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801號原 告 曜臣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陳益煌訴訟代理人 胡瑜被 告 慈億國際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陳翠華訴訟代理人 林士琪律師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0 年9 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捌萬壹仟零玖拾伍元，及自民國九十九年七月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將附表一所示之貨物返還原告，如不能返還時，應給付原告新台幣拾陸萬參仟伍佰柒拾捌元，及自民國九十九年八月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將附表二所示之支票返還原告。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七十六，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原告主張被告損害其商譽等構成侵權行為，依民事訴訟法第
15 條 第1 項，應由侵權行為地之法院即本院管轄。被告雖曾就管轄權之有無爭執，但嗣於本院審理中已表明不爭執本院有管轄權（見本院卷第217 頁），合先敘明。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㈠經被告同意者。㈡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㈢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㈦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1 款、第2 款、第3款、第7 款、第2 項、第256 條分別定有明文。
三、原告起訴原係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88萬8,11
8 元【包括：⑴結清交貨不足退款8 萬1,095 元（原告匯貨款58萬元－被告交貨49萬8,905 元＝8 萬1,095 元）；⑵原告應取回供貨尚未售完之貨物，並退款32萬8,285 元（誤載為17萬8,738 元，已更正）；⑶返還向原告所借本院卷第20頁明細表所列貨物，或折價給付17萬8, 738元【誤載為32萬8,285 元（已更正），其真意無非係指「若不能返還貨物，應返還其其價額」】；⑷賠償商譽損失30萬元】，以上合計88萬8,118 元（見原告起訴狀）。另應返還附表二所示之支票九張面額共522萬元。
四、嗣原告於本院審理中，先具狀撤回上開「供貨尚未售完之貨物退款金額32萬8,285 元」之請求（見本院卷第161 頁、第
166 頁，此部分應屬「減縮聲明」）。其後原告就上開30萬元商譽損害之請求，先擴張為80萬元，再擴張為130 萬元，再擴張為163 萬元（分別見本院卷第45頁、104 頁、166 頁）。另原告就上開應返還借貸貨物部分，亦減縮聲明為「被告應返還原告如附表一所示貨物，若不能返還，應返還價額計16萬3,578 元」（見本院卷第226 頁、第230 頁至235 頁）；以上核屬聲明之減縮或擴張，合於上開揭規定，均應准許。經擴張及減縮後，原告請求項目及金額，詳如後述事實欄所載。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被告為法國知名品牌MOTUL 與H-TECH機油產品（下稱系爭機油）台灣總代理經銷商，於民國99年3 月21日與原告簽立授權經銷商合約書（下稱系爭經銷合約）1 份，授權原告為桃園縣、市系爭機油之獨家經銷商，期限自99 年4月1 日起至99年12月31日止共九個月，並約定每月最低購貨金額至少58萬元，九個月經銷期間最低購貨金額522 萬元（58萬元×9 月），原告並簽發面額均58萬元如附表二九張合計共522 萬元之支票予被告作為原告收取貨款之擔保。嗣原告匯貨款共58萬元至被告帳戶，但被告於99年4 月間只出貨三次，同年5 月開始即遲不發貨。經多次催促，均置之不理，顯已違反系爭經銷合約約定。其後被告復於同年5 月14日擅自銷售系爭機油予桃園縣內之原告客戶，顯然違反系爭合約授權原告為桃園獨家代理之規定，原告遂於同年5 月17日以存證信函通知解除系爭經銷合物，主張被告應回復原狀：⒈結清因交貨不足退還原告匯款8 萬1,095 元；⒉歸還向原告借貸附表一所示貨物，如不能返還，應以現金計價給付原告16萬1, 578元。⒊返還附表二支票。⒋賠償商譽等損失：
