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5年度金訴字第65號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 告 張依沛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9869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裁定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Ａ０５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伍仟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Ａ０５知悉金融機構帳戶資料係供個人使用之重要理財及交易工具，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其已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資料提供予他人，極可能遭他人作
為詐取被害人匯款之人頭帳戶使用，並已預見使用人頭帳戶之他人，極可能以該帳戶作為收受、轉匯、提領詐欺犯罪所得之工具，提領後將產生遮斷金流而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仍基於縱使幫助詐取他人財物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與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無證據證明有幫助加重詐欺取財故意），於民國114年5月20日20時許，在雲林縣○○鄉○○村○○○00號住處，將其申辦之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A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均提供給真實姓名不詳、暱稱「潮霖資產─張亦鈴」之人（無證據證明為未成年人，下稱「張亦鈴」）。「張亦鈴」所屬詐欺集團（無證據證明有未滿18歲之少年參與，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取得A帳戶資料後，隨即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向附表編號1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其陷於錯誤，匯款至A帳戶（詐欺時間、方式、匯款時間及金額均詳如附表編號1所示），大部分款項旋遭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轉帳至其他人頭帳戶；而Ａ０５已預見若協助使用人頭帳戶之他人轉帳款項，極可能成為實行收受、轉匯詐欺犯罪所得之人，且將產生遮斷金流而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仍提升犯意，基於縱使與「張亦鈴」共同意圖為自己或他人不法之所有，詐取他人財物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亦不違背其本意之詐欺取財與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之犯意聯絡（無證據證明有加重詐欺取財故意），依「張亦鈴」指示，接續於114年6月4日20時13分許自A帳戶轉帳新臺幣（下同）5萬元、同日20時17分許轉帳5,000元至「張亦鈴」指定之金融帳戶，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再以不詳方式取得上開款項，藉此製造金流斷點，致無從追查詐欺犯罪所得去向而掩飾、隱匿犯罪所得。
㈡其已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資料提供予他人，極可能遭他人作
為詐取被害人匯款之人頭帳戶使用，並已預見使用人頭帳戶之他人，極可能以該帳戶作為收受、提領詐欺犯罪所得之工具，提領後將產生遮斷金流而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於前開交付A帳戶資料之行為完成後，另行起意，基於縱使幫助詐取他人財物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與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無證據證明有幫助加重詐欺取財故意），於114年6月4日10時許，至某超商，將其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B帳戶）之提款卡寄送給「張亦鈴」，並以LINE告知「張亦鈴」B帳戶之提款卡密碼（下合稱B帳戶資料）。本案詐欺集團取得B帳戶資料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向附表編號2至3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分別匯款至B帳戶（詐欺時間、方式、匯款時間及金額均詳如附表編號2至3所示），旋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Ａ０５即以此方式幫助本案詐欺集團詐欺如附表編號2至3所示之人，並幫助製造金流斷點，致無從追查詐欺犯罪所得去向而掩飾、隱匿犯罪所得。
二、案經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下稱雲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本件被告Ａ０５所犯之罪，均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且非屬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之案件，被告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之意見後，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程序及有關傳聞法則證據能力之限制，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所拘束。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事實欄一、㈡部分）及本院
審理時均坦承不諱（偵卷第173頁，本院卷第33、36至37、3
9、41至42頁），並有被告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交易明細畫面截圖照片1份（偵卷第31至43頁）及附表「卷證出處」欄所示之證據在卷可稽，足以擔保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㈡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二、論罪科刑㈠按犯罪之故意包含確定故意、不確定故意，洗錢行為並無「
