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1696號原 告 社團法人桃園縣無極天上聖母宮功德會法定代理人 丙○○訴訟代理人 邱清銜律師
洪明俊律師上二人複 代理人 丁○○被 告 乙○○○訴訟代理人 蕭萬龍律師
張百欣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於民國95年11月7 日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壹、聲明：
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1,282,682 元即自民國94年
5 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請准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貳、陳述：
一、緣被告於93年10月至訴外人丙○○為理事長之原告會址膜拜時，多次向丙○○跪地泣求，謂伊為黑道逼債，恐有性命不測之虞，寄望能予援助，貸款予伊。丙○○初未允應，惟經被告多次哭求，乃本於功德會急難救助宗旨而向訴外人杜秀枝、張雪霞、范峰豪及彭員妹各籌得150 萬元、40萬元、90萬元及70萬元，合計350 萬元，再於93年11月5 日借予被告，並簽立借據，約定借款期限為94年5 月5 日，未料被告屆期不為清償，嗣雖曾為部分清償，惟尚欠本金1,282,682 元，爰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
二、按「金錢借貸契約，固屬要物契約，應由貸與人就交付金錢之事實負舉證責任，但若貸與人提出之借用證內，經載明所借款額，當日親收足訖無訛者，要應解為貸與人就要物性之具備，已盡舉證責任。」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3546號判例可資參照。又「該借據記載明『茲借到宋王淑芬女士新台幣10萬元正』，自係已經收到借款，否則自無先給借據之理。故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已收到借款之事實，依法無庸舉證。」最高法院60年度台上字第1236號判決可資參照。查本件之借據已表明借用、收訖之金額及意旨，並有被告之按指紋、蓋章，依上開裁判意旨，足證明被告有借款之事實。
參、證據：提出桃園縣政府立案證書暨證明書各1 張、借據5 張為證（均為影本），並請求鑑定被告借據上之指紋。
乙、被告方面：
壹、聲明：如主文所示，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貳、陳述：
一、被告為不識字之人，教育程度僅國小二年級肄業，且有思考模式淺顯、僵化，有輕度智能不足之情形，個性上並顯得自卑而缺乏自信，容易受人暗示而行事，故系爭借據上之簽名絕非被告所簽。且原告所謂被告有遭黑道恐嚇追殺而向其借款之情形，實難令人遽信。又系爭借據上所蓋之印章亦過於模糊，至難以辨認究為何人之蓋印。再系爭借據上之指印，被告亦否認其真正。
二、丙○○涉嫌詐欺部分，雖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作成不起訴處分，惟就本件民事返還借款事件，仍須審究原告是否有與被告成立借貸之合意，以及原告是否確實有交付
350 萬元之借款予被告之情形。本件原告主張其與被告間有消費借貸關係，被告否認有收到原告交付之借款，原告需就交付被告借款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三、彭員妹於另案95年訴字第170 號案件證稱其係於92年間陸續借款予丙○○，其與丙○○簽立之借據係於94年4 月做成，故非如原告所稱係為急難救助被告，而於93年10月向彭員妹等4 人籌得350 萬元，再於93年11月5 日借予被告。
四、杜秀枝於另案95年訴字第170 號案件審理時所為之證言非但有諸多不可信之情況，且無法證明原告確實有交付350 萬元之借款予被告：
㈠杜秀枝證稱其為了借款給丙○○，向其父親、弟弟及朋友借
款並參與標會，且其借款給丙○○非但未收利息，其尚須包紅包給其朋友並支付合會利息。惟衡諸常情，焉可能有人願意無息借款予他人，甚至為該他人負擔向第三人借款之日後還款與支付利息責任？且其身份僅係廟內之義工，衡諸其資力以及其與丙○○之關係，均令人難以置信。