被告法定代理人陳翠華於99年5 月間為謀不當利益，竟向原告桃園客戶散布原告販賣偽品（仿冒）機油之不實言論，嗣於未交貨下違約提示附表二所示支票造成原告退票，其侵害原告商譽、信用應負侵權行為責任，應賠償原告計163 萬元等語。爰依契約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起訴等語。並聲明：⒈被告應返還原告如附表一所示貨物，如不能返還，應給付原告16萬3,57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⒉被告應給付原告17 1萬1,09 5（交貨不足退款8 萬1,095 元＋商譽信用損失163萬元），及自起訴狀繕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⒊被告應返還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予原告。
二、被告抗辯：㈠依系爭經銷合約第5 條約定，原告不得更動系爭機油外包裝；第10條亦明定：原告不得仿冒、私製、或利用產品外包裝，改裝為偽品混充系爭機油，否則被告得立即終止合約，原告不得異議。惟系爭經銷合約簽立後，被告於99年4 月23日及同年5 月6 日在桃園「法騰汽車百貨商場」，發現原告所販賣貼假標籤之仿冒機油，且原告負責人陳益煌於99年5 月8 日向被告坦承，該公司私下偽造印製系爭機油產品外標籤，於油瓶外標籤換貼自己所印製標籤，再以高價出售，獲取不法鉅額利潤。被告隨即將查獲之仿冒機油送法國MOTUL 總公司及亞太分公司查驗，確認為仿冒機油，旋即向警方報案，並由台灣台北地院檢察署（下稱台北地檢署）偵辦原告違反商標法，並由檢察官將仿冒品送至法國總公司查驗。㈡原告於本院審理及偵查中均辯稱因與被告有糾紛，遂呼攏瞎掰原告公司販賣仿冒機油以求解除系爭經銷合約。試問原告豈有可能瞎掰呼攏自己犯法以求解除契約？此豈非以自己商譽、信用開玩笑，足證原告確有上述不法行為，並造成被告商譽損害計4,320 萬元，該損害金額已逾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總金額，經被告提示附表二支票求償遭跳票。被告以其損害賠償請求權主張抵銷上開支票款及退款8 萬1,
09 5元，自無返還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之可能。至原告主張借貸附表一之貨物予被告，經核對品名及項目均無不合，惟其中編號4 品名Multi- po we r10w40 之貨物係仿冒機油，應扣除此部分金額計6 萬6,000 元等語。並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件不爭執事項㈠被告為法國 MOTUL品牌機油台灣總代理經銷商。
㈡原告於99年3 月21日與被告簽立系爭經銷合約，授權原告為
桃園縣市之獨家經銷商，期限自99年4 月1 日起至99年12月31日止，有系爭經銷合約影本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頁至第11頁）。
㈢兩造簽訂系爭經銷合約後，原告共計匯貨款58萬元予被告，被告迄今已交付貨物共計49萬8,905元。
㈣被告於99年5 月13日以原告違反系爭經銷合約第10條為由，
以電子郵件終止兩造系爭經銷合約，原告於當日收到上開電子郵件。嗣原告於同年5 月17日以存證信函通知被告解除系爭經銷合約。
㈤兩造因系爭經銷合約發生糾紛，原告對被告負責人陳翠華提
起妨害名譽之刑事告訴，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有桃園地檢署100 年偵字第1302號不起訴處分書在卷供參（見本院卷第178 頁）。另被告對原告負責人陳益煌提起妨害商標法之告訴，目前在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99年偵字第27085 號偵查程序中（見本院卷第184 頁）。
四、本院判斷原告主張被告為法國MOTUL 品牌機油台灣總代理，授權原告為桃園地區獨家代理，詎被告捏造原告販賣仿冒機油，侵害原告商譽，原告已依法解除契約，請求被告應回復原狀；結清交貨不足退款8 萬1,095 元；返還向原告所借附表一貨物，如不能返還，應返還其價額16萬3,578 元；另侵害原告商譽、信用應賠償163 萬元；並請求被告應返還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等語，此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系爭經銷合約是否已終止？⒈系爭經銷合約第5 條約定：乙方（原告）對甲方（被告）之
義務中第7 款規定，原告經銷系爭機油時，「不更動任何產品之包裝、圖案、文字及設色，亦不附貼未經被告同意之任何敘述文字或圖案」；第10條約定：「原告於本合約期間不得仿冒被告產品，私製各項偽品，或利用被告產品原有包裝，改裝偽品混充被告產品出售，否則，被告得立即終止本合約，原告不得異議」。又契約之解除，係使契約自始歸於消滅，以回復訂約前之狀態。契約之終止，則使契約向將來失其效力，對於原已依約行使、履行之權利義務，不受影響。二者之法律效果，並不相同，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972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⒉被告抗辯原告違約販賣偽品（仿冒）機油，業據其提出原告
