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2年度訴字第1261號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連惟新
林文福（已歿）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2586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連惟新犯如附表一至四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至四「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林文福被訴部分公訴不受理。
犯罪事實林健明、林文福（林健明由本院另行審結，林文福已歿）均知悉統一發票係商業會計法所稱之會計憑證，不得為不實內容之填載，竟與連惟新、林秋森（由本院通緝中）共同基於虛開統一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營業稅捐之犯意聯絡，於不詳時、地，由連惟新、林秋森邀約林健明、林文福分別於民國108年8月22日起至同年12月4日止、108年12月5日起至109年6月間擔任愛文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址設桃園市○鎮區○○路0號4樓之4、桃園市○鎮區○○路0段000號，下稱愛文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其等均明知愛文公司未與附表一至四所示公司為交易，卻以愛文公司名義虛偽開立如附表一至四所示無實際交易之統一發票，交付予附表一至四所示各該公司（交付予各該公司之統一發票、月份、字軌號碼、銷售額等節，詳如附表一至四所載），同時以此方式幫助附表一至四所示公司持上開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之營業稅（其中附表四編號1所示之發票未據崴昇科技有限公司提出扣抵），因而逃漏營業稅共計新臺幣（下同）257萬4809元（上開各營業人各期因而逃漏之營業稅額詳如附表一至四所載），足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對於稅捐稽徵課徵之正確性及公平性。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
(一)查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被告連惟新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公訴人、被告於審判期日均表示無意見（本院卷第371、3
82、383頁），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卷第369至387頁），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均具有關聯性，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程序，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自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卷第386頁），業據證人即共同被告林秋森、林文福、林健明分別於警詢時、偵查中證述明確，並有財政部北區國稅局函暨刑事案件移送書、稽查報告、愛文公司相關登記資料、談話紀錄、全國異常稅籍查詢資料、進銷貨發票明細、全國營業人網路申報報繳記錄資料明細表、全國異常稅籍查詢資料、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未分配盈餘申報書、損益及稅額計算表、資產負債表、營業成本明細表、營利事業投資明細及分配盈餘表、綜合所得稅BAN給付清單、公司變更登記表、全國進口報單總細項資料、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營業稅年度資料銷項去路明細查詢、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名冊、查核清冊、涉嫌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派查表、專案申請調檔查核清單、退稅管理系統畫面擷圖、欠稅查詢情形表、涉嫌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明細表、不實統一發票銷售額及稅額明細表及附表一、附表二、統一發票、出貨單等在卷可佐，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洵堪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業於110年12月17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19日起生效施行，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規定為：「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6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則規定：「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規定並未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規定。
(二)營利事業銷貨統一發票，係屬商業會計法第15條所指商業會計憑證之一種。是核被告如附表一至四所示各次犯行，均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及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幫助逃漏稅捐罪。
(三)營業稅之申報，依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35條第1項明定，營業人除同法另有規定外，不論有無銷售額，應以每2月為一期，於次期開始15日內，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而每年申報時間，依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施行細則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應分別於每年1月、3月、5月、7月、9月、11月之15日前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上期之銷售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是每期營業稅申報，於各期申報完畢，即已結束，以「一期」作為認定逃漏營業稅次數之計算，區別不難，獨立性亦強，於經驗、論理上，似難認定逃漏營業稅可符合接續犯之行為概念。查附表一至四所示營業人既係以每2月為一期申報營業稅，即應以「一期」作為認定本案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逃漏稅捐次數之計算標準，故起訴意旨認應論以接續犯，容有誤會。被告於附表一至四之各同一營業稅期內，陸續共同填製多張不實之統一發票會計憑證並交付不同營業人，則其行為從客觀上觀察，為欲達同一目的之接續數個舉動，主觀上顯係基於一貫之犯意，客觀上各動作時間接近，行為獨立性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均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包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另被告於附表一至四所示同一營業稅期內共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並幫助他人逃漏稅捐，均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均應從一重論以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