㈡杜秀枝證稱其係於93年10月中聚餐時，聽丙○○說被告沒錢
被黑道逼，希望大家幫忙籌錢。惟依原告所稱被告亦是於93年10月底才至原告即無極功德會參拜，則焉有可能於93年10月中，杜秀枝即已聽聞借款之計畫？㈢杜秀枝證稱被告於借款之時有拿存款利息單、榮民證正本、
退伍令正本等交付丙○○證明有還款能力。惟由此即可知悉被告根本不可能有缺錢的情形，蓋被告身為軍眷，其亡夫遺留有早已到期之定存積蓄，若被告真缺錢而遭黑道追殺，則其自己將上開存款提出還款即為已足，何需先向原告借款之後再還款？杜秀枝或謂存摺、印章於借款之時遭被告之女兒扣留，惟若存摺、印章於借款時真遭扣留無法取得，何以嗣後被告又可將之取出並領取返還原告？甚且，若被告真被黑道追殺，焉有可能捨本逐末，不先向女兒求救，而先向原告借款？㈣杜秀枝雖稱被告有向丙○○借款，惟就丙○○是否有交付35
0 萬元一節，其證稱：「甲○○告訴我整個袋子有350 萬元，所以我就相信有350 萬元」，由此可知縱使真有借款之事實，證人亦未親點借款之數額，僅係聽信甲○○之口述，因此尚無從由此推論原告確實有交付350 萬元與被告。
㈤杜秀枝於95年訴字第170 號案件審理時之上開證述與94年偵
字第12586 號詐欺案件偵察時之證述亦有大幅之落差，不論在其借款與丙○○之資金來源、原告裝錢之袋子顏色等等均有不同。
參、證據：提出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4年度偵字第12
586 號不起訴處分書、行政院衛生署桃園療養院心理衡鑑摘要、95年度訴字第170 號95年3 月31日言詞辯論筆錄、95年度訴字第170 號被告丙○○民事答辯狀各1 件為證（均為影本）。
丙、本院依職權調閱本院95年度訴字第170 號卷宗、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2586號卷宗。
理 由
甲、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但書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關於本金部分原請求被告給付350 萬元，嗣於本院95年9 月29日言詞辯論程序中，請求變更為1,282,682 元；另關於遲延利息之起算日，原請求自94年5 月5 日起算，嗣於本院95年11月7日言詞辯論程序中，請求變更自94年5 月6 日起算，均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上開規定尚無不符，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93年10月至訴外人丙○○為理事長之原告會址膜拜時，多次向丙○○跪地泣求，謂其遭黑道逼債，恐有性命不測之虞，寄望能予援助，貸款予其。丙○○初未允應，惟經被告多次哭求，乃本於功德會急難救助宗旨而向訴外人杜秀枝、張雪霞、范峰豪及彭員妹各籌得150 萬元、40萬元、90萬元及70萬元，合計350 萬元，再於93年11月5 日借予被告，並簽立借據，約定借款期限為94年5 月5 日，嗣雖曾為部分清償，惟尚欠本金1,282,682 元等之事實，雖據提出借據5 紙為證，然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首要之爭點，厥為兩造間是否有成立系爭350 萬元消費借貸關係之事實？
二、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有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可資參照。又查，民法第47
5 條規定，已於88年4 月21日債編修正時刪除，基於該條文而制作之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3546號判例亦於90年4 月17日經最高法院第4 次民事會議決議刪除，最高法院決議刪除上開判例，但並非否認消費借貸之要物性，而係更加確認消費借貸契約為要物契約之法律性質，因此，本件原告主張伊與被告間成立系爭350 萬元之消費借貸關係，自須就伊已交付350 萬元予被告之事實，先為舉證。