負責人陳益煌於99年5 月8 日在被告公司開會之會議紀錄錄音譯文影本1 份為證，原告對上開錄音譯文中「原告負責人陳益煌有向被告承認販賣過仿冒機油」乙節並不爭執，僅抗辯稱：「（提示本院卷第78頁至97頁之錄音譯文，被告主張原告負責人自承有賣假貨，有何意見）陳益煌是隨便說說，不得當作證據，且他也不知道被告有私下錄音」等語（見本院第162 頁）；此與陳益煌刑事偵查中坦認：「．．自（99年）4 月1 日起簽一年到12月底，後來4 月份蠻多摩擦，所以我們不想再作他們的經銷商，我們在4 月底、5 月初有用電話提出希望結束合約，後來5 月初也有去被告公司談，5月10幾日被告有發EMAIL 終止合約，之後就結束合約，被告就開始跟我的客戶說我們公司賣假機油」」；「．．（99年
5 月8 日，我承認（賣偽品仿冒機油，調換標籤）是要呼愣他的（指被告負責人陳翠華），因為只是想要解約」等語【見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桃園地檢署）99年他字第2982號卷第79頁】，互核大致相符。足徵原告早於99年4 、5 月初即已向被告表示終止系爭經銷合約之意思，且同年5 月8日原告負責人陳益煌更向被告承認「販賣偽品機油」乙節，而被告遂於同年5 月13日以原告違反系爭經銷合約第10條為由終止該合約，有被告提出該電子郵件通知函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98頁背面）；且原告亦具狀承認於當日收到該終止合約之電子郵件（分別見本院卷第162 頁、16 6頁）。
綜上各節，交互以觀，足證原告於99年5 月13日以被告違反系爭經銷合約為由終止系爭經銷合約；是該合約已於99年5月13當日終止之事實，堪予採信。至於原告雖於99年5 月17日再以存證信函通知被告「解除契約」云云（見本院卷第13頁），惟系爭經銷合約既已於99年5 月13日合意終止在先，原告嗣後再解除契約，並不影響系爭經銷合約已終止之效力，併予敘明。
㈡原告請求被告結清交貨不足退款，可否准許？
兩造於99年3 月21日簽立系爭經銷合約後，原告共計匯款58萬元予被告，有匯款單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16頁）；惟被告迄今僅交付貨物金額共計49萬8,905 元，此為兩造所不爭執。經核計被告交貨不足金額為8 萬1,095 元。而系爭經銷合約既已終止，則原告依民法第263 條準用同法第259 條第
2 款規定「受領之金錢，應附加自受領時之利息返還」之規定，請求結清交貨不足退款金額8 萬1,095 元，及僅請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見本院卷第17頁）翌日即99年7 月7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即年息5 ％計算之利息，洵屬有據，應予准許。至被告主張以原告販賣仿冒機油造成被告損失金額抵銷此部分金額，既未舉證以實其說，此部分主張，自無可採。
㈢原告請求返還附表一所借貨物或折價返還，可否准許？⒈原告主張被告向其借附表一所示貨物應予返還，如不能返還
應給付原告貨款共計16萬1,578 元；依原告所主張被告需返還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貨物予原告，兩造間就此部分係另成立消費借貸法律關係無疑。按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返還與借用物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未定返還期限者，借用人得隨時返還，貸與人亦得定一個月以上之相當期限，催告返還，民法第478 條定有明文。再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民法第233 條第1 項前段亦有明文。
⒉經被告核對後，並不否認有向原告借貸附表一所示貨物之品
名及項目及數量，是原告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以起訴狀催告請求被告返還附表一之貨物，如不能返還，應以其價額給付原告16萬3,57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7 月
7 日起，加計1 個月即99年8 月7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即年息5 ％計算之利息，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告逾上開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至被告抗辯附表一編號⒋Multi- po wer 10w40 係仿冒貨品，計6 萬6,000 元，應予扣除云云，此為原告所否認，而被告既未舉證以實其說，所辯即無足取。