明知」之要件，在解釋上自不能限於確定故意。而特定犯罪之正犯實行特定犯罪後，為掩飾、隱匿其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而令被害人將款項轉入其所持有、使用之他人金融帳戶，並由該特定犯罪正犯前往提領其犯罪所得款項得手，因已造成金流斷點，該當掩飾、隱匿之要件，該特定犯罪正犯自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如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實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17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供稱：當初我在抖音看到貸款，他叫我LINE，我是聽從「張亦鈴」的指示，但實際上我不認識他；我承認檢察官起訴及法院補充告知的事實跟罪名等語（偵卷第171至173頁，本院卷第42頁），堪認被告與該「張亦鈴」不具堅強信任關係。又被告於111年間曾因交付金融帳戶資料涉犯幫助詐欺、幫助洗錢案件，最終經不起訴處分等情，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存卷可考，則依被告之社會生活經驗與前案經歷，交付本案帳戶資料時主觀上應已預見將A、B帳戶資料交付「張亦鈴」使用後，其實際上已無從控制、追索A、B帳戶內資金去向，「張亦鈴」更極有可能以其帳戶作為犯罪工具，並製造金流斷點，而對「張亦鈴」遂行詐欺取財、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有所助力，利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實行，被告竟仍提供A、B帳戶資料予「張亦鈴」使用，對於本案附表編號1至3之犯行，顯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此外，待如附表編號1所示告訴人遭詐欺而將附表編號1之款項匯入A帳戶後，被告復提升犯意，依「張亦鈴」指示，以轉帳部分款項至「張亦鈴」指定之金融帳戶之方式，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被告事實欄一、㈠之行為自該當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之要件。
㈡核被告所為，就事實欄一、㈠之行為係犯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
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就事實欄一、㈡之行為則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幫助洗錢罪。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行，係於密接之時、地接續轉帳附表編號1所示之人遭詐欺贓款之數舉動，為達到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目的，侵害同一法益，各舉動之獨立性均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而論以接續犯之一行為。
㈢查被告雖未自始至終參與詐欺如附表編號1所示告訴人財物之
各階段犯行，僅提供A帳戶資料後，再依指示轉帳至「張亦鈴」指定之金融帳戶，惟其與「張亦鈴」互相分工，堪認係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依上開說明，自應負共同正犯之責。是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行，與「張亦鈴」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行為，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詐欺取財罪
及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一般洗錢罪處斷。就事實欄一、㈡部分，係以提供B帳戶資料之一行為幫助「張亦鈴」詐欺如附表編號2至3所示之被害人，同時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㈤按詐欺取財罪，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行為人所犯
罪數之計算，固應依遭詐騙之被害人人數計算。然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自然意義之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件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行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刑法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原認屬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得評價為牽連犯之二犯罪行為間，如具有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依想像競合犯論擬。倘其實行之二行為，無局部之重疊，行為著手實行階段亦有明顯區隔，依社會通念難認屬同一行為者，應予分論併罰（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491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行，係提供A帳戶資料後，再依「張亦鈴」指示，以附表編號1所示方式轉帳附表編號1所示被害人匯入A帳戶之款項，客觀上與嗣後交付B帳戶資料給「張亦鈴」之行為外觀不同，亦無法直接涵蓋被告幫助詐欺附表編號2至3之被害人及幫助洗錢之行為，當認事實欄一、㈡之犯行係被告嗣後另行起意所為。而被告於不同時間、地點，提供B帳戶資料幫助「張亦鈴」詐欺附表編號2至3之被害人及幫助洗錢部分，既無證據證明被告就此部分有任何提領或轉帳之行為，或被告於最初提供B帳戶資料給「張亦鈴」時，即有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或已預見之後會依「張亦鈴」指示轉帳附表編號1之款項，是被告事實欄
一、㈠之犯行，與事實欄一、㈡之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對公訴意旨之說明：
⒈查附表編號3之告訴人遭詐欺後，尚有於114年6月7日0時32分
許匯款4,123元至B帳戶之事實，業經公訴檢察官當庭補充，被告對上開事實之補充並無意見（本院卷第33頁），由於基本社會事實同一，屬實質上一罪關係，尚無礙被告防禦權之行使，爰補充更正如事實欄（即附表編號3）所示。
⒉起訴書固認被告於本案事實欄一、㈠所為成立詐欺取財罪及一
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惟被告供稱：我有聽從對方指示操作玉山銀行帳戶，於114年6月4日20時13分許轉帳5萬元、同日20時17分許轉帳5,000元至指定帳戶等語（本院卷第36至37頁），並有A帳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1份（偵卷第59至61頁）附卷足憑，是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行，應該當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罪之正犯，起訴書就此部分認應論以詐欺取財及洗錢罪之幫助犯，容有誤會，為本院所不採。另起訴意旨本認被告本案犯行構成一罪，但被告提供A帳戶後依指示轉帳之行為構成正犯，且事實欄一、㈠犯行與事實欄一、㈡犯行之被害人均不同，被告提供A、B帳戶之時間、地點亦有別，故事實欄一、㈠與事實欄一、㈡屬於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之數行為，既如前述。復經本院告知被告事實欄一、㈠之犯行可能構成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之罪名及罪數（本院卷第32、37、42頁），被告對上開罪名、罪數亦均表示認罪（本院卷第
37、42頁），應無礙其防禦權之行使，且正犯與幫助犯之基本犯罪事實並無不同，僅係犯罪態樣不同，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併此敘明。
㈦刑之減輕規定：
⒈被告於偵查及審理中均自白本案事實欄一、㈡之幫助洗錢犯行