三、原告就此雖提出被告簽名並捺印指紋之借據乙紙為證（見本件支付命令卷第6 頁），惟查，姑先不論該紙借據形式之真正業據被告否認在卷，依其所載：「茲因乙○○○（即被告）有急用有向桃園縣無極天上聖母宮功德會（即原告）借款新台幣叁佰伍拾萬元整，言明要在半年內後還錢，往後有任何毀謗、造謠，依循法律途徑。恐口無憑。特立此據。借款人…（簽名、捺指印及載明個人資料）中華民國93年11月5日」之內容觀之，尚未載明被告業自原告處受領該350 萬元之文義，此亦為原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84頁），是本院認為上紙借據尚不足以證明原告已將該350 萬元交付予被告之事實，亦因此上開簽名、捺指印是否確為被告所親為，尚不足以影響於本件之判斷，故原告請求鑑定該指紋是否屬被告所有，尚無必要，附此敘明。
四、原告雖另主張：其為借款予被告而向訴外人彭員妹等4 人共借得350 萬元，並提出借據4 紙，以資佐證伊確有借款予被告之事實。惟查：
㈠依該4 紙借據之記載均略為：因丙○○先生要幫助葉太太，
因葉太太被黑道逼迫還債，怕葉太太出人命，理事長調度現金幫助葉太太救人一命，解決債務，爾後半年丙○○先生還清借款等語，而於93年11月3 日向范峰豪借款90萬元、同年月4 日向杜秀枝借款150 萬元、同年月3 日向彭員妹借款70萬元、同年月4 日向張雪霞借款40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9-22 頁），可知向該4 人借款者，均係丙○○個人而非原告。又原告自陳：伊始終未經手上開金錢，均由丙○○經手，且查無該350 萬元進出原告之資金紀錄等語（見本院卷第83、82頁），足認原告所主張之350 萬元從未交付予原告。再查，被告因與本件有關之事實向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對丙○○、甲○○、黃節美提出詐欺之刑事告訴，經該署檢察官以94年度偵字第12586 號受理在案（下稱本件偵案），丙○○曾於偵訊中供陳：「（問：本件為何由你本人借款？）因為借款給告訴人（即被告）與我們功德會章程不符，所以才由我私人名義向范峰豪、彭員妹、杜秀枝、張雪霞
4 人借款…」等語（見本件偵案卷㈠第172 頁），而同案被告即原告總幹事甲○○則於警訊中供陳：於94年5 月11日曾陪同被告到中壢國軍財務組提2,217,318 元，隔同又陪同被告到桃園臺灣銀行將220 萬元匯至丙○○帳戶，匯費40元及另17,278元拿現金給我，因該錢是理事長丙○○向人家借來的，所以才將錢匯入丙○○帳戶由丙○○將錢還給調錢的人，因「被告向丙○○借錢，而這筆錢是要還丙○○」的等語綦詳（見同上卷附之94年6 月27日警訊筆錄）。綜上，系爭
350 萬元之消費借款關係縱然存在，亦係存在於被告與丙○○間，而與原告無涉，堪予認定。至於被告所簽立之借據其借款人雖載明原告（在先不論其真偽之前提下，同前），惟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效。民法第87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是兩造雖於該紙借據上表明被告向原告借款之文義，然依上情，再參諸原告於本院提示丙○○上開供述後自陳：「這是丙○○便宜的方式把錢借給被告，同時以功德會的名義，讓被告知道她是跟神明借的，讓她形成精神上的壓力」等語（見本院卷第82頁），可知該紙借據顯係出於兩造通謀而為虛偽之意思表示，應屬無效，是原告主張：伊與被告間成立系爭350 萬元之消費借貸云云，依原告所提出之借據5 紙，已屬有疑，不足信採。
㈡再者，依彭員妹出具之借據雖載丙○○係於93年11月3 日向
彭員妹借款70萬元，而彭員妹於本件偵案94年9 月6 日偵訊中雖亦證稱：「（問：有無借錢給丙○○？）有。去年11月，他說要救人，要救給一個婦人，我就借他70萬元，我在我家拿給甲○○，有立借據，之後我不知道他將錢交給何人」等語（見本件偵案卷㈠第91頁），惟嗣於95年2 月9 日則改稱：「（問：丙○○當初向你借70萬元，有無說有何用途？）在92年底，他說廟遷址運作需錢用，我就從92年底陸續以每筆10萬元借給他80多萬元，錢我是交予總幹事的，之後他只還我10萬元」、「（提示借據問：何以借據上寫，為了要幫助一婦女才會借錢給丙○○？）94年初，因我需錢週轉，我向他要錢，他就寫這張借據給我」、「（問：何以上一庭說錢是一次領給丙○○且是讓他去救一婦人？）上一次是丙○○教我這麼說，事實上我那筆錢是早在之前就借給他了，他後來在94年初說要借錢給一婦人，但我告訴他我已沒有錢了，後來我向他要錢，他就寫這張收據給我」等語，復於同年8 月9 日證稱：「（問：你之前曾經就這件事來作證，兩次所說的話，何者為真？）第一次來作證的時候是丙○○要我那樣說的，後來我覺得我不想說謊，所以我就把真實的情況說出來」等語（見本件偵案卷㈠第125 頁及95年8 月9 日訊問筆錄），足認原告所提出彭員妹簽立之借據並非真正，原告欲以之證明伊為借款予被告而向彭員妹借款之事實，即難信採。