㈣原告請求返還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有無理由？
系爭經銷合約第2 條約定：原告供貨期間自99年4 月1 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並約定原告於99年度最低購貨金額為52
2 萬元，每月最低購貨金額為58萬元（見本院卷第5 頁），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由原告簽發面額均載58萬元（共522萬元）之附表二九張支票交付被告，其目的係作為每月最低購貨金額58萬元貨款收取之擔保，業據兩造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見本院卷第217 頁背面）。系爭九張支票既係供「被告（有依約出貨時）收取貨款之擔保」，並非供「原告違約時其損害賠償之擔保」（按依系爭經銷合約第7 條約定，原告向被告購貨損害賠償之擔保，係另開立面額120 萬銀行定期存單設定質權予被告）。而系爭合約已於99年5 月13日終止，業如前述，依民法第263 條準用同法259 條第1 款「由他方所受領之給付物應返還之」，則原告請求返還附表二九張支票，核屬有據。至被告抗辯因原告賣仿冒機油致伊受有鉅額損失，伊得以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抵銷云云。惟系爭經銷合約自00年0 月0 日生效後迄同年5 月13日計1 個月又13日即告終止，被告是否有其所主張之「鉅額損失」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況縱令被告主張屬實，亦係其是否另訴請求損害賠償，而非扣留原告所簽發擔保貨款給付之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求償，是其此部分抗辯，無可採取。
㈤被告有無妨害原告商譽？⒈按民法第 184 條第 1 項前項規定，侵權行為以故意或過失
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為成立要件，故主張對造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者，應就對造之有故意或過失負舉證責任。原告主張被告向原告客戶散布其販賣仿冒機油之不實言論，侵害原告商譽乙節，自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⒉經查，被告之業務員劉正忠於偵查中陳稱：伊係被告之業務
員，負責南桃園地區業務，伊曾找有用MOTUL 機油之店家，告知店家負責人曜臣公司已與慈億公司解約，若有需要可直接與慈億公司聯繫，並給他們看解約的文，伊只是在執行公司業務等語。而證人法騰汽車百貨公司負責人葉洽相於偵查中亦具結證稱：伊曾接到一個女生電話，說要曜臣（原告）的油有問題，要伊以後不要買，伊要詢問細節，那個人不肯講，之後慈億公司之業務員去找伊說要賣油，但沒有說曜臣的油有問題，伊不確定該業務員是否為被告劉正忠等語；證人即協銘汽車公司負責人涂鈴明證稱：曾有業務員帶型錄至伊店內，說以後要買MOTUL 機油可向其訂購，伊不記得是那一家公司之業務員，伊不曾聽過被告賣假油一事等語；證人即大展汽車汽車服務中心負責人江賢哲證稱：99年曾有一個年輕人到伊店內說曜臣賣假油，伊隨即打電話告知曜臣公司之業務胡先生，伊用曜臣公司的機油好幾年了，伊相信曜臣公司賣的機油沒有問題等語（分別見桃園地檢署99年他字第2982號卷第70頁至73頁；100 年偵字第1302號卷第136 頁至
137 頁）。審酌依上開證人證述，並未明確證述被告是否有傳述原告販賣仿冒機油情事；況縱認被告確有向原告客戶告知原告賣的油有問題等語。然查，被告係於99年4 月24日、同年5 月6 日先由其業務員查證原告涉賣偽品仿冒機油，有被告提出之照片及發票為證（見本院卷第76頁、77頁）。嗣被告通知原告說明，原告負責人於99年5 月8 日已向被告自承有販賣仿冒機油之事實，業如前述。被告即向警方報案，嗣並對原告提起妨害商標法之刑事告訴，且被告於上開偵查程序中，除提出化驗報告外，並由檢察官將上述所謂「偽品機油」送至法國原廠分析查驗是否仿冒機油，有被告提出向警方報案三聯單、化驗報告及公證書、台北地檢署函文影本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183 頁至197 頁）；足徵被告係查證後相信原告負責人「販賣仿冒機油」之陳述，而向原告之客戶轉述，而並向檢察官提出商標法之告訴，此乃維護其權利行為，尚難認被告有散布不實言論詆毀原告之故意或過失可言。況且，被告所主張販賣仿冒機油與否，涉及公共利益，而非以毀損原告名譽為唯一目的，亦難認被告行為有何真實惡意。從而，原告主張被告故意或過失侵害其商譽應負侵權行為責任云云，即無足取。又原告另對被告提起妨害名譽之告訴，亦據檢察官100 年偵字第1302號不起訴處分在卷（見本院卷第178 頁），併予敘明。