，且無證據證明其有犯罪所得，而無繳交犯罪所得問題，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就被告本案事實欄一、㈡所犯之幫助洗錢罪，減輕其刑。至事實欄一、㈠部分，因偵查中被告否認曾聽從對方指示匯款（偵卷第173頁），難認其已自白此部分洗錢犯行，自無從適用上開減刑規定。
⒉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本案事實欄一、㈡之犯行，其所犯
情節較正犯輕微，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並依法遞減其刑。㈧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提供A、B帳戶資料供「
張亦鈴」使用，使A、B帳戶均淪為詐欺他人及洗錢之犯罪工具，再以事實欄所示方式將附表編號1之部分詐欺款項轉帳給「張亦鈴」，不僅造成被害人受有財產上損害，亦隱匿犯罪所得之真正去向，增加司法機關日後查緝犯罪之困難，危害社會秩序安全，所為實有不該。又被告於111年間曾因交付金融帳戶資料涉犯幫助詐欺、幫助洗錢案件經不起訴處分等情，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前案雖經不起訴，被告卻未能謹記前案經驗，再次提供金融帳戶給他人使用，顯有必要透過刑罰予以警惕。參以被告表示無能力賠償，故未與任一被害人達成調解，堪認被告尚未彌補其犯行所生損害。惟念及被告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可；兼衡附表編號1至3各被害人遭詐欺金額之多寡；檢察官、被告之量刑意見（本院卷第44頁），暨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詳見本院卷第43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復審酌被告所犯前開2罪之實行行為時間點相近，罪質與犯罪手法雷同，及被告請求定應執行刑之意見（本院卷第44頁）等情，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並均諭知易科罰金及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三、沒收：㈠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
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惟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亦有明定，學理上稱此規定為過苛調節條款，乃將憲法上比例原則予以具體化，不問實體規範為刑法或特別刑法中之義務沒收，亦不分沒收主體為犯罪行為人或第三人之沒收，復不論沒收標的為原客體或追徵其替代價額，同有其適用（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512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雖採義務沒收主義，且為關於沒收之特別規定，應優先適用，然依上開判決意旨，仍得適用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過苛條款之規定。
㈡查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人分別匯入A、B帳戶內之款項，雖屬
被告犯一般洗錢罪（事實欄一、㈠）及幫助洗錢罪（事實欄
一、㈡）之洗錢財物，原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惟考量被告本案係依指示提供A、B帳戶資料，再依指示轉帳附表編號1之部分款項至「張亦鈴」指定之金融帳戶，且無證據證明被告曾取得附表編號2至3之款項，堪信上開款項均非被告所有，亦非在其實際掌控中，則被告就此部分犯罪所收受、持有之財物本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若再對被告宣告沒收，恐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㈢查被告供稱：沒有取得任何報酬等語（本院卷第37頁），卷
內亦無事證足認被告因本案犯行獲取任何不法利得，自毋庸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273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Ａ０１提起公訴，檢察官曹瑞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0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鄭苡宣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恆如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附表：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欺時間 詐欺方式 匯入銀行帳戶及金額（新臺幣） 卷證出處 1 Ａ０２ 114年5月12日15時2分許 詐欺集團於左列時間，佯稱金管會人員，其帳戶涉及洗錢，要監管財產，須配合面交、匯款等語，致Ａ０２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被告Ａ０５之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A帳戶) ⒈A帳戶 ⒉匯款金額： 114年5月29日9時24分許，匯款200萬元 ⒊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4年5月29日9時30分許、37分許、39分許接續轉帳75萬元、75萬元4萬5,000元至其他人頭帳戶 ⒋被告於114年6月4日20時13分許轉帳5萬元、同日20時17分許接許轉帳5,000元至指定帳戶 ⒈告訴人Ａ０２114年6月8日之警詢筆錄（偵卷第63至67頁） ⒉告訴人Ａ０２提出之交易明細畫面、LINE對話紀錄截圖照片1份（偵卷第87至113頁） ⒊A帳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1份（偵卷第59至61頁） 2 Ａ０３ 114年6月6日18時50分許 詐欺集團於左列時間，佯稱臉書買家、客服，帳戶需進行認證等語，致Ａ０３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被告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B帳戶) ⒈B帳戶 ⒉匯款金額： ⑴114年6月6日22時20分許，匯款4萬9,100元 ⑵114年6月6日22時55分許，匯款7萬6,000元 ⒈告訴人Ａ０３114年6月7日之警詢筆錄（偵卷第141至145頁） ⒉告訴人Ａ０３提出之手寫匯款明細1份（偵卷第153至155頁） ⒊B帳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1份（偵卷第55至57頁） 3 Ａ０４ 114年6月6日21時36分許 詐欺集團於左列時間，佯稱網路商城客服，錯將渠輸入成廠商類別，要渠依指示匯款避免信用卡遭扣款等語，致Ａ０４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B帳戶 ⒈B帳戶 ⒉匯款金額： ⑴114年6月7日0時26分許，匯款9,999元 ⑵114年6月7日0時27分許，匯款9,999元 ⑶114年6月7日0時32分許，匯款4,123元 ⒈被害人Ａ０４114年6月7日之警詢筆錄（偵卷第115至119頁） ⒉被害人Ａ０４提出之通話紀錄、交易明細畫面截圖照片1份（偵卷第135至139頁） ⒊B帳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1份（偵卷第55至57頁）