㈢次者，杜秀枝於本件偵案95年3 月7 日接受訊問時，就金錢
來源之陳述為：以其黃金向銀樓借錢，向父親杜義隆調10多萬元，向弟弟杜岐泫調10多萬元，其他的忘了等語（見本件偵案卷㈠第135 頁），嗣經檢察官要求提出證明，乃以書狀表明：其於93年10月20日、15日標得湯秋菊、林秀英之合會尾會會款各31萬元、12萬元，合計43萬元；向羅彩雲於同年
21、27日各借款60萬元、3 萬元，合計63萬元；向父親先於同年6 月15日以其夫原欲買車為由借款10萬1 千元，後因故未使用，而存放於其銀行保管箱內，又於同年10月13日借款
3 萬5 千元，合計13萬6 千元；另張嘉珮曾向其借款10萬元，乃先於同年10月22日還款10萬元，再於同年11月1 日返還利息5 千元，合計10萬5 千元；又於同年10月28日向劉致良借款9 萬2 千元；再變賣黃金連同向弟弟借款共得10餘萬元等語，並提出各相關存摺紀錄以證其實（見同上卷第148-16
1 頁）。惟查，上開所述會款共計43萬元、向羅彩雲借款63萬元，金額合計已達106 萬元，數額甚鉅，杜秀枝於95年3月7 日接受偵訊時竟未提及此2 筆金額，其陳述之真實性已屬有疑。再，其向父親、羅彩雲之借款不僅非屬整數，且係分次借得，又均係前債未清下再行借款，與一般借款常見模式顯有不同。復者，張嘉珮於93年10月22日提領現金10萬元清償後，帳戶內尚有18,679元，並非不足清償所餘利息5 千元，何以須延至同年11月1 日始再於同一帳戶提領5 千元清償，而非一次清償，更屬可疑。因此，本院認杜秀枝上開關於金錢來源之所述，實難信採，其所出具之借據乙紙，不能證明丙○○向其借得150萬元之事實。
㈤又查，丙○○於本件偵案之94年6 月27日警訊中陳稱：「約
於93年10月份左右，乙○○○自己到無極天上聖母宮裡來拜拜，當時都很正常，約於『93年11月初』乙○○○自己跪下求我多次向我借款，稱說她欠人錢，有人跟蹤她逼她還債，我因不忍心見其如此，我便跟我們無極天上聖母宮理事們借款共350 萬元給乙○○○救急…」等語（見本件偵案卷㈠附之警訊筆錄），而後杜秀枝於94年8 月10日與丙○○一同於本件偵案中接受訊問，於偵訊中證稱：「她（即被告）約於『去年10月中』時到天上聖母宮向理事長丙○○借錢，哭著跪說有黑道要殺她，之後理事長同意，要大家拿錢出來借給她，所以我就向『姊妹、家人』籌到150 萬元現金交給總幹事」等語，嗣丙○○於同年9 月6 日接受訊問時，又稱：去年「10月底」向彭員妹、張雪霞借錢等語（見同上卷第76、92頁），則就被告向丙○○求救之時點，丙○○與杜秀枝所述已有不一，再如丙○○於警訊中所言屬實，則被告於93年11月初始向其求救借錢，其何以早於10底即向彭員妹、張雪霞2 人借款，足見丙○○前後所述，亦有不符。另被告辯稱：其係於94年4 月以後始至原告會址參拜等語，核與黃節美於本件偵案偵訊中供稱：係渠帶被告至無極天上聖母宮拜拜，只記得是94年等語大致相符（見本件偵案卷㈠第104 、10
5 頁），被告所辯相較於丙○○上開前後不一之供述，應較堪信採。則被告既係於94年後始至原告會址參拜，原告主張：被告於93年10月至伊處膜拜，多次向其理事長丙○○泣求借款，乃向彭員妹等4 人借款350 萬元出借云云，與事實不符，所提出借據及向他人籌得借款出借等節，應認均係臨訟杜撰情節，洵無足採。
㈥至於原告所陳甲○○可證明交付350 萬元予被告之事實部分
，因甲○○不僅為原告之總幹事，且與丙○○同列為詐欺案件之被告，則其所為證述顯有偏頗之虞，本院認無調查之必要，併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原告不能證明伊有交付系爭借款350 萬元予被告及兩造間成立系爭消費借款關係之事實。從而，原告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282,682 元即自94年5 月
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無何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范明達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8 日
書記官 江世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