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易字第602號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謝鳳美
張紫宸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16
12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己○○、丙○○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己○○係址設桃園市○○區○○路○○○巷○ 弄○ 號之桃園市私立大風車幼兒園（下稱大風車幼兒園）實際負責人，負責綜理大風車幼兒園業務及財務事宜，為從事業務之人，為僱用之勞工投保勞工保險為其附隨業務，並有權決定其等僱用勞工之投保薪資；莊順進係己○○之配偶，為大風車幼兒園之登記負責人。緣被告己○○與丙○○（按：下並稱被告2 人）係自師專時代認識之友人，己○○明知丙○○並未自民國102 年9 月10起至103 年6 月30日止（按：下亦稱系爭期間）在大風車幼兒園任職，詎其等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及基於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由己○○為丙○○於上開期間投保新臺幣（下同）4 萬3,900 元薪資，並於103 年6 月26日，以丙○○工作15年以上（累計工作23年221 日，實際工作22年
292 日）及年滿55歲為由請領勞工退休金，己○○及丙○○填載不實之勞工保險老年給付申請書及給付收據，復由丙○○持以向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請領老年年金給付之分工方式，使勞工保險局不知情之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自103 年7 月1日起至108 年1 月止，合計為53個月（按月於次月底前發給），每月溢付1,961 元予丙○○，共詐取10萬3,933 元，因認被告2 人均涉犯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等罪嫌，且屬共同正犯；另聲明沒收、追徵上開詐取之老年給付10萬3,933 元等語。
二、按：㈠「依刑事訴訟法第310 條第1 款規定，於有罪之判決書，始
應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且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並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惟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1426號判決）。亦即，被告以外之人之審判外於司法警察（官）調查中陳述，必須有法定例外或特別可信性時，方得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2 至之5 ）；但因無罪判決並無何「犯罪事實」，因此不必贅論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問題，非指無罪判決不能以該等證據作為論述之理由。
㈡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者，應貫徹無罪推定原則（刑事妥速審判法第6 條）。而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若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三、公訴意旨與被告2 人答辯：㈠公訴意旨認被告2 人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證人戊○○、乙
○○之調詢或偵查中證述，以及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勞工保險老年給付申請書及給付收據、勞工保險局103年8 月26日保普核字第Z00000000000號函、108 年1 月17日保普老字第10810007960 號函為其主要依據（起訴書證據清單編號五、㈡誤載有「戊○○提供之薪資條」）。