五、綜上所述，原告主張兩造契約已解除（按應係終止），請求被告結清交貨不足退款8 萬1,09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7 月7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並主張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原告如附表一所示貨物，若不能返還，應給付16萬3,578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1 個月即99年8 月7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另請求被告應返還原告附表二所示九張支票予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逾此部分之請求，尚乏所據，不應准許。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張金柱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託律師提起上訴，應一併繳交上訴審裁判費。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葉靜瑜附表一-被告未還貨物計價明細表（單位：新台幣）
┌──┬────────────┬───┬──┬───┬───┬────┐│編號│ 品 名 │包 裝 │單位│欠貨合│ 單價 │ 合 計 │├──┼────────────┼───┼──┼───┼───┼────┤│ 1 │300V 5W40 │2L*12 │箱 │ 7│ 8,040│ 56,280 │├──┼────────────┼───┼──┼───┼───┼────┤│ 2 │300V 5W30 │2L │罐 │ 12│ 670│ 8,040 │├──┼────────────┼───┼──┼───┼───┼────┤│ 3 │300V 15W50 │2L │罐 │ 6│ 704│ 4,224 │├──┼────────────┼───┼──┼───┼───┼────┤│ 4 │Multi Power 10W40 │1L │罐 │ 440│ 150│ 66,000 │├──┼────────────┼───┼──┼───┼───┼────┤│ 5 │H-TECH MultiStandar 5W40│1L │罐 │ 0│ │ 0 │├──┼────────────┼───┼──┼───┼───┼────┤│ 6 │3100 4t 10W40 │1L │罐 │ 0│ │ 0 │├──┼────────────┼───┼──┼───┼───┼────┤│ 7 │5100 4T 15W50 │1L │罐 │ 82│ 230│ 18,860 │├──┼────────────┼───┼──┼───┼───┼────┤│ 8 │ATF Ⅲ │1L │罐 │ 9│ 265│ 2,385 │├──┼────────────┼───┼──┼───┼───┼────┤│ 9 │300V 20W60 │2L │罐 │ 0│ │ 0 │├──┼────────────┼───┼──┼───┼───┼────┤│ 10│小計 │ │ │ │ │155,789 │├──┼────────────┼───┼──┼───┼───┼────┤│ 11│5％營業稅額 │ │ │ │ │ 7,789 │├──┼────────────┼───┼──┼───┼───┼────┤│ 12│總計 │ │ │ │ │163,578 │└──┴────────────┴───┴──┴───┴───┴────┘附表二
┌─────┬─────┬─────────┬─────────┐│支票發期日│支票號碼 │ 支票付款行 │支票金額（新台幣）│├─────┼─────┼─────────┼─────────┤│99/6/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99/7/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99/8/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99/9/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99/10/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99/11/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99/12/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100/1/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100/2/15 │UA0000000 │聯邦銀行 大竹分行│ 580,000元 │├─────┴─────┴─────────┴─────────┤│單位：新台幣 合計522 萬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