(四)被告與林秋森、林文福、林健明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固非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然其與具有商業負責人身分之林健明、林文福間就犯罪事實欄所示犯行，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依刑法第31條第1項規定，其等亦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復考量被告於整體犯罪計畫中之角色分工、參與程度以及對於犯罪實現之貢獻，爰不依刑法第31條第1項但書規定減輕被告之刑。
(五)被告如附表一至四所示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4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六)被告與林秋森、林健明、林文福共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供他人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而逃漏營業稅，影響商業文書之正確性及稅捐稽徵之公平，自應受一定程度之刑事非難，考量被告本案共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數量、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金額、於本案犯行之參與程度、終能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其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見被告警詢調查筆錄受詢問人欄所載）、前有違反商業會計法之前科素行（見法院前案紀錄表）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至四「宣告刑」欄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所犯上開犯行時間相隔未遠、侵害法益相同，所為犯行之行為與時間關連性及連續性較為密接，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不大，刑事不法並未因之層升，如以實質累加方式定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違反罪責原則，及考量因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非以等比方式增加，是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刑罰方式，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不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從而認被告就本案所犯應定如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卷內並無被告為本案犯行因而取得酬勞或其他利益之證據，難認其獲有不法利得，自無從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附此說明。
五、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與林秋森、林健明、林文福共同基於虛開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稅捐及填載不實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明知愛文公司自108年11月至109年6月間，未實際銷貨予附表一至四所示各該公司，竟開立不實統一發票予上開營業人充作進項憑證使用，嗣該等營業人將上開發票（計165張）、銷售額合計7070萬6219元之統一發票，申報扣抵進項稅額，幫助該等營業人逃漏營業稅353萬5317元，足以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對於營業稅課徵查核之正確性，因認被告涉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等罪嫌等語。
(二)按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逃漏稅捐罪，係屬結果犯，須發生逃漏應繳納稅捐之結果，始足構成。至行為人為製造該虛設公司確有營業之假象，乃與其餘虛設公司行號彼此間對開發票，或自有實際營業而無實際銷售貨物或勞務之公司取得發票之情形，因該虛設公司並無實際營業行為，要無逃漏稅捐之情形，且實際有營業行為之公司開立發票予虛設公司行號，亦無幫助逃漏稅捐可言（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7817號、99年度台非字第70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惟查：本案被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實際數額僅為257萬4809元，亦即附表三編號1、3、5、附表四編號2所示公司經認定為無實際營業行為之虛設行號、附表四編號1所示公司則並未申報以扣抵稅額（詳如附表一至四「實際逃漏營業稅額」欄所示），是以開立發票予上開公司行號，並無幫助逃漏稅捐之結果，從而，就公訴意旨所指上開犯行，除前揭經本院論罪科刑之部分外，就逾此數額之部分，難認被告有何幫助逃漏稅捐犯行。因該等部分分別與附表一至四部分，具有接續犯、想像競合犯之實質上、裁判上一罪關係，故就此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貳、公訴不受理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林文福依其成年人之智識經驗，明知自身並無擔任公司負責人之專業及資力，且一般正常經營之公司，並無另行花費金錢聘請人頭負責人之必要，即對於無實際經營公司之意思而任意應邀擔任公司之人頭負責人，則該公司幕後負責人極有可能從事不法行為之情事有所預見，與被告連惟新、林健明、林秋森共同為犯罪事實欄所示之犯行，因認被告林文福涉嫌違反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及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商業負責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嫌。
二、按被告死亡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5款定有明文。查被告林文福業於114年2月26日死亡，有戶役政資訊網站查詢-個人基本資料在卷可佐（本院卷第405頁），揆諸前開說明，就被告林文福部分不經言詞辯論，逕為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5款、第307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彭師佑提起公訴，檢察官楊朝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1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品潔
法 官 高世軒法 官 吳宜珍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珮瑄中 華 民 國 115 年 4 月 1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商業會計法第17條記帳憑證，其種類規定如下：