㈡訊據被告2 人均堅詞否認有公訴意旨所指詐欺等犯行：
1.被告己○○辯稱略以：該幼兒園原名「童心」、其後改名「大風車」；丙○○於系爭期間確實有在上述幼兒園任職；丙○○有教師證，有需要她來幫忙，負責教學等業務，以現金方式給付；伊有經手丙○○的勞保老年給付申請書、給付收據；本案是因為戊○○在外有債務、要求遣散費未果，而乙○○也到勞保局申訴等語（本院卷0000-000 頁）。
2.被告丙○○辯稱略以：伊於系爭期間確實有在上述幼兒園任職；該幼兒園當時叫「童心」；伊有幼兒園老師資格證，因此己○○拜託任職，並負責招生、教案設計、MPM 數學教學，當時是領現金等語（本院卷0000-000 頁）。
四、本院所持理由：㈠被告己○○為丙○○於系爭期間即102 年9 月10起至103 年
6 月30日止，投保薪資4 萬3,900 元，並於103 年6 月26日，以丙○○工作15年以上及年滿55歲為由請領勞工退休金，且被告2 人填載勞工保險老年給付申請書及給付收據，由丙○○持以向勞保局請領老年年金給付，勞保局以丙○○於10
3 年7 月1 日申請，遂於103 年7 月1 日起至108 年1 月止，按月發給1 萬3,537 元等事實，業據被告2 人坦承或未爭執，並有前揭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勞工保險老年給付申請書及給付收據、勞工保險局103 年8 月26日保普核字第Z00000000000號函、108 年1 月17日保普老字第10810007960 號函在卷可參，是上開情節首堪認定。
㈡證人戊○○之證詞無法採認：
1.證人戊○○於調詢中證稱略以：其於系爭期間，擔任大風車幼兒園司機，但從未見過丙○○在該幼兒園上班等語（偵卷11-12 頁。該證人於偵查中未經檢察官具結、訊問）。惟依據前揭二、㈠說明，此等傳聞證據既無例外容許情事，不得作為犯罪事實之認定。
2.且其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略以：任職期間「應該是101 年或
102 年」開始，但又稱「日期我現在忘記了，好像101 到10
4 年，時間太久了」；且「（當時幼兒園負責人是）己○○。我也不太清楚，我當時只是司機還有清潔人員」；伊並非每日需要到班；幼兒園於102 至103 年6 月有幾班「這個事情我比較模糊」，助理員有幾個「沒印象」、低年級安親班老師「好像1 至2 個」，乙○○如果生病或要請假，幼稚園老師「有時候找己○○」、其他則「不清楚沒印象，時間太久」；女兒丁○○「暑假」會幫忙代課，是教幼稚園的助教，丁○○在102 年9 月10日，跟丙○○一起被己○○加保，丁○○確實在7 、8 月有在幼稚園工作，但9 月則沒印象、並非每天都去幫忙；「行政業務我不了解」，週一至五才藝班晚間9 點接送事情不清楚；「（丙○○說他要負責招生，你有何意見？）這我不知道」、「（丙○○說他有時候會打電話給家長，這件事情你是否知情？）我不知道」；己○○「先前是擔任負責人及園長，其他我就不知道」、「（後來園長變更成你太太乙○○，當時己○○又是擔任什麼職務？）沒印象」、「（為何你太太會變成園長？）我不了解，這之間都是他們在談的」等語（本院卷一210 、215 、217-22
4 頁）。據此，證人戊○○對於自身任職期間、本案幼稚園相關負責人變更原因、事項，呈現印象模糊、不甚過問或知悉之情形；且對於該園相關任職者、各類行政業務內容，亦不甚參詳。則該證人何以獨能確認丙○○於系爭期間之實際工作情形，已有可疑。
3.再者，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另證稱：沒有跟被告己○○簽立任何工作契約，沒有打卡，也沒有簽到，薪水是太太乙○○一起領，伊未實際領取，也不了解己○○登記多少錢；且乙○○在104 年9 月16日有申請勞資爭議調解，是「因為乙○○在法定上是員工，乙○○想要申請非自願離職證明書」，「（為何你會等到104 年才想要去調解沒有加保勞保的事宜？）因為之前我們是合夥關係，不想破壞感情，後來是童心幼兒園變成大風車後，大風車要結束時，我才去提的」，「我要非自願離職書及資遣費，因為我確實有在那工作，之後要頂讓給別人我就沒有工作了」等語（本院卷0000-00
0 、227 頁）。從而，證人戊○○對於先前工作契約及內容，長期以來並無特別爭議，且薪資更委由乙○○處理；但之後因勞資爭議問題，戊○○、乙○○2 人與被告己○○已呈現利害衝突，益徵戊○○本案告發、證述之可信性不無可疑，仍需其他積極證據佐證。
