防盜之設備而言,該勾掛於桃園縣○○鄉○○村○○路○段○○號旁倉庫外鐵門上之鐵鍊,可使該鐵門無法開啟一節,業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則該鐵鍊顯為防止鐵門開啟之用,於客觀上具有防閑作用,亦屬安全設備之一種。再同條項第三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攜帶兇器竊盜為其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此有最高法院七十九年臺上字第五二五三號判例足資參照。又上開所謂之「攜帶兇器」,只須行竊時攜帶具有危險性之物為已足,並不以將該兇器自他地攜往行竊地為必要,亦即不論其係於未行竊前即攜帶持有或在竊盜現場臨時拾取持用,亦不問該兇器為何人所有均屬之。被告甲○○、戊○○竊取乙○○財物時所使用鐵剪,為金屬製品,且其既能剪斷鐵鍊,質地必然堅硬銳利,在客觀上對人之生命、身體具有危險性,自屬兇器,即應繩以該條款之罪。是核被告甲○○、戊○○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二十時許,以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鐵剪裁剪勾掛於鐵門上之鐵鍊後行竊之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二款之攜帶兇器毀壞安全設備竊盜罪。被告甲○○、戊○○二人就九十三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之竊盜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甲○○先後二次竊盜犯行,犯罪時間緊接,所犯基本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情節較重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並依法加重其刑。被告甲○○於八十三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並經臺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復於八十四年間因違反戡亂時期肅清煙毒條例及竊盜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二月、六月、八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四年二月確定,以上各罪接續執行,自八十四年四月十二日入監執行於八十六年三月十四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復經撤銷假釋,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入監,於九十一年五月八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至九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縮刑期滿未經撤銷,以已執行論,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按,其於五年內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甲○○、戊○○正值青壯,不思以己力營生,任意竊取他人財物,且被告甲○○於行竊後,猶一再宣稱係工作所需始行竊工具,以為自己犯行合理化,然縱被告甲○○確有所需,亦應以合法管道取得工具,況舉凡竊盜,何者不是因有所求而為,苟容許以此為由任意取拿財物,社會秩序何以維持,被告甲○○前開所辯顯積非成是,其心態自是可議,所為非是,併渠等智識程度、犯罪手段,所竊財物事後均為被害人尋回,危害非鉅,及被告甲○○於犯罪後雖坦承部分犯行,然於戊○○否認犯行後,為掩飾被告戊○○之罪責而推諉前詞,圖耗司法資源,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至被告甲○○用以裁剪鐵鍊以行竊之鐵剪一支,係被告甲○○於被害人倉庫內取得,非被告甲○○及戊○○所有之物,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雯璣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26 日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明洲

法 官 胡芷瑜法 官 何燕蓉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許弘樺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26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三款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 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

三 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裁判案由:竊盜
裁判日期:2005-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