一、收入傳票。
二、支出傳票。
三、轉帳傳票。前項所稱轉帳傳票，得視事實需要，分為現金轉帳傳票及分錄轉帳傳票。
各種傳票，得以顏色或其他方法區別之。
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3條教唆或幫助犯第四十一條或第四十二條之罪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附表一：108年9、10月（幫助逃漏營業稅額：53萬4979元）編號 營業人名稱 發票月份 發票字軌號碼或數量 銷售額 銷售額計算之稅額 實際逃漏營業稅額 1. 元澤營造工程有限公司 108年10月 7張 3,630,855 181,543 181,543 2. 星嵐科技有限公司 108年9月 TL00000000 500,000 25,000 25,000 小計 500,000 25,000 3. 正能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108年9月 TL00000000 596,000 29,800 251,103 TL00000000 540,000 27,000 TL00000000 585,600 29,280 TL00000000 738,750 36,938 TL00000000 582,000 29,100 TL00000000 667,500 33,375 TL00000000 705,000 35,250 TL00000000 607,200 30,360 小計 5,022,050 251,103 4. 三大文具印刷品行 108年9月 TL00000000 136,000 6,800 13,005 108年10月 TL00000000 124,100 6,205 小計 260,100 13,005 5. 佳和興事業有限公司 108年9月 TL00000000 204,000 10,200 50,830 TL00000000 291,040 14,552 108年10月 TL00000000 307,360 15,368 TL00000000 214,200 10,710 小計 1,016,600 50,830 6. 心睿有限公司 108年9月 TL00000000 123,760 6,188 13,498 108年10月 TL00000000 146,200 7,310 小計 269,960 13,498 宣告刑 連惟新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二：108年11、12月（幫助逃漏營業稅額：101萬699元）編號 營業人名稱 發票月份 發票字軌號碼或數量 銷售額 銷售額計算之稅額 實際逃漏稅營業稅額 1. 安得福有限公司 108年11月 VH00000000 786,000 39,300 250,002 VH00000000 657,000 32,850 VH00000000 738,480 36,924 VH00000000 675,000 33,750 VH00000000 670,800 33,540 108年12月 VH00000000 785,750 39,288 VH00000000 687,000 34,350 小計 5,000,030 250,002 2. 秀泰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108年12月 VH00000000 127,619 6,381 6,381 小計 127,619 6,381 3. 易昌實業有限公司 108年11月 VH00000000 682,000 34,100 200,050 VH00000000 646,000 32,300 VH00000000 662,000 33,100 108年12月 VH00000000 684,000 34,200 VH00000000 690,000 34,500 VH00000000 637,000 31,850 小計 4,001,000 200,050 4. 翊達紙器廠 108年11月 1張 234,940 11,747 25,330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71,660 13,583 小計 506,600 25,330 5. 聖億紙器股份有限公司 108年11月 VH00000000 268,260 13,413 25,330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38,340 11,917 小計 506,600 25,330 6. 正鑫紙器有限公司 108年11月 VH00000000 160,140 8,007 40,035 108年11月 VH00000000 242,420 12,121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09,440 10,472 108年12月 VH00000000 188,700 9,435 小計 800,700 40,035 7. 青水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 108年11月 VH00000000 374,000 18,700 200,580 VH00000000 323,000 16,150 VH00000000 271,320 13,566 VH00000000 423,640 21,182 VH00000000 366,520 18,326 VH00000000 227,460 11,373 108年12月 VH00000000 433,160 21,658 VH00000000 303,620 15,181 VH00000000 202,980 10,149 VH00000000 390,320 19,516 VH00000000 342,380 17,119 VH00000000 333,200 16,660 小計 3,991,600 200,580 8. 宏曜企業社 108年11月 VH00000000 242,760 12,138 25,313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63,500 13,175 小計 506,260 25,313 9. 逸凡文化事業工作室 108年11月 2張 510,680 25,534 49,011 108年12月 VH00000000 190,060 9,503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79,480 13,974 小計 980,220 49,011 10. 宏億製鎖有限公司 108年11月 VH00000000 185,640 9,282 19,550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05,360 10,268 小計 391,000 19,550 11. 毅睿土木包工業 108年11月 VH00000000 422,790 21,140 169,117 VH00000000 392,500 19,625 VH00000000 1,487,500 74,375 108年12月 VH00000000 255,000 12,750 VH00000000 153,000 7,650 VH00000000 325,190 16,260 VH00000000 346,345 17,317 小計 3,382,325 169,117 宣告刑 連惟新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三：109年1、2月（幫助逃漏營業稅額：65萬4161元）編號 營業人名稱 發票月份 發票字軌號碼或數量 銷售額 銷售額計算之稅額 實際逃漏稅營業稅額 1. 堂元昌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109年1月 1張 1,630,800 81,540 0 （經國稅局認定稅籍狀況為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營業人，無營業事實） 2. 安得福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1,753,000 87,650 180,150 109年2月 XE00000000 1,850,000 92,500 小計 3,603,000 180,150 3. 