4.然查，證人戊○○又證稱：會知道丙○○「沒有」實際任職、卻申報勞保薪資的事情，是因為聽到己○○跟乙○○提起；「（當場在場，還是事後聽轉述？）我沒印象，好像是有聽到他們在說，後來乙○○有告訴我。己○○跟乙○○談這件事情時，我有時候有在場，因為他們談論很多次」、「我要跟己○○要求遣散費，我就說不幫我加保至少要給我遣散費，我就說把這個事情做一個討論」、勞資爭議跟丙○○「沒有關係」、但不知道為何會講到丙○○；「（你之前於警詢時稱，己○○虛偽登記丙○○每月領4 萬3,900 元的目的是要浮報人事支出，既然如此，為何不把你加保進去？）因為如果人事開銷跟收入是反比的話，國稅局會認為你有虛報的行為」、「（可是己○○連不是老師的丙○○都報進去，為何不報你？）就是沒有報我」、「（你之前於警詢時稱，你提供一份102 年6 月25日自衛消防編組名冊暨簽到表，你說上面登記的人就是童心幼兒園全部員工，那為何丁○○不在裡面？）這個時間點我不知道」、「（是不是102 年6 月25日這時候，丁○○與丙○○還沒有來，所以沒有在裡面？）時間點我不知道」、「（丁○○是102 年9 月10日被加保的，那丁○○會在裡面嗎？）不會」、「（所以102 年6 月25日的人員，跟102 年9 月10日的人員是有不一樣的嗎？）是」等語（本院卷0000-000 、231-232 頁）。從而，證人戊○○自承所謂「知悉」丙○○未實際工作而加保之情事，係傳聞自他人交談，而非出於自身見證、或本於客觀證據而獲知；況其對於有利害關係之自身、女兒丁○○之勞保，是否因相同邏輯（浮報人事支出）而有相關疑義時，亦未能合理說明。再依其上開證述，本案102 年6 月25日自衛消防編組名冊暨簽到表所載，其上縱未有丙○○簽名，與同年9 月後之任職人員未必一致，仍不能證明丙○○於系爭期間「未」實際任職之情形（本案起訴之系爭期間：「102 年9 月10起至103 年6 月30日」）。
5.綜上，證人戊○○之證詞顯無從認定本案犯罪。㈢證人乙○○之證詞無法採認：
1.證人乙○○於調詢中證稱略以：其於86年間接手「華族」、與戊○○一同經營；101 年7 月租約到期、便帶「華族」學生到「童心」幼兒園，並與「童心」幼兒園之負責人己○○合夥，但實際經營權者為己○○；104 年6 月「童心」改名為「大風車」幼兒園，後來於105 年10月間停業；「童心」與「大風車」實際負責人都是己○○；從未見過丙○○在童心幼兒園工作，且該園內學生不多，不需要丙○○負擔何種工作；是己○○告知丙○○要辦理退休，所以填報高額薪資以請領更多退休金等語（偵卷14-15 頁。該證人同未經檢察官具結訊問）。惟同依前揭二、㈠說明，此等調詢陳述仍屬傳聞證據，不得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
2.證人乙○○於本院證稱：行政都是己○○在負責的；童心幼兒園到變更為大風車，到結束營業這段期間，員工有伊本人、戊○○（開娃娃車及全園打掃）、張素卿（安親班）、己○○，還有莊富傑、莊曉琪及莊順進（偶爾幫忙帶才藝班）；丙○○是己○○的好朋友，偶爾來幼兒園跟己○○聊天；（為何丁○○會跟丙○○一起加保？）「有時候幼稚園會規定有相當的人員，因為我女兒有資格，所以就用我女兒」、「我女兒比較少在童心幼兒園工作，偶爾會來幫忙，時間久了，我也有點忘記，我開刀時，我女兒幫我代班兩個月，那時候是在暑假」；（你是否知道童心幼兒園星期六早上會有才藝班？）「這部份好像是己○○私人收的或者是加強班」、「己○○他們自己在上」、「英文班一期好像3000元，數學班我就沒有印象了」、那假日班收費多少沒印象、己○○週六收幾個學生不會跟伊報告，晚上9 點這段時間的老師是誰不知道；「蔣淑美」一直在教職員一覽表裡面，但沒有看過該人在童心幼兒園上課；丁○○加保的保費是伊拿出來的，薪資沒有發放給丁○○，丁○○好像2 、3 個月後離職，因為丁○○實際上沒有在那邊上班，為何退保，現在伊也想不起來；丙○○及丁○○為何同一時間加保，這類這種行政的東西我比較沒有涉入太多，所以當時詳細情形也記不得；不知道己○○有無找別人協助招生；伊有向大風車申請勞資爭議調解等語（本院卷0000-000 、236-237 、239-244 、246-247 頁）。
3.據上，依照證人乙○○之證詞，雖然較戊○○知悉園內工作之成員，但並非全然清楚；且其與己○○之間，同有相關勞資爭議之利害衝突。再者，乙○○關於對於同樣有未實際工作嫌疑之「蔣淑美」、丁○○有無相同勞保問題，歷來也無相同質疑；縱使是關於行政、收費或招生之事項，亦未確實瞭解。至於其所謂「己○○告知丙○○虛偽加保」乙節，同無其他直接、間接或輔助之客觀證據可得證實。據上，乙○○證述之證明力亦有疑義，無從逕予認定本案犯罪事實。
㈣證人丁○○之證詞無法採認：