歐紳國際有限公司 109年2月 3張 7,000,672 350,034 0 （經國稅局認定稅籍狀況為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營業人，無營業事實） 小計 7,000,672 350,034 4. 宜多寶企業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242,500 12,125 24,500 XE00000000 247,500 12,375 小計 490,000 24,500 5. 侑昌實業有限公司 109年2月 4張 6,501,830 325,092 0 （經國稅局認定稅籍狀況為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營業人，無營業事實） 小計 6,501,830 325,092 6. 紙愛創意設計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52,700 2,635 5,100 109年2月 XE00000000 49,300 2,465 小計 102,000 5,100 7. 翊達紙器廠 109年1月 XE00000000 299,200 14,960 25,007 109年2月 XE00000000 200,940 10,047 小計 500,140 25,007 8. 聖億紙器股份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266,900 13,345 24,990 109年2月 XE00000000 232,900 11,645 小計 499,800 24,990 9. 正鑫紙器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272,000 13,600 24,735 109年2月 XE00000000 222,700 11,135 小計 494,700 24,735 10. 青水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204,080 10,234 99,673 XE00000000 217,090 10,855 XE00000000 308,040 15,402 XE00000000 263,330 13,167 109年2月 XE00000000 302,260 15,113 XE00000000 253,470 12,674 XE00000000 258,910 12,946 XE00000000 185,640 9,282 小計 1,992,820 99,673 11. 宏曜企業社 109年1月 XE00000000 226,440 11,322 24,965 109年2月 XE00000000 272,850 13,643 小計 499,290 24,965 12. 逸凡文化事業工作室 109年1月 XE00000000 207,400 10,370 30,005 109年1月 XE00000000 91,120 4,556 109年2月 XE00000000 175,440 8,772 109年2月 XE00000000 126,140 6,307 小計 600,100 30,005 13. 嘉安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336,000 16,800 180,016 XE00000000 291,840 14,592 XE00000000 312,000 15,600 XE00000000 260,480 13,024 XE00000000 356,800 17,840 XE00000000 319,360 15,968 XE00000000 344,320 17,216 109年2月 XE00000000 371,200 18,560 XE00000000 309,120 15,456 XE00000000 284,160 14,208 XE00000000 249,920 12,496 XE00000000 165,120 8,256 小計 3,600,320 180,016 14. 瑞瓏紙器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153,000 7,650 15,011 109年2月 XE00000000 147,220 7,361 小計 300,220 15,011 15. 宏億製鎖有限公司 109年1月 XE00000000 214,540 10,727 20,009 109年2月 XE00000000 185,640 9,282 小計 400,180 20,009 宣告刑 連惟新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四：109年5、6月（幫助逃漏營業稅額：37萬4970元）編號 營業人名稱 發票月份 發票字軌號碼 銷售額 銷售額計算之稅額 實際逃漏稅營業稅額 1. 崴昇科技有限公司 109年5月 AU00000000 60,300 3,015 0（未經該公司提出扣抵） 小計 60,300 3,015 2. 閎禧建設開發有限公司 109年5月 AU00000000 547,000 27,350 0 （經國稅局認定稅籍狀況為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營業人，無營業事實） AU00000000 158,000 7,900 AU00000000 189,000 9,450 AU00000000 113,000 5,650 AU00000000 504,700 25,235 AU00000000 154,000 7,700 AU00000000 496,000 24,800 AU00000000 408,300 20,415 AU00000000 474,550 23,728 AU00000000 219,000 10,950 AU00000000 309,000 15,450 109年6月 AU00000000 466,200 23,310 AU00000000 271,000 13,550 AU00000000 743,280 37,164 AU00000000 753,000 37,650 AU00000000 142,000 7,100 AU00000000 757,910 37,896 AU00000000 745,888 37,294 小計 7,451,828 372,592 3. 泓芸宥瑜有限公司 109年5月 AU00000000 260,000 13,000 150,000 AU00000000 270,000 13,500 AU00000000 135,000 6,750 AU00000000 189,000 9,450 AU00000000 150,000 7,500 AU00000000 150,000 7,500 109年6月 AU00000000 240,000 12,000 AU00000000 192,000 9,600 AU00000000 128,000 6,400 AU00000000 240,000 12,000 AU00000000 160,000 8,000 AU00000000 210,000 10,500 AU00000000 212,500 10,625 AU00000000 210,000 10,500 AU00000000 127,500 6,375 AU00000000 126,000 6,300 小計 3,000,000 150,000 4. 嘉安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109年5月 AU00000000 560,400 28,020 224,970 AU00000000 565,800 28,290 AU00000000 568,800 28,440 AU00000000 564,000 28,200 109年6月 AU00000000 567,900 28,395 AU00000000 562,200 28,110 AU00000000 556,800 27,840 AU00000000 553,500 27,675 小計 4,499,400 224,970 宣告刑 連惟新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