1.證人丁○○到庭證稱略以：伊應該是102 年9 到11月任職，但不知道自己職稱；伊係因其母親乙○○關係才會去工作，並未透過例如面試之程序，「就是去幫忙，只能說幫忙，因為就是幫忙」、「薪水部分我就不知道，因為通常是我母親在處理，對於有領到薪水這件事情我就沒有什麼印象」、「就是去幫忙，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找我去」；知道當時有加入勞保，「因為我後來有換別的工作，會去拉勞保記錄，那時候我有沒有保勞健保，這就要問我母親，因為都是她在弄，不是我在弄」，幼稚園內的老師「我母親是一個、張素卿，其他忘記了」；未注意薪水的事情，因為是母親處理，「薪水對我來說沒差，因為不是我在弄的，所以我不會去管那麼多」、「因為薪水的部分我說了不是我在弄，所以就算有沒有領我也不知道」；「就像我剛剛說的，就是幫忙，所以其他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會去問」；「我只記得102 年
9 月有，前面的話我沒有印象，暑假會去幫忙，但是在那邊的時間不久」、「是幫忙，不算上班」、「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02 年9 月結束」，又稱勞保「9 月保，11月結束」等語（本院卷二66-68 、70-71 、73-74 頁）。
2.是以，丁○○對於自身先前有無到大風車幼兒園任職之情事，僅定位為「幫忙」，且當時對於自己「幫忙」薪資有無、若干或勞保狀況，均顯然不甚清楚；更對自己「幫忙」的期間為何，前後證述有所不同。準此，縱不論丁○○上開模糊證述究竟係出於記憶抑或其他原因，但其於本院所為證述內容既有上開瑕疵，顯然不能明確補強其餘證人證詞，亦無從積極證明本案犯罪事實。
㈤其他事證亦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罪：
1.公訴意旨其餘所提出之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薪資條、勞工保險老年給付申請書及給付收據、勞工保險局103年8 月26日保普核字第Z00000000000號、108 年1 月17日保普老字第10810007960 號函等，僅能證實前揭不爭執事項（前述四、㈠），無從遽以認定本案犯罪。
2.對於本院審理過程中調查所得之其他證據（例如：丙○○相關帳戶交易明細、所得資料、勞工保險局函附丙○○加保表影本、投保資料表、教育局函附童心及大風車幼兒園立案登記資料、離職清冊及戊○○健保相關投保資料等事證），公訴意旨並未進一步指出與本案犯罪事實之關聯，本院亦無從據上開證據，逕認丙○○「未」任職本案幼兒園、進而詐領勞保退休金之犯罪事實。
3.被告己○○另陳報本案緣由（略以：丙○○當時必須任職之原因、本案係戊○○、乙○○有財務問題、為索賠而運用多方管道而為本案告發等語），並提出離職清冊、訊息截圖、教育局、政風處函、聯合稽查紀錄表、消防局限期改善通知單、園務行政檢查紀錄表、建築物安全之構造及設備檢（複）查紀錄表、勞資爭議調解紀錄、學生交接約定書、調解委員會通知、聲請調解書、存證信函、本院執行命令、民事執行處通知、花旗銀行函、借據、本院107 年度易字第469 號刑事判決等證據。對此，本院認為：被告己○○上述答辯及證據，經核均係其為自己（及丙○○）提出有利事項。但本案之積極證據既已不足認定本案犯罪，則依據前述二、㈡說明意旨，對該等事證不再贅予評價。
五、綜上，本件積極證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之程度，無法確信被告2 人上開犯罪。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確認聲請意旨所指犯罪，依據前述法律規定及說明，應為無罪判決。
六、本案既未能認定被告2 人不法行為，即無犯罪所得。則公訴意旨聲明沒收（追徵），自難准許，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威宏、李信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22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游紅桃
法 官 蘇品蓁法 官 施育傑